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的掌握之中,其实你从头到尾都是输家!包括对待天也是,要不是他觉得生无可恋,你能那么轻易的杀了他?你的成功只不过是别人对你的怜悯,你居然还坐在角落里洋洋自得,真是可笑!!”
“什么?你说我是输家?”白狼脑羞成怒,反手一把掐住民的喉咙:“现在你们俩的命都握在我的手里,你凭什么说我是输家!”
“那又怎样?”珊冷冷的看着他,像是没看到他的动作:“就算你把全世界的人都杀光了又怎样?你照样是输!你胜利过么?要么威胁,要么用钱诱惑,要么就用这些机关暗器,什么时候是你的真本事了!我说过了,要不是别人对你的怜悯和可怜,你根本连享受胜利的机会都没有!!!”
“你……”白狼怒不可遏,可看到眼前的这张脸,偏偏又无可奈何,不知不觉地松开了掐着民的手。
珊看着白狼阴晴不定的脸,隐隐有点不安,他应该已经被她激怒了,无论心计多深的人在盛怒的时候都会露出破绽,可是他怎么突然冷静下来了,这可麻烦了。
对持良久,两人谁都没说话,过了好一会儿,白狼终于打破沉默,长呼出一口气。
“看来,如果不给你一个公平的机会,你是不会服气的了。这样,给你一个机会,假如你赢了,我可以答应你们一个任意的要求。”白狼悠悠的开口,眼睛里有光芒闪烁却看不出任何的情绪。
看着白狼挑衅的笑容,微一沉吟,珊果断地问:“什么机会?”
“很简单,我给你三镖的机会,我就站在这里让你射决不还手,只要能伤到我,就算我输了,而且,要用什么镖任你选,怎么样,够公平了吧,乖侄女~~”
珊沉默不语,乍一听似乎很划算,可问题是她不知道白狼的功夫底子,而飞镖又是变数很大的兵器,看着白狼嘴角的笑容,珊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已经下了决定,要赢这一次,看来得用奇袭了。
“好,既然白叔这样说了,我接受。”珊决然的说:“还有,镖我选……血狼镖。”
白狼一听镖名不由一愣,珊知道他愣的原因,因为血狼镖是民的专用暗器,因有“血狼之牙”的称呼而得名,镖体用精钢打造,整个呈梭形,因为质地精纯,所以威力极大,但同时也很沉,又要纯用腕力把它甩出去,所以在狼帮里,很多男的都用不好,更别说珊是一个芊芊女子了。
打量了一下珊纤细的手腕和胳膊,白狼的脸上显出鄙夷的神色,不过,既然是珊自己提出来的,他也不会太过轻敌,向民身后的那抹幽灵般的黑影使了个眼色,立刻有三支血狼镖送了上来,再使了一下眼色,黑影鬼魅般闪了出去。
左手握紧了镖,珊屏息让自己的感官达到最敏锐的状态,她选这个镖并不是逞一时之气,而是因为民到美国看她的时候教过她,虽然不及民的功力,但也很不错,而且最强的是左手,连她自己都搞不明白为什么。
深吸一口气,珊用右手擎起一枚镖,眼睛盯住了白狼,她能感觉自己的心在猛烈的跳动着,如果这招不灵,那她就会失去这唯一的砝码,这时候,她突然很想看到民那双清澈明亮的眼睛,看到他也许心里就不会那么慌,可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白狼偏偏就站在他们两人中间,把民挡了个严实,以珊的身高根本看不到他。
再暗暗吐了口气,珊右手一扬,一支血狼镖无声的射了出去。
白狼微微一笑,虽然珊的手法已经比一般女子强了很多,但这个镖在他看来,还是太慢了,身子一晃,白狼已经把瞄准心脏的镖给接在了手里,随即皱了皱眉头,看来血狼镖的确是不好接的,虽说这个速度不快,但仍震的他手心微麻。
看见镖被接住,珊并不意外,只是又用右手擎起一支镖,银镖的尖端闪着微弱的光芒,照得珊的眼睛忽闪忽闪的,胜负关键就看着一镖了。
民,要出击了……
右手扬起,一支镖又打了出去,比上一支速度快了一些,白狼不以为意,伸手又是一接,就在他接住镖的瞬间,珊的左手一扬,第三支镖射了出去,这一下真是快如闪电迅猛无比,白狼脸色一变,连忙侧身一闪,镖贴着身子擦了过去。白狼微松了口气,正要说话,却猛地感到身后响起了风声,比刚刚珊的第三镖还快了一倍,直直往自己后心打来,赶忙凭感觉又往旁边一闪,只觉右臂一痛,已经被银镖划开了一道血口子,直至见骨。难以置信的回头一看,正对上民那双冰冷透明的眼睛。
不,不可能!白狼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民居然已经醒了,而珊在白狼闪身的时候,已经上前站在了民的旁边,配合的默契就好像他们排练了千百次似的,两双眼睛不带一丝情感的看着他,仿佛看着拜倒在自己脚下的臣民。
什么时候?什么时候呢?他什么时候醒的,还有那最后一镖是怎么射过来的??
