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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忍不住偷偷地哭了,她自己也不知道是高兴还是激动。她一直跑着上了楼,打开门回到房间里,她打开了灯,然后飞快地打开窗户朝下张望,发现范海涛仍然站在楼下,见她打开了窗户,便抬头朝她挥了挥手,刘丽莎见此情景,鼻子直感到一阵酸楚,眼泪忍不住纷纷而下,只好拼命地朝范海涛直摇手。范海涛朝刘丽莎挥了挥手,便转身离开了小巷,刘丽莎立在窗户前,看见范海涛慢慢地走出小巷,然后看见几个保镖从黑暗出走出来,簇拥着范海涛出到巷口,坐着两辆车子飞快地离去。
第七章 血色生死恋(中)
刘丽莎看着范海涛远去的身影,自己忍不住哭了,这是一个多么温柔体贴的男子啊!她多么希望这一切每天都能发生,但她不知道自己今晚的话是否伤了他的心,这一夜,刘丽莎彻底地失眠了。刘丽莎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是那“铃铃铃”闹钟把她吵醒的,她睁开眼一看,发现已经很晚了,她大吃了一惊,连忙爬起来洗刷完毕,便准备冲下了楼,她刚打开房门,突然发现一个三十多岁的陌生的男子捧着一束鲜花立在门外,她先是吃了一惊,然后是一阵惆怅。那男子见她开了门,连忙道:“刘小姐,我叫阿龙,我们总经理今天有事情,无法过来接你,他让我来送您去学校。”刘丽莎愣了一会儿,也认出这个男子正是那天晚上她见过一面的那个司机,便点头头,那叫阿龙的司机很有礼貌地把鲜花递给刘丽莎,道:“这是总经理送给您的鲜花,”然后又递了一个袋子给她道:“这是总经理吩咐给您买的早点,刘小姐,您慢慢吃,我在外面的路口等您。”说完他便下了楼,刘丽莎见范海涛没有来,虽然心里也有些失落,但见他安排得如此周细,便又感到一阵激动,她连忙把鲜花插好,吃了早点便匆匆下了楼,她来到巷口外时,那个叫阿龙的司机果然在那里等着她,他见了刘丽莎走出了小巷便连忙打开车门,刘丽莎便坐了进去,那叫阿龙的司机见了便也坐入车里,开着车子往前驶去。
刘丽莎轻声地道:“谢谢您!先生,不知道怎么称呼您?”那司机头也不回地道:“刘小姐,您就叫我阿龙吧!”刘丽莎轻声问道:“阿龙,你们总经理去哪里了?”阿龙边开着开着车边道:“我们总经理和九叔有些公司的事情要处理,所以总经理没空来接你,总经理吩咐了我,如果您有什么事情就尽管吩咐我就行了。”刘丽莎听了,便不好再问下去了,轻声道:“谢谢您,阿龙!我现在不需要什么,如果我想到要你帮忙时一定会告诉你的。”刘丽莎也问了阿龙的一些烦海涛的事情,阿龙也一一回答她,刘丽莎这才知道范海涛果然也是一个人,他的父母早几年双双死也车祸,范海涛也仍然是单身一个人。阿龙熟悉地开着车把刘丽莎送到学校的门口,便把车开走了,他到刘丽莎下课的时候,仍然准时地来接刘丽莎回到家里,然后又把她送到小杂货店上班,晚上又把她送回来。这样一连三天,都是阿龙在接送她上学、上班,范海涛再也没出现过,也没留下一言片语,但每天都让阿龙送一束鲜花给她。一晃到了星期六,刘丽莎见范海涛这几天都没来找她,这天晚上她心里渐渐着急了起来,心想:是不是他真的不再愿意与自己交往了?所以就找个借口不来了?但他怕这样会伤害到自己,所以他派阿龙每天来接送自己?刘丽莎越想越可怕,便渐渐心烦了起来,这一夜她是彻底失眠了,她知道自己是真的爱上了这男子,可是他却不再爱自己了。
