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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还一脸笑容可掬随即又似惊讶欣喜的对着风华一个劲的傻笑。
但风华对他的衣着品味实在不敢恭维。男子穿着白色的裤和靴子,还有绣着银线的月白色长衫外衣和同样银光闪烁的发带。
虽然银白色系把他更衬托出一层儒雅的气质,但这样的配衬也太耀眼吧。有时他也会在特意的穿得一身艳红的轻纱,但他从不会把自己装扮得像一棵圣诞树般闪过不停。最要命的是他还手执一把白色的扇拨来拨去的。
看着那身势头,还真的有点像武侠小说中那些到处留情的风度翩翩的俊美少侠们。
但是现在的气温只有四至五度左右的寒冬,难道他不怕冷吗?怎么还打开扇拨呀拨的?他是在耍帅吗?风华感到一阵汗颜和无言。
他强忍爆笑的冲动仔细的打量着一直在猪哥般傻笑的他。此时他突然想起刚才那几个轻薄非礼他的下流强盗。
他随即收起指间的毒药,快步走向黑云打开自己的米白色包袱,陶出一个蓝色活塞的白瓷小瓶。
然后走到强盗们的身前,逐一使劲地提脚狠狠的在他们的肚子及背上各辗转地踩了好几下,然后他一面邪恶及兴奋的拔掉白瓷瓶上的塞子,风华洋洋得意的把绿色的药粉洒在强盗们的脸上。然后功成身退的退到白衣男子身旁,他彷佛把之前所受的委屈及恶气,一次过的报复在这群可怜的人身上。
此刻风华心情舒畅的开怀而奸恶的大笑着。看得待在一旁把这一切全看在眼里的白衣男子不寒而栗。
「呃……小美人你好,没事吧。」男子的色胆最后都战胜了害怕的情绪,他开始向风华搭讪着。
「我知道我是美人,但不要这样称呼我。你这样称呼我会有人嫉妒的。叫我风华吧,那么你又是谁呢?」看来他是一个有色心却没色胆的花痴男。风华讪笑着。
「小风亲亲你好,我叫花日龙,正业是花花公子及翩翩少侠,副业是尚月山庄的少主。但我跟尚月山庄的臭老头没有血缘关系的,所以如果江湖上传言他说了什么我的坏话,请全部都不要相信就是了。」感觉到眼前这个又邪又艳的小美人对自己没有憎恶的情绪,他立即胆大起来。
「还有,现在深夜时份了,为何还一个人独自在深夜行走呢?很危险的,而且看你一点都不像赶路的样子。」他自诩的说。
「为什么会这么认为呢?」风华好奇的问。
「因为你的马一点汗都没有,虽然在大冷冬,但马匹如果奔跑,还是会留点汗的。而且沿路地上的蹄印子很密,一点大步跑过的迹象都没有。」他胸有成足的说。
「很捧的推理啊,那你为何又在深夜时份,一个人危险地独自行走呢?」风华引用他的句子,挑眉反问。
第十三章
第十三章
「小风亲亲,你要相信我啦﹗我不是什么奇怪或是形迹可疑的坏人啊﹗」他急着伸辩的道。
「喔?该不会是你家里的长辈们迫你成亲,虽然你不同意,但他们仍一意孤行,所以你便逃家出走,顺便四处游玩吧。」他逗趣的说。
「哗﹗小风亲亲,你怎么会知道的?难道你是臭老头派来的人?﹗不要紧,如果他们要我娶的人是你,那么这次我会认真想想,亲亲你这棵衫天古树,是否值得我放弃整个森林。」他听得瞠目结舌后天开始口没遮拦的说。
「嗯?刚才你有说什么吗?」风华从怀中陶出盛着绿色粉未的小瓶,在花日龙的面前晃了晃。
「没…。我什么都没有说。」谁知那些恶心的绿的粉是什么﹗花日龙立即否认。
「你还没有说呢。为什么会在这里出现。不会真的如我乱说的一样吧。」风华依然拿起小瓷瓶晃来晃去。
「真的啦,我的爹娘正在迫我和一个世家的女儿成亲,虽然我不是个会批评别人长相的烂人,但她的长相真的长得很抱歉啊,我的娘还说什么一看便知好生养的﹗天啊,请救救我吧﹗」
他又再看见风华手上晃动的小瓶,花日龙立刻用力的点着头说。「呃…。。因为我刚才实在太惊讶了,所以才会胡言乱语的﹗」
原来小说的桥段果然是有一定的根据和准确性。风华暗自感叹著作者们的英明。
