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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桓撇嘴,“柏枞阳有可能再跟他在一起?他为那学生连头发都白了。”郎臣笑,也觉得就他所查到的关於柏枞阳性格方面的分析,不管如何都不可能再跟那学生重头再来。
毕竟,柏枞阳再爱那个学生也爱不过曾经死去的爱人。那学生说的重话里,可是有好几句对死去的人不那麽尊重。
等著汤文浩指著何桓的鼻子骂何桓总是管些不该管的闲事的时候何桓这才知道那部三亿大制作为什麽会被压著了。
“我当初是怎麽说的?让你别管闲事,说了柏枞阳跟王林一样你非不信!现在知道後果了?就你爱做费力不讨好的事情!”汤文浩在何桓办公室里火冒三丈。
突然间有人替柏枞阳出头,连带著何桓也被波及了。就算何桓当时帮过柏枞阳一把,但到底也只是忙了一点小忙。
就拿柏枞阳这人来说,本就是无关紧要的小人物,总不能为了他跟人家交恶吧,最好的解决方案自然是说和了。
可偏有人觉得,这忙帮得不够。这事儿当初是汤文浩要郎臣去找人说和的,现在人家计较起来了,郎家的人不会骂郎臣自然就对汤文浩更加嫌弃。
汤文浩在郎家受了气,转身就来找何桓泄气了,那嘴连说了半个小时就没停过。
何桓想了半天,也没想著到底是谁会给柏枞阳出气。要真出气早就出气了,何必等到现在?
“到底是哪一家?”何桓问气得跟斗牛似得汤文浩。
汤文浩有些恨铁不成钢的瞪了何桓一眼才说,“还有哪一家?就柏枞阳死了的那个情人的大哥,几个月前才从国外执行任务回来连升了三级,直接是他家的老大了。也不知道突然发什麽疯,要找人算账。柏枞阳那个前情人,现在也赶回来了。就你跟他有过那麽一段,要不是郎臣让他哥给压住了又得拿出来被人嚼舌根。”
何桓听了没说话,只是眉梢微动。
汤文浩还在那里说,“就你跟於慎之间的事情,我看你还是注意著点比较好。我就算看不惯他,也不会看著你出事。要真被人给惦记著了,我看你还是搬回我这来,总比被别人说你们的好。”
何桓听到汤文浩那句搬回我这来当即就翻了白眼,他帮柏枞阳只是顺手一帮,又没费多大的事儿,连个人情都没欠谁知道现在能出事情。
就因为帮得不够就被波及了,他还真是有些倒霉。
汤文浩觉得何桓当初就不该心软的去管闲事,不然哪来现在的事情。就何桓这人,好心从来都没好报过,连著有个王林的前车之鉴了居然还有事没事的去帮人。
就说霍明晓这事,明显的他不想管才故意打发他去找何桓。何桓明明知道他那意思,还非得管了。
这下好了吧,管出麻烦来了。
还好的是那家人只是动了点小动作,没正面对著何桓手里的汤氏。这警告意味十足得让人憋气还得自己找著门路了去讨好。
毕竟郎家也不可能来参合这事儿,要说非要靠著也只能靠著何桓跟汤文浩这些年共同维系的那些人脉,或者是去找於慎。
这是何桓的事情,不过汤文浩压根就没想过找於慎,他跟何桓亲可跟於慎简直就是死敌。也不会管何桓是於慎的弟弟,於慎不可能不会管这事儿。只要能让他在何桓面前展示他能独当一面的机会,他是一丁点都不会放过。这不是他现在还琢磨著还想跟何桓怎麽样,只不过想证明证明他比於慎其实要好得多。
总而言之的一句话概括就是,只要是争得过於慎的机会,汤文浩是一点都不想放过。
何桓对於慎的了解还不到知根知底的地步,不过对著汤文浩这蠢货倒是知道得一清二楚。在知道汤文浩准备去拜访了一个他最讨厌的老东西的时候,当即就让人在半路把他给拦回来了。
他不想汤文浩管太多他的事情,避嫌是其一,他无愧於柏枞阳是其二。何况他也没觉得那人针对自己只是因为他没替柏枞阳出头,这逻辑上说不过去。要真让汤文浩贸贸然的去找人说情,估计也是一头黑。
於慎得到消息的时间其实跟郎臣得到的差不多时候,所以当时就打听到了那人在本市,推了自己一个会议就去见了人。
人倒是好见,在柏枞阳後来买在学校周围的房子里见著的。
跟某些人说话连於慎也觉得累,等著绕了半天之後,於慎也直截了当的跟人说了,“柴先生,何桓当初的确是跟柏老师交往过一段时间。这期间也算是行为规矩,连分手都是柏老师提出的。要是你不信,可以问问柏老师,何桓在跟他之间有没有让柏老师受一点委屈?”