白狼只觉得自己脑子一团混乱,突然想起刚刚自己闪过几次身,而这个时候,珊正好能看到民,那从后面射过来的镖……
“你输了。”珊冷冷的看着他。
嘴角浮现一丝冷酷的笑,白狼尽量使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是啊,我答应你们的要求,你们想走是不是?好啊!可以!”
“哼,我才没那么笨呢!”珊笑笑:“刚开始就知道你没那么大方,如果我提出要走的话,可能还没出大门我们就被几百个人,哦不,是几百只狼吃的连骨头都没了,你那忠心的属下不是已经去招人了吗?”
白狼脸色一沉,毕竟,这种被别人牵着鼻子走的滋味不好受。
“最高指挥室。”民突然出声,虽然虚弱但语气里有不容抗拒的威严:“我们决定去那里,按照狼帮规矩,能进最高指挥室的皆为上宾,在出来之前决不能碰一根头发,你也不能例外哦~~”
白狼的脸部肌肉抽了抽,不再说话。
“还痛吗?”珊扶着民的嘴角问。
微笑着摇摇头,民活动着发麻的手腕,又不无委屈的说:“不过你的飞镖威力又增强了,我的整个牙床现在还在隐隐作痛。”
旁边的白狼闻言一愣,随即明白那从背后射来的一镖是怎么回事了。
他知道血狼镖是民的暗器,按理说珊应该也不会太差,但他低估了两人的默契,更没想到民双手双脚被绑居然还能用嘴巴接镖,且发射出的镖仍具有如此威力。他已经对他们有所防范了却仍被迫处在下风,这口气如何咽得下去??
感受到白狼不善的目光,民又回头回了他一个大大的笑脸,存心要气死他。
白狼现在从心底恨死那张笑脸了,可事以至此,他还能有什么办法?刚刚门外几百个手下都已经听到了自己的承诺,而民在帮里一向很有威信,难道要这么多人见证他的出尔反尔?
白狼气呼呼的手一挥:“带他们去最高指挥室!”这时他才深刻的体会到什么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qidian。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
第二十六章 逃脱
最高指挥室
与其说这里是一个指挥室,还不如说是总统套房,整个指挥室由生活区和工作区两个部分组成,生活区从卫浴到床铺再到厨房,所有家居生活必不可少的东西都应有尽有,而民这个时候就躺,不,确切的说是趴在那张大的不能再大的床上。
“疼吗?”珊帮他擦着药水,心疼的问,虽然民没说话,但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他身体有瞬间的紧绷和僵硬。
没有得到回答,民把头埋进枕头里,仿佛已经睡着了,无言的擦拭着他的伤口,珊的眼泪悄无声息的滑落。
她知道民根本没睡,在这样的细微而持续的疼痛中,谁能睡得着呢?看着他背上扭曲的伤口,珊一时百感交集,可除了落泪,自己又能怎样呢?
“嗯……”像是从一个美梦中醒来,民带着轻微的梦呓支起了身子,“好舒服哦~~”
看着他的样子,珊忍不住破涕为笑:“又在骗人了。”
“是真的!”民笑笑的加重了语气,坐直了身子,“你看,我背上的好多伤口都结疤了,你刚刚就像是在给我做按摩一样,当然舒服啦~~”
晶亮的眼睛白了他一眼,珊温柔的帮民披上一件衣服,都什么时候了,还不忘耍宝。
“民……你刚刚有没有……”帮他理了理领子,珊欲言又止。
“怎么了?”感觉到珊的不对劲,民轻轻抬起她的下巴,“你有心事?”
