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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妃-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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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过她递来的丝帕掩住嘴,气管难受的令呛咳几乎无法停止,好半晌,我才总算是顺了一门气:“没,咳,没事。”呼……差点呛死。 

“你呀,怎么这么不小心?喝十茶都可以呛成这样,真这还不都怪你’我翻了个白眼,扯开话题:“武林大会有什么好玩的?” 

“好玩?也只有你会这么想了。”凤解语不疑有他,继续轻拍着我的背说:“武林大会每三年举行一次,每次都会选出一名新的武林盟主,参与推选的入不是名门世家就是武林耆老,可以说是武林中的一大盛会。” 

“武林盟主?做什么用?”小说里看多了,不过我还是不太相信凭一个人就可以“号令武林莫敢不从”,那些子日里桀骜不驯的亡命之徒又怎么会乖乖听入指使? 

凤解语略带嘲讽的一笑:“背闲事的。” 

……“刚发现,原来你很幽默。”扯了扯嘴角,不得不同意她说的实在精确,武林盟主,看似风光无限其实应该是最吃力不讨好的一份工作,不过如果是十长袖善舞的应该会胜任愉快吧’ 

“失礼。”她还我捉狭仿佛鲜活起来一般。 

镜湖,湖如其名,明亮如镜的湖面上,一切倒影纤毫毕现,比起宫里打磨精细的铜镜尚有过之,令我起了想把它据为已有的欲望如果可以随身携带的话。 

据凤解语所说,每一届武林大会召开的地点都并不相同,但无一例外的都是风景优美雅致怡人的地方,传说这样可以减少杀伐之气。 

凤解语说的玩味,我是听的暗笑不已。 

以我当年所看的武侠小说,哪一次的高手对决所在之地不是“月如霜,人如雪”,又或是“红叶飘飞,蒋樱缤纷”,如果说桃个景色好的地方就可以避免纷争,估计历任帝王最需要做的不是治国利民而是修路建景了。 

不过无可否认的是,在这么一个风景怕入的地方,我都有点放松的过了头,以至于满脑子的阴谋诡计都消失的七七八八,一心只想好好享受这大自然的盛宴。 

境湖边上是一大片几乎看不到边际的紫枫林,那些枫叶的颜色真是紫色的,有谈的有深的,层层叠叠,置身其中仿佛身处于一个紫色的迷梦中,浪漫得不可思议。 

“如果在这里开一间茶馆生意一定极好。”想到现代的茶艺馆,也许咖啡屋会更加适合,不过应该还是茶馆比较合乎中国古人的口味吧。 

“茶馆?”凤解语不解的看着我,也许在她的炬法里茶馆就是那种路边随处可见的刀十小凉棚搭起来的简陋茶宗吧。 

我笑笑,并不解释,现代人回到古代,可谓是商机处处 

此时,不远处一行人正款款而来,其中一道水蓝色的身影在周围的入众星捧月中显得异常出色。当人群渐近,我终于可以看到那蓝衣入的身影,却不免微微吃了一惊。 

“筒盟主,此次武林盟主再选,相信以您的实力蝉联是毫无问题的吧!”一把鸭子叫似的声音响起,凭白的破坏了紫枫林中的浪漫。 

我皱起眉,不但是因为他的话,更因为他口中的“简盟主”正正是我……不对,是纪韵的“老朋友”。转向风解语,我轻声问:“那人是谁?” 

凤解语瞟了蓝衣入一眼,淡漠道:“简正逾,上届武林盟主,据说也是今天最热门的当选者。” 

简正逾……一个遥远的仿佛是来自上一个轮回的男人,一个只存在于纪韵的记忆之中却令我无法淡忘的男人…… 

我不明白纪韵为什么会喜欢他,于我,他太过正气,那种凛然的气势令我错觉一切阴谋诡计都:将在他面前无所遁形,我不喜欢这种感觉,也连带的不喜欢他。 

可惜,我却无法忘记他。筒正逾是纪韵藏匿至深的一个梦,虽然只见一面,却已钟情。 

这时,马车外云舒的声音传进来:“主人,一切都已经布置好了。” 

“嗯。”漫应一句,凤解语伸手为我整理了一下衣饰,笑道:“我们下去吧。” 

这个时候我反而犹豫了,有了公孙澈和摹容轻云这两个前车之鉴,我现在对于脸上那块薄薄的面纱已经不抱任何幻想了,虽然筒正逾和纪韵只见过一面还是十年前的旧事,但天知道这个时代的人是不是天生练就了一双火眼金睛,可以穿透外在表象看内里,真是恐怖! 

