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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判小�
虽然我们读高中那阵大家都是学的文科,但我的历史地理综合方面要比她好的多,而她却一心向着外语,她可以花大力气去读《巴黎圣母院》甚至试着读读原版却不知道《红楼梦》里除了黛玉宝钗也是一个美女。当然我和她聊这些也是全凭高中那点所学,这些年我也遗忘了很多了,真不知道我读大学的话会是一个什么样子。
我问她,似乎你很喜欢法国,我咋个不晓得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她说,刚来北京上大学的时候,我其实想去中音学院的,你是知道的,我从小很喜欢音乐,不过我可能是一个没有多少主见的人吧,爸爸妈妈要我学外语,就挑法语了。
我说,我对电脑这些倒是感兴趣,每天拆拆装装的也能摸到手,可惜就是没有机会进大学学计算机这门专业的课程了。
她说,那也只能怨你自己当初了,不过话说回来业精于钻,自己肯花功夫搞,想不出个名堂都难。现在的大学也是学不了多少有用的东西,北大的学生毕业流行出国或是深造一说,其实在外人看来很风光,实际上他们也苦,名校毕业生现在找工作也难啦。
我说,北大清华的要是找工作都难,那我们就只有上街讨口要饭了。
她说,我说的工作当然是指好的工作了。打个比方,假如你是一家软件设计公司的老总,有两个毕业生到你这里来应聘,一个是北京名校的学生,一个就是你们成都的川大学生,他们学的专业理论知识都是一样的,如果川大的学生有两年的工作经验而北京的学生没有,川大的学生只提出一月三千的薪水而北京的学生开口要五千,那么你会用谁?
以前我从来没有接触过这样的假设,不过五哥以前说过,一般资本家或者老板都很抠是事实,出来工作要的是动手不是理论,权衡能力的高低文凭说明不了什么。卖手机姓吴的先生也曾说过,他要用人也只看头一个月的试用期能做出多少业绩来。
我说,川大的学生已经很好了,干脆就用川大的学生嘛。
她说,其实名校和普通高校学生就业率应该是一比一,但一个家庭要培养一个名校学生所花的费用往往要高些,所以他们开口也大。小平爷爷就说,管它猫是什么颜色能捉老鼠就行。现在任何大都市都有一个现象,一般在一座城市能有所作为的人外地人会占较多的比例。我觉得你现在用不着悲观,读没读书且不说,关键是一个人要懂得社会每天随之现实而变的生存环境,那样他才会活的健康活的快乐。
我听后突然转醒,坚决而毅然的说,你说的都有一定道理,可我觉得还少一样才快乐的起来。
她问,什么啊?
我笑了笑用诚恳的口气说,我现在就差爱情了。
她的笑似乎有些得意,我看着身边似笑非笑的妈妈也不知道她和她之间在阳光底下那脸引人的微笑会让我联想多远。
这一天,我们去了北京的很多地方,也玩了很久,对于我来说这次北京之行我是很高兴的,而她似乎很会玩,到了下午三四点钟似乎还没有玩够,有些舍不得回家。回家吃晚饭时,她提议说,就在市区这些地方转来逛去的没什么意思,要不明天我们去远一点的地方玩怎么样?妈妈干笑了两声,对我说,你看,你妹妹今天还没有玩够。我听的出妈妈是有些累了,今天光买的门票都花了好几百块钱了,相机里的照片也照的快装不下了,她今天把相机都折磨的快不行了更不说人了。我笑着对妈妈说并很大声的让她听见,就是嘛,好像整个北京都是她家的后花园,仅看紧不够一样。她撇撇嘴说,我也是看你来了,才抽时间陪你玩,妈妈都知道我平时是没多少闲心去玩这玩那的。我对她说,你自己贪玩就不要老把我放你话端里说嘛,那么大的人了,做人怎么一点都不厚道哦。我正要开始逗她的时候,妈妈阻止了我将要涮洗她脑壳的意图,妈妈说,行了,你三两句下来就总爱开你妹妹的玩笑,明天妹妹还想去玩,你陪她去不就行了吗。于是乎,她又一次幸灾乐祸的笑了,我转而问妈妈,那你明天难道不去了吗?就是啊,大家一起高高兴兴玩两天多好啊,再说了,杨越他也难得来嘛,她也这样说。妈妈笑着对她说,我今天已经很高兴了,明天再和你们去玩一天的话,我怕我上班的时候腿都会酸的,明天我想在家休息一天,不过越越难得来一趟北京,正好你放假了时间也多,你们明天想去哪就去吧,反正我跟你们年轻人是比不赢了,这两天下来,脚都走疼了。看来妈妈是真的有些累了,今天一路上下她见一个长椅就要去歇上一会,妈妈似乎真的不喜欢多走动。
转念一想,面对明天突然来的二人转的机会,我有些窃喜,她坐在沙发上轻瞄了我一眼,也对旁边的妈妈很大声的并让我听见的说道,哎呀,您明天都不出去了那多没意思啊,那我们明天干脆陪您好了。我听她这么一说,真有些急了,好像单独相处的机会并不怎么好找,我说,为什么不去哦,我都有思想准备了,你这是放人鸽子耍哦!她又得意的笑了,她看了看妈妈,妈妈也看了看她,妈妈对我说,你不是那么喜欢逗你妹妹开心吗,看来你也有被逗的时候啊!我解释说,哪里嘛,我是没玩够,你又嫌累了明天又不愿意出门我只好跟她了哟。
她问我,那你说,你还听不听话啊?
