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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然问遥遥,杨越给你捎来的还有一瓶香水,我看你没用,是不是杨越没给你啊?
遥遥随口说,没有啊!放家里了,只不过我不喜欢用那个。
我望着思然,思然表情没什么变化,下巴咽动了几下,眼睛盯着前方,小心翼翼的握着方向盘。
……
这一天,思然玩的很高兴。正如思然说的那样,的确我在成都玩的时候很少,如今开店做生意后活动半径更是不会超过五百米,即便超出五百米半径范围内最多是去沈哥的总店提货或开会,以前跟着五哥四处跑业务时倒是东西南北走了不少地方,而看的最多的是高楼大厦,你要问我公交线路以及哪里的锅魁包子盒饭最好吃,或许我能说出不少。
但王遥就不一样了,她让思然开车先去三圣乡然后依次是塔子山望江亭武侯祠杜甫草堂,连思然开着车都看得出来那是顺道。思然笑着对我说,你开始还抱怨人家是累赘呢,怎么说请这么一免费导游也还是省不少事儿。
每到一个地方,下车后。遥遥和我都要抢着去牵思然的手,倒不是我太想去牵思然的手,而是输者要挎上两个包包,两个都很重,去了几个地方下来,我只赢了一次,思然总是硬生生的把包套在我的脖子上,然后遥遥也幸灾乐祸的将她的包放在我手上。思然的回头率,在北京我已有见识,曾遇到过有人因为回头看她而撞到我身上的情况,即便是在成都回头的人依旧很多,但成都的游客显然没有素质了。他们会在不远处说,你看!那蹬三轮的瓜娃子居然沟兑的是两个美女。
每到一个地方,思然总是拿出照相机一阵狂拍,特别是带有地域特色的建筑以及风貌,她照相时主景与衬景的关系把握的很好。可惜遥遥这个导游,让我们在一个地方呆不到十分钟就吵着要离开,比我平时看报纸只读标题的速度还快。
说实话,她们光顾的最多在一个景点逗留的时间最长的,应该是厕所。武侯祠那边的厕所,王遥进去了十分钟,杜甫草堂景点内的厕所,思然又进入了七分钟,正当遥遥向我炫耀她了解成都比我要多时。我说,那是哦!花他妈几十块钱的门票,进去上个厕所就出来了……
武侯祠旁边的锦里街,我以前也只是大概知道位置,却从没来过,今天借着思然让王遥带我们来后,才明白原来这里竟是一条古街。而当我们走在这条街上时,遥遥的话反而少了起来,一个劲儿的听着思然在讲。思然和遥遥好象换了过来,不过思然从没来过成都,却像土生的成都人一样在给遥遥讲着成都的老房子老故事以及那些青石板路。
我问思然,你说的这些书从哪学的?
思然说,爸爸搞了一辈子的建筑,是个壶也熏出味来了呗!在北京有个斜烟袋胡同和这也差不多,其实现在中国的古街古镇都有点古瓶新酒的味道,不过成都这条街仿的还像那么回事,走的那天可以买点带特色的东西回去。
我问思然,那你觉得成都怎么样嘛?
思然放下手中的相机,对我说,像这样有历史的街我去过不少,江苏昆山的周庄,吴江的同里以及浙江绍兴和嘉兴,相比之下我更喜欢有水有桥的地方。
思然又笑着对我说,不过有你的地方,我觉得挺满足的。
我学着思然撇着嘴说,那就多住几天嘛,连遥遥看你来了都高兴的不得了。
思然转而对我说,听说重庆的磁器口也修起来了,有机会咱们回去看看?我现在特想回去看看原来住的那个老院子。
我淡淡的说,上回出差到重庆,花姐说我们原来住的那个院子已经规划了,可能已经新修了房子了。
虽然思然和遥遥都很会耍,但思然的认识还是比遥遥要深一些,玩着玩着让她想到的也很多。而遥遥呢,只顾着路边的小吃和那些有花样的东西,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拉着思然的手,介绍这个好吃那个也好吃。
小吃确实是能吸引思然的眼睛,任何女孩子都是这样的,当初在北京时可能妈妈在身边,多少思然要顾顾自己的淑女形象,而这次在成都完全被吃引诱了,加上遥遥也在一旁不停的介绍,这一下,完全放下了淑女要节食的想法。两姐妹疯在一起,每当遥遥说这个好吃,思然就让跟在身后的我付钱买一份,很有要从街头吃到街尾的架势,倒不是我心疼钱,只是她这样有点浪费粮食,换作郝少肯定不会这么将就她了,往往是买一小份肥肠粉之类的东西,她只吃一筷子就去要别的了,好象我成了潲水桶一样,专负责剩下的。
遥遥的吃像也好不到哪去,这次总算看到了她舔手指头的样子。我笑着对思然说,我们以后结婚一定要生一个女娃娃,肯定会比妈妈还乖。
思然看了看遥遥。也配合我说,生吧!生一白雪公主,到时候等我们老了,再给她找一黑马王子。
我笑着说,到时候我来给她起名字,要向“遥遥”这名字一样听起来又好记又可爱。
遥遥听到我们的对话后,一边舔着手指,一边说,好不要脸哦!你们当着未成年少女说这些。
我对遥遥说,那谁叫你要当电灯泡嘛?
