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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你的鼻子还痛吗?”
“早就不痛了,怎么你想再咬我一口?”我想到那个情景,就不由自主的笑了起来。忽然她猛得凑了上来,我本能的一闪,但她的两手已牢牢的抓住我的头,并将我的头偏向一边,在我闭上眼准备承受那种巨痛时,她却在我脸上清脆的吻了一下。
“这个吻算向你赔礼道歉,我走了,明天见。”说完她转过身飞快的跑出我的视线,连头也不回一下。只剩下我在那里呆呆的回味着她的吻,如果她稍做停留她脸上一定会出现红霞。
在旅社的床上,我仍抚着脸回味着她那清脆的一吻。算了,今夜睡觉我决定不洗脸了。看来她说四点见果然是有先见之明。不知她今夜能否安然入睡。今夜我失眠了。
十七章 长征
十七章长征
第二天醒来已是中午,洗漱后我在街上随便吃了点。没有梅的陪伴西安虽大,我能去何方?这次我违背我的原则,我决定为她而改变,到北大街天桥等她,站在北大街的天桥上,我猜想着她看到我的样子是感到意外的惊讶,还是意料之中的喜悦。寂莫最终将时间逼向四点,在茫然中渡过了二十分钟,她还是没出现我的视野当中,无助的我,只能求助于电波来在茫茫人海中确定她的行踪。
“你在哪里?”梅依然是劈头盖脸的老台词。
“我在天桥这边。”我说话的语气就象等待老师表扬的学生一般。
“唉!那我们只好继续走吧!我现在在钟楼。”话筒那边传来了梅的笑语。挂上电话,我的心情愉快极了,随着脚步的加快身体变得轻盈起来。不光是我,她也放弃了坚持,两人的改变带来了这一小小的浪漫插曲。远远的看见了梅,今天她穿一身淡蓝色的职业女装,使她越发显得俏丽。每次见面她的服饰都不一样,第一次象纯情的少女,第二次显得活泼可爱,这次端庄亮丽,有一种成熟的美,不过除了第一次她抬头笑着外,其余都是在低着头走路,一幅若有所思的样子。
她的脸上挂着胜利的笑容说:“你终于承认北大街在天桥这边了?”
“你不是也承认南极属于地球吗?”我轻轻的捏住她的鼻子继续笑着说:“昨天晚上那个轮胎上的缺口,可谓是整个环城公园中画龙点睛之作。”梅将我的手从她的鼻子上移开后,突然地用手在我下巴上用力一击,给我一个“抄豆”令我那“不怀好意”的笑容还未展开就消于无形。
“今天时间不多,我们随便走走吧!”她依然是那么爱自作主张,不过我无所谓了,不管干什么只要有她就好。
“说实话,你到底喜欢我那一点?”她象恋爱中的每个女孩一样,又追问着令恋爱中的每个男孩头疼的问题。
“怎么说呢?”我略沉疑了一下后说:“第一次见你时觉你很可爱,是那种让人一见就想抱在怀中百般疼爱的女孩,所以我就开始喜欢你,喜欢这东西就象童话中月光下的大豆一样,一旦发了芽便疯狂的生长。渐渐的,我觉得你举手投足的每一个动作,都那么惹人爱怜,但可以肯定,我决不是让你激发了我潜藏的父爱。”
“你的话让我想起了我的父亲。”她沉思了半天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能告诉我你的父亲是怎样一个人吗?”这是梅第一次在我面前提起她的父亲。
“我的父亲很慈祥,也很疼爱我,他比别人的父亲付出的更多。在我来到这个世上的同时,也夺去了我母亲的生命。父亲将他所有的爱都倾注在我身上。我的记忆中没有失去母亲的痛苦,记忆里满是父亲对我的爱,我从未受过丁点委屈,我比平常人更爱我的父亲,我甚至可以为他死去。”说这句话时,她的脸上洋溢着幸福之色,她脸上的光彩让我感到,非要舍去一份爱时,她一定会选择我。
