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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况他跟汤文浩到如今,是真的一点感情都没了,他犯不著再为了那麽一个人再去到处腆著脸求人。他汤文浩当初拉不下脸去求的人他为他求了,换来的也不过是把他踢出汤氏,他何桓又何必再犯贱。
说实话,那个海归做得还不错,唯一没摆平的就是董事会里这一堆子老头子。当汤文浩的公关部总经理不是那麽好当的,一个人得做两个职位的事儿。
听何桓这麽一说,郭总有些话也实打实的说了出来,“小何,有些话当哥哥的以前一直没说。不过现在你已经不在汤氏了,我倒是想说出来。”
何桓笑著给郭总倒了一杯酒说,“郭大哥你说。”
“这些年,你对汤文浩如何我们都是看在眼里的,那就是个不知好歹的东西。你怎麽出的汤氏,我们比谁都清楚……”
後面那些话何桓猜也不用猜是些什麽样的话,赶紧的打住了对方的话头,“郭大哥,那都是以前的事了。现在我换了个公司,也算是重新开始。你看起我,以後有什麽用得著的地方尽管开口。”
何桓知道他跟郭总吴总的交情算得上是拿命给换来的,不可能为了这一回汤文浩的事情就跟他们翻脸。他们总有用得著自己的地方,自己自然也有用得著他们的地方。就为了汤文浩的事情疏远了关系,在现在的何桓眼里是真的不值得。
大家把这事说清楚之後也不过是彻底的娱乐,两个老总甚至还体贴的给何桓找了个看起来漂亮得紧的少爷来伺候。
到现在,何桓也没了以前那种傻逼似得为谁守身的意识了,憋了了大半年的确是该找个人来泄泻火。
何况这小男生的技术感觉起来还真的挺不错的,何桓也不是天生在下面的人,以前在下面也不过是因为汤文浩的原因。这会儿当了一次上方才知道在上面跟在下面的感觉,完全不可同日而语。
完事之後,何桓点了一支烟,眯著眼觉得这到底还是在上方的感觉舒服。
“满十八没?”何桓问已经把澡洗好穿戴整齐的少年。
少年低著头说,“前两天刚满十九。”
只要是成年人就好,何桓不经意的问,“你一个月多少?”
“嗯,三万多。”少年说了这麽一个数字。
何桓点头,“我等会就去跟你们老板打个招呼,先跟我几个月。”
何桓到现在倒是能理解汤文浩为什麽总是喜欢换情人了,就这伺候人的技术的确是比他好。不过他到底是没汤文浩无耻,就算要包个人也得包一个明码实价的。
工作这麽多年,何桓手里到底是有些底子,虽然不多但加上他在盛凯这几个月没怎麽花销的工资包这少年几个月倒是没多大的问题。
把该交给老板的钱交了之後,剩下的钱才是少年的,算下来一个月就只有了两万,比做散的多少要吃一些亏。
何桓这麽问少年,得到的答案到是有些出乎意料,少年说,“我不玩S。M的,其实一个月把该交给老板的钱交了还没两万这麽多。”
听这麽说何桓也满意了,不用担心这少年做到一半的时候嫌钱少在包养期间内出去另找生意。
“现在先去我家,我把钥匙给你,等我上班去的时候把东西收拾过来。”
何桓回去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五点,隔壁的老头子起来晨跑,见著何桓才回来就跟他说,“小何,你还是把你家的门铃换一换。昨天晚上有人按了半天的门铃不在,把我儿子吵醒了,发了好大的脾气。”
