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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之步-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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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乐音学校是青少年学校,所以必须要培养学生从小练就劳心和劳力不可分割的素养,我们都知道劳心和劳力是兑现价值的相互推动力,培养学生从小爱勤劳、爱思考也就是培养了他们对事物的灵敏触觉,因此我们的教育宗旨是手脑共进。”
有人提意见说:“很多孩子由于娇养的原因,根本就是手不联心,搞不好会弄出家长和学校的纠纷。
张至真回道:“来这里的孩子是比较娇气些,但是小孩总要顺着大人才能成长,群体感染就是一个万能的指挥棒,只要我们当教师的用心去思考,用心去作事就能找到具体解决问题的决窍。把教师的天职魅力拿出来,你们就会做到最好。”
此刻走在金州大学校道上的梁斯浩招来了四周女生、男生仰慕的眼光和言论。半年来,梁斯浩成了金州大学里女生的爱慕者,男生的崇拜者。
忽然有个声音叫住他,“梁院长,可以跟你谈谈吗?”站在梁斯浩背后的学生很诚恳的样子。
梁斯浩注视出现在眼前的学生迟疑了半晌,说:“到我办公室来吧。”
学生推心置腹地诉说道:“我是计算机系大二的学生,我一直来对我学的专业提不起兴趣,我爱好音乐,但是没有受过音乐学问的专门培养,只是纯粹的个人爱好和自学。进大学一年多了,我认为我走了一条不属于自己的路,我的心思都放在音乐上。我的专业近乎等于放弃了。我曾经努力过转专业,但是学校严历拒绝这种违规,我常常痛苦在两路不着边的折磨里,我甚至想过放弃上学,或是重新高考,但是我有难于选择的苦衷。现在金州大学成立艺术学院,我的愿望越来越剧烈了。”梁斯浩静静地听着这位学生继续讲下去,“梁院长,我曾经以自己的实力获过校园音乐创作大赛的二等奖。我可否凭自己的天赋进艺术学院的音乐系?”
梁斯浩一时无法正面回答,这不是他与这个学生之间的个人决定,而是金州大学制度的决定。他回道:“我很欣赏你具有的才华和勇气,我会着重考虑像你这样的问题,你先回去,也许你会得到好消息。”
艺术学院的制度在金州大学有特定宽容的学规,但是金州大学的其它学系依然抱残守缺,近几天来,在教研会上也出现了学规改制的提议,有部分教师敢于向校长进谏学校旧制度不能支配现在金州大学的运行。可是校长总是一副傲然自我的态度坚守旧爱,而梁斯浩对于金州大学没有决策大局面的权力,他更不能在这个时候跟校长发生权力决策的冲突,他对校长的顽固守旧只好暗暗焦急地反对,却又作忍耐着。
今晚,躺在爱人怀里的张至真感觉到他有心事,她温柔地问:“浩,心情不好吗?是不是学校有什么不能妥协的事情?”
梁斯浩将事情的原因告诉了爱人,然后又批判地说:“把魄力锁在自我的思想里,不跟实际事物沟通真是顽固极顶,自以为是拖着大家一起往死胡同冲,真是祸秧!”
张至真笑笑地又问:“很伤脑筋是吧?你打算怎么办?”
他有点无奈地回道:“还不知道怎么办?”
张至真作提醒地说:“不能公上解决就私下解决啰。”
“私下能行吗?”他立即问。
张至真作分析地回道:“极权走向的人不是不接受改变,而是不能接受别人的先见之明驾于他之上,他的面子上总是要写着由他发布命令。在他找不到公众合适的命令时,你悄悄把命令丢给他。”
梁斯浩顿开茅塞地,“找个合适的约会,听说校长是个橡棋迷,可是我又不懂那玩艺。”她看着爱人的样子不禁美美地笑着,他叹道,“看来这次沟通必须要进行一次私人侦探才行。”
张至真困意地说:“睡觉了。”
梁斯浩作了几天观察和询问后。今天特意在校长必经的过道上选了一个对着球场视角比较大的方位,他闲趣地站在这里等候校长经过。
走过来的校长笑呵呵地先招呼起来,“梁院长心情不错哦。”并在他的身旁站住了。
梁斯浩心里一悦,回道:“看到学生活力的体魄,自己的血流也跟着动起来,”他又表示了几分无奈,“现在事情多,想运动却找不到合适的时候,我有空时找不到球伴,别人邀请时我没空。”
“你是个运动爱好者,平时喜爱什么运动?”校长问。
梁斯浩心里有了打开机关的欣喜,“不是一个称职的爱好者,保龄球和网球算是打得顺手些。”
校长高兴地说:“你也有玩保龄球的爱好,我也算是一个,这个周末我们来一次保龄球研讨,如何 ?”
