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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景七安静的听涅茧利解释。
“一是彻底的融合,二是彻底的封印,至于消除?那根本不可能,虚已经成为他魂魄的一部分了。”
“已经来不及了吗……”
……
志波海燕身上的蓝光越盛,景七的身体就更加虚弱,要把灵子完全送给别人,无疑是生生剥离自己的血液。
终于,景七的眼前一阵晕眩,灵力输送完毕,打开实验室,看见了在外边等候的露琪亚和浮竹,他发现露琪亚眼中的愧疚,不由的笑了笑。
“不要担心,海燕这样顽强的人,一定不会轻易失败。”
“柳原……大哥。”
景七摸了摸露琪亚的头发,看见她无比清澈的一双眼睛,“露琪亚,你是绯真的希望……也是朽木的希望,振作起来,海燕我们一定会尽全力的。”
“我明白了,柳原大哥。”露琪亚低头擦了擦眼睛,有些自责自己的软弱。
“柳原队长。”浮竹有些担忧的提醒道。
“你打算……怎么和总队长交待今天的事?”
“我有种直觉,不能把海燕的情况属实的报告给总队长啊,不说禁术的事,海燕事后的处理也未可知。
“为什么不能说海燕大人被虚重伤?”露琪亚有些不明白。
“如果真的像涅队长所说,海燕必须要与体内的虚共存亡,那么谁能保证事情就这样顺利?按四十六室的处事风格,海燕必定不能在净灵庭生存下去。”浮竹在净灵庭这么多年,对四十六室也颇为了解。
“既然不能说实话,那就说一个无伤大雅的谎话好了。”景七淡淡的说。
“你的意思是……”
“海燕已经死了,至少是在四十六室的眼中。”
午夜,露琪亚和十三番队的队员都已经回队舍。海燕的手术也告一段落,涅茧利只能保证海燕体内的虚暂时安静,而海燕也因为过于虚弱处于深度昏睡。
景七站在实验室内,有些心烦的看着九条血禁,这个鬼道之所以被列为禁术,是因为它能延长将死之人的生命,但此术也不是万能的,它有时间限制,期限为三个月。
也就是说,如果不能在三个月内找到压制虚的办法,志波海燕还是难逃一死。
突然,空气中一阵波动,景七没有回头,他知道蓝染就在他的身后。
“蓝染,你还真有胆量,出现在这里。”景七知道实验室位于十二番队的中心,涅茧利等人都离的很近。
“景七这是为我担心吗?”蓝染微微笑起来,像是没听到景七的挑衅。
“我只是放出了亚罗尼洛,不知道他会伤到十三番队的队员,特别是……志波副队长。”
“这么说你承认这是你的杰作了?”景七面色冰冷,并不相信蓝染的解释。
“这么说倒也不无不可,景七总是在怀疑我。”
“景七这样是救了他吗?”蓝染目光平缓的看着病床上的志波海燕,看着他虚弱到要靠氧气面罩来维持生命。
“他还活着。”
“就像死了一样?”
“我可以让他死去,和活着没什么不同,景七要考虑看看吗?”蓝染走上前,搭上景七的肩膀,谆谆诱导着。
“我说过,我看不惯你总是随心所欲的操纵别人。”
“我是在为志波副队长考虑,手术的结果如何,到现在也不能确定呢。”蓝染的镜片划过一丝光亮,唇边却还是温和的笑意。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一切都会改变……
。
第57章 57
次日清晨,一番队议事厅响起总队长洪亮的声音,“昨天晚上,一头虚袭击了十三番队,十三番队副队长以及三席身亡,整个静灵庭居然无一人察觉!”
巨大的议事厅一时沉默下来,几位队长心中暗暗有些疑惑。
除开几位不在静灵庭的队长,如此特殊的灵压出现在静灵庭,只要稍微有些警觉性,也该察觉到一些端倪,卯之花不着痕迹的看了看众位队长,如果不是那只虚有什么特殊能力,那么是不是可以理解为,有什么人掩饰了虚的灵压,并且没被所有人发现。
景七垂下头,略长的刘海遮掩住他的神情。
从来到议事厅就感到一种不安,十一番队队长藤原崇周缺席,那人一向比任何人都守时,怎么可能迟到?
“你们这些队长都如此松懈,更不用说十三番的队员了!”
总队长恼怒的训斥着十几位队长,其中还有他心爱的学生。
“从今天起,静灵庭的巡逻由柳原景七与柏村左阵一同负责,如果再出现如此严重的问题,唯你们是问!”
