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九色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妾簿命-第1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萧韶九缓缓地睁开了眼。   
同一时间,房门撞开,唇紫颊青直打哆嗦的封烟水紧紧攥着个紧封木塞的青瓷小瓶,虚弱地问道:“是这个吗?”   
药终于捞到了!   
不久后,项武带着大夫也到了,那时萧韶九已在吃了药之后沉沉睡去,大夫开了副祛寒的方子,对于石崖所说的痉挛症状一脸爱莫能助,不过仍拍着胸脯保证萧韶九已暂无大碍,反倒是下水时间过长体力透支的封烟水情况严重些,一群人原本十分恼恨她差点害死了萧韶九,但她是无心之过,又见她为了捞药如此拼命的样子,气早消了大半,也不好再指责什么了。   
“现在,你们将所知道的都对我说,不许隐瞒,明白吗?”外室里,一脸苍白未褪的石崖严厉说。   
两名丫头对望了一眼。   
“由我来说吧。十一岁开始,我便跟在小姐身边,那时候根本不懂事,只知道小姐从小便身体不好,每天都必须吃一种药……”   
“这个吗?”石崖紧攥着手中的小瓶子,哄乱的脑际像裂开了无数个大洞,他现在好恨自己的粗心大意,她曾不止一次地在他面前显露发病的症状,却都该死地教他忽略掉了!   
第64节:妾簿命(64)     
从前还罢,自扬州重逢之后,他不乏与她同枕而眠的情况,却对此不曾怀疑,没发现枕边人其实每天都活在凶险之中,需依凭药物活命!   
“后来我们隐约地知道,小姐这是打娘胎中带的病,自小就必须严格控制自己的心绪思虑,她不能像平常人那样跑或跳,因为那会引得病发而导致送命,记得六年前也曾发生过类似的意外,有一位老先生还特地住入府中为小姐调养了两个多月,那位老先生曾说,小姐服食的他所配制的药丸,虽是救命药,同时也是催命药。”   
“既是救命药,又怎会是催命药呢?”他低吼。   
两名丫环神色畏惧而茫然,显然也不知道。   
“这位老先生是谁?他能为九儿配药,是否证明九儿的病有人能医?他能医好九儿的病是不是?”   
“我们只知道这位老先生来自四川,他能不能医好小姐的病,流丹不敢断言。”   
四川?他心头一动,想起了那晚在萧府听到的对话,萧掰两将大笔银子运往四川,就是为了替九儿配制这药吗?   
“小姐的病,从来都是府中的秘密,老爷封锁了一切言论,甚至连秦方表少爷也不清楚小姐有这病,奴婢所知道的,仅仅是自己平时观察所得。”   
石崖深深地望着屏风后面的人儿,思绪纷沓。   
“姑爷,奴婢大胆有一事相求。”流丹忽然说道。   
“什么事?”小丫头神情严肃,像是下定决心要干什么,他接过流丹递来的纸笺——一般只有寺院或江湖术士占卜测算才会用的纸张。   
展开小纸条,入眼果然写着“第三十一签——下下”,他瞪了地下的小丫头一眼,没多看就将它放下,“这是什么见鬼的玩意?”   
“那是奴婢为姑爷小姐所求的姻缘签,根据里面所讲的,小姐与姑爷在一起根本是个错误,还不如早早——”   
“你放肆!”石崖怒斥,一脸寒冰吓人。   
“姑爷,你听我说!”敲冰赶忙开口,怕流丹直来直往的性子既搭上自己又于事无补,因为她们所求的是连自己也觉有违情理的事,就不能怪石崖会震怒了。   
“您如今知道小姐的情况,可是自从姑爷接近小姐来,一向心境平静的小姐已经破了太多喜怒哀乐的禁忌了,这对小姐来说不是好现象啊。我们请求姑爷能疏离小姐一点,让小姐渐渐过回平静的生活……”   
石崖笑得阴沉且愤怒,“自始至终,我都是被蒙骗的一个,我都没计较你们欺瞒的罪呢,现在倒是你们得寸进尺地要求什么了,你们两个大胆又自作主张的丫头这是要求我放开自己的妻子吗?这真是最可笑不过的提议了!”   
“我们……我们知道很逾矩很过分,可是现在连神灵都判定让小姐依依难舍的人会是她的克星啊!”   
第65节:妾簿命(65)     
“住口!”石崖脸色大变,“你们两个是要我动家法吗?告诉你们,我不会放手,我会请来最好的大夫,很快九儿便能痊愈如常人!”   