“我昨天忽然想到一个问题,你做我的男朋友,一定答应我的一个前提条件才行。”她突然的一句话,令我心中不由格蹬一下。
“如果我们交往时,你遇到更适合你的女孩,大可离我而去不必在乎我。也可以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脚踩两只船,我不介意的。”
“我说过爱包含了一种责任在里面。这个条件乍一听,似乎对你不公平,但实质上对我极为不公。因为我不答应,你也会不以为然。我一旦答应,在你心中我们的爱便不再可靠,你随时都会离我而去。如果我是一个花花公子,这个条件我会很乐意接受,可惜我不是。”
“不会的,我不象别的女孩一样,我敢确信的说,你是我的第一个男朋友,不管我将来变成什么样我的心永远都是你的。”
“你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我总觉得你不但要随时离开我而且还会离开这个世界一样?。”
“你少来了,我还没好好的享受这个精采的世界呢!如果我死除非是我自杀。”她脸上的笑容打消了我的疑虑,我以前女友也对我说过类似的话。四年之后虽然我们分手了,但她依然活着,而且还活的相当精彩。看来每个恋爱的女孩都会有这种想法,是我太多疑了。
“好吧!如果你一定让我答应这个条件,我也把它也做为你做我女朋友的条件,你能答应吗?”孙子兵法我还是看过,以退为进往往是有效的。
“我才不答应呢,我很专一的,反正我说过了,答应不答应就是你的事了,大家都说我们女人善变,其实你们男人才善变呢。”
“男人善变吗?我不知道,反正在你先入为主的小脑袋里,我的解释肯定是徒劳的。让时间来证明你的错误吧。”
“好啊,到时候看看是世人对,还是你对。”我们说着笑着,沿着我们昨晚的足迹走着,只不过终点变为了车站。
车离起程还有一段时间,我们站在车旁聊着,当双腿站定后才有一种酸疼感来告诉我,它的疲备,这种感觉让我忽然想到了一个故事。
我拉起她的手,笑着说:“我给你讲故事。”
她好象对故事没多大兴趣只是淡淡的说:“跟我们有关系吗?如果有,说来听听。”
“当然有关系,而且关系大了。”我一本正经的说着,看到她微笑着示意后,我才继续说下去“在一家医院的病床上,有一位老先生已病入膏荒,他的妻子陪在他的身旁。这位老先生挣扎着拉着妻子的手说:“我有一个秘密瞒了你一辈子,我想现在告诉你。”他的妻子则笑着说:“没关系,既然你已瞒了这么久,现在又何必说出来。”可老先生则说如果不告诉她的话,他无法安心离去。他的妻子紧紧的握着老人的手说:“那你就说吧。”老人慢慢的说出那个秘密,“我们每次吃鸡蛋时,我总是吃蛋清,而将蛋黄给你。其实,我爱吃的并不是蛋清而是蛋黄,因为你爱吃蛋黄,所以我选择了我并不爱吃的蛋清。”说完老先生如孩子般的笑了,他的妻子泪流满面的对他说:“我们都错了,其实我爱吃的是蛋清,而我以为你爱吃,所以我选择了蛋黄。””
“这是个很浪漫的错误,他们彼此将自己最喜欢的都给了对方。可这个故事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有,现在我老实告诉你,我不喜欢走路。说实话我的腿现在很累。你呢?喜欢吗?”
