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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是吗?我每次喝酒都要过一个时辰才会醉。”仁贤听了,好笑的说。现在他的头就有点晕了。
孟奇随手向那群女人挥了挥,“你们先下去吧!王管家等会会安排你们的。”
“你个疯子,烦不烦呀!”绣叶没好气的在广寒怀中挣扎着,天呀!谁告诉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睡觉睡得好好的,竟然让这个穿的阴阳怪气的酒鬼男人给吵醒,问他问题他什么都不知道。还大叫她是仙女抱着她不放,而且他的力气还不是普通的大。任自己怎么挣扎都没用。
“你们看噢!我真的把仙女请过来了。”说完便将绣叶小心的放到一旁的椅子上。但依旧拉着她的胳膊。“这个仙女想飞到天上去。我要把她抓好了。呵呵!”说完就爬在桌子上睡着了,但抓她的手依旧没有放开。
孟奇惊讶地看着眼前这个仅用一块布包裹着自己的女子。她的容貌的确美的有点像仙女,可是……
“叫你的朋友快点放开我啦!”绣叶生气的朝看起来还算清醒地孟奇大叫。这是些什么人嘛!演电视演疯了。
“海女!”仁贤见着她的双眼激动的叫了出来。上前抓住绣叶的肩膀,不敢确定自己是不是喝醉了。天呀!他真的看见了她眼中的海洋。她就是他要找的女人。
绣叶莫名地抬头看可看一旁瞪大双眼的男人,呃!她在他眼中竟然看到了大海的蓝色海浪。这怎么会是人类的眼睛呢!好美的蓝!心感觉好像寻找到了海,一时沉迷在其中。
看着她的眼,心像出了毛病样的狂跳不止,一下接一下地用力撞击着胸口,眼睛也像是出了毛病般,只能直勾勾地盯着她的脸,完全无法移开“找到了!哈哈!终于找到了。”仁贤激动的只能用韩语自语。真的让他找到她了。
回过神的绣叶不开心的皱皱眉,就算是同类又怎么样,这世界上的同类多的是呢!“快把这疯子给我拉开啦!”他是吃什么长大的,力气比牛还大呢!
“你认得这个姑娘?”孟奇惊讶地问仁贤。
“是的,她就是我这次来中国要找的人。她是我的王妃!”
“你找我做你的王妃!”他妈妈的,这群疯子找她做什么,她连他们是谁都不知道。早知道就不该贪睡。“我来帮你!”说完仁贤便打算帮绣叶搬开广寒的手。谁知广寒争开眼后大叫“这个仙女是本少爷的,你不可以和本少爷抢。”然后便用力的把绣叶整个人都抱在怀里。
“该死的,放开我。死男人。”她肯定这个人是练柔道的,不然怎么掐得这么紧。
“你们别白费力气了,广寒是我们满族布库高手,你怎么挣扎都没用的。”孟奇不忍的看了看因不停挣扎而胳膊红肿的佳人,好心地提醒着“姑娘只要别动,尽量地放松身体,他自然就会放松力道,等他明日清醒后自然就会放了姑娘”唉!她越是挣扎广寒就会抱的越紧。
“不会这么惨吧!”虽然这个男人多长的还不赖,可是她对人类没多大兴趣的耶!尽量的放松身体,果然这个大力士也放松了点。突然一旁本来睡着的男人突然大叫起来“多少梦,昨夜梦魂中,…”二句后又爬在桌上睡着了。搞什么!没一个人是正常的。
“姑娘,我看今晚可能真的要委屈你了。等明早广寒醒了才能让他放开你。”
“那我在这陪她吧!”仁贤担心地看看她,上天待他真不薄,她好美,美的有点不真实,好怕自己是喝多了!她的出现只是幻觉,明天她就会突然消失。
“把他敲晕不就可以了吗?”这个人真烦。
“他是个贝勒,我们怎么能对他动手呢!这要是追究起来可是死罪!”
“贝勒?”他们肯定是演戏演疯了,荒唐。
“喂!你看什么看。”瞧他那色到极点的眼神真是让她想吐。
“没什么。只是没想到真的能找到你。真的好开心!呵呵”莫名其妙的话让她的眉头皱得更深。“你们是不是火星来的,这是什么地方,我要回海口的海南大学,明天早上能乘几路车可以到。”今晚要是不回去,明天又要写检讨书,丢面子呀!
