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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我儿子家,我儿子家就是我家,我要你赶紧给我滚,否则别怪我不客气!”这老太太的话还真他妈的倔。
“哈哈哈哈哈哈……”我笑了,我自己都不明白我当时为什么笑,更不明白我当时为什么能笑得出来,我这笑三分是假,二分是装,还有五分是被逼,这种笑是痛苦的,这一笑就似在南极上点燃一支火柴,可想而知笑出来是多么得艰难,我聚集了一会,最后总算发出了让自己满意的还算是笑的笑。“好笑啊,真是天大的笑话!你口口声声说这是你儿子的家,可你这个当妈的为什么连自己儿子的骨灰都不管埋?还一直让他的孤魂在外游荡呢?天底下有这样当妈的吗?哈哈哈,真是让人笑掉大牙!”我说的都是实话,我老姑父的骨灰直到这时候他们都没有埋,说是什么要拿到法院上作证,证明人确实是死了。真愚蠢,就为这个作证,我老姑父的骨灰就一直没有埋,不知道事过一年多了,在我们的官司依旧没有了的今天,我老姑父的骨灰是不是依旧没有埋?也确实是他们做事太损,就算你们想借机敲诈我们一笔,可你们怎么说也得把人事做好了吧?就像这种连自己亲儿子的骨灰都不管埋的人,还有谁愿意把钱输给她呢?还有谁会尊重她呢?
“你这个小兔崽子,我今天豁出这条老命和你拼了,今天你别想离开这个门口半步。”她的身体硬朗得很,说完这话就恶虎食似的向我冲了过来。但她很快就被我老姑那个十分特别很非常巨狂有心计的大嫂拦住了。
“妈,你和他一般见识干什么?走走,快回你屋子里待着去,这里有我呢。”她边说边把那老太太向外扯,我不管,今天来我就是闹事来的,你不是想和我玩命吗?那我就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你。
“你这个老不死的东西,你有种,有种你打我啊,你来啊你,要是怕了你,爷爷我以后出门就倒着走。”我继续将她,她没有文化,此时更被愤怒充斥了头脑。在我说完这话的时候她挣脱了我老姑她嫂子的阻拦,去墙边拿了一把铁锨后就向我又跑了过来。当时那老太太可威风了,真是老当益壮啊,满身的力气使出来连个三十多岁的少妇都拦不住。不过我就纳闷了,法院传单上为什么会说要我们承担体弱多病的二老的抚养问题呢?或许是我眼睛不好使?我就不明白,就这样的一个如狼似虎的老太太是如何体弱多病的呢?
这老太太拿着铁锨狠狠得向我走来。那样子就像我强奸了她女儿似的,咬牙切齿,与我像是有不共戴天之仇。我才不怕她,想打就叫你打,反正你别把我打死是不是?打坏了你就帮我治吧,我正巴不得你把我打坏了呢,正好讹你一笔,我叫你们心黑。但这老太太并没有得手,因为她被制止住了,我估计她也不敢打,毕竟后果是她负责的,那么大个人了不会愚蠢到连这点都不知道。
那天我也是热血沸腾,以至最后我自己是怎么离开的我都不知道。但那天是我最后一次去我老姑家却是事实,那次离开她家后我就再没有去登门过。
第二天上午我又去找了我二叔,对昨天的事情我不会就这样善罢甘休的。但到了他们的门市部我又没有看见我二叔,只有我二婶在那点钞票。
“我记得昨天好象有人让我认她当二婶来着吧?”我的话很冷,对她我没好印象。
“哼,我又不缺侄子,爱认不认,好象我求到你了似的。”嘿,她这是摆明了立场了。
“好,你不缺侄子我更不缺婶子,我告诉你,我早看你不顺眼了,你想让我认你我还不认呢,你以为你自己是什么东西?你还挺美呢是吧?”我开骂了,既然她都这么说了那我还和她留什么客气?
“你不缺婶子那你还到我们这来干什么?既然没事那你就滚远点,别在我这闹事。”她显然对我有顾及,话还没说得那么难听,但我不管,我今天来就是想找她打架的,谁可以饶恕她也不能饶恕,与我妈做对的人就是与我做对,我就该为我妈找回尊严!
