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九色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都市男女的迷乱生活:爱情路过广州-第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回到广州,送老黄到中山大道的家时还不到七点。老黄平时也差不多这个时间回到家。风花雪月后,老黄还原成好老公、好爸爸,时间控制得极好。

    我送了老黄后回到了公司,一下午不在公司,我得回去处理邮件。我疲惫地回到公司时已经八点多了,在广州的上下班时间等红绿灯,可以把头发都等白,把姑娘等成大婶。到部门的位置时,我看到大家都走了,只有月儿和云水在说着话。看到我回来,她们很开心地问我怎么这时候还回来。我开玩笑说,家里养了两个美女,怕被人偷了,要回来时刻蹲守着。

    我正在回邮件,小毕MSN上给我发信息,原来他也还在公司加班,我们闲聊了一会儿,我约他等会儿一块儿吃饭。月儿已经约了一个客户,去吃饭了,所以我问云水要不要一起,云水欣然接受,说晚上反正没什么事,愿意去蹭饭吃。

    处理完邮件,已经九点多钟,我们去了天润路一家叫左鳞右鲤的潮汕菜馆,我最喜欢里面的炒海瓜子。

    小毕很快赶来了,他到时我很饿了,基本上菜一上来我就埋头苦吃,而小毕和云水则是边吃边聊。我突然发现小毕在云水面前很能聊,平时这哥们是属于内秀型的,精于行拙于言。

    而云水更是彻底颠覆了我的胸大无脑的封建观念,云水平时文文静静的,说话也是细声细气的,但她的IQ绝对要高于我们这些自命不凡的所谓的IT白骨精(业界对白领、骨干、精英的戏称)。我对云水的注意开始由胸升高到脑袋了。

    饭后,小毕殷勤地要送云水回家。出来工作后,云水和月儿在东埔附近租了一间小房,方便上班,只有要回去考试什么的才会回学校。而小毕住水荫路,一东一西,完全不顺路,云水笑着婉拒了小毕,要自己打车回去。我住在骏景,和云水都在中山大道一条路上,见云水执意不想麻烦小毕要自己回去,我就说:“云水,要不我送你吧,反正我也顺路。”

    没想到云水欣然答应,看来只好改天给小毕表现的机会了。从今晚的苗头来看,我们的小毕同学是“春心已共花争发”,喜欢上人家了。

    因为和云水很熟悉了,在路上我和她搭九不搭八地瞎扯一通,倒也乐在其中。在等红灯的时候,云水问我:“老拆,你有女朋友吗?”

    我说:“固定的?非固定的?还是性伴侣?”

    云水嚼着口香糖,眨巴着水灵的眼睛,调皮地一笑,说:“固定的有几个?非固定的有几个?性伴侣有几个?”

    不记得听谁说过,如果哪个女孩问你的私生活,那表明她对你有意思。不会是云水对我芳心暗许了吧?

    我回答说:“固定的暂时没有,非固定的正在找,性伴侣今晚没有,当然你愿意除外。”云水涨红了脸狠狠地打了我一下。

    我大叫:“喂,谋杀亲夫啊!”

    云水乐呵呵地端详了我一会儿,说:“耶,老拆,问你一个问题?”

    我把车向右靠进快速车道,以超过前面一辆贴着“实习”字样的本田飞度,这“小飞”开得刚好比乌龟的速度快。我用眼角余光一看,好像是一个长发的小妞在开,所以就原谅她了。

    我回答道:“说吧,正经的我全不知道,不正经的我就是活字典。”

    云水说:“你相信天长地久的感情吗?”

    我说:“我相信公鸡会下蛋,我相信天上会掉钱,我相信我老板明天会给我加薪水。对不起,我不知道什么叫天长地久!”

    云水大笑:“老拆,你坏死了。”

    我说:“其实我不坏,我从小就比较老实。小时候和一群同伴去我妈单位楼下澡堂偷看女人洗澡。我被那些大孩子安排在站岗放哨的位置,一有风吹草动,那些大孩子转眼就不见了,剩下我这个站岗的被活抓,好看的没有看着,我爸的大木棒子吃了个饱。”

《爱情路过广州》第一部分 爱情路过广州 13(2)

    云水说:“哦,你小小年纪心眼就这么坏啊,偷看女人洗澡!”

    我说:“没有办法啊,我十六岁才第一次交女朋友,十七岁女朋友才让我探索女人的奥秘。这之前,也只能这样将就着自学点生理卫生知识了。”

    “那你和你的第一个女朋友在一起多久呢?”云水追根刨底。

    “两年。我把第一次给了她,她得到后就不珍惜我了,把我给蹬了,惨着啦!”我在一个红灯前停了下来,点了一支“555”。

    云水不信,说:“老拆,是你蹬了人家吧?”

    我重重地叹了口气,无辜地看着云水说:“你觉得我是那种人吗?”

    云水耸了耸肩,说:“不知道那时候是不是,但我们都觉得你不如表面表现的那么坏,其实你挺好的。”

    “我们?还有谁啊?”我问。

    “月儿啊,她说你是那种有色心没色胆,外面看起来坏坏的,其实是让人很有安全感的男人。”有色心没色胆?我顿时语塞。

    “还有,那天吃完饭,你是不是偷偷打了一百块钱到月儿卡里?”