“除非你请的是再世华佗!”流丹含泪地大声叫道。   
烛光中,石崖忽然瞪了过来,脸色像见了鬼,“你,你是……”   
08   
那一年,穷困潦倒的他行了下下策,做了向来最不齿的事情——打劫。   
仗着自己学过一年的功夫,他单枪匹马挑上了这支过路的商队,不单觑上了他人少,而且瞧那主人居然在马车上面安了顶软轿,一看就知道是好下手的肥羊。   
那时候他想要的并不多,被地痞流氓殴伤的义父和出了疹子的小凌霜需要至少十五两的诊金,他只要十五两就够了,哪怕他自己和关叔秀两人正饿着肚子,生计问题,他有能力自己解决。   
不曾料到,随行的几名干干瘦瘦的伙计居然这么厉害,三两下,立刻捉住了他这名意图不轨的小鬼。   
“啐!小小年纪便学会了打劫,长大了还得了?将他送官严办算了!”   
“我——我——你们打我一顿好了,千万不要送我去官府啊!”家里有两名病人需要照顾,他脱不开身啊。   
激烈的挣扎招来所有人的注目,所有的目光都是又鄙夷又不屑的,他以为今天是逃不过这一劫了,   
哪知道软轿里忽然咦了一声,“你叫什么名字?”   
他瞪着软轿,讶异里面说话的居然是个娇软的童音。   
“我叫……我叫没有名字!”他大声吼道。不提到名字,是因为甘沦为贼匪的他现在已不配姓石,他只会辱没了先父的名声!   
“咦,你这人怎么回话哪!”旁边跳出个十二三岁的梳髻小僮,又想出头又畏惧于他刚刚凶神恶煞的拼命模样,结果他一瞪过去,她自动退了三四步。   
“你的玉佩掉了。”轿里那人好脾气说道。   
他闻言狠命挣开,一手捡起掉落地下的玉佩,这东西虽不值钱,却是亡父留给他惟一的信物。   
那人沉默了下,说道:“你的模样不像匪徒,沦落至此,定是生活有过不去的坎儿,你能告诉我吗?”   
他真的不想承认自己闻言几乎感动得洒下男儿热泪,困顿的生活使他见识过太多的世态炎凉,人情冷暖,万万料不到这人会对一名偷儿软声询问他的伤心处,但感动归感动,他别开头,“你快些处置我吧,不要?嗦!”   
“咦,你这人……”那小僮又想跳出来,却碍于胆怯。   
轿里人细声细气地说话,“你不说,我不问,僮儿——”   
小僮俯过去,也不知里面吩咐了什么,就见得小僮瞪圆了眼频频望他。   
随后,就见小僮接过一个袋子不甘不愿地走向他,“我们公子爷发善心,算你走狗屎运了!”他呆呆接过递来的袋子,沉甸甸的,打开一看,竟是白花花的银元宝,他心跳漏了一拍。   
第66节:妾簿命(66)     
“这是什么意思?”他的声音在抖,原本以为世上的好人只剩义父一家了,没想到富贵人家也有善心的人……   
“这些银子都给你,虽然我并不知道它能帮你多少,但只要你能从里面抽出一些做小本生意就足以度过生计了,也不必起意打劫旁人钱财了。”   
“我不要你的钱!”他直觉喊了声,等发觉自己喊了什么之后几乎咬到自己的舌头,脸红了红,从里面拿出十五两银子,改口道:“我只要十五两就够了,用它就可以医好义父义妹的病了。”   
“义父义妹?”轿里人似乎喃了一下,随即说,“我送出的东西从来不收回,你也不必这么固执,这些银子对你来说,是救命钱,对我却是九牛一毛,你好自为之。”轻轻的声音,虽然童稚,居然不容违拗。   
他的唇动了动,却想不出可反驳之处,直至软轿移动,他如梦方醒,“等一等,公子还没留下大名哪。”赠金救命的大恩,他一定会报的。   
那小僮笑道:“你去问问整个商州城,有谁不知捐金济贫、乐善好施的秦公子秦大善人哪——”   
原来是商州来的秦公子,揣着沉甸甸的银子,他冲到轿子前面,伸开细长的手臂拦道,“无缘无故赠送这么多银子给我,你叫我怎么报答啊?”   
那人奇道:“你拦路打劫,不正是为了钱财吗?如今有了钱,怎么反而忸忸怩怩了呢,送就是送,谁要你报恩了?”   