“那就太高兴了,早就听说王校长的多才多艺了。”
他们作了约定后各自回办公室去,梁斯浩作好周末胜战的决心。
这一天,梁斯浩和王校长都准时地在约定地点会面。
王校长果然不愧是一个区赛上的冠军能手,动作优美,技能准确。看起来风采驾于年事之上。当他们的决局进行到王校长获有最高分时,梁斯浩称赞中带着点惋惜地说:“王校长真是名不虚传,不考虑过参加更大的区域参赛,说不定能拿个标赛冠军。”
“我这业余的游手技能哪能跟专业技师去争什么名冠,玩玩罢了。”王校长谦虚地回道。
“王校长谦虚了,听说王校长的橡棋更让人甘拜下风,还有字、画都不错。说你是一个文武双全的学者也不为过。”梁斯浩接着说,“我觉得奇怪,以王校长的个性应该不是选择物理学的人?”
王校长触及心弦而感慨道:“叹!有些人的事业总会与天赋之才背道而驶。”
水到渠成的时刻来了,梁斯浩表示同感而心不同地说:“如果当时候学校允许学生重择专业的话,王校长如今也会是一位得意骄者。”
王校长回道:“那个年代的人都有顺从上天安排的心态,没有敢于改变的思想,而且没有现代学生与社会的开放交流,学校和社会之间就如有铜墙铁壁的隔离。学生只知道读、念、记,记得越多,将来升官发达就越快,这就是大人要求的。”
梁斯浩说:“现在有个别名校为了给学生提前做到完整的社会模拟接触。成立学生智能基立所,专门为敢于作出思考的学生提供实践的空间;还有为了开发学生的抽象思维,让学生更深刻地认识人性发展论和社会演进以及世界的相关性,创办了学生思维辩证的交流协会。这种早接触可以及时填补时代的学生和社会交流的实践需要。”
“的确是这样,让学生能够去发挥优势和给学生筑造跨上时代社会的通轨是教育的关键。”王校长有所开明地作了总结,接着一个抛球全中的动作是十分的干脆。
“漂亮!”梁斯浩赞美地喊了出口,“王校长,看来我必须养精蓄锐才行,不然下次不敢应战。”
“梁院长,你的自信和取进的性格都体现在你的球技里,不多久后我就不是你对手了。”他们的球赛结束了。王校长战胜了梁斯浩,而梁斯浩也达到了内战的胜利。
星期一的上午,王校长站在梁斯浩等候他的位置放眼前方以待等候。待梁斯浩走过来时,王校长招呼道:“梁院长,你的思策整理如何了?”
梁斯浩站在他的身旁,回道:“想突破是不容易的事,不过跟王校长交手后受益不浅。”
王校长朗朗有声地说:“梁院长,你的醉翁之意不在酒对付老顽固真是达到境界了。”
梁斯浩顿感羞愧地,“王校长,请谅解小辈的鲁莽!”
“鲁莽的人是我,”王校长心知肚明地,“你做得很好,今天我是想跟你商 量学校学制改进的问题,你还有什么想法要开展的?”
梁斯浩感动地,“谢谢你!王校长,我是还有个想法,尽快建立校园巴士,直通亚湾的巴士。”
“好!很好!”王校长赞同地说,“今天我们招开学制研讨会议,再争求大家意见,公布改新计划。”他又道,“事不宜迟。”
王校长离身两步又回过身来说:“小伙子,你让我看到自己真的老了,又让我变得年轻起来。”他喟然深叹地接着说,“滚轮只要保持滚动就不会老去。谢谢你!”
感动的两颗心,不一样的背影消失在走廊里。
金州大学终于在发布会上决定了大家共同肯定的学制规定,校园里到处是心欢可爱的笑脸,梁斯浩在学生心中又增添了份量。人行道上,他被一堆学生围住了,他们说出了心中的仰慕之情。梁斯浩像朋友般地对他们说:“我很高兴不小心得到你们的厚爱,所以你们也要懂得爱自己,爱惜你拥有的所能。这是我们的共爱。”一番交谈后,学生才肯美美地离开。
随着时光的流速,金州大学后花园正式迎接黄金假日“五&;#8226;一”游。梁斯浩作了以防游客过多而不能尽情领阅风景出现破坏景区的预防措施,他设立了购票和预钉票来平衡出入的游人,假日高峰热潮的动荡才可以平和进行。
假日过后,金州大学的定轨秩序又开始了,后花园是学生免费自由出入的场所,这里富丽的环境滋润了学子的情才,学子的情才也增添了环境的灵气。
梁斯浩和张至真算是安定了一段起程。
8   然而在现实世界里,张至真的尸体是否安定?