遥遥满是无知的表情,直到思然上前帮她插嘴我在一旁轻轻拍她的头时,她才反应过来,原来我们说的女儿是指她。
……
中午饭是在遥遥家吃的,当我们在城里玩了老半天时,也不知道遥遥是什么时候偷偷的给家里打了电话,让她的爸爸妈妈准备了午饭。其实我和思然都不想去她家,我在成都呆了这么久也从来没见过她的爸妈,主要还是怕她的父母看到我们后,会想起曾经的哥哥而感到惋惜。但她的爸妈已经把饭准备好了,最后还是被遥遥拉去了她家。
遥遥的爸爸还是老样子,妈妈稍稍要显得老些了,一进门他们也很惊讶。遥遥的妈妈看着思然,笑着对我们说,那个时候你们个子只到我腰这一节,转眼就窜这么高了。你们爸爸妈妈都还好嘛?
遥遥的妈妈又问思然,你还记不记得,小时侯我一给王遥梳辫子,你也要让我给你梳,从小都不是很怕生,今天咋见面就不好意思了?
遥遥的爸爸话并不多,见到我后,很重的拍了几下肩膀。笑着说,上次遥遥回家说碰到你了,你在成都也一直不肯来我们家,今天看你小伙子还是可以了。
遥遥的妈妈问我,遥遥说你在卖手机了,最近生意如何?这是不是发了财专门把思然接到成都来耍哦?
思然很礼貌的对两位大人说,我也是快毕业了,心想学校这段时间没什么课,就来成都看看了。
遥遥的妈妈对我开着玩笑,从小你们就打不散,现在耍到啥地步了?啥时候结婚还是打个招呼,让我们老家伙也看看你们年轻人嘛!
作为眼中的小孩子,我和思然很容易就得到了遥遥爸爸妈妈对我们的喜欢,和我们聊了很多,遥遥的爸爸做菜特别好吃,其间也劝我喝了不少的酒。光阴荏苒,他们作为长辈常常感叹时间太快,在自己的妈妈那里我也听到过类似的抱怨,抱怨自己转眼就老掉了,当我和思然生存在这样一个现实的童话里,我也突然觉得,其实受到这些亲见我们长大的大人们的认可,也应该称的上是一种幸福。或多或少,思然的爸妈也会如此抱怨,然而我却没能见到。
吃饭时,思然对我说,你在成都混的那叫个啥呀?早就该来看看遥遥的爸妈了,你没瞧见他们都很喜欢你吗?
遥遥爸爸给我递烟抽,我笑着说,她在这儿不让我抽。
我接着对两位大人说,她来成都这几天,我打算先陪她到处走一下,可能剩两天时间,陪她去看看成都有没有合适的工作。
遥遥妈妈问,咋,打算呆在成都了哇?
我帮思然答道,现在还难说,主要是我这边在成都已经定下来了,加上思然在大学学的是法语,成都这边找工作有一定难度。
遥遥妈妈对思然说,这边找工作的话,你们就不要仅想钱了,挣得越多花的也越多,成都这个地方还是可以,应该说随便好多收入都还是能把日子养起走嘞。
我笑着说,也是!思然不像那些大学生,对薪水拿多拿少看的还是比较淡的。不过我想最好工作和她学的专业还是要找对位。毕竟在北京上海那些大城市,她还是很俏的。
遥遥妈妈又问,那你这边咋样了?
我说,现在比以前要好多了,店上的生意还是可以。只是耍假的时间少,随时都要在店上守起。
遥遥妈妈说,你们这样想就对嘛!只要双方大人没啥意见,就不要管哦。
妈妈转眼看了看遥遥,遥遥完全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并不知道自己的妈妈在关心她。遥遥妈妈感叹的说,我这个娃娃,现在我也感觉教的有点恼火了,也不晓得她啥时候才能给我省心。平时是不是也经常麻烦你哦?