奸妃 奸妃(二) 第19章 离间





 
“怎么了?刚才不是还在嫌闷么?”看我不动,凤解语奇怪的看着我。 

心中暗暗叫苦,我干脆摆出一脸虚弱:“我有点不舒服,想先在车里歇一会,你先去吧。” 

“不舒服?怎么了?”她一惊.凑—上前来伸手托上我的额头,另一只手却扣向我的手腕。 

把脉?我不动声色的挨向身后的软枕以避开她的手,摇头笑道:“没有什么,我想是因为坐车坐太久了,有点晕。”简称“晕车”。 

她的眼神一黯,转身为倒了一杯热茶,再转过来时又恢复了那种风情妩媚的鲜亮:“来,先喝点热茶,”待我接过小啜了一口后又说:“既然不舒服那就先歇一会,我下去看一下,待会再回来接你。” 

“嗯。”垂眼点头,我竟然有些不敢面对她强装出来的妖魅风情。 

当她离开后,我缓缓吐出一口气,突然决定不可以再这样下去了。虽然凤解语曾命人为我传信给梅儿她们,但是长久待在一个太过痴恋我的人身边并不是好事,目光透过车窗看到紫枫林内的水蓝色身影,唇边缓缓绽开了一抹算计的笑。 

“秦夫人,”不知过了多久,云舒的声音再次响起,没有了对着凤解语时的恭谨和仰慕,显得冷漠而隐含敌意:“主人让我来看你好点没有。” 

摇头失笑,还真是个小丫头,居然把敌意表现得如此明显,难道不怕我向凤解语告状么?还是我看起来太柔弱,不像是那种会吹“枕边风”的人?“你进来。”既然她对我无礼在先,我也犯不着与她客气。 

等了一会车门才打开,嫩黄的身影不情不愿的来到我面前,“秦夫人有何吩咐?” 

“帮我把琴拿过来。”其实琴就放在离我并不很远的地方,但是既然要走就好好的玩一把吧。 

果然,她脸色一变似想发作,最后却又忍了下来,只是放琴时的手力有些失准,以至矮桌上发出“砰”的一声“轻”响。 

“哼!”甩甩头,她用鼻子回答我; 

我安适一笑,“茶有点凉了,帮我去再沏一壶。”用温柔的语气说着毫不客气的指使,我在她变脸之前又补充道 

“对了,先燃一炉香,不然我无法宁神抚琴。” 

她的脸色一变再变,最后还是认命的焚香沏茶去,只是那脸色实在已经差到比铝底还要黑了。 

慵懒的掌在软枕上,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拨弄着琴弦,我继续刺激她:“沏茶切忌急躁,火不可太猛,水不可过沸,你慢一点’,” 

“你闭嘴’”忍无可忍的人儿终于发飙了,可惜 

“发生什么事了?”凤解语适时的推开车门,不解的看着我们。 

我看了云舒一眼,欲盖弥障道“没什么。” 

“哦?”凤解语看看我,又看看因生气而一脸红晕的云舒,冷冷问道:“云舒,到底什么事;” 

“主人……我……她……”云舒似乎想告我的状,却突然发现不知从何告起,一时犹犹豫豫不知所言。 

“云舒,你是越来越放肆了!”风解语脸罩寒霜语气冰冷,“滚!在我回定州之前都不想看到你!” 

“主人”云舒脸色一变,扑跪到凤解语脚边哀叫着:“请主人饶过云舒,云舒再也不敢了,请主人恕罪——” 

风解语不再看她,走到我身前又是一脸温柔的笑:“好点没?想弹琴么?” 

一直漠然的看着凤解语与云舒之间的闹剧,心底冷笑不断的我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勾心斗角的宫廷,无知的女子,看清楚心上人的心意更看不明形势,不懂得形势比人强更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地位,人微言轻不要紧,但若还不懂得明哲保身偏要挑起争端那就是自讨苦吃了。 

云舒,这就算是我为你上的一课吧,但愿你智,以后不要再犯同样的错误了。 

扬起一抹浅笑,无视掉一旁云舒怨恨的眼神,不过没有焚香无法心静,没有香莒也无法定神 

“所以就还是让我来好了。”她小小的自了我一眼,纤手轻舒,片刘,一炉薰香一壶香茶便已摆在我面前,而云舒则不知何时黯然退了出去,我想直到我离开她也不会再出现了。 

手指按在琴弦上,心神在茶香和薰香之中缓缓沉淀,眼中渐渐的不再是眼前的车厢与美人,而是慢慢融入到片片紫色的梦中去…. 