我顿时感觉我似乎被反逗了,说不出话来。
妈妈笑着附和道,对,明天你们还要出去玩的话,越越他就归你管。
她对妈妈说,不,我现在就管他。
过了一会,她走到我面前小声的对我说,今天晚上我的朋友那边有个聚会,你能陪我一起吗?
我看着她木了半天,我说,你朋友我又不认识,我陪你去合适吗?
她说,是叫你出去玩又不是叫你陪我去参加什么会议,有什么不合适的。
我问,我们不在家陪妈妈了吗?
我看着她的嘴又厥了起来,我说,好吧,就陪你出去一趟嘛,我扭头对妈妈说,晚上我们要出去玩一会,不能在家陪你了,你看行不行?
妈妈说,玩你们的去吧,我这儿有电视剧看,叉不开集数的,去吧,越越你记得早点回来就是,把钥匙拿上。
下楼后,我立刻变了形。
我笑着问她,刚才是谁在那里叫谁要听话呀,我好像觉得你在涮我坛子?我一边说一边伸出一只强有力的大手准备侵略。
她使劲的看了看我,我笑着说,没有用的,你那眼神已经电不死人了,现在要罚你才行。刚要用手去勒她的后颈,她又换了一个眼神看我,我说,还是没用,这个眼神虽然能电人了,但是还不够诱惑。说着,我上前一把按了下去,和《叮当猫》里常欺负大雄的那个胖虎一样的动作去治她。和她闹了没有几下,没想到她也不服,她反手扣着我的腰不让我发力。
她警告我,你要是再不松手,小心我出绝招了哟?
我说,我还不信我一个大男人会被你丢翻了,来就来。
她叹了一口气说,既然天要灭楚休怪我无情!说着,借力一推,反将我撂倒了。不,应该是我不小心跌倒了才对。
她笑着说,小样儿,我原来学过两天跆拳道的,忘了告诉你了,就算是拿破仑来了也不是那么能轻易征服我的。
我坐在地上问,那我们这会去哪儿啊?
她说,跟我走就是了。她笑着上前扶我起来。
我拍拍手说,刚才那是没注意才被你丢地上去了,不许说出去哈。
上车前,她对我笑了笑说,今天晚上你最好记着回家的路,我怕我到时候不能送你回来了。
我随预感而问,怎么,今晚上要去滑铁卢吗?
她说,不是,是走麦城。
我说,那不都是一个意思,不就是喝酒吗,不用怕的。
她又用刚才的眼神使劲看了看我,问我,那你今晚上能保护我吗?