在听老头子把那个男人描述一番之後,何桓就知道是谁了。他在离开汤文浩公司的时候就已经把这门锁给换了,他不想去找汤文浩要自己家的钥匙免得到时候人家说一句丢了自找其辱。
现在看来,汤文浩的老毛病又犯了,只要对现在的情人厌倦了就爱来找自己。何桓这麽一想对著这住了好多年的房子也有了一种厌恶感。
只要一想到汤文浩曾经在这里面住过,他心里就开始觉得胃酸翻腾想要吐。何桓知道这种反应病不是第一次,早在一年前就有了这种感觉,越在後面越无法忍受。爱汤文浩爱到了极致,反过来当初有多爱现在就有多恶心,不然他离开汤氏也不会那麽利落。
想也不想的何桓就对跟在身边的少年说,“我先送你回去,等过几天我找到新房子之後再给你打电话。”
把人送走,何桓才开始考虑房子的问题。当初於家老头子死给他留的那两栋房子都是独门大院的别墅,他一个人住到底是大了点,虽然上下两层加起来也不过三四百平米。可他一个人住那麽大能干嘛,越大越觉得寂寞而已。
好在盛凯旗下的报纸最大的广告商就是房地产,倒是可以让秘书帮他参考一下在哪买一套环境比较好的小房子,按揭首付因著是盛凯的人说不定还能打点折扣。
何桓这麽打算著,换了一身衣服就忙著去上班。胃里还是有想吐的感觉,以前只是想著自己爱过那麽个东西就想吐,到现在居然严重到想到那人在自己屋子里住过就觉得难以忍受。
去了公司,何桓就找秘书要了一片柠檬泡茶喝。结果等到还没到中午胃就开始持续性的抽疼,疼到最後连秘书都来不及叫就晕了过去。
何桓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医院,自己的秘书守在一边看见自己醒了松了好大一口气,“何总监,你吓死我了,一进门就那麽看见你倒在地上。”
何桓笑了笑,还是觉得胃有些疼,“谢谢你帮我送到医院来。”
秘书见著人醒了紧绷的精神也好了很多,有些不好意思的说,“不是我,是董事长找你有事,我一进门看见你倒在地上人都吓呆了,然後董事长亲自下来找人才把你送到医院来。”
“那他人呢?”何桓问。
秘书把何桓的被子尖扯了扯说,“又回公司了。医生说你得的是神经性胃炎,压力太大,董事长让你先请几天病假把身体养好了再说。何总监你一个人住对不对,要不我这几天先照顾著你?”
看著热情如火的秘书何桓苦笑,他那压力还跟上班一点关系都没有,“不用请假了,跟上班的事没多大关系。我让你找的精装房找到没,也就六十平米左右就够了。”
秘书赶紧点头,“一共只找到几套,本来还说准备把公司的事忙完了拿给你看的,结果你就来医院了。”
“那你帮我联系联系,环境好一点,离公司近一点的就行。”何桓吩咐到。
等到下午三点的时候,何桓输完了液见著时间还早就去了公司。医生开了一大堆关於神经性胃炎的药,何桓想了想还是要了,免得下次再晕过去。
至於医生说的那些不要给自己压力太大的建议,何桓也只能苦笑著点头。他倒是不想压力太大,可他出去旅行了一圈之後以为自己要好一点了,到现在才发现不爱汤文浩了容易,可想著不恶心他那个人却不是那麽容易的事情。
一回到公司,於慎就让他去了董事长办公室。
於慎见到了何桓那苍白的脸就皱眉问,“不是说让你休息两天?”
何桓笑,“没多大的事,也就是这一年的老毛病了,跟上班一点关系都没有。现在的工作比之前的要轻松得多,一点压力都没有。”
这是大实话,以前何桓在汤氏当公关部经理有时候汤文浩也让他兼管人事方面的一些问题,要说压力,在盛凯来了之後真的就轻松了不少。
於慎也没多问,就说,“苟丽娜说你在找房子,你手里不是有几套?”
