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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的态度,我也尽量少在他面前了出现,让大家都清静一点。
其实在日本的时候,我们也有相关的培训经验,培训师会安排我们轮讲,但那时是讲自己的方案与想法,与在别人面前讲课的场面,是没有可比性的。而且这次招聘的人员,相对我们那时要大胆地多,第一次讲课,就给我来个下马威。
我们的讲课不是那种讲台式的,而是有点茶话会式的,我一个人一个小桌,笔记本联着投影仪,另有放资料片的大屏幕,三十几个人围坐在一起,采取的也是日本式的交互式教学法,和我们培训时是差不多的。
坐在我专属的位置上,向四周围望了一眼,江霞不是我这个班上,上我有种放松的感觉,我不太习惯在熟人面前表现自我。“大家好,我是夏暮雨,是早一年入职的职员,从今天起,我是你们日本文化的培训师,请大家多多关照。”
一个新员工看我进来坐在讲师的位置上,笑着对我说,“这位怎么称呼呢,我们是叫你老师,还是叫你前辈,不过我感觉你还没我年龄大呢!”
“如果参照日本公司习惯,你们要叫我前辈,不过以中国习惯,你们可以称我名字,或叫我小夏,不用带后缀。而且我毕业有两年了,除了读研究生毕业的诸位,我应该比你们大。”
下面有几个男职员在笑,我这个班几乎都是刚大学毕业的小毛头,嘴皮子倒是利落。上课的时候尽给我出难题,比如说现在,下面有人提问:“前辈,有人说日本人是武大郎的后代,是不是真的?”
下面的人都在笑,我也笑了,“你是从网上看来了吧!这个说法没有什么道理,武大郎所在的阳谷县,现在位于山东聊城,居鲁西,临河南、河北,位于华东、华北、华中三大行政区交界处,是京杭运河与黄河的交汇处,并不靠海。而且,目前考古学家称,武大郎并不是像书中写的那样,而是一个身高一米八的典型山东大汉,并曾做过阳谷县的县令。至于书中杜撰,是在作者的特意丑化。”
“日本的起源说法各有不一,”我把我准备的资料打在屏幕上,“对于我们常认可的说法,是在中国秦朝,秦始皇产派人去东海蓬莱去求长生不老的仙丹,求丹者徐福带着五百童男童女,乘由五十艘大船组织的庞大船队,东渡求药,最后在如今的日本岛藏匿起来,这时的日本仍处在石器时代,以下海捕鱼为生,徐福一行人在此地定居下来,渐渐形成国家,发展成了如今的日本。”
我收集了相关日本起源的一些资料,从《山海经》到《汉书》到《三国志》,里面都有提及日本,那时的日本还在叫扶桑这个名字。扶桑,是中国远古传说中一棵与太阳有关的神木。关于扶桑的神话,在《山海经》中记述尤多。连带着中国的神话与志怪,讲了许多有关和日本有关的神话,大家也从原来的有说有笑到听的入神,必竟我所讲的这部分,在大学包括之前的书本上,都是无法得知的。
两个小时很快就过去了,当我宣布下课的时候,大家都还大有意由未尽之意。在角落里,周望年坐在那里,我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进来的,也不知道他听了多少,是对我的评判吗?我这样猜想道。
当大家都散去后,周望年走到我面前,“夏,你讲的还可以,却有一点没有注意,你所讲的日本文化,却引用了大量的中国古史来佐证,这样不是讲日本文化,而是在评论日本文化。”他表情严肃,话语也很犀利“日本的起源最科学的说法,是从朝鲜半岛的百济国加上中国而来,语言借用了很多朝鲜和汉语的发音,但语法和汉语没有关系,和朝鲜语同属一个语系和语族。现在很多地名的发音完全是朝鲜语,比如就象,奈良(??) 完全不是日语,nala是土地、国家的意思。
不过日本并不正视自己的历史,这是全世界都知道的。”
“回去多多准备,希望你下次讲习的时候,注意这些。”周望年合上笔记本,看了我一眼,然后转身离开。
我长长吐了一口气,看来,这日子也不是好过的。
周末的休息的时候,大家回到上海,我坐了职员的车回来,并没有与江霞他们同车。这一周算是他们最苦的日子,半日式的强化训练让他们措手不及,基本上只能够填鸭的方式把所交的东西记到脑子里。我也是从那个时候过来的,所以了解他们的心情。一般两周过后,他们适应了这种学习方式,就可以自己找到学习的方式了。
车子从培训基地到上海本部要两个小时,我在车上打了一个盹,开进市区的时候才醒了过来,周末要准备的东西太多,下个星期周望年还会听我的课,让我有点紧张。虽然他也听别人讲的东西,但还没听说有什么意见提出来的。
回家的路上,去超市买了一堆吃食,周末两天不想出门,准备好好温习下周要讲的内容,有一些资料还需要再查找。不过天气已经开始热了,一天早晚冲两个澡,还是感觉不舒服。
“最近怎么样,都看不到你。”苏眉在线上,给了我一个问候。
我回了她一个笑脸,“最近在给新进员工进行培训,在基地那边。你呢?”