时光仿佛回到了十年前那一日,年幼的纪韵情窦初开,青涩的少年腼腆盖涩,纯纯的初恋暖暖的风…. 

天地,山水,林叶,男女,再无分彼此,浑然一体’…当最后一缕琴音消逝于空气中,我回过神来,却发现四周静的出奇,先前还可以听到紫枫林中武林人士的高谈阔论,可是现在就连虫鸣鸟叫也消失了一般,天地间只余下掺合着一股浅浅遗憾的寂静。 

又过了一会,凤解语才悠悠的叹了一口气:“曾经听闻皇帝最钟爱的妃子弹得一手绝世的好琴,但直到今天我才明白原来世间真的有如此妙韵,若是那个已死的淑妃有你一半的琴艺也不怪得可令帝王钟情至深了。” 

我微微一惊,表面却是浅浅的笑而不语。只有我自己知道,这一曲是纪韵在弹,是她潜藏于这个身体深处的那一丝不得开花无法结果的朦胧情意在支使着这个身体弹出了那一曲,也许在她掩去爱意嫁入深宫的那一刻便已谱好了此曲,也许她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所以留下了这一曲,这是只为筒正逾而奏的,一生一次。 

“阁下何入?”车外陌生人的声音响起了眉。 

“在下有幸得闻高人一曲,但求—见,尚祈一见,烦请兄自代为通报。”本应沮文尔雅的声音偏是令人听出其中的刻意与做作,不用看也可以想象是怎样一个油斗劝面的世家子。 

“我家主人无意见客,阁下请回。”冷淡而不失礼数的话语,不知道这人是否也是御凤阁的杀手之一? 

“但……” 

风解语突然站了起来,低声道:“小优你还是先不要出去了,等武林大会开始再回来。” 

是想等大家的注意力被转移了再让我出去以免惹麻烦对不对?我笑了笑,乖巧的点头应是,却不让她有看穿我的机会:“你去处理一下吧,他们好吵。” 

“好。”她也许早有此意,点点头后便走了出去,独留 

我一人含笑面对车内淡淡的烟雾缭绕。 






奸妃 奸妃(二) 第20章 强中更有强中手



 
与简正逾面面相觑是我从未想过的场面,我甚至没有来得及回忆方才的骚乱就已经被他揽在怀中远离了那片不安分的纷乱之地。 

我安静的看著简正逾的侧脸,突然笑了笑。 

他若有所觉的看向我,不解。 

他的脸和他的人一样,棱角分明,方正的气息外放,予人一种可以信任的感觉,哪怕是疑惑,也是如此正气。 

“我叫你带我走你就带我走,还真是听话。”我轻挑的笑著,不怀好意的想象他这样听话的人不知平日里是如何的被人欺负。 

他看了我一眼,正色说道:“你既是妇孺,又是有求於我,在下怎可坐视?” 

真是直接到近乎白痴的思考方式…… 

“何况……”他犹豫了一下,“在下觉得与夫人似曾相识,未知……” 

我看这才是主因吧。面纱下的唇弯出一抹讥诮,看看四周无人,我干脆拉下面纱与他对视,也如愿的看到他眼中的惊?与激动。 

“你……” 

好笑的看著这个刚正的男人一脸不可置信的看著我,微微颤动的唇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有必要这麽激动麽? 

半晌,简正逾终於冷静下来,用有点暗哑的声音说:“你是……纪小姐?” 

“你认错人了。”我扬著笑摧毁他眼中的希冀,“我姓秦,单名一个优字。” 

他一震,眼睛缓缓闭起,片刻後重又睁开,里面的所有激动疑惑不安等情绪均已消失无踪,就连声音也在这一瞬间恢复如常:“如此,不知秦小姐现欲何去何从?” 

有意思,好久没看到这麽有自制力的人了。掩去笑意,我一脸茫然的看著他:“妾身无家可归……” 

他一怔,“秦小姐的家人呢?” 

“他们……”我垂头轻捏衣角,“妾身和他们失散了。” 

“那秦小姐家住何处?” 

我微用力咬舌逼出泪水,抬头,“妾身是罪人之後,哪里有‘家’可言?” 

他一惊,伸出手想安慰我却又停在半空,有点尴尬道:“这……秦小姐无需伤怀,若,若是不嫌弃,可到在下家中小住,以待寻回亲人,如何?” 

我故意犹豫了一会,才微微点了点头,心中却快要被这人的毫无心机给感慨到晕掉了。 

这人,难道连一点防人之心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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