“此处乃是京城的孟府,关于姑娘口中的海口,几路车?在下就不明白了。”什么是几路车?他只知道马车。
这下绣叶确定自己可能真的遇到白痴了,但京城孟府,怎么听起来像是古代的中国,难不成,想起宝贝的试验,急忙问“现在是公元几几年?”这种事千万不要发生在自己身上。
“嘉庆四年,1801年”孟奇和仁贤好奇地看着她。这个姑娘不会连这个都不知道吧!
“我怎么会在这,怎么可能会发生了这种事!”看来这真的是奇迹的霉运降在她身上。
“既来之,则安之!你是我的小王妃,我会全心全意保护你的。”说完仁贤伸手想去安慰她。但就在这时他的头脑开始迷糊了。该死的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发着呢!
绣叶看到他胳膊上的一串黑色的珠链。惊讶的大叫“海之灵!”他真的是同类,而且还有“海之灵”护体。
“我叫仁贤,他叫孟奇,我会守着你保护你的。”说着说着,他也趴在桌上醉了过去。
“喂喂!你醒醒呀!喂!仁贤还是孟奇你给我醒醒呀!借你的”海之灵“给我用用。”这次才刚转变过真身,但奇怪的是感觉自己体内的水份好像流失了很多,整个人很干燥。这样下去,她很快就会因缺水而死的。
“姑娘,请稍安勿躁,等明天他们醒来你就没事了。姑娘你叫什么,怎么会出现在我家的府内?”连一个小姑娘都能这么随便闯入孟府,真不懂养那么多护院是做什么的。
“就你个正常人可以说话了,我叫火岛绣叶,也不知道怎么倒霉的就落到你们这………”
在她还没说完,孟奇竟然突然站了起来,“抱歉!我要先回房去了,不然等下我可能也要躺在地上了。”说完急忙离开。
“喂!你……”
天呀!原来他也是酒后醉,而且还是很没义气的那种。怎么这么倒霉啦!
大公鸡的啼鸣声让很多人都从睡梦中醒了过来,但这当然不包括听惯了和弦闹钟的绣叶。
广寒睁开朦胧的双眼,头有点微痛,但是怎么身体也这么酸痛呢!胸前轻微的扭动让广寒清醒了过来,惊讶地看着怀中的女孩!
天呀!好可爱的姑娘哦!瞧她那一头波浪般的长发和那小巧的脸蛋,还有浓密微翘的睫毛,微张开的菱唇正贴在自己胸口流着口水,呵呵!看了看趴在桌子上还没醒来的仁贤王子,这是怎么回事,他不会还在做梦吧!怎么会抱着个姑娘坐在椅子上睡了一夜。看着她毫无防备的睡容,那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让广寒不忍心将她叫醒,心中突然升起股想保护她的欲望。用脚碰碰坐在地上靠在椅边打盹的福禄。
“呀!主子醒了!”福禄急忙爬起来问。
“嘘!小声点。”怕惊醒睡梦中的姑娘,广寒小心翼翼地移了移酸痛的身子,将她小心的抱在怀中。不顾一旁福禄惊讶的目光,伸手轻轻点了她身上的睡穴。小声地说“走,去花园外说话。不要惊醒了其他人。”说完轻轻地向院门外走去。不知为什么,他就是不打算让别人看见怀中的姑娘,想将她藏在身边一辈子。
从福禄口中大概了解了昨晚发生的事情,看了看怀中的睡容,私心让他做了个决定“福禄,既然这姑娘是凭空出现在孟府花园的,那你就先将这姑娘送回宁王府好好安顿后再回来,别人问起来,你什么都不知道,就当她也是凭空消失了样,懂吗?”
“主子,这……这样不好吧,这个姑娘我们也不知道打哪儿冒出来的,而且那个还是那个仁贤王子要找的人………”
“反正现在也没人知道她到底是谁。她消失了也是正常,相信以你的功夫,将她带出孟府简直易如反掌,这个时辰是不会有人发现的。”既然她是他发现的,那么当然就该归他的,而且醒来后第一眼看到她,她那生动的绝美容颜就以吸引住他。占为己有是第一时间闪过的念头。
“奴才遵命!”小心地接过主子怀中的女子,唉,真是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啦!就连自家贝勒也这样。看来做奴才的他的命真苦。
“回去后立刻将她穴道解开。派个丫头照顾好她,然后马上回来!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是,主子!奴才知道该怎么做了。”说完,福禄小心带她离开。这下他要怎么和福晋解释呢!