“那不一样,那不一样!”他也不知哪里不一样,只知道不还这个情,他于心难安。   
轿里人不再回话,一名伙计过来将他扶开,他眼睁睁地看着马车驶过。   
“有恩不报,那不如同小人行径?男子汉顶天立地,恩怨分明,我是没什么长物可回报你,就让我做牛做马回报你吧!”他大声喊道。   
“好啊,今晚我们会停宿在几里外的缘村,你真有心要报,能徒步敌过马车赶到那里,我让你报个够。”淡淡的戏谑声夹着笑意。   
他的脑中忽然浮起“梨涡浅笑”这个词,“好!我们在缘村见面!”他兴奋地说,撒腿往回跑。   
所有人都将它当成戏言而已,也相信报恩云云只是他在做做样子,好找个台阶自己下。   
结果就在当天晚上——   
“公子,那人跟上来了!”   
软轿里咦了一声。   
“秦公子,我来了。”他气喘吁吁,一身的尘土,由于在看到商队而大喜过望,一个松懈,全身趴入泥地摔个狗吃屎。   
“他他他……他不是趁机要赖上来吧?”小僮结巴说。   
赖?他居然用这么个词汇形容他真心真意的报恩行为,真是太侮辱人了。他怒道:“你将我当什么人了?我石崖从来不是得寸进尺的无耻小人,我跟上来除了听候公子差遣之外,别无它意!”   
第67节:妾簿命(67)     
“你是真心要报恩?那好,”轿内人轻轻说道:“从现在起你留在我身边,我叫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半点不得违背。”   
三天后——   
“僮儿,公子这些天只管叫我打算盘看账本,却不让我服侍他,又不让我当伙计干活,究竟是什么用意?”   
“公子的心思,谁晓得,你既已答应要听从公子的吩咐,他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管那么多干什么?”   
“可是,我觉得这样不像是在报恩,反倒是……”欠这位秦公子的情越来越多了。   
“也是,真不知你祖宗积了什么德,公子爷干吗对你这么好。睡吧睡吧,你不困,我困了——”打了个呵欠,眯眼再瞧时,身边已没了人。   
“外边是谁?僮儿吗?”   
“是我。”他轻手轻脚地走上前,天上月光如水,地下火光未熄,但依旧瞧不清轿内光景,他听到悉悉的声音,说明里面的人坐起了身。   
“有事?”   
“今天听到公子弹筝,弹得可真好。”   
里面轻轻哦了一声,他顿了顿,里面并没回话,于是说道:“夜色正好,秦公子不出来透透气吗?”   
“明天还要赶路呢,没事该早点休息。”   
“其实……我想问为什么三天来不曾见公子落轿一下?”   
“有的,可是你当时都不曾注意。”   
他心念一动,“公子难道是有意避开我?”   
“我没有刻意避开谁,只是不喜见人罢了,你多虑了。”他忽而轻笑,“可惜、可惜。”   
这位秦公子的笑总让他想到了姑娘家美丽的笑涡……重重甩开头,为自己的过度幻想而悄悄汗颜,“可惜什么?”   
“你这么想见我,可惜我不是什么美娇娘啊。”   
“啊!”不知为什么,脸上忽然一热。   
“还有什么事吗?”   
“你能不能……编排些活儿让我做?我是来报恩的,可你几天来只管让我养尊处优地学东西……”   
“怎么?腻烦了?该不是想借机推掉我让你做的事吧?”   
“不是的!只是……”   
里面哼了一下,“别忘了你昨天因为背漏了一句运算口决被我罚笞三鞭,你别以为我叫你学做账是很轻松的事,每一天我都有要求你该达到的进度,达不到标准,惩罚只会越来越严厉,你是小看它,还是不愿意学?”   
他摇头,“怎会不愿意呢?以前我曾经轻鄙商人,到现在终于见识到从商的学问不亚于诗史歌赋,例如我这几天跟在掌柜身边,学到了很多知识,许多经商的窍门,是我关在书阁里一辈子也不可能领悟出来的。   
“你不觉得经商市侩又铜臭吗?”   
“呃?”怎么这位一向轻声细语、冷淡客气的秦公子话里似有淡讽?换作别人,他也许会不客气地顶撞回去,但心中对这秦公子有说不出的好感尊崇,一愕过后,老老实实地答道,“不了,世人对从商的评论确实贬多于褒,但再怎么说,总好过打劫当强盗的勾当,经历这么多事情,才知道世态炎凉、强者生存。对于自己曾有过的傲世轻物也嗤之以鼻,原以为自己会坚持所谓的骨气,到头来却沦为宵小,一分钱难倒英雄汉,我算是明白了。”心境的转变,来自于深刻的教训,�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