苏眉回了一串的笑脸,“还不错,我上班了,在一家广告公司做文案。”
“老白舍得放你出来?”我问道。
“当然不了,不过我也不能总让他养我吧!在说他还没工作呢,我感觉现在这样挺好的,我过的也充实些。”苏眉传过来一串笑脸,“不说了,老白快回来了,我去做饭了。”
我笑着摇了摇头,苏眉和老白在一起过的也挺有意思的,有时候爱情也不全象我们想的那样浪漫,自己感觉过的好,就是好了。在于别人看来怎么样,完全又是另一回事了,我以前不理解苏眉的做法,现在看来,只要她喜欢自己选择的生活方式,何尝不是一件快乐的事。
因为天气太热,没有什么胃口,晚饭对付了一下,便坐在电脑前,准备我的资料。对于日本文化的概念太广,资料准备起来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这么晚还在?”一个消息发过来,是日文的,居然是冷面神。上次要了我的MSN,却一次没有发过消息给我。
“在准备下个星期要讲课的资料!”我没想到他会发消息给,于是和他聊了起来,“你呢?”
“没事,上来逛逛。”冷面神语气也是淡淡的,“最近还好吗?”
“我啊!”我发过去一个笑脸,“我还不错,就是还不知道他们下周会给我出什么难题,所以要多做些准备,省的到时候被晒着下不来台。”
那边沉静了一会儿,过了一会儿,他发过来一个表情,“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在电脑这边通过电话线,不知道对面的人的表情,隔着太平洋的彼端人的表情。“现在还应付得来,我也会多做些准备工作的。”
“嗯,”那边回答的很简洁,“你,有没有想我?” 对方用一种试探的语气问道。
我挑眉,放在键盘上的手也抖了一下,“我们大家都很想你。”
“是吗?”对方也停顿了一下,“这个大家,包括你吗?”
电脑这边的我笑了,转着脑子想了一会儿,在屏幕上打出一首词来,“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迢迢暗度。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柔情似水,佳期如梦,忍顾鹊桥归路。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对面不再言说,半天的沉默,让我等的久也烦了,便不再去理他,接着弄我的资料。能过了有半个多小时,那边又发出来消息,“这首词是秦观的《鹊桥仙》,是讲中国的一对叫牛郎和织女的恋人的故事。不过这个故事是悲剧结局,我想象不出你写出这首词的意义是什么?”