刘丽莎这一夜辗转难眠,一个人在床上想了许多事情,她想起哪天晚上发生在“不夜城”的情景,心想:是不是他觉得自己是一个经常酗酒、放荡不羁的女子?还是怀疑自己已经失去了贞操?她想着想着,不由地伤心地哭了起来,很后悔那天晚上自己喝醉酒。刘丽莎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等她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上老高了,她昨晚已经吩咐阿龙不必来接她了,因为今天不用去学校,所以她有充足的时间去小杂货店上班,阿龙送了她几天,也想偷懒起来,这一天还真地没来接她,刘丽莎因为昨晚哭了一夜,心也平静了下来,她想:本来她与范海涛就不是同一条起跑上的人,他离开自己也很正常,她今天真想好好地睡一觉,但她知道这是不可能,她得必须去上班,挣钱养活自己。刘丽莎现在又想起了在大陆的情景来了,她多么羡慕大陆的工作制啊!每周工作五天,有两天休息,多快活自由,可在香港就是不行,还是六天工作制,要是星期六也不用上课就多好啊!这也是她和许多同学的心愿,她慢慢地自己煮了一些早点吃,然后冲冲地赶下楼往杂货店奔去。等她赶着到那小杂货店时,已经误了许多时间了,那老板娘唠叨了一会儿,便让她去干活了。刘丽莎知道这老板娘虽然罗嗦了点,但心肠还是很好的,而且她也确实迟到了,便不敢再吭声,连忙进店里干活了。她这一天下来,把店内里里外外清扫了一遍,然后又把货物放好,直忙得焦头烂额,除了中午老板娘送来了快餐她休息了一会儿,便一直干到晚上,直到晚上九点多钟才拖着疲惫的身体下了班。
她走出店门时,这才长长地透了透口气,她看了看街道上来来往往的车辆和闪烁的霓虹灯,便慢慢地穿到过街道,来到共交车牌下,她知道还要等好一会儿才会有共交车来,便蹲在地上看着繁忙地街道,只见车来车往匆匆忙忙,偌大的一条街只有自己一个人蹲在那里,顿时觉得自己是那么的孤单,心里不由得伤感了起来,她以前每天下班的时候,都觉得很愉快,因为她为自己在干活养活自己而自豪,有时候她还会边哼着歌边在等车,今天晚上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自己一个人在这繁忙的大街上,真是好孤单,真想有个人来陪自己,那怕也是一个乘客也好,可现在这共交车牌下只有她一个人。她看见那对老夫妇也开始关门了,老实说她还真感谢这对老夫妇,这一天下来包她吃,还发工钱给她,如果不是这对老夫妇让她每天来干活,她的生活还真的有点艰难,她知道那天婶虽然常常罗嗦些,但心肠却是极好的,有时候他们家里有些好东西,这天婶都会盛一些来,等她来上班时吃,而且这对老夫妇也有些苍老了,干活时两人的身体明显有些吃力了,因此她什么活都干,特别是一些重杂活,她看见这对老夫妇慢慢地开着那辆破车走了,不由得鼻子有些辛酸,心想:如果天婶和天叔两人突然走了,自己真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刘丽莎在共交车牌下蹲了一会儿,突然见一辆白色的桑塔纳轿车慢慢地停在共交车牌下,她先是吃了一惊,那车子在她的面前停住后,车窗突然慢慢地降了下来,一个男子探出头朝她微笑地道:“小姐!您要搭顺风车吗?”刘丽莎吃了一惊,那多么具有磁性的声音、那张迷人的笑脸此时正在眼前啊!
刘丽莎看见此人竟然是范海涛,她先是一愣,顿时觉得鼻子一酸,眼泪唰地流了下来,但她扭过头仍然蹲在地上,没有理会范海涛,也没有说话,只是抬头看看了远处的天空,觉得喉咙里就好像有一股棉花堵住似的,眼泪却忍不住纷纷而下。范海涛见刘丽莎没有动,先是愣了愣,随后见她眼泪纷纷而落,顿时收住了笑容,连忙打开车门走了出来,他俯身拉了拉刘丽莎的手臂道:“你怎么啦?谁欺负你啦?”刘丽莎没有理他,却一扭头趴在膝盖上低声地哭泣了起来。范海涛顿时明白了她为什么哭了,便俯下身子扶着刘丽莎的肩膀,低声道:“别耍孩子气了,上车吧!大街上天凉,小心着凉!我不知道今天阿龙没有来接你,我是刚才打电话给阿龙才知道的,阿龙说……你说今天不用他接了,所以他没有来,我听到后便匆匆赶了过来,来迟了些!”刘丽莎听了他的话,却是再也忍不住了,她突然站起来扑到范海涛的怀里,忍不住大哭了起来,此时她觉得自己是那么的脆弱,这男子的怀里就是一个温暖的港湾,是她疲惫时停留休息的驿站。范海涛轻轻地拍着她的肩膀,低声道:“都是我不好!下次一定不会让你一个人在这里等了。”刘丽莎听了,这才连忙收住哭声,低着头靠在他的怀里,像一个听话的孩子,范海涛扶着她肩膀微笑地道:“上车吧!”说着他打开车门扶着刘丽莎坐了进去,范海涛钻进车子朝前面开。刘丽莎偷偷地看着范海涛的背影,心里洋溢着一股温暖,刚才那一瞬间,她知道自己已经是彻底爱上了这个男子。