“我才不喜欢呢,第一次见面我看你那么能走,我还以为你喜欢呢。我的腿也很累。”我们看着对方都会心的笑了。
车主开始催促我上车了,我趁她不备,猛的在她脸上吻了一下“这是昨天你给我的,现在还给你。”
一上车我便冲到车最后,打开窗户向抚着脸站在那发呆的她说:“明天网上见。”她笑着向我挥着手冲我点了点头。
我以前觉得在车上与人挥手告别,是很无聊的事情。现在我才发现原来我也是那么的无聊。
厂里的活已不是很多。人一闲,就开始胡思乱想。梅那妩媚的笑容,飘逸的长发,温柔的软语令我魂牵梦绕。要是能在无事可做,而对梅的思念又充满我的头脑时,与她聊天就好了。忽然看到同事腰里别着的手机才想到。现在已是漫天飞舞电波的年代,这一小小的要求实在是太容易解决了。我仿佛已听到她张扬时的爽郎,动情时的喃喃细语。
“我决定买手机了,等会吃完饭你们陪我上街去转转。”心动不如行动,中午吃饭我向几个半调子参谋发出请求。
“以前你不是说没用吗?现在怎么突然要买,还这么急?还记得你以前嘲笑我拿着手机买菜的事吗?现在好了,咱俩到时候一人一个菜市场用电话联系,哪便宜咱在哪买。”八旗子弟终于报了他的一箭之仇
“现在不一样了,人家有明确的目的。连广告上也说了,用科技制造微笑嘛。”名牌主义一针见血的刺了我一下。
“现在有个电话剧不是叫《将爱情进行到底》吗?我们的感情动物已经意乱情迷了,为了爱情宁可抛头颅洒热血,更何况一手机呼!”大男子主义当然不会放过这一打击我的机会,虽文化层次不高,却偏要学一学文人“呼”那么两下。
“你觉不觉得你们的感情发展的太快了点?你可别到时候竹篮打水赔了爱情又折钱,三思啊!”八旗子弟一副关切的表情。
大男子主义也在旁边用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对我说:“没错,你们可别把爱的柴火烧的太快了,我觉得你们的感情,一没有什么牢靠的地基,二没有长时间的接触。你现在敢说你了解她吗?我到不是打击你,不过现在你们把燃料用的太快了,将来这火焰慢慢的小了,恐怕这感情要变为一块鸡肋,食之无味,弃只可惜。你还是再想一想?”
“我佛曰“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诸位爱将,我意已决,多说无用,一句话你们去不去?”
名牌主义者见劝不动我就指着我的鼻子说:“你小子,感情动物的绰号也非浪得虚名,大脑的思维就是比较简单,做出这种单细胞动物的举动早就不稀奇了。反正我们该说的都说了,到时候你可别怪我们没有提醒你。”
“只要你刷锅,一切都好说,大家一场朋友嘛,我们不帮你谁帮你?”对于他们落井下石这一招我早有准备,只是没想到,他们竟能摆出一张张能为我上刀山下火海的表情。
一进商店,他们就纷纷向我指点江山。“这个不错,看。”名牌主义指着V998++不住的点头。
“少来了要买你买,我是穷人。我只掏1500其余的你掏。”给了他一个白眼便不再看他,他只好悻悻的故作潇洒的耸耸肩。
“唉——”八旗子弟忽然长叹一声。见我们纷纷转过头来看他,他向我们指了指柜台里,与他的手机同款的菲利普手机下的标签,一脸难过的说:“亏了,亏大了。”
“神经病!”说完我们则不在理他。留他一人在那长嘘短叹
“3210不错,也不贵,怎么样?1500够了。”大男子主义象发现新大陆一样说着。
“好什么好啊!往电视机旁边一放,整个一遥控器,什么眼光吗?再看看。”我一句话激起了大男子主义的一脸愤怒。在他们叽叽喳的议论当中,我忽然发现一款湖蓝色的手机,小巧玲珑的样子挤满我的眼睛。于是让售货员拿出看看,握在手里的感觉更好,纤薄的机身就象梅温暖的小手一般可人,优美的流线型犹如梅那圆润肩头般令我心动。可它的价格令我犹豫,但1500的大堤已出现裂纹,当得知它叫“心语”时轰的一声大堤决口了,多动听的名字,商人们是最能做各种美丽的东西来打动顾客的心。
“我就要这个。”在一片叽喳声中,我坚定的语气使商人从心里笑了出来。在他看来我的脸与人民币无异。
大男子主义摇了摇头说:“唉,动物就是动物。思维就是简单,饿了就吃,喜欢就买。”看来我买的这款手机违背了他们的意愿,最起码大男子主义甚感不满。决定之后的事情就简单多了,公式化的讨价还价后,花了我2200元之后,“心语”便成为我私有财产中的一员干将,现在只等它开通后就能在空中架起我的“爱情新干线”了。
“我买手机了。”晚上我在网上向梅说了我买手机之后换来她一句“你吃饱撑着了。”话语中满是责备之意。
“我心里有数,我的收入还是能养得起的,这样平时我也能听到你的声音了。只要不太嚣张的话,这玩意也不算什么。至少还不能使我勒着裤带过日子。”
“你不觉得你太鲁莽了点,你那么有把握我们能长久?”一阵短时间的沉默之后,梅给我发来了这么一句话。
“我就是为了增加把握才买的,毕竟我们存在空间上的距离。除了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