「到你说了小风亲亲,为什么会一个人夜行呢?」花日龙依然好奇的问。
「我刚和情人闹翻了,一气之下便悔气地夺门而走,后来我又不想餐风露宿,因此便选择继续夜行了。」只要想起殷元昊,他的心情还是不能自控的低落酸苦。
「哦,原来是情场失意,需要我好好的安慰你吗?」花日龙顾人怨的说。
「少耍嘴皮子装白痴的逗我了,论演技我比你还要在行呢﹗我真的没什么事的,而且我们只是暂时分开一下,我有信心他绝对会真正的爱上我,因为我必定是最捧的﹗」风华带点自恋的说。
「那么小风亲亲,可以告诉我这瓶子里的绿色粉未是什么吗?」他瞪大眼睛,带点避忌和好奇的望着风华。
「这些是特制的脱毛粉,它会经由皮肤直接渗入血液,然后流到身上每一处地方。」说着他露出一个邪恶的冷笑。「因为它会跟着血液的流走,所以感染者身体上每一个地方都会出现脱毛的征状,包括所有的头发或是体毛。而且毛孔永远不会再长出新的毛发。」
「呃……换句话说,他们以后都会光秃秃的?」好可怕,这么邪恶的事都可面不改容地做出。他打从心地的对风华另眼相看。
「连耻毛都没有,实实在在的四只白斩鸡。」风华简洁有力的说。
「虽然有点可怜,但…也可算是罪有应得吧。」花日龙有点心虚的回道。
「我家在首都瑧城,你有什么地方要去吗?」风华奋力的攀上黑云的背上。
「臻城?真巧耶。我早前约了别人一个月后在臻城等的。可以跟亲亲一起把臂同游的回去呢﹗」说着他已经豪不客气的飞身坐到风华的身后,脚上轻微使力。一夹马腹,黑云便立即奔跑起来。
今天对于没有什么武功底子的风华来说真是累透了。无论是体力上还是心境上,几乎都把精力虚耗軩尽。所以当他靠坐在花日龙的怀中,嗅着他身上的清香和听着他规律的心跳时,很快便在不知不觉间便已经进入梦香。
骑术真不错,很平稳,可以和殷元昊媲美。但枕惯了寛厚结实的胸膛,他还是挑剔嫌弃着花日龙略为单薄的胸膛。
真衰,又想起他了。
不管是花日龙,甚至连风华自己都没有注意到他的眼角处,有着一伙伙晶莹的泪珠悄悄的滑落。
在途中走走停停,不经不觉间,当他们回到臻城时已经过了大半个月后。
「到了,这里就是我的家了。」风华自豪的指着『清幽雅园』四字的木制牌匾。
「果然名不虚传。我一直听别人的传言及亲亲你的叙说,我还暗想你们一定是夸大其词了,没想到现在却是闻名不如见面。实在太厉害了﹗这儿的设计实在矛盾得过份,竟然同时集合着奢华和清雅。」花日龙一点也不吝惜的赞扬着。
「当然,这是我和皇室的工匠研究了整整一个月才设计出来的。园里的一草一木,一砖一瓦,全部都是我的心血﹗」风华不忘自骄自傲的赞叹自己一番。
「小风亲亲好捧啊,日后我的尚月山庄要修建扩展时,亲亲你一定要帮忙啊。」他正幻想着日后他的山庄变得金碧辉煌又气势磅礡的庄严模样。
「没问题,但一定要给我钱。放心,我会看在朋友份上给你打折的,就当作友情价吧。」他一付我还吃了大亏的样子,好哥们的拍着花日龙的肩膀。
「小风……你是守财奴吗?一路上的吃喝穿睡那一样不是我付钱的?看不出你还很龟毛呢﹗」他无奈的表达出自己的不满。
「你不是第一个说我是财奴的人呢,但我告诉你啊小花花,我这是叫生意人的本色﹗还有刚才我好像听得不是很清楚,你说谁龟毛?不是我吧?我看你好像也想脱脱毛吧,需要我帮你忙吗?保证永久的哟﹗」他悠悠然,逐个逐个字的慢慢说。
「我…我说自己龟毛,你一定听错了,跟你一点都不相干的。」咽了一口气后续道「而且我对自己的体毛分布满意得很,不用特意的脱了。咳…小风亲亲是生意人麻,喜欢钱是最正常不过的。」听到风华口中的『脱毛』字眼,他便立即硬生生的想起他的狠劲、一瓶绿色的粉未以及四只连眉毛及鼻毛都掉光光的白斩鸡。
天啊﹗让他立即死去吧﹗只要想到一向爱美如命的自己会变成那样,他立即全身发冷抖擞起来。
第十四章
第十四章
此时一声爽快的男音从门内传出。