范海涛边开着车子边回头笑道:“这几天我比较忙,没有时间来接你,今晚我请你吃夜宵如何?”刘丽莎此时已经平静了心情,她知道范海涛肯定也没空,但为了自己还是赶了过来,便不想再给他添麻烦,而且她累了一天了,也想早点回去休息,便轻声道:“谢谢你!但我想回去休息了,明天还要上课呢!”范海涛见她低着头,只道她还在生气,便笑道:“好!等我忙完了这几天,我一定好好地开车陪你在全香港逛一逛。”两人沉默了一会儿,范海涛又转头笑道:“怎么?你还在生我的气么?”刘丽莎扭头朝窗外看了看,低声道:“不是!我是觉得你今晚本来就不该来的,你这样整天接接送送的,使我感到自己很无用、很无能……是你的负担和累赘……。”范海涛见刘丽莎的神情忧郁,也收了笑容,轻声道:“当我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我是觉得你是那么的娇弱,使人一看就心疼,后来我知道你是一个孤儿,就更想帮助你,我只想替你分担些困难,没想到会使你的自尊心受到伤害。”他转头深情地看了看刘丽莎一眼,道:“如果你不喜欢这样,那我明天就叫阿龙不用接你了,你以后白天自己去上班好了,我晚上再来接你,好么?”刘丽莎听了点点头,说真的,她此时心里多么希望眼前这个男子每天早上出现在她面前,但她也知道感情这种东西是需要距离的,如果范海涛天天这样来接送自己几趟,或天天派人接送自己,迟早会觉得自己是一个累赘,而且阿龙接她的这几天,她倒有些不习惯,也许是因为她已经习惯了那种快节奏了吧,刚开始的那两天她确实有些感到自豪,后来便觉得不习惯了,因此她便想不再要范海涛这样一天来回几趟的接送了。
范海涛只道是自己这样做伤了刘丽莎的自尊心,便不敢再擅自替她做主了,刘丽莎又低声道:“范先生,你也不用每天都派人送花了,那样……那样太破费,我也觉得过意不去。”范海涛回头笑道:“好!一切都照你的意思去办。”刘丽莎这才抬头朝他笑了笑,车子很快转到了旺仔区停了下来,两人还像往常一样慢慢地往前走,当走到楼下时,范海涛仍然很有礼貌地伸出手来,低声微笑道:“晚安!”刘丽莎伸手握住他的手,却不愿马上放开,她自己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低声道:“你难道……就不能学学外国的道别方式么?”说完刘丽莎自己的脸也红了,她的手却仍然握住范海涛,双眼却闭了起来,把头微微地抬了起来。她这一调逗的暗示范海涛企有不知之理?他也等着这一刻,范海涛于是便俯下头在刘丽莎的脸上亲了一下,轻声道:“晚安!”他看到刘丽莎满脸绯红,仍然闭着眼睛拉着他的手不放,却把嘴巴微微翘着,范海涛便伸手揽住刘丽莎的腰,俯下头把嘴巴凑到她的嘴巴里,刘丽莎也突然搂住他的脖子,两人忘情地吻了起来,刘丽莎此时知道,自己已经深深地爱上了眼前的这个男子了,她不能再轻易放弃眼前这个男子,放弃眼前这个时机,即使他是一个杀人犯,她也愿意接受他这个令她心魂荡漾的深吻,这几天她见不到这个男子,使她魂不守舍,昼夜难眠,这一刻她已经等了很久了。许久许久,两人才分开来,范海涛轻轻地把刘丽莎扶开,轻声道:“很晚了,上去吧!你明天就自己去学校了,我晚上再去接你。”刘丽莎点点头,飞快地吻了一下范海涛,便转身飞奔上了楼。刘丽莎一口气奔上房间,便飞快地打开窗户往下望,见范海涛正抬着头朝她挥手,也高兴地朝他直挥手,范海涛朝她笑了笑,便转身慢慢出了小巷,刘丽莎见巷口外站着两个人影,知道是范海涛的保镖,她刚才也注意到一辆车一直跟着范海涛的车子,便知道是他的保镖了,也放下了心。
这一夜,刘丽莎躺在床上偷偷乐了几回,想起两人楼下接吻的情景,感到一股幸福洋溢在心里,她多么希望这个男子每天都能吻她,给她以安慰和幸福。第二天早上,刘丽莎早早的起了床,她匆匆打开门时,发现门外真的没有一个人了,她先是感到一阵失落,然后是一阵兴奋,她知道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