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的工作是次要的,报纸上记者也写的,主要是我母亲的病,需要10万元钱换一只肾。”
“只要你答应去我农场工作,我可以马上给你10万元钱,存折我带在身上。”坤叔说。
“主要的问题是:我对你的农场还不了解,我对你的称呼都无法开口,我没法决定。另外,你给我10万元钱,我无法为你承诺什么,是否要与我签合同什么的?”
“姑娘,没关系,你可以先到我的农场看看,然后再定。至于10万元钱,我是拿来救你娘的病,我不要你签什么卖身契,那是旧社会的事。我想,你有对母亲那份孝心和忠心,就是一个有良心懂得知恩报恩的人,你的这份孝心就是对我最好的承诺。”
“你的农场有别墅吗?”
“有,春上刚建好,化了整整一百万,三层楼三百平方,装有空调,门前有草坪花坛,种有桂花树、桔树。”
“你家有电脑和钢琴吗?你有咖啡屋和音乐厅吗?”王美丽又问。
“还没有,但这些东西,我不知道一百万够不够?我知道城里女孩喜欢这许多洋玩艺。”
“你能允许我买吗?”王美丽说。
“我那农场,有山岗河流和果园,有牧场和别墅,风景很美,假如有你这么漂亮女孩子去工作,我会把农场办得热气腾腾,红红火火。”坤叔说。
“我下半年就是实习期,现在已经开始走向市场,大学生基本是双向选择,我想先去你的农场看看。”
“去吧,现在就去吗?我们有车在校园口歇着。”坤叔笑了。
“我至少有个简单的准备吧。”王美丽说。
“姑娘,我想,你会喜欢我的农场,喜欢我那些奶牛,这10万块钱,我给你,你先送回家给你娘治病,然后来我农场,我们等着你,看得出,你是个有事业心的人。”
王美丽接过陈坤递过的现金存单,伸过温热出汗的手。
阿坤握着粉嫩丰满的小手,浑身躁热起来。
“把你农场的电话号码告诉我,我会去你那儿看你的,不管是去工作还是来玩。“
看着王美丽回宿舍的背影,听着她嘴边哼着的有些沙哑的歌曲《三套车》傻呆呆站着,侄儿阿龙轻声叫了二声,“叔,我们走吧。”他都没有听见。
阿坤进车里时,阿龙说:“说,我们不会遇上女骗子吧?就这样,她啥都没有承诺,你就把10万块钱交到她手上。”
“你这小子,懂个啥,她一定会到我农场来的,我有这个自信。你说这风风雨雨20几年我从卖豆腐到养奶牛见过多少人,我失过手吗?做任何成功的事,不是靠运气而是凭自己眼力。”坤叔对王美丽很信任。
“叔,你就放心那个漂亮女大学生,就不想念我,其实,把农场交给我管理完全没问题。”
“你小子,才喝三两墨水,鬼花肠子到曲得多,不是我叔瞧不起你,你不要吃现炒饭,你单独干,我给你投资,你没个胆,废话少说,开车 !”
“叔,你看,今天我任务完成得不错,你也很高兴,这漂亮妞已经答应去我们农场了,今天晚上我们就在省城歇一宿,让我去看看省城夜景,听说有俄罗斯姑娘在歌舞厅当三陪,让我去开开洋荤。”
“你小子,整天鬼心眼多,不学好,才20几岁,当心我这叔炒你鱿鱼。”
“跟你破老头出差就是没劲,赚那么多钱一点不会享受,养200头奶牛,自己就能喝酸牛奶,整个一个葛朗台。”
“农场那风景多好,城里人都坐汽车火车到乡下看风景,你到城里来看风景,这水泥柱玻璃窗有啥好,你混小子一天有几个钟头在奶牛场?钻在镇上茶艺馆美容店鬼混,一坐一夜的网吧把你养成一条懒虫,整天哀声叹气,象个鸦片鬼。”
“我爹都没有你凶,再凶我不开了。”阿龙说。
“我在城里租个司机开回去,你还怕我回不去?”坤叔说。
汽车沿着宁沪高速公路向着东方驶去,路两旁常州、无锡一座座城市灯火辉煌。
“是啊,我的农场200头奶牛,每头奶牛每天产20公斤奶供应给百万城市的餐桌,他们早上喝着香浓的牛奶,那感觉真好啊。”阿坤自言自语很坦然,在汽车的奔驰中,他渐渐地进入甜梦。
女秘书艳史(3)
东南风刮着柳树,也吹着人的头发,自然风梳着牧场北边别墅窗口的坤叔,远处的牧场边有放风筝的孩童,风把树梢上的孩童摇晃着,手中的风筝是一条大蜈蚣就在蓝天白云下游动。从滞重辛酸中过来的坤叔生活在别墅里,觉着生活的舒缓、优美,他昨晚已经在牧草堆旁放开嗓子唱了几句,而竟然在唱声中哭出悲痛的过去,他不想让自己心中太多的想法让侄儿阿龙和残疾的儿子知道。
牧草边荒着的水稻田里,艾蒿、芦茅和野菜葱绿地长起来,桃红柳绿,他看着春天里将来的希望,心被别墅窗外照进来的春光映得发慌,他手边茶壶里的茉莉花茶飘着芬芳,那是村长去宜兴参加老党员旅游后捎回来的一把上好紫砂壶。
“阿爸,你电话,是个女人的声音。”儿子阿林叫他。
“一定是王美丽。”坤叔想,已经一个星期了,假如她真有这个心思到农场来工作,她会决定现在来农场看看。
“喂,你是农场吗?我找你们老板。”
“我是阿坤,你今天来?我派车让阿龙来省城接你吧。”
“我已经到镇上了,在公交车站。”电话里传来了王美丽的声音。
“从小镇到奶牛场有三公里,我马上让阿龙的车来,汽车放个屁就到了,你别急。”
阿龙在柏油路上为她打开车门。“你好,你叫阿龙,是吧?”