“其实也没有什么了。想起来就写了。”我已经证明了我的猜想,这就足够了。
“那,你还没有说明对我的看法?”对面又跟进了一句。
“冷面神!”我简洁地答道。
“???”对方不解。
“因为总冷着一张脸,总也不笑的样子,严肃,严格,所有的人都害怕,大家在背后都这样叫着。”在打这些字的时候,我的眼前总能回想起当初看到冷面神的情形,那种似乎与生俱来的强者风范与眼神中闪过的落寞。
“真抱歉,给你这样的印象。”那边似乎过了许久,才说出这样的话来。
“也没什么,”我写道,“本来身份都不同,而且你也说过,领导者就要有领导者的样子。真正的冷谈要比笑里藏刀来得真切,再者说,看人不是看一个人的外表,而是看一个人的内心,只要展示给人真实的一面,那他就是真实的人。”
我们天南地北地聊了许多,时间也飞逝而过,十一点的时候,我停止了聊天,“谢谢你陪我聊天,不过你那边已经十二点了,应该去睡觉了。”
“嗯,差不多要睡觉了,你也不要弄的太晚了,早点休息。”对面的关心还是很真切的。
“虽然不知道你是谁,但是还是要谢谢你。”我把这一串字发过去,想看看对方的反映。
果然,“你是怎么知道的?”那边的人还真沉不住气的。
“从你问我想不想你的时候,我就知道了。”我还是把真像告诉了他,“不然,我也不会把我们私下里的想法都和你说的。”
“狡猾。”对面好像有点生气了。
“彼此彼此。”我发过去一张鬼脸,“在他没发现之前,把聊天记录删除吧!我会给你保密的,虽然我还不认识你。”
“会认识的。”那边似乎真的有点生气了,“不过还是谢谢你愿意保密。”
相道晚安之后,那边下线了。我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不知道冒名顶替冷面神的人是谁,但他似乎是知道我的。不过冷面神的那种语气,并不是谁都可以学的来的,我不知道对别人怎么样,至少对我,他从来不会说想我这样的字眼。
“他会说什么呢?”我托着腮,自然自语道。
周末两天都在准备资料,这也不是一件轻快的活,周五遇到的假装冷面神的那个人,再没有出现,我也还在想,他到底是谁,能动用到冷面神的MSN的人,应该是他很亲切的吧!不过没有时间多想,很快这件事就被我遗忘了。
“在家么?”周日晚上,高翔给我电话,“一起吃个饭吧!”
我看着桌子上一堆的资料,“我还有活没干完。”
“我买了去你那里,你想吃什么?”高翔似乎在外面,声音很吵。
“随便吧!我不挑的,不过千万别是甜食,我受不了。”我用肩夹着电话,手还在键盘上敲着。
“知道了。”高翔的声音很小,似乎是进了什么店。
放下电话,又专注于电脑上,还有一点尾巴要处理,就快要看到阳光了。事实是在我能看到阳光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下来,屋子里没有空调,是又热又闷。看高翔还要有一会儿才来,收拾了电脑,去冲了个澡,上海的夏天来的早,而且不好过。
“肯德基!”门开了,高翔举着全家桶的袋子,“实在不知道买什么了!”
我笑着摇了摇头,“这是你家妹妹喜欢吃的吧!我又不是小孩子。”
“谁规定只有小孩子才吃的,现在肯德基里的人,年纪比我长的有的是。”高翔走到客厅,“你在干嘛,家里脏乱差,失恋了吗?”
“就算你失恋了,我也不会的。”我把东西收拾了一下,让出来地方让他坐下。
“咒我?嫉妒?!”高翔把东西放在桌上,然后从里面往外拿,“有冰啤酒吗?我记得你冰箱里总有存货的。”
“嫉妒你?少臭美了!”我照他的头打了下去,“就你那个审美观点,怎么越来越倒退的。”
不理会他的叫疼,我去冰箱拿啤酒,然后坐下来,从他手里接过来一只鸡翅。“高翔,我不喜欢江霞。”我直白地说道。
“对不起。”高翔沉默了下来,“我知道这次的事,让你为难了。”
“你不感觉,这样是仅是让我为难,而且也会让你在公司很难堪吗?”我也停顿下来,“现在的你,一点也不像以前。那时候的大男人到哪儿去了,这点事儿你都搞不定吗?”
“事情也并不是你想象的那样。”高翔叹了口气,“这件事我也知道是小霞不对,但是她现在真的很努力,回来的两天,都在埋头学习,拉着我给她补习,每天晚上都要到两三点才睡的。”
“翔子,我是不会给她特殊照顾的,特别是在现在,我自身难保的时候。江霞努力是她应该的,如果不想在这几个月的学习期间被淘汰,她必须要付出比别人更用功的努力才行。我们也是这样过来的,我想我不用多说什么。”灌下一听啤酒,心里还是挺难受的。
“你知道的,我是男人,就要负起男人的责任来。”高翔苦笑了一下,“现在的我,必须要对小霞负责,所以我会尽量迁就她,保护她,在自己的能力范围内去满足她。我现在只能做这么多。”
“要满足她是你的事情,但是牵连上别人,会让别人很为难。”再打开一听啤酒,喝了一口,“你知道吗?我不想欠陆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