「小风,你混到那里去了?已经四个多月了,你才懂得寄上一封家书回来,而且这封家书还是三个多月前寄出的。信中还只有『一切安好,不用担心,正在游玩,迟些回来。』十六个字。有人会像你这般的吗?」朝朗拉过风华双手啰嗦的责骂着。
「你也知道我最懒惰的麻,而且我最讨厌的是提笔写字了。不要说了,紫衣姐呢?我还以为她必定是第一个跑出来迎接我的呢﹗」风华左右张望找寻着紫衣的身影。
「不要再找了,紫衣不在这里,要不是第一个奔出来的人一定是她。你正在保家卫国期间,园里发生了大事呢﹗其实我们也想通知你,但实在不知该到那里找你,所以并不是我们故意隐瞒你的。」朝朗调皮的眨着他的大眼睛。
「紫衣在你离开后没几天便遇上了一个好男人了。那男人恰她恰得要命,紫衣姐当时还口是心非的说不不不的,怎料没出三个月,那男的便弄大了她的肚子了。最后她也只好答应和他成亲了。」
「哈,原来紫衣姐是『奉子成亲』的,那个男的还真厉害,真不错呢﹗希望紫衣她能够幸福。」风华真心诚意的祝福着有如亲姊姊般的紫衣能够永远幸福。
「喂,你们不要只顾着自己说,也要理会一下我吧。」被两人遗忘在一旁的花日龙终于忍耐不住寂寞的嚷着闹。
风华见状一手把他推到一旁「这名花花男只是路过的,可以不用管他的。我们进去边走边说吧。」
「唉,算了,我先到处打探一下阮剑的下落,不知他到了瑧城没有呢?」知道自己在这刻的存在价值只怕比蚊子还不如的花日龙,只好摸着鼻子转身去寻找他约定了的好友了。
「爹﹗我已经说过我不答应跟焦缓的亲事的,我还要我说多少次?﹗」
「你们自幼就已经订了亲了,那还到你不答应﹗」殷霸山坚决的说。
「我根本从来没有当真过,你怎能强迫我接受﹗」殷元昊坚持的反驳。
「没出息﹗你以为我真的不知道你跟敦荷的事吗?那时我只是没说出口﹗已经两年多了,我以为你已经把他的事忘记了。但现在又是什么境况了,我一直以为你和风华只是朋友﹗如果不是焦缓那丫头说出来,我都不知道你竟然和他有那种关系﹗」殷霸山怒不可揭的骂着。
「我的确跟风儿在一起,而且我承认我到现在还是没能忘掉小敦,但这跟我不答应焦缓的亲事无关。我不爱她甚至连一点的喜欢都说不上,你说我怎能和她过一辈子﹗」殷元昊也气愤的说。
「混帐﹗我就只有你这个独子﹗你就真想要气死我吗?﹗你就那么喜欢敦荷,还要和他的替身过一辈子也不肯娶妻生儿吗?﹗没出息﹗」
「风华不是替身﹗怎么你们每个人都指责我把他当作替身了?我承认当初我真的分不清对风华和对敦荷的爱,但我真的同样爱他的啊﹗那天风华走后,我知道我真的错了。就算他真的是敦荷的替身又如何,也没有人可以是他的替身啊﹗我不知道我这种想法是不是正确,或是公平与否。我只知道我真的不能忍受身边没有他了。」
「敦荷那一次我还可以挺过来,但如果是风有什么事,我一定会死掉,绝对会立即死掉的。爹,如果你真的疼我,请你不要迫我了。我从来都没有求你的,这次我就求你了,请你不要再迫我,还有请你接受我们好吗?」殷元昊跪在地上低泣诉说着。
「冤孽﹗现在究竟是你在迫我,还是我迫你啊﹗你回房去﹗我暂时不想再看见你﹗」
「爹﹗我……」殷元昊还是作出最后的争扎着。
「小襄?还是大白天呢,怎么现在就出现了?」
「你才是,那场仗已经打完三个多月了,你现在才懂得回来吗?我还以为你是失足掉到某个山涯或是沟渠去了﹗」展襄一点也不客气的道。
「小襄?有什么事吗?」看见展襄一向意气风发的脸,现在却明显的变成憔悴。
「有事的不是我,是你才对吧。」
「我才没事,现在有问题的人是你。」风华努力的伸辩着。
「呵,我们都不要装了,有时我们真像得可怕。看就你就像看着镜子中的我一样。」展襄带点屈闷和戏谑。
「所以我们都无需隠瞒。」风华带点依稀的说。
「那家伙终于都要立后了,而且是两个月后。虽然我知道这是没办法避免的。但……我真的很不甘心﹗那家伙明明是属于我的,但现在却要拱手让人,我不甘心﹗」展襄低着头,让人看不到他脸上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