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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会负责任的﹗」他惊惶的道。
「你只是因为上了我,才要负责任吗?不是因为喜欢上我吗?」虽然声音透出浓浓的失望,但风华说话时却特地靠到殷元昊的颈侧,让说话时的温热的气息有意无意的诱惑着他。
「我……我喜欢你…才不是因为曾经上…上了你。」殷元昊羞红着脸尴尬的道。
听见满意的答复,风华奖励的吻上那薄薄的的唇瓣。没有初次的急躁,这次他们慢慢缓缓的加深这个浓烈的吻,他们吸吮着彼此的气息。
或许是他的诱惑刺激了殷元昊,仰或是他想起了那天的绮丽风光。总之风华感到臀部正被一件越来越硬的硬物顶压着。这次连厚脸皮的他也感到不好意思的退后半步。
看这情形,这个憨直敦厚的男人怕是今生都逃不开他的五指山了。而一生自喻聪明的他看来也陷了进去,裁倒了,怕也是抽不离身了。
算吧…反正这个温柔的男人是他自己选中的啊﹗
「昊…我也喜欢上你呢﹗」他巧笑着细声说道。
伴着这句话的是一个带着惊喜表情和一个深情的搂抱和拥吻。
第八章
第八章
「昊,你不是说那天离开后,你迷愣愣的走到西边吗?怎么现在却来到北面的繁城来着?」
「那天我把青城令托人交给我爹后,我便漫无目的地走走停停。不知不觉的便来到这里。其实要不是风弟你告诉我,我也不知道这是繁城呢﹗」他脸颊老红的说。
「啊﹗风弟,该是我问你才对。为什么你突然参了军,还来到这种危险的地方?」殷元昊迟顿得到了此时才想起这个问题。
「不要风弟风弟的叫了,我都叫你昊了,你也直接叫我风吧。」
「好…好的,风」
「唉…小昊,我们吻也接过了,床也上过了,你还在不好意思些什么?」风华戏谑的说话令殷云昊已经充血的脸更加通红。
「呃……那个,为什么你……」
「什么?」他不禁打断殷元昊如牛步般的说话方式。
「为什么在这里?」
风华恍然大悟的道「哦,我都忘了。我在这里是因为小襄要我来帮忙带军打仗。原本还好好的,但现在我却遇到麻烦事了。」想到这他不禁叹息了一下。
「出了什么问题,我能够帮你吗?」知道风华真的遇上难题,他立即询问有什么可以帮得上忙。因为他实在不想看见在风华的脸上露出苦恼的表情。
「哈﹗小昊,你真是我的福神,就是你了﹗只要你愿意帮我,这一切都不成问题了。」说着他扑到殷元昊的面前,在他小麦色的脸上啵啵的亲了两记。
扰攘了好一会儿,风华才终于坐下来认真的道。
「敌人的守卫太过森严,我们的人根本没办法渗透进去,而且我们也不能谬然勉强闯入。一是怕会打草惊蛇,那下次再有行动就会给敌人有了防范的准备了。二是怕任务失败,他们会愤然下手杀了郭重,那就真的糟透了。」他用手指着地图上的几个地方继续道。
「我想郭重应该被关在其中一处,也只有你才能够无声无色的潜进去,并把郭重平安的救出来。」
点了点头,殷元昊表示明白。
「另外,这几包药粉给你。你在顺路经过水井或大型水缸,把这些一个一包的倒进去就行了。」说着风华从柜子里陶出四包药粉。
「这是什么?」他担心的问道,无论在任何情况下,他都不想风华的手中沾染血腥。
「放心吧,这只是比普通强上那么一点点的蒙汗药吧了。在敌人晕倒时把他们全数俘虏起来,怎么想也比较省时省力,双方的伤势人数也会减到最低。无论那些人是我方的士兵,还是敌军将领,只要是血流成河的境况,我都不想看见。」这个时代,把人命当作草莽的作法,风华始终都不能适应,也不想去适应。
「你真善良。」殷元昊用温润的大手轻抚他光洁的额头和柔顺的长发。
「才不是。我从少就是个机心又邪恶的小恶魔﹗」他虽然嘟着红嫩的小嘴,但心中还是泛起一阵的甜蜜。
「不要再说了。小昊来。我帮你易容。」
「你竟然连易容也懂?但为什么要易容呢?」他好奇的问。