“我要是没事我会走的,只是今天我倒是想请教请教你这死了汉子崩钱花是什么意思?还有这骚坡勒子又是什么意思?今天你不给我解释清楚了那就别怪我不客气,就别怪我翻脸不认人。”我的口气很倔,声音又特别大,引得整个菜市场的人都向我们这里靠拢了过来,许多人都看起了热闹。我就是要这个效果,看到的人越多越好,反正我不怕丢脸,我这个人没脸,更不要脸,脸值几个钱?面子对我来说从来就不值钱。但有人顾及,面子问题很重要,就像我二婶这样的人。
“你还别那么说,你不客气又怎么样?你妈是混蛋你也是混蛋,不用你在这骂,有你好看的时候。”她不仅骂了我还骂了我妈,真不要脸。
“是,我们混蛋,但你有证据吗?就算混蛋吧,它怎么说也也比疯子好啊,你妈是疯子你也是疯子,那都是有事实可证的,大家都可以证明啊。”我这么骂是有原因的,我二婶的家母由于神经失常已经得了精神分裂症了,说她是疯子一点不为过。
“我疯子怎么了,疯我也没死了汉子崩钱花啊。”她还提这茬,我最讨厌这句话了。
“我操你妈,你有本事再说一句。”当时我的手就举起来了,我就看她敢再重复那句话的,我非煽她不可。这时旁边的熟人已经开始劝驾了,但我不理会,谁也不用想劝住我。
“小明,我告诉你,我看你敢打我,你要是打我我明天就去公安局备案,叫警察抓起来你,……”她的中话已经出现怕的念头了。我就知道她这样人是欺软怕硬。
“备案?那你去备案吧,你看我敢不敢打你,你多个JB啊,他们怕你我可不怕你,你有种就再重复一遍刚才你说的那话,试试我敢不敢抽你?”我手依旧扬着,愤怒得瞪着她,就等她重复那话,她当时如果重复了的话我一定抽她了,我可不管会有什么后果。
“你有本事就打我,你看我报案去不。”她重复着这个话,并不敢重复刚才那句骂人的话,也许是因为怕到似乎被我抽一巴掌会丢很多面子,也许是由于怕我抽了她之后就算她报到警察局我也不会有个什么损伤,所以那句话她始终没敢再提。
“你个SB,你不是牛逼吗?那时候你骂人不是挺刁的吗?啊?现在我让你骂你怎么不敢骂了?你倒是骂呀?你牛逼个啥?我告诉你,骂人这是爷爷,别TMD和我叫板。”当时周围聚满了人,熟人实在是太多,我们被别人劝开了,但我那二婶在我骂她的时候始终沉没着,一句话也没有再说,那才真叫哑口无言呢!爽,骂得痛快!
才被拉开我二叔就来了,或许是巧合,但更多的原因是有人向他通风报信。
“哎呀,小明你看你这是干什么?这样闹成何体统?……”他来了之后就开始教训我,我才不想被他教训呢,昨天的事情他让我好失望,这时候要说教训也该是我教训他才对。
“我成何体统?你怎么不问问你自己的良心?昨天我叫你和我一起去上坟你为什么没有去?”我打断了他的话直截了当得问。
“我问过了,他们说随便烧纸不好,不能瞎烧纸的。”他在找借口。
“随便烧纸?他们说的?我不管,在我这里才不管他们的套路约束,他们走的形式在我这就行不通,我不管他们怎么样,昨天你没有去,最起码在我这里你没有尽到对我爸的孝道,既然你眼中没有我爸,那我也没有必要再把你当我叔叔了,以后我们还是各走各的路为好。”
“小明你看你说的是什么啊?既然你不想认我,那我也就不勉强,各走各路就各走各路,以后我们谁也不认识谁。”我真没想到他会把这话说出来,一个叔叔当到这份上也真够失败的。
“好,芮国林,这话是你说的,以后我们谁也不认识谁,你也别怕我们会拖累你,我就算要饭吃也不会要到你家门口,我操他妈的我怎么会有你这么个畜生叔叔!”边说我边转头离开了这个地方,对这样禽兽不如的人我还能说什么呢?多说无益,我还是离开的比较好。
后边留下的是众人对他们两口子的非议,我就是要的这个结果,这次我的目的也就算达到了。
就这样,我们家与我父方的亲戚们就是这样断绝关系的。人离了谁都能活着,没有了他们我们家的日子照样过。