柴俊其实年纪比於慎都要小那麽几岁,可到底是某实权人物的儿子,听著於慎这麽说也只是嗯了一声没说话。
於慎心里再不舒服也只能把话说下去,“柏老师出事,第一时间来找的就是何桓,何桓也没推脱在最短的时间里把麻烦给解决了。他跟柏老师有缘无份,可这到底也算是做得足够厚道。那家人在本市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发生那种事情不管对谁来说都是面上无光,就算是为了柏老师的脸面著想也不可能把事情继续闹大下去。”
於慎在跟柴俊说话的时候,恰逢柏枞阳回来。
本来已经开始跟於慎进行沟通的柴俊立即站了起来,也没管於慎就那麽去接过了柏枞阳手里的菜问,“今天怎麽回来得这麽早?”
柏枞阳把菜兜子给了柴俊才看见了於慎,就露出一个笑说,“於总,你怎麽来了?”
於慎笑了笑,这一看就看出了点门道,也知道这些事情柴俊怕是没让人知道所以也只是说,“没事来见见柴先生。”
等著柏枞阳进厨房做饭去了,於慎趁机提出了离开。
柴俊一脸微笑的站了起来把人送到了门口,在临走之际於慎还是把别人想知道的问题给说了,“何桓虽然跟柏老师交往过一段时间,不过行为一直规矩,从没做过不该做的事情。这一点,倒是请柴先生放心。”
被比自己小的人摆脸色,要说开心肯定是不可能。就到了於慎这种年纪,地位金钱什麽都有了,要不是为了何桓,决计不会受这种委屈。
等回去的於慎那脸色一直不怎麽好,而在半路就收到巨星那边来的消息说本子的事情已经开始松动的时候就知道怕是於慎终於找到了问题所在的门路。
何桓这人从小到大就是做好事做到大的,於慎也没想著怎麽劝。就当初因为王林的事情,让何桓吸取教训对人漠然了不少。到这回因著柏枞阳的事情,於慎还是没怎麽想让何桓真变的冷漠无情起来。不管是何家还是於家,有人相求只要是在自己的底线内都是会帮一把,也并非是坏处多过於好处。
所以何桓趴在自己怀里问事情怎麽解决的时候,於慎说的简单到不能简单,一点也没说自己受的委屈。
何桓知道这事於慎肯定是费了劲的,在知道柴俊是因为某个猜忌才针对自己的时候也有些淡定不能了,“我连他的手都没摸过!”
那段时间一直让人跟著何桓的於慎自然是知道,要真有点什麽了,他怎麽可能不出手。何桓还真没占过柏枞阳一点便宜,这事非要说个所以然来也只能说是何桓倒霉。
何桓在於慎面前倒是精怪了起来,见者於慎那样子肯定就受了委屈,就讨好的亲了亲人的嘴。等著亲了半天,见者於慎精神好了很多这才尝试著去脱於慎的衣服。
作家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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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年之後Ⅱ 43
何桓倒是大胆了,在沙发上就敢剥人衣服,也不管两个孩子还没回来,保姆在厨房忙活,管家在外面照顾花草。
於慎不可能让何桓胡作非为,赶紧的把人双手给捉住。
算算时间,也的确是该做事的日子。於慎也没客气,拉著人就往楼上走。
就做爱这件事,何桓这两次的主动於慎自然是开心的。
唯一不好的是,这衣服才开始脱,手机响了。
於慎拿过一看是学校的也只能接了起来,等著一接就完全没兴致了。
“又打架了?”何桓见者於慎那表情问。
於慎叹气,他是想说说何桓那教育孩子的方向有问题,不过何桓未必听得进耳朵里。就那两个小子,都换了两个学校了,这才学前教育班。
想著以後的小学中学大学,於慎那脑门子开始犯疼,想著那俩小子一定得被他打一顿才行。
打一顿,知道点深浅,免得没事就鸡血上升找著人就打。
何桓见於慎已经在整理衣服了就跟在旁边说,“汤乐跟何曦不会无缘无故打架。”
於慎看了何桓一眼,他当然知道不会无缘无故的打架,但总是何桓教的遇见事就打。