「这是师傅小时候敎我的。昊,其实我明白你这次是破例帮我的。据我所知,所有的武林中人都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你们一般都不可以参与朝廷的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我也不希望日后会给你带来麻烦。」
「谢谢,风…你真的很体贴细心。」
「真啰嗦……快过来,要给你上妆了。」风华假意生气的说,但微微泛起的红晕却出卖了硬撑的他。
风华仔细的观察着这个已经可以说是完全属于他的温厚男人。
他感到满满的幸福和甜蜜,但内心深处却始终泛着一丝不安。那种不安的感觉像是不停的对他诉说着:『可能吗?这个出色又温柔温和的男人,真的会永远属于你吗?』
『你本来就是一个被命运注定了要孤独的人啊﹗』
倚靠殷元昊出色的武功及风华准确的情报。整个计划一切顺利,殷元昊成功营救出郭重。
展夏军中一片士气如洪,风华使出几个简单的计策便切断了巴图军队的撤退路线。两三下子便打败及俘虏了那一群半是慌乱半是昏迷的敌军。
大战最终就这样戏剧性的告捷,展夏军大胜凯旋而归。
而风华与殷元昊这两大功臣却大摇大摆的在众人头顶上飞走。
而事前风华还摆出一付我是你的救命恩人,你就要帮我收拾烂摊子的吊模样,把一切全抛给郭重,恨得他牙痒痒的。
就这样他们二人便穿州过省,周游列镇的到处游览。
从军营中偷跑出来已经走了半天,才看见一个小城镇。真不明白这么荒凉的边境之地怎么还是天天都派兵巡逻驻守的。
幸好在大部份的时间里,他都是窝在殷元昊的背上。不用他亲自陡步走路。否则他可能早已经支持不住的腿断了。还能在这儿生崩活跳的。
在这个小城镇里只有一间比较象样子的客栈。殷元昊带着风华来到那个暂时把爱骑黑云寄养着的马厩。
「咦?这只黑漆漆的马就是你所说很有灵性的黑云吗?」风华好奇的指着面前那匹高硕的壮马笃呀笃的。
「风﹗小心﹗」看见黑云像是给风华骚扰得动怒的举起前蹄。殷元昊立即紧张的拉过风华。并立即厉声喝止黑云。
「哇﹗这只臭马刚才该不会是想踩我或是踢我两腿吧?」给黑云的举动吓了一跳,风华双眼紧盯着黑云,有点摒住呼吸的道。
「对不起,黑云的脾气很大,牠不肯随意的让别人靠近的,吓了你一跳真的很抱歉。」他有点汗颜自责的说。随即他狠狠的瞪了黑云一眼。
高大骏逸的黑马并没有给面子他的主人,对殷元昊的瞪视牠不但一马脸的不卑不亢的视若无睹,甚至还向着风华嗤之以鼻。
「没关系,况且刚才牠也没有得逞。牠的野性看来很强啊,你是怎么驯服牠的?」虽然那匹马差点没把风华气得七孔生烟,但他还是保持一脸微笑惬意的说道。但当他说出得逞二字时,语气暗地里有些阴冷。但不知是否他的笑容太真诚爽朗,总之迟钝的一人一马并没有感觉出来。
「差不多四年前,我在一个草原中看见牠,那时牠虽然还不能算是一匹成马,但却依然骏逸非凡,我跟了牠整整七天。再强硬制服了牠大半天,最后才成功把黑云驯服了。」殷元昊回想当时的既艰苦又狼狈现在还是有些心有余怯,但驯服了黑云所带给他的成功感,还是让他兴奋万分。
深夜时份,风华借口要到芧厕一个人走了出客栈的房间。确定四下无人后,风华示意那个躲在芧坑前的男人现身。
风华从身上陶出一包用白纸着的粉末及一张一百两的银票,带点危险意味的递给面前的男人。并带着阴霾的道「要怎么做,应该不用我来敎你吧。」低沉缓慢的语调,令一向有着邪艳气质的他更多了一点阴险。
「是﹗小的明白。公子可以放万二分的心。」男人躬着腰哈巴地说。
「那么我就等着好消息了。」轻声冷笑一声后,他便若无其视的折回客房。
隔天清早,风华还在梳洗时,门外传来了吵闹不已的啪门声。
先一步梳洗完毕的殷元昊应该开门,发现门外的是这客栈的小二哥,他满头大汗紧张兮兮的告诉殷元昊他的马匹黑云好像快要死了。
殷元昊听后脸色大变,他立即拉着风华向厩处跑去。临行前风华不忘把随身的包袱挂在身上后便全身躯挂在轻功了得的殷元昊身上。
来到马厩门前,二人均嗅到一阵难闻的气味。虽然马夫等人已经一再的清理个马槽,但里面依然臭气熏天。