不过那以后我们家的事情可就多了,我老姑那边的官司一直逼着我们家,最后弄到法院隔三差五得就把我妈找去审讯一次,而我妈每次回来的时候都是泪水满面,确实,我们家的官司冤,再说,我老姑那边又太黑了,狮子大开口向我家要二十多万,难道我们三口子的日子就不过了?把钱给他们后我们去喝西北风啊?对我老姑那边的事情我们一直是不认可的,他们要钱我们不给,他们找法院人员通人情我们也找,就这样,我们两家向法院里又搭进去了不少的礼钱,真是活败家啊。
我老姑那边逼得特别紧,为了钱他们用了一切手段,甚至连叫我老姑她婆婆每天到院长办公室门口去哭闹这样的事情都做出来了,可想而知这官司会是个什么样吧。不过他们要钱我们可以说没有啊,我们就没钱你们还能把我们怎么样?再说了,这人死了又不是我们杀的,他们告我们本来就是无理。可这官司既然到执行厅了,我们就不能不做想点对策了,因此,我们家的存款全被我妈取了出来,存折全改名换姓,用了别人的身份证和别人的姓名又存到了银行,我们这样做就是为了防止法院冻结我家的银行帐户,而把里边的钱判给我老姑家。即使是这样,我们还是有一张存折被他们冻结了,上边以我父亲名义存的八千多块钱全被法院取走给了我老姑家了。
这官司打得确实是郁闷,说我们家没有钱基本上没有人信,但我们确实没有存款,最起码他们找不到,使别人的名字与身份证存款很麻烦,并且法院的判决还有一条更是讨厌,说什么我弟弟我们两个以后参加工作后每月所得的工资除留下基本生活费外剩下的一律依法判给我老姑家当做两家官司的赔偿,我就郁闷啊,看来以后还是不上班了,免得自己劳动所得被他们那帮吸血鬼白白榨取。
第四十八章 再一次与美女的邂逅
那以后我家里的官司还是很紧,老妈一直过着躲躲藏藏的日子。父亲出事后两个月左右,山东那边又打来个电话,这电话是与我家说那车货物的事情。我们家出事他们也知道,就那车锯末板能值几个钱?竟还打电话来向我们要,而且还要我们找车给他们送到接货点,我去他的吧,谁管干这事谁傻子。
说实话,我一直怀疑这个厂家有谋杀的动机。最起码我爸拉的那车货的价钱还不如那趟车的运费高,这不能不说明点问题吧?就算怀疑是他们谋杀了我父亲也不是没有道理的。当听到我们不愿意把货物为他们送去之后,他们竟也提出要告我们,嘿,现在我家最不怕打官司告状了,告就告吧,反正我们家官司也这么多了,我们不怕你告,一起来吧,告得越多越好。估计是那厂家心虚,再加上他们也看出我家的事情实在太冤,最后,那边的因讯就再也没有了。
与我老姑家的官司就这么一直拖拉着。高考毕业后我弟弟我们俩又遇上了文章开头那次打架事件,虽然那次我没见过老妈哭,但我知道她一定很难过,我知道的。就因我老姑那边的官司,使得我家根本不敢向打我们的那帮人多要钱,最后我们私了,两万八就没事了,我身上的二十一刀就这样留下了。
家事实在是太乱也太杂,我的思绪一旦沉湎与回忆中就很再难拔出来,我这家事是我一辈子都不想再提的,但是为了我妈我不得不再把它重新想一遍,而重新想一遍则意味着我又将受一遍痛苦的折磨。我家的冤屈什么时候才是个尽头?现在我自己都不敢想象。
在非典的日子里我又向学校打了几次电话。电话中宿舍那帮哥们告诉我说我们那辅导员由于私自放我们回家以及放别的同学外出而被学校解雇了,唉,还真有点怀念她,怎么说我们也曾经零距离接触过,就算看她再不顺眼,一时半会也不可能把她忘记的。说良心话,辅导员对我还是不错的。唉,我还能说什么?
我给学校通过电话,询问过学校那边我的返校问题,但非典闹得实在是严重,因此我就直接在家待到大二开学。这个假期可真够长的,足足四个月,期末考试我都没有参加,这次好,八门成绩全挂,想不重修都不行。唉,郁闷死了。
就这样,我的大一时光就算过去了,由于两次病假使得我大一一年在学校待的时间全加起来还不够四个月,如果要统计我的上课时间,那则连一个月都不到,可不管怎么说我也算把大一上完了。
在接到开学的通知后,我迫不及待得离开了家,又去赶火车上学校,但这次在火车上我遇到了大学里唯一的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