我笑着说,那倒没有。也说不上麻烦,妹妹毕竟是妹妹,应该的。只是我平时没啥时间陪她。
遥遥妈妈说,带她出去耍可以,但是千万不准给她钱哈,她现在生活费已经够吓人的了,我就害怕她以后养成大手大脚的毛病。
……
吃过饭,从遥遥的家里出来,带着遥遥,我们又去春熙路逛了会。遥遥依旧起着哄,非要走在我和思然的中间。
我笑着问思然,你说我们以后有了娃娃,他该叫王遥啥?
遥遥抢着对我说,那肯定是叫小姨哦,未必还想叫小姑?
思然又去抚遥遥的头。她笑着说,你越越哥的意思是想让叫姐姐才对。
下午逛街时,思然给遥遥买了两件衣服。思然说她的购物心理有点怪,自己喜欢逛街倒是真的,但必须要有人陪着,她和大多数女孩一样,也喜欢商店里漂亮的衣服以及饰物等等,但她很少给自己买,一般都是帮别人挑,她说特别是上次给自己买来一件新的蕾丝裙,却先是拿回家挂起来看了好几天,结果只穿了那么一两回就没穿了。
遥遥试穿思然给挑的新衣服时,思然在一旁看到后满足的笑了。我笑着说,不是购物心理有点怪,是你对遥遥太好了。
这次思然不再让我付钱了,她走向收银台的同时,却对我说,那你是不是觉得我对你就不好了?
思然用怪怪的眼神看着我。我笑着先是摇摇头,想了想,又点点头。思然说,遥遥在这儿咱不好说,晚上回去再跟你扯。
我转身问王遥,遥遥,你今天好久回学校?
遥遥却问姐姐,我可不可以和你们再多耍一会儿嘛?
思然说,他不是想轰你走,不过你今天晚上必须早点回学校。
逛了一会街等思然给遥遥买了衣服后,两姐妹觉得下午的太阳有点热了。我提议去茶馆坐坐,王遥不愿意去,说那地方不是年轻人去的。思然说,那要不然挑家快餐店坐会儿吧?
遥遥带我们去了一家水吧。思然看着遥遥,她说她刚读大一时,也喜欢半下午没事儿就上这类似的地方坐着发呆,北京的阳光比成都要透,晒的人心里怪痒痒的,有时候一泡就是一下午,浑浑噩噩;大二的时候变得特想谈恋爱,郁郁凄凄。
思然对遥遥说,其实大学最好玩的时候还是大一大二两年,等再过一段时间就觉着花爹妈的钱不是滋味了,大三大四总羡慕那些出去上班的人。
遥遥似乎同意思然的说法,点点头。思然接着说,这两年找一男朋友就好好跟人家处,大学谈恋爱也是应该,也别学我,现在就算想和你越越哥拗了,掰都掰不开,想疯一把都机会。我倒觉得咱们姑娘找男朋友和买名牌衣服差不多,看好了就买,下手一定要狠花钱也别不舍得,穿多久那得是自己的事儿,反正名牌和冒牌另说就行。
我听后思然说后,笑着问,你这样给她说,那你往几年是咋过来的?
思然没理我,对遥遥又说,不过得空还是该去上上课自习自习,哪怕是进教室看小说都成,起码感觉要把着,光顾玩不也好,糊弄到最后就什么都没留啦!
遥遥和思然聊了半会儿后,一下子又不闲了。她问姐姐,你会打牌吗?
思然淡淡的说,这个我就比较笨了,只会开拖拉机和小五张。
我们来斗地主嘛?这个好学,打两盘就会了。说着,遥摇要来一付扑克。
看着遥遥洗牌时灵活的手指头,我笑着对遥遥说,妈妈虽然不准拿钱给你,但我们可以悄悄给哦!
遥遥不耐烦的说,哪有那个意思嘛!就打两把耍,反正时间混的差不多了,我就回学校。
遥遥为教思然斗地主,打牌的头两把没有算钱,按照遥遥的意思我们打两块四块八块,思然点点头似乎听懂了怎么个玩法。一直以来我都自认为自己斗地主的水平还是不错的,可惜好久不打了,今天我没想到,遥遥居然从一个连一副扑克到底有多少张都不知道的小女孩变成了一个打牌充满算计的老杀手了,甚至我和思然手上拿的是什么牌她都能算出来。
更喜剧的是,每当我摸到一把电话号码般的烂牌时,遥遥就成了地主,而思然呢,人说局外人更能得风掌水,她手里总捏到一柄类似双王双二三A的好牌。
我看着手里的牌说,这串电话号码都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