今夜没有什么不同,只是后半夜里突然雷电交加,一个闪电照得屋里如白日般堂亮,瞬间里又是震动天地的雷响,让睡梦中的人心悸不止,温海风就是被这闪电雷声闹醒的,他急忙关紧了窗户。刹那间,灼焦不安起来。他在担心医院里的那个病人,虽然他记得那个屋子的门、窗一直是关严的,但是这样的雷电还有就要来临的暴雨,他不待想象下去,急快地穿好衣服冲出了家门。此刻,在空军医院住院部的走廊里,雷电中可见到一个忽隐忽现的身影,手里提着的工具箱在闪电的光亮中显得阴森发亮。再过两个时晨天就晓亮了,方怡没想到这雷电来得如此神速,她加快了步伐。
她推开门又顺手将门关上,面对躺着的人,她变得极度紧张。为了扶平一时的紧张,为了驱除心中产生的罪恶感,方怡跟躺着的人说道:“你已经这样睡了六年,虽然你看起来很安详,但是你是不能康复的植物人。你像深不可测的沟壑横在我们夫妻之间,你像废物一样消耗我丈夫的精力,请谅解我要对你的终止。我是医生,挽救生命是我的责任,我现在要做一件对生命有意义的事,因此我必须借用你的心脏,把你的心脏移植到一位能够为社会作贡献的人身上。”此刻躺着的人脸上绽开了笑意,方怡变轻松了起来,她说,“你是同意我这样做的吗?你是明白我的意思的,对不对?也许你这样挣扎是很痛苦的,那么你是不会责怪我的。”方怡平衡了恐惧后,立刻戴上手术手套,打开了工具箱,一切就绪以待动手。一个呈亮的闪电后紧跟着是巨雷来到,震得屋子的窗户吱吱作响,方怡受了惊吓,握着刀的手在空中停了半晌。暴雨哗哗地下起来了,温海风远远看到了屋子有亮光,他惊心而飞快地跑起来。毫无手软的方怡将刀对准了那发白的胸口轻轻地要划开了,只听到嘭的声响,门被撞开了,方怡被吓得直起腰,睁圆的眼睛直直地望着满面淌滴雨水的温海风,与此同时温海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方怡举在半空的手术刀明晃耀眼。“海风,你—”“方怡,你—”他俩几乎同时发出了惊言。温海风怒火地咬着牙关说:“原来,你在撒谎,你说今晚有紧急手术不能回家,就是为了做这样丧尽人性、杀人犯法的事情。”
事至如今,方怡也不能隐瞒什么了,她强词夺理地说:“斯浩,我是撒谎,但是我并不是丧尽人性杀人。你也该清醒了,她是个废物,是个毫无生命意义的废物,何况这个废物阻碍了我们正常的生活,这个你能否定吗?”温海风的目光变得极其轻蔑,“我现在借用这颗还能跳动的心脏移植到妈妈身上,妈妈康复了还能拯救对社会有贡献的生命,但是你却让一颗活着的心脏藏在一个死尸里,然后跟尸体一起腐烂,不是吗?”
“你,”温海风愤怒到了极顶,“你是要偷走这颗心脏,然后毁尸灭迹,蒙骗我一辈子的。是不是?”温海风觉得毛骨悚然,在他跟前的人不是他全心全意爱着的人,而是一个张牙舞爪的魔鬼,他一步一步地后退着。
“海风,”方怡受惊地叫喊他。“不!”温海风撕喊起来,他连再看她一眼的勇气都没有了,“请你离开!离开!”这吼叫声如同窗外的巨雷般。
“海风!”方怡想要抓住他。“离开!”他失控地将她狠狠推倒了。方怡站了起来、咬牙说道:“我恨你!”便冲出门去。
温海风双手紧抱着头依着墙蹲下,他心痛到了无法喘气。突如其来的雷电消失了,暴雨逐渐变小,天色慢慢亮起来。
天地间恢复了阳光的灿烂之色,然而温海风和方怡再次面对时,如同照见了千疮万孔的镜面,显现的是拼不成影相的阴影。温海风搬了新住所,他们需要分居一段时间,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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