看着福禄离去的背影,幸好天还没亮,不然想离开孟府也不是件容易的事。广寒露出一抹开心的笑,他的直觉告诉他,那个女子不是个简单的女子。
“博觉宁。广寒!你给我醒醒,你把我的”海女“弄到什么地方去了。”仁贤摇摇趴在桌上睡的正熟的广寒,焦急地大叫了起来。
广寒佯装朦胧的睁开双眼,嘀咕着“什么女呀?别烦我。”说完打算继续睡,却让仁贤生气地拎了起来,“就是你昨晚抱了一晚上不肯放的姑娘。”该死的,早知道他就不该喝酒,不该睡着,可人鱼族在陆地上,如果不保持好足够的睡眠很容易让全身的水分流失。昨晚看那姑娘的表情,好像已经有点缺水的样子。现在还能跑到哪里去。
“什么姑娘不姑娘的,你要找姑娘不会去”满京院“去找呀!”管他是王子还是阿哥,广寒生气的挥开他的手。
“发生什么事了吗?”孟奇等人听闻下人的通报急忙赶过来问。看了看二个红起双眼的男人再看看四周,疑惑的问“噎!广寒贝勒你昨晚抱在怀中的那个姑娘呢?”
“连你也问我什么姑娘,我怎么知道,我还没醒就被仁贤王子给叫起来问我什么姑娘的。”广寒佯装一脸无奈的说。
“昨晚她说她是不小心落到了这里,难不成她又凭空消失了。”孟奇疑惑的说。说实在的,他从昨晚到现在头脑还是有点糊里糊涂得。
“不可能的,她注定是我的王妃,不可能会消失得。”他很确定昨夜自己不是在做梦。那个姑娘美是美的脱俗,可是那双眼不可能会在梦里相见。“不行我一定要会到她的。孟兄,容在下先行离开。”该死的,早知道一发现她的存在就该释放她和他之间的念力。现在连感应都没法感应她的存在。
“她在什么地方?醒了没有。”一进宁王府,广寒便焦急地问福禄。幸好他反应快,不然那个仁贤王子还真烦。想和他抢女人,做梦!
“她在西厢房里休息,不过奇怪的是,奴才解开她的穴道都一个上午了,那姑娘都没醒过来”福禄跟在他的身后小声的禀告着,早上主子让他把人送回来后,他神不知鬼不觉又返回孟府,在那个仁贤王子离开后,便急忙赶回宁王府照看那姑娘。
“那还不快去请大夫过来看看!”广寒生气地怒道,急忙朝西厢房奔去。
在看见她有丝苍白睡着的面孔后,心离奇的平静下来,是这张绝色的容颜迷住他的心智吗?轻轻挑起那几束与众不同的蓝色发丝,为什么她头发有这么离奇的颜色呢?要不是最近几年常有些洋人来访中国,他们的头发也是金色,棕色的,但却从来没见过有蓝色的,只见过他们的眼睛有蓝色的,那么她的眼睛呢!是什么颜色的呢?………
跟在福禄身后进来的大夫恭恭敬敬地站在床边朝正在想心事的广寒行礼“小人参见贝勒爷!”
“免礼!你快点看看这姑娘到底是怎么了。怎么到现在还没醒过来。”小心的将床幔放下,以免外人好奇她的头发,在外人面前广寒恢复了那一贯的冷静。
“小人遵命!”说完,大夫急忙伸手替那露在外面的手腕把脉就诊,过了一会时间后便轻笑着说“贝勒爷请放心,这姑娘只是有点缺水,让她多喝点水就没事了。”
“嗯!那你们先退下吧!”说完朝他们挥挥手。见他们退去,便在桌上倒了些凉水,小心地扶起她,将杯中的水凑近她的嘴边。
朦朦胧胧感觉到有水在唇边,绣叶张开口,在水进入口中时,她感觉全身的细胞在接受到水后,明显的活跃起来……
送走大夫后,福禄便急忙赶回来帮主子,但在门边看着主子那带着宠弱轻笑端起水杯喂那姑娘的沉迷模样。哎!这下该如何是好呀!再过几天去上香的老福晋少福晋她们就要回来了,到时要怎么交待是好呢?
“主子!奴才回来了。这些事还是让奴才叫名丫头来服侍就好了。”这要让老王爷知道他福禄让打小从没服侍过人的主子来服侍个没明没分的丫头,他到时可就惨了。
“没事的,你去吩咐下其他人,派个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