何桓有点觉得於慎多管闲事了,不过也知道於慎这人这话音里带的是关怀就没怎麽介意的说,“我想换个住处,不过那两套房子都太大了,我一个人住也麻烦还得专门找一个人收拾,还不如干脆去找套小的,自己收拾起来也方便。”
於慎这麽一听就接口道,“那你干脆搬到主宅里来,家里人多,也有佣人收拾。”
何桓干笑,“於董,这不怎麽方便,你知道……”
於慎自然知道何桓的那意思,他一GAY,平日肯定会带男人回去,要住在主宅还真不怎麽方便,也就没再说。
何桓当然不会让自己搬到於家主宅去,撇开他包了个少年的事,他也不能让某些人嘴里那些他跟於慎的谣言越传越真实。
流言那种东西,有些人不用在乎因为一听就知道是假的。但对某些人来说就是一把刀子了,比如像何桓这种以前死巴著汤文浩不放的人,任谁都不会说於慎怎麽都会用那些难听的字眼来形容何桓。
又爬了别人的床,又死缠著谁不放这种流言,何桓听了多年现在是一点都不想再听了。听了,他那胃又得神经痛。
他还不想年纪轻轻,最後却得个什麽胃大出血,胃癌什麽的就那麽跟这花花世界说GAMEOVER。
七年之後 07
秘书苟丽娜替他选了一处房子,何桓去看了看,精装房过了半年,各种条件都不错,也就那麽定下来了。
把原来的房子丢在二手房介中心代卖,何桓直接按了首付按揭,三年付完。本来於慎还说先把他一年的工资付了,何桓没答应。他才去公司没多久,就开那麽个後门,难免会让别人多想。盛凯里面还是有些人跟汤文浩那一边的关系不错,他不想自己的事情又被人拿去嚼舌头,虽然估计嚼了他也听不见。
可要是万一呢,万一不小心被自己听见了,也不过是给自己找气受。
房子真的不大,也就两室一厅,连厕所浴室都是连在一起的。何桓也没嫌弃,直接买了家具就让那少年搬了过来。
“我每个月再单独给你五千,帮我每天准时准备早餐和晚饭。我要是有应酬会给你打电话,还有不要带人回这里。”少年是早上搬来的,何桓把该吩咐的事情吩咐完了就得去上班,也顺手把钥匙给了他。
何桓觉得他现在的确是需要一个人来照顾,神经性胃炎也是胃炎,他也不想再过以前那种连早饭都没时间吃就忙著上班的事情。不止是不想自己的胃病更加严重,也为了让自己生活得更好一点。
一个人要是连自己都不爱惜了,谁还会爱惜你?
何桓不止换了房子,连手机号码也换了。
这几天汤文浩打了好几个电话,何桓都没接。他知道现在的汤文浩正是需要人安慰的时机,可他也知道只要汤文浩熬过了这个时间他还是会出去找别人。
所以何桓一点也没想法再跟汤文浩有一丝半点的关系,要他真犯贱的趁著汤文浩需要他的时间跟他又鬼混在一起,等汤文浩时间一长再去找别人的时候他说不定就会吐血而亡。
一个人只要没神经病,绝对不会自找灭亡。
把私人手机电话号码一换,何桓也只告诉了特定的那几个人。谈公事用的一下班他就选择关机,谁都打扰不了他什麽。
吴总跟郭总听说何桓把他们给他推荐的那个少年给包了,自然也是打了一通电话过来取笑一番。
何桓倒是没什麽不好意思的,说白了以前倒是他太守规矩,三个人常常聚一起的时候其他两个都说他太懂不起。现在他懂得起了,三个人的关系只会再往高处走。
他现在倒是什麽都放开了,该怎麽玩就怎麽玩。人就这麽一辈子,一晃就那麽过去了,怎麽可能会守著一个没心的东西过日子。
他也不管自己包人的消息会不会传到汤文浩的耳朵里去,他现在是彻底的跟他划清界限,别说他包人了,就算是汤文浩跟人玩群P都不会再刺激到他。
回去的时候,小潘正好的把饭弄上桌,别看孩子年轻手艺到是不错。何桓尝了几口,夸了人一通,把人夸得脸都红了。
何桓一向不是纵欲的人,包个人也不会把人天天按在床上做。这大截的空闲时间,都用来聊天了。何桓以前干公关的,现在搞人事,那张嘴自然是要比一般人能说会道。
不多一会儿就把小潘的家世情况之类的了解的一清二楚,对於小潘的母亲因得了肺癌晚期住在医院里何桓也只是表现出了一点点的同情。
何桓不是个多有同情心的人,也不想因为自己的同情给自己招惹什麽感情麻烦。他跟小潘也就是买卖关系,要再复杂了他可承受不起。
他现在对爱情算是绝望了,见著跟爱情有关的他都恨不得掉头就走,自然是不会让别人对自己有什麽心思。
於正阳听说他搬新家了,想去看看被何桓给拦住了,他屋里可养著个人来著。於正阳这麽小,他可不想把人往坏了带,不然到时候於慎肯定有他好看的。
小孩子倒也是激灵的,见何桓总不答应就问,“你屋子里藏人了?”
被猜出来了,何桓也只能老实的承认,捏著他的鼻尖说,“房子小,我一间他一间,你去就没地方睡了。”
於正阳嘴撇了撇就蹦蹦蹦跳的去了楼上他爸的办公室,临走前还一再吩咐了,“你等会下班别走哈,我得了奖学金,请你跟爸爸吃饭!”
何桓笑著点头,才上初二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