“我叔在别墅等着你呢。”
“去农场的风景真好,视野开阔,空气新鲜,那大白鹅在一大片长出绿色青草的稻田里自由自在漫步。”
“你们大学生说话和我们乡巴佬就是不一样,甜滋滋的。”阿龙侧头看着穿仔裙的王美丽。“不要低看自己,现在的大学生满天飞,没有围墙的大学铺天盖地,以后扫厕所的都有大学文凭,只要自己努力,没什么了不起。”
“对对对,以后请多关照。”
王美丽抬眼山岗和牧草边或白或灰的云朵聚在蔚蓝天空,微风过去,云儿轻移。她长长呼了口气,她说:“有一次选择新生命的机会,我就会选择这样的地方,屋前方是山岗树林,门前绿草如茵;屋后是一条通往城区的林荫大道,贴近自然又淳朴可亲。”
当车子在别墅前花坛旁停下,坤叔已经戴着小绒帽站在香樟树下。
“欢迎你,女大学生,我们农场新来的主人。”阿坤喜洋洋伸出手来。
“你怎么知道我要来这农场工作?”
“我从你脸上看出来。”坤叔带着王美丽上了二楼。“我等着你来,这二楼160平方就等着你设计然后装修,给你做办公楼。”
“我真遇上大好人了。”王美丽在二楼东的露台上,对着坤叔就象对着自己的长辈说。
“谁救我母亲我就嫁给谁在大江晚报上刊登后,《新浪网》还转载,一时间舆论哗然,你知道我遭受了多大的压力,我可是接到了几百个电话几十封信,许多人对我和对我母亲怀有各种想法。”
“那你自己的想法呢?假如你真的嫁了一个非常不如意的男人,你又会怎么样呢?”
“我这个女大学生一时也没有别的主张,只要他能拿出钱来给我母亲治病,他就是个老头也就这样了,我就用一辈子的生命报答他,给他做牛做马都行,那天坤叔和阿龙在大学里找到我,我想我这一辈子肯定要和农场有缘了,我甚至想都没想就认为一定是年长的坤叔,不过,我信得过他,他的话实在没有丝毫虚伪。他不要我任何承诺,给了我很大的自信力和强力的自尊,再说坤叔并不太老,这是我来农场之前对我女同学林小霞说的话,今天到这儿看了,名不虚传。”
“你先在农场转转,去东边的牧草地和南边的牛奶场看看,然后拿出一份计划,俗话说,一年之季在于春。”
“从今天的规模,我应该叫你方老板,而不是叫坤叔,亲兄弟明算帐,关于工资问题都应该坐下来商量一下,再说,我不能不明不白拿你10万块钱,没一下猫声。”
“当然,我会在保障你生活学习的情况下扣除你的借款10万块钱。”
“方老板,你的司机月薪多少?他是你侄子,我是你聘用的打工妹,当然我也要一外名符其实的称谓。”
“我侄儿吃用开销全由我包,每月2000块,你是我聘请的农场助理,月工资3000块,另有5%或者10%的股份分红,这红利根据贡献大小到年底一次结清,我不会亏待你,既然我聘用你,就会信任你,给你权力,帮我解决问题。”
“好,我这次就是要来听到你这些话,因为我是个大学生,我不愿来给你做一只花瓶。”王美丽喝着坤叔递过来的茶。
“农场还没有一个正式的名称,牛奶还没有自己的牌子。农场还可以做很多事情,有许多资源是浪费的,还有村里500亩荒废的果园有8名老弱病残怎么处置,这些都需要人来办。”
“我今天到你农场来,不仅仅是我一个人的决定,是我母亲和哥哥姐姐们共同的决定,我先在这里实习,假如合适,你聘用我,不合适还是可以解聘我。”
“不,我会对待你象对自己女儿一样,我只有一个残废儿子,小林被妈妈抛弃多年,其实是很苦的,一个人要做些事情就要有委屈,今天不谈过去的不痛快。晚上我到镇上为你开欢迎会,当然是小型的,只叫村长一个人去。”