山本元柳斋重国没有选择三番队与五番队,是因为他早就对三番队的市丸银起了疑心,不管是从前五番队三席的死,还是市丸银上任后,莫名失踪的几个死神,他都觉得和这个怪异的市丸脱不了干系,所以他把市丸调到善于调查刺杀的三番队,也是对市丸银的一个警告。
……
从头到尾,山本总队长没有提到缺席的崇周,景七定了下心神,看了一眼崇周的位置,随着各位队长走出议事厅。
“呦,蓝染队长。”京乐拍了拍蓝染的肩头,像平时一样打起招呼。
“京乐队长。”
蓝染稍微点了点头,表示礼节。
“昨天一晚上没睡好觉,一大早又要被老头拽来训斥,队长真是越来越难作了~”
“听说昨晚上几位队长在执行特别任务?”
“说起昨晚,场面真是惨烈啊……”
京乐和蓝染都微笑着,而京乐心中却有些疑惑,在护廷十三番这个怪人辈出的组织里,蓝染无论在任何方面都稍显平庸了,连四番队的文职也是蓝染主动申请的,大家都知道蓝染的申请理由是文职能力出色,斩术和鬼道平庸。
一个好人,在任何方面都没有瑕疵的完人,出现在护廷十三番中,京乐不知道别人是否感觉到这种微妙的违和感。
“真是辛苦京乐队长了。”
“哪里哪里,听说蓝染队长每天都要工作到深夜啊,不是我这种懒散的人能比的。”
蓝染微微笑起来,棕色的眼眸浮现出柔和的神色。
……
“蓝染队长又惹景七生气了?”银的声音出现在景七的耳旁。
“啊~不对。”
“我猜景七这么烦心,是为了十一番队队长吧。”银笑的像只狐狸。
“怎么?你知道崇周去哪里了?”景七摸了摸鼻梁,昨夜为海燕输了一晚的灵力,景七的身体已经疲惫不堪。
“虽然救下了志波海燕,却过了一场好戏呢。”
“你说什么?”景七心中一沉,停下身面对着市丸银。
“事实怎样我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藤原队长已经被压入队牢了。”
“崇周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景七心中的预感不断变的强烈。
“景七……”
银还没有说完。景七就飞快的瞬步回队里,做了队长的几十年,他也有足以信任的人,日番谷冬狮郎虽然年龄很小,做事却很可靠,景七知道冬狮郎学会了卍解,据景七所知,冬狮郎应该是死神中最小完成的了。
“队长……”
“进来。”景七摊开文件,拿起毛笔正在批阅。
“队长…”冬狮郎面带犹豫,踌躇了半天。
“据消息,藤原队长昨晚在流魂街已经被几位队长联手封印。”
景七的手腕停顿下来,他看着文件上晕染的墨点,半晌后把文件拿开。
“为什么?”
“具体的原因尚不清楚,并且……据说藤原队长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失控了。”
“队长,您也不知道这些事吗?”
景七楞了楞,最近他和崇周很少见面,他和崇周相识几乎上百年,从不知道崇周会发狂,那么这一定是最近发生的事了。
“至于之后去了哪里,连他也不清楚。”冬狮郎顿了顿,有些担忧的看着自家队长。
“队长,你一定要冷静下来。”
“我看起来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冬狮郎觉的就因为看起来没什么问题,才让人担心队长到底在想什么。
“不要担心。”景七拍了拍冬狮郎的肩膀,冬狮郎才140岁,他之所以没有让冬狮郎升任副队长就是因为副队长要比三席忙的多,虽然现在看来初衷完全没有达到。
“这是关于昨晚的报告。”
“…突然发狂…屠杀平民…封印…”
“原因尚不明确…封印的地点不明…”
毕竟是整个静灵庭封锁的机密,能查到这个地步已经不容易了,景七在冬狮郎离去后深深皱起眉毛,剩下的他必须自己调查,否则一定会拖累到属下。
参与这件事的队长稍稍考虑下就清楚了,昨晚留在静灵庭的队长景七大概知道,除了他,浮竹,涅和银,还有几位常驻静灵庭的队长,剩下的无非是京乐,碎蜂,或者朽木白哉。
景七在明确后立刻离开了十番队,如果有什么人知道昨晚的真相,又有可能透露出来,无疑是容易套话的碎蜂了。
。
第58章 58
风中带着潮湿的触觉,黑暗中蛰伏的灵压突然暴起,化作水蓝色的光芒发散出来。
四周围满了鬼道众的队员,但这些对于栖川崇周来说根本不值一提,真正有威胁的是站在他面前的几位队长,昔日的同伴,静灵庭的“守护者”。
细雨渐渐淋湿的崇周的衣袖,崇周的样子与过去无二,可仔细观察他的灵压就会发现,狂躁的气流四处冲蹿,沉重而粘腻的感觉让人很不舒服。
……
“拜托你们了,鬼道众。”
鬼道众虽然身为静灵庭三大组织之一,却不经常现身,鬼道众的职责不在于战斗,如果说护庭十三番是支柱,鬼道众就是隐藏在支柱下的阴影,身负扫除异端,守卫一些“未知的事物”的职责。
“滚开……放开我!!”