“刚刚他说了一个名字,觉得好熟,可是……”珊话还没说完,就敏感的发现民的手一僵,虽然是很小很小的一个动作,但他们实在是太熟悉彼此了,他瞒不了她。
“然后呢?”民看起来很平静,可她知道,刚刚他的情绪有了细微的变化。
“你知道。”是肯定句而非问句,珊期盼的看着民,她知道他一定知道什么的,她希望民能告诉她。
“你想知道什么?”民暗暗叹了口气,看来要瞒她真不容易。
“全部。”珊幽幽的说:“我想知道全部,我想知道这个叫严卿的女人的故事,只要是跟她有关系的事,我都想知道。”
“珊,这是上一辈的事了,更何况她是……”
“我没见过她!”珊打断了民的话,“我的记忆里没有她,对我来说,她不过是个很亲近的陌生人而已,就算……”珊狠狠的咬了咬下唇,“就算她生了我又如何,我还是……不认识她!现在我只想以一个旁观者的身份,或者以一个女人的身份来知道,她是怎样一个人,是怎样一个女子,让父亲如此有魄力的男子情牵梦萦的惦记了一辈子,让白叔由爱生恨怨了一辈子,我只是想知道,想知道……”
民无言的把她拥在怀里,他能感觉到珊的颤抖和压抑,她在压抑着自己的情感,压抑着自己的眼泪,虽然珊从不吝啬自己的泪,可是每次都是为了值得的人、值得的事而流,这是她的坚持。
“当年的事我知道的也不比你多多少……”轻拍着珊的背,民柔声安慰她:“再说了,就算当初卿姨抛弃了白叔是事实,也不代表那就是真相啊,感情的事情很难说的,尤其是牵扯到三个人的感情,那就更难说了。”
珊把脸埋进民的胸口,半天,闷闷的问出一句:“她是个坏女人吗?”
民微微一愣,珊这个问题问得有些孩子气,可偏偏他一下子不知道该怎样回答。
“就算你不相信她,也该相信义父的眼光,不是吗?”民把她拥的更紧了些,“能够让两个男人如此死心塌地的女子,她自己本身就是一部传奇,既然是传奇,也没有所谓的好坏之分,不是吗?”
“可是,我能感受到白叔的恨,好沉重好沉重的恨意。”珊慢慢的离开了民的怀抱,已经恢复了平静,“毕竟是被抛弃的人,对于我这个仇人的女儿,他是应该恨的吧。”
“你说什么?”民有点不解的看着她,“他恨你?哪种恨?由爱生恨还是……”
“是仇恨。”
“不可能!”民又是一呆。
“是真的!!”珊说的很肯定,“虽然只是一点点,但我的感觉不会错,那才不是什么因为爱人逝去而引发的怨恨和懊悔,那是仇恨,简单明了、赤裸裸的仇恨!”
“没有原因啊,如果是这样的话……”民陷入了沉思。
“民,你察觉到什么吗?”
“我一直觉得我们刚才赢得有些简单了,不,应该是白叔答应的有点太爽快了,起初我以为是因为你的关系,因为……”民抬起头直视着珊,“因为总是听义父说你跟卿姨长得很像,我以为他这么爽快地答应我们的要求是因为想保护你,现在看来,所有的一切都得重新估计了。”
珊不说话了,她明白民的意思,现在他们的处境好比俎上鱼肉,如果能猜测到白狼的意图,那对接下来的形势是大大的有利。
晚风习习,白狼站在窗口看着深邃的夜空,右臂的伤口再隐隐作痛,似乎在提醒着他,今天又有事情脱离他的控制了。
可恶!!白狼暗暗咒骂了一声,他计划好的事情怎么能这样轻易被破坏呢?一直以来,所有的事情都是在他的控制下一步一步进行着,包括严卿的抛弃,他早就发现她的心已经不在自己的身上了,心留不住,留住了人也没意思,既然终究要走,那还不如让他趁机获一下利,果不其然,瞎了的自己利用黑狼跟严卿的愧疚得了不少好处,但严卿的难产而死倒是他没想到的,这是他生命中的第一件不受控制的事。除此之外,他没有让事情超出他的计划外,可是,现在,事情却频频失控了。他不得不承认,珊说的对,黑狼跟天死的时候的反应是他没想到的,他们没有预期的惊恐和害怕,甚至连挣扎都没有,只是静静的迎接着死亡,仿佛让事情依计划发展的是他们,想到这一点他就觉得很恼火,完美的计划因为这个心理上的失控而变得不再完美,他居然输给了那卑微的求死心理。
还有今天,如果珊输了最好,就算她侥幸赢了,按照珊的性格也决不会丢下民不管,到时候民的体力不支,两个人无论如何都跑不远,可他忽视了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