我拍胸说道,放心吧,我不会丢下你不管的。
她带我来了一家很大的K歌坊,去了后她才在我的耳边小声的对我说,今天有个聚会,本来我是不想来的,朋友都逼着你来,没办法,只好叫上你了。我有些意外,因为基本上及其一定的基础或者百分之一半多我还是比较懂她的,她向来是比较爱玩的,也很喜欢K歌,随着她一眼介绍过去,顿时我才明白,那波少男少女的大学生朋友中,有一个眼镜架的很高的斯文小男生是她曾经的男朋友。聚会上,她在一边一脸坏笑,却始终坐我很近,狠不能巴在我的身上,我说,不用怕,我保护你就是了。听她说,今天是她们分手后他的第一个聚会,本来她不应该来的,况且是他在唱主角,更况且她带我来了,然而他的紧追不松手的念想,她说她夹在其间有些难受。
你好,我叫宋远,我们都是同学,一堆人中他显得有些窘,他端着一杯很嗨的啤酒凑了过来。
她在一旁对我大咧咧的说,以前还兼职做我的男友,就是他,你们去认识一下吧。
忘了描述在包间里那张桌上,摆有N多瓶喜力牌的啤酒,好像这局酒聚是喜力公司赞助我们一样多。当时我才后悔原来应该跟五哥他们好好学习喝酒的,花花姐那种乔峰般的性格倒让我开始羡慕不已,能把酒玩成凉水的人才真汉子呀,而我,怯弱的一杯甩倒底整下了他凑过来的敬酒。现在喝酒都这样,只是我忘了描述包间里那个杯子的大小了。应该说,我是打了一个转,和在场的穿花的戴绿的披袄的裹皮的少男少女都一一喝过酒后我才坐了下来,听的出来他应该是北京当地的孩子,一口京腔很到位。
这时,她在一边小声的对我说,我和其他好朋友去闹一会,我看你们还能聊的投机就不影响你们谈了,喝酒可以,但是不许打架哟。
由于我的普通话水平很孬,所以我的面部表情要比以前丰富一些,语速也降了又降。
大哥,抽烟吗?他问我。
谢谢。我笑的还是比较谦低调。
我问他,在哪里读书啊?
可以猜到他们和我应该是同岁的,大差不差的年龄里,我倒显老了些了,所以他也一直叫我大哥,据说他是人大读书的高手,然而我总觉得我在哪部港影片子里见过他,而且还是黑帮电影里做二把交椅的师爷那种人物,言谈和着装上怎么看怎么像,更意外的是他居然学的是法律。
他问我,你是哪里人啊?操,邓小平爷爷在北京都说了半个世纪的四川话了,你还听不出来四川味,况且我说话又没放加太多的盐巴,这都听不出来你读锤子书。
我笑着说,原来在重庆生活,现在转移到成都了,没办法,平时工作比较紧,不然早来北京看看了。
他说,我听她原来说过你的,其实在我学校的宿舍里也有个四川的同学,觉得挺仗义的,所以我也想见见你,来,走一个吧。我见他又端起了杯子向我进攻来了,操。
我笑着说,认识就认识吧,一回生二回熟,没得交不了朋友。操,匆匆又是一杯酒,他今天确实在跟我拼酒,如果当时有一位不知道剧情的人在场的话,肯定会认为他是一个同性恋,不然何会一杯又一杯的灌我呢。
而她,嬉戏在我和他的视线之间,手拿着麦棒的姿势一副足足要唱到下世纪的样子,她和她的那些男女朋友们玩的似乎要开心的多,而我在一旁借着光也依稀看到他的眼睛有着于我异样的感觉,说不出来。妈妈常叫她“妹妹”,而我常称呼她“喂” 就行了,她的性格我想应该是有着文静的一面也常有闹腾的时候吧。
席间,他的眼睛一直绕着嬉戏的她在转动,之前她跟我说过的男朋友就在我的眼前,我有些木然,确不知道她今天叫我来的目的是什么,把我放在一边,让我与她之前的男友独,好似要让我知道他是怎样在爱她的。看着她笑,坐在旁边的我和他,心情定成了两个极端。
我先开了口,有些自言自语的,看着她对他说,她就是这样,像没心没肺大大咧咧的公主,什么事情都跟她好像无所谓一样,其实今天也是她叫我来的,直到来了后她才告诉我你也在。我笑了笑,继续说,她在我的面前的确表现的很任性,不然不是因为她,我和你今天坐在一起也不会闹的这么僵了,大家都不好意思说话了。
他看着我说很轻松的样子,有些不安,他叹了一口气说,和她都分手一个多月了,这一个月活的特恍惚,也很郁闷,其实今天我也是想见见她,把该说的都说清楚,没想到她把你带来了,连让和她说话的机会都不给我留。
我很平静的接着他的话,还好,你给我感觉,脾气倒是挺好,我也怕你要捶哟。
捶?他问我。
哦,就是打的意思,说老实话,我也怕打架,但我看你态度还是挺友善的。我笑着说。
他听懂了我的话,终于僵硬的笑了笑,你一进门我就看出来了,你比我要高半个头呢,不然要打的话早就打起来了,他说,她当初向我提出分手时,虽然我也是有准备的,但今天还是要自找没趣的来,没办法,搁不下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