这是一个现代化的小镇,居民有万把人,却因为城市在东扩而显得热闹非凡。大酒店时装屋、茶艺馆、美发厅,还有西式糕饼店层出不穷,附近村里的许多农民纷纷在小镇十字街头黄金地段买房开设店铺,坤叔前几年因为儿子有残疾早买了二上二下200平米,现在二楼是儿子住着,底楼租给了温州发廓妹。
五官镇的市镇兴旺,还来源于镇上的许多股份合作公司和私营企业挂有申字招牌生机蓬勃发展的工厂,那些外来打工仔打工妹。所以小镇的生命是从夜幕降临开始的,小镇依赖着西边的港口城市而生,又惧怕东边的上海把小镇沦为平庸。于是,小镇上的男妇老少既有对外来人的信赖又有防备,他们对逐渐包围乡村的城里人更是爱恨交织。
小镇臂弯里是从长江伸过来的横河,有明清时期的石桥和古银杏树。曾经很孤独地被人遗忘,在黄昏的春天,却有许多年老或年轻的男人女人目光对他们专注和多情起来。小镇灯火通明车水马龙奔腾着如流水的生命年华,河两岸的垂杨柳丝丝缕缕飘着,象新房里的屏风,给人有些朦胧和神秘。那些五花八门富有情调的酒吧,茶艺馆,药浴沐足虽有热烈的情调,却也是陷井,那些“二嫂、阿兰”俗人的名字挂在店门口,其实里面很有高雅的情调,假如是罗马假日、蝴蝶谷,那便是从上海过来的很有海派风味的阴柔诱惑,还有更多的是性感和阴柔,鱼水交融的老四川火锅却有着让人忆旧怀恋。满面通红,火气十足的是大大小小的老板。
坤叔和王美丽、村长三人从车子里出来,就走进临河港的“桃花源”饭店。
“我们就三人,找个安静处。”坤叔对着村长说。
“阿龙不进去吗?”王美丽说。
“小王,你打发他回去,就说我们有事跟村长谈。”坤叔说。
“村长请上二楼,有雅座。”
“村长,是来茉莉花茶还是菊花茶。”这是饭店穿锦缎衣裙的女孩儿甜美的招唤声,她们认识的是村长,坤叔是个农场主,极少进饭店,当然坤叔一身农民的黑灰和尚领衣衫,是不会把千万富翁放在眼里的。
“小王,你是我的助理,以后还要当总经理,看来你还得尽快学会开汽车。”
“方老板,现在城里学开小车,只要20天就能拿到驾照。”
三人坐在临窗的圆桌前,藤椅和青竹的护栏很有一份舒适之心。
王美丽落座时,看见窗下有小木船把河里的流水划得象水银般闪亮。她发现自己真的非常喜欢古朴而不失现代独特韵味的小镇和3公里外的牧场。
“小王,你来给村长算这笔帐。”坤叔的话让王美丽从沉思中醒来。
“这件事以后就交给王美丽来做,今天请村长来喝酒有几个想法,一是让小王先认识一下你这个土皇帝,第二算是我为农场聘请的大学生接风洗尘,三是我知道到今年年底你的村长任期满了,那些年轻后生要你让贤,我们是光屁股一起长大的好伙伴,以后我和你喝酒的机会就多了,少了我拉扰腐蚀村干部的罪名。”坤叔说。
“废话少说,有屁就放,绕啥大弯子。“村长年龄大了,火气不小。
女秘书艳史(4)
“先抿口酒,让我壮壮贼胆,我可是要把村里那500亩废弃的荒山坡买到我名下。”
“你又忘了,不叫买,叫租,土地是国家的,谁有权卖啊。”
“就是,说来说去还不是一个意思,我想租下500亩山坡地,期限50年。”
“打这山地主意的人多着呢,村里硬是挺着没答应,有的要挖土,有的要开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