进入厩内,入目的黑云虽然已经全身冒汗气若浮丝,呼气多入气少,嘴边甚至还残留着一点呕吐物。但牠仍然维持着神驱般的傲气,没有趴躺在地上,只是无力的半跪着。
发现来人,他无力的抬头看了殷元昊一眼后又再虚弱无神的低下头来。
看着黑云辛苦的支撑自己却无能为力,殷元昊难过得几近说不出话。
听说有些神驱就是睡觉也不是躺在地上,只会在死去时才会掉在地上的。看着黑云横强坚强的表演,风华对他的喜爱突然加深并在心中不停点头赞叹着。
此时用两条腿跑来的小二终于到达,他忧心的看着殷元昊及风华,最后他还是把哽在喉中的话说了出来。
「两位客倌,我看这匹马是染上了马瘟了。看牠的样子也知道没救了,你们看牠支撑得多辛苦可怜,而且再留着牠要是令其它槽中的马都染痛就糟糕了。所以不如以小的建议,尽快给牠一个痛快吧。」
殷元昊愕然的揪着小二,而一直低下头的黑云此时好像听得懂人语似的看了牠的主人两眼后,又再低下头来。而牠无神的大眼中,却让人看不懂牠的意思。
「不……我不忍心杀了牠。黑云还曾经救过我的…」他带点哑然的说。
「小昊,放心吧。这些小疫还不算什么,我去看一看黑云,包管药到病除。你忘了我是最懂得医理用药的吗?就是血影门的人都要对我甘拜下风啊。」此时风华突然内心充满着愧疚感,心想好像做得太过份了。
风华先是把早已准备好的药剂全数倒到黑云的口中,然后拿出了一根比平常要粗大上几倍的金针刺在黑云的马颈上,最后再让殷元昊轻按在牠的马腹,略微的尽快催发药力。
途中,黑云也很有人性一动不动的让风华及殷元昊为他医治。想不到一切都顺利得很。不到半个时辰,黑云已经好得七七八八生龙活虎了。这个神奇的情境让那两个因为八卦偷懒观看着的小二一片啧啧称奇。
风华的大小动作总算没有白费。不但敎训了黑云一顿,更重要的是消了心中的一阵污气。
而黑云更像是感激又像是报恩的对他贴贴服服黏腻和善得很。此后他对风华的亲昵驯服程度更是比起殷元昊更加犹有过之而无不及。让殷元昊眼红不已。
不经不觉,二人伴游同行已经两个月了。途中风华在一条小巷里检了一只几个月大的黑色小猫,小猫通体墨黑,只有四只小脚的脚尖部份是全白色。像是四脚踏雪一样很是可爱。
风华把他改名了小雪,就这样这只腻人的小猫咪便跟在风华他们身边。有一天他们路经在某一城中的驿站时,碰见拱云山庄的仆人,他们正在寻找殷元昊。原来殷元昊的爹,亦即是拱云山庄的主人殷霸山通知要他两个月内回到家有要事商讨。
一个月后,当他们抵达云山庄时,迎接他们的除了有一干仆人和殷霸山外,还有殷元昊的表妹焦缓。
「昊儿,这位小兄弟是?」
一个中年男人正气威严的说道。
「爹,他叫风华,是我的义弟。」殷元昊望着风华有点尴尬的说。
「伯父您好,叫我小风便可以了,这些是我在途中看见的一品煎茶。我听说伯父您喜欢品茶,所以便每款都买了一点,希望怕父笑纳。」风华乖巧的说着,并请后方的仆人把两箱茶叶搬来,交到殷霸山的手中。
「这怎么好意思啊。」
「伯父,请不要和我客气。我也喜欢品茶,如果能够和伯父一同品茶,小风相信这定是人生一大快事。」
「好,那我就收下了。看我还站在这里的,昊儿,快带风儿进去客房清洗一下,再一同到内厅,我们要好好品尝这价值万金的千古名茶啊。」殷父欣喜的说。
「昊表哥,我和你们一块儿走好吗?」焦缓踩着碎花脚步追着前来。
「妳好,你是昊的表妹吧。不用麻烦妳,我和昊只是把东西放下而已。实在不用麻烦姑娘了。」风华展出最灿烂妩媚的笑容好刺激着她。
殷元昊的第六感好像对他说到有麻烦了,但他又迟钝得说不出什么事来。
「但是……」她焦急的说。
「缓儿,不要阻碍昊儿和风儿了。妳先和我到内厅吧。」一个小姑娘在纠缠着两个大男人实在不好看,殷霸山忍不住阻止她跟着他们二人进房。
「伯父﹗」
情人独有的直觉,都令风华和焦缓知道对方是自己的阻碍。当然双方都排除万难的想把对方赶走。
「好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