“缚道之一百一十八——百连闩!”
京乐手持带血的长刀,压了压斗笠,眼神中带着说不出的怜悯。
“真是应景的天气啊……呐,栖川。”
景七隐藏在一层透明的灵力层下,当然只是对于他来说,这招还是跟蓝染学来的,他看着碎蜂独自坐在二番队的大厅中,不知在想些什么。
身为一队之长,这个样子还真是缺乏警戒心呢。
碎蜂拿起一杯浓茶,突然开口道:“柳原,我知道你在这里。”
“你知道为什么吗?”
……
“因为为了藤原,今晚你一定会找到我。”
“毕竟……你是她的朋友。”
景七慢慢显露出身影,露出纯黑色的刀鞘,他看着这些年渐渐变得沉默寡言的碎蜂,不着痕迹的叹口气,“既然如此,我请求你告诉我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哼……私闯二番队可是重罪,在我没有改变主意前,快点离开。”
“崇周这样不明不白的被封印,你觉得我还会在乎什么重罪吗?”
“不是我不说,就算你知道了又能怎样?别忘了,你还是十三番的队长!”碎蜂背对着景七,一身劲装打扮,语气越发冰冷。
“崇周不是意志薄弱的人,甚至可以说异常坚定,如果有什么迹象,我一定能发现,崇周的发狂是有原因的,或者说,有什么人促成了今天的结果。”景七和崇周分离不到几年,事情怎么可能变化这么快?
“我知道你很了解崇周,你清楚昨天的事吗?崇周在杀人,而且是无辜的流魂街的平民,他早就不是你认识的那个崇周了。”
“据十一番队的队员说,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失常了。”碎蜂从封印藤原崇周时起,就一直调查十一番队,到今晚事情才稍微明晰了些。
景七想起昨晚他帮海燕输送灵力却没察觉到崇周的异状,就莫名的内疚,虽然知道这种事难以预料……
“你知道的……我一定会找到崇周。”
……
“二番队不负责关押队长级别的罪人,封印的地点只有鬼道众才知道,我只能说这么多了。”碎蜂低下头,凝神看着茶中的倒影,心中隐隐有些不安。崇周一事的确蹊跷,不仅柳原怀疑,她和当时在场的队长都心存疑惑。
最近静灵庭已经发生太多不同寻常的事了,是巧合吗?还是……
……
在静灵庭西部有一座巨大的圆形谷底,山谷四周围着白色的围墙,中部的一条小道通向山谷的深处。
巨门两侧的守卫倒在地上,高达两丈的“巢穴之门”几乎被摧毁,往里看是一片深不可测的黑暗。
景七的空蝉早已出鞘,刀身上萦绕着蓝色的灵子,在静灵庭没人想挑战这把刀或者是刀的主人,在黑夜中空蝉散发出一种诡异的美感,几乎让人忽略了他的可怕之处。
景七的响转以极高的速度接近着蛆虫之穴,突然一阵灵压阻挡在他面前,景七睁大了双眼,“京乐?”
“不要这么惊讶,想也应该知道,这种难做的任务一向都扔在我头上啊。”京乐勾起嘴角,双手拔出花天狂骨。
景七沉默的看着京乐双手持刀,这说明他在认真对敌,也就是说……他的行为已经不是语言上的规劝足以解决了。
“对不起,我必须要这样做。”
“如果不是老头子亲自下的命令,真的不想和景七对敌啊。”京乐看着眼前的青年,当然不仅仅因为两人一向关系不错,每当看见逐渐成熟的景七,他就会想起百年前的故人。
“景七,你太冲动了。”京乐摇摇头,站在景七的正前方。
景七从鬼道众回来后,就明白一切已经无法挽回了,身为前四大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