被於慎瞪了一眼的何桓扯嘴,也拿了一套衣服换了起来,等著跟於慎一起去接那两个混球。
在车上的时候於慎跟著何桓说教,“都已经五六岁了,要还不好好教著以後就再也教不了。就不说我五岁的时候,就说你五岁的时候跟他们一比就完全一个天两个地下。他们以後是要继承汤氏的,你总不能护著他们一辈子。要真这样下去,他们迟早得长歪。我每次教训他们你还不高兴,要真养得像杨荣辉那侄子那样,你准得找我哭。”
何桓被於慎那最後一句准找他哭给乐了,觉得怎麽可能。不过再一想著杨荣辉那胖墩侄子,何桓就开始觉得於慎那话还是很有道理的。
不过有道理归有道理,何桓还是没吭声。在听著於慎一路呱噪到了学校,何桓才对於慎说了两个字,“闭嘴。”
於慎见何桓居然还敢对他说闭嘴那脸就阴了,不过也没多阴几秒,因为何桓发现自己好像是说错话了,相当自觉的极度讨好的跟著於慎笑了笑,然後亲了亲於慎的嘴。
於慎现在也是摸透了,要何桓找他有点什麽事想讨好他的时候就会去亲他的嘴。也没有吻得多深,就只是点一点。
这习惯於慎到这会儿倒是想起来了,当初何桓想吃其他口味的冰淇淋的时候就爱耍这招。那时候的自己基本上次次中招,不过何桓一般不怎麽耍而已。
於慎那脸也阴不下去了,只能说了何桓一句,“以後别太纵著那两个小鬼。”
其实於慎是不介意把何曦给纵坏的,不过汤乐是於家的人就不行,还是得严格要求。
等著把孩子接回来,为了表现自己的权威,让那两个孩子别想去找何桓求饶,於慎连何桓也罚了。
直接让他们三个站在墙边面壁思过,连何桓因为站著无聊打了两个哈欠都被於慎拿尺子打了屁股。
何桓那脸,当时就红得精彩。他还真没料到於慎会拿尺子打他,打得还是屁股。想他也是三十好几马上就要四十的人了,居然还有这种待遇,还真不是一般丢人。
所以吃了晚饭的何桓发脾气了,不跟於慎睡一张床。
於慎对何桓发小脾气应付得轻而易举,也就几句好话的事情,挑著何桓爱听的说。
何桓听得高兴,也没管那麽多了,洗了澡就趴在床上让於慎给他看被打了俩尺子的屁股。当时可打得老响,把两个孩子完完全全的给唬住了。
於慎凑上去看了看何桓那屁股上的两道红印子,又用手摸了摸才说,“红了一点,没肿。”
何桓没好气的说,“敢情你还准备打肿的?那还真不好意思,让你失望了。”
於慎底笑了一声,揉著何桓臀部的手重了几分。
等著何桓被於慎给压在了身下,於慎这才跟何桓说,“我要不打你,他们肯定得以为出了事找你就行。你这无休止的纵容下去,迟早得是两个小汤文浩,说不定连汤文浩都不如。”
於慎那个一说,何桓也觉得这事严重了。就汤文浩那人,说句不好听的,其实也跟那俩小子没差别。他不可能比那两个小子晚走,到时候没人顾著了,万一出了点什麽事估计他被化成灰渣渣埋在土里也不得安宁。
不过何桓还是狡辩了一句,“还有正阳可以照顾他们。”
於慎亲了亲何桓嘴,“你指著正阳会对他们有我对你这麽好?我这是对你有不轨之心,正阳可不会。”
何桓想了想好像也是,就於慎这从早上的穿著到早餐午餐晚餐到应酬都要插一手的人,一般人还真的做不到那麽细致。
等两个人办完了正事儿,何桓趴在於慎怀里,跟著於慎说,“你刚才那两下还打得真疼。”
於慎笑,“你就从小没被打过,所以才叫疼。我以前要一点没做好就会被爸打,就是拿那钢制的尺子以十尺子为底,逐渐翻倍。”
何桓恍然大悟,有些恶意的说,“难怪你以前那麽反叛了,天天逃课跟我玩,弄半天是被打出来的。还真不是一般可怜。”
於慎只是捏了捏何桓屁股,就让何桓立即闭了嘴。他想著自己那时候的叛逆还真是因为他老子要求过多爱打他,然後又加上无意中碰见他爸找女人觉得他爸对不起他死去的妈。
要不是後来他惹了祸,为了何桓,他估计也成不了现在这样子。
於慎跟著何桓细细的说他以前那些苦逼生活,何桓听了倒是不屑,“你至少还有个叛逆期,我那从小到大都不知道叛逆是什麽。狐朋狗友有吧,我可是连个贴心的都没。”
何桓到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