    “呵呵……有这么好的事,卡里自己会长钱出来啊?我把信用卡给你们,也帮我长点钱。”我装傻。

    云水笑着说:“还有那天晚上,如果不是你也留下和我们一起玩,我们可能也会和若蕾她们一起回去了,我们大学四年很少和男生玩得这么疯的。”

    “我很后悔啊,曾经两个美女躺在我面前,我没有珍惜,等到天亮的时候,才发现她们已经起床了。如果老天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会对她们说三个字……”

    “什么啊,我爱你们吗?那也太博爱了吧。”

    “那是四个字好不好,大姐!我的那三个字是:请躺好!如果要加上次数……”还没等我说完,云水已经笑着拿起车上的抱枕砸我,不让我说下去。不知不觉到了棠下小区了,云水和月儿租的房子便在里面。但云水没有下车的意思,她说:“老拆,能带我再兜兜风吗?这几天工作累坏了,我想散散心。”

    我说:“好啊,满足美女的要求是一种社会美德。”我把车开到了附近的奥林匹克中心体育馆,慢慢地绕着馆在兜圈圈。体育馆周围的路灯透过树叶,在路上投下错落有致的光斑。这里比较安静,车不是太多,挺适合情人在这兜风谈情的。当然如果再来点月光,让男人借题发挥发挥就更完美了。关系刚开始的,可以说“你的眼睛就像明月一样照到我的心里”之类肉死她也肉死自己的情话,然后借势就长驱直入来个深情的法国式湿吻;如果关系深入一点的,可以借景类比说“天上的月亮真圆啊”,然后乘机把手伸到女朋友衣服里,当然速度要足够快,要让她没反应过来反抗之前,深情地告诉她,她的胸和月亮一样的圆,一样的可爱。如果她也认同你的说法,那离你赞美她的全身的时间估计不会太远了。

    只可惜广州的天空从来没有皓月当空的时候,永远都是一副晕晕黄黄、半死不活的样子,也让我从没有这个机会夸女孩的眼睛。你总不能指着晕黄的月亮夸她的眼睛,那不是说她老眼昏花吗?岁数对于女人来说,重要程度仅次于处女膜。把女人的岁数说大一天,她会半个月不搭理你;把一个黄花闺女直接说成卖瓜黄脸婆,活七辈子也甭想她瞟你一眼了。

    云水说:“老拆,刚才的问题你还没有正经回答我呢。”

    “什么问题啊?哦,天长地久的那个啊?”我在路边停下车,打开车窗,点燃了一支“555”,用左手的食指和中指夹着,美美地吸了一口,笑着看着她说:“也许吧,你和男朋友用套,还是吃药啊?”我的问题实在不搭界,把云水给问懵了。

    她笑着说:“什么和什么嘛!”

    我一脸坏笑地看着她,又问:“用套还是用药呢?”

    云水不接我这个茬,说:“我现在没有男朋友啊。”

    “以前呢?”我死追不放。

    云水吃吃地笑:“你改行做性知识青春热线主持人了啊?”

《爱情路过广州》第一部分 爱情路过广州 13(3)

    她窘迫的样子实在是可爱极了,让我很有亲她的冲动。

    我放过了她,说:“药的有效期三年,套套的有效期五年,很多时候,药和套套还没有过期,爱情就已经过期了。”

    云水点头,认同地说:“是的,现在社会的诱惑太多,比那个的有效期还长的爱情,真的不太容易找了。”

    她又转过头,用她那会说话的眼睛看着我,说:“老拆,你还挺有才的啊!”

    我心里乐滋滋的,却装着很不在意地说:“怀才和怀孕一样,时间久了总会被人发现的。”

    今晚广州连晕黄的月亮都没有,我正用眼睛四处寻找可以用来赞美云水漂亮眼睛的参照物时,我的手机不合适宜地在我裤袋里又震又叫起来。我在心里强烈地问候了一下打电话者的母亲,然后拿起电话一看,又连忙收回刚才对她母亲的问候。

    “凌听,你好。”我接通电话。

    “你好啊,老拆!在干吗呢?又在外面泡妞吧。”电话那头凌听的声音听起来让我觉得她心情还不错。

    “你怎么知道啊,莫非你就是传说中的仙女啊?我正要献出我的初吻。”

    “初吻?”电话那头完全不信,九分怀疑,一分讥讽。

    “是的,今天的初吻。”我解惑道。

    电话那边咯咯咯地笑个不停,我可以想像出这时候电话那头笑意盈盈的凌听是何等的明媚。

    “凌听,是不是有事找我?我问。

    “是的……”凌听欲言又止。

    “是不是有关老莫的?”我猜。

    “他……这一段好吗?”凌听问。

    “他啊,很好啊,能吃能睡,身体忒棒吃嘛嘛香。”我顿了一下,说:“虽然他没有说,但是我看得出,他很想你。”

    电话那头久久没有说话,再出声的时候,我听出她好像是哭了,因为鼻音有点重:“老拆,谢谢你了。”说完后她把电话挂了。

    云水说:“是凌听吧。”

    我问云水:“凌听最近怎么样?还和‘阿玛尼’在一起吗?”云水知道我说的“阿玛尼”是指谁,回答说:“我到公司上班就很少见到她了。那件事情之后,凌听就向那个——那个‘阿玛尼’提出毕业后要分手。”

    “那‘阿玛尼’同意吗?”我问。

    “其实那个香港男人也是挺好的一个人,他同意马上就分手,而且分手前还要给一笔钱给凌听,但凌听没有要。”这也许本来就是一笔交易,双方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换了我也会觉得这是笔极为划算的生意,只花了这么一点钱就得到了凌听——这个在家看着舒心,出门带着开心的漂亮小妞。

    不过话说回来,最划算的还是老莫,没花钱就得到了凌听的身心,他这坨不肥沃的牛粪上还净长鲜花。我也生在新时代,长在繁华中,我这么肥沃的土地上咋的就净长草不长花,人与人差距咋就这么大呢?

    云水看我半天不说话,问我:“怎么啦,老拆?”

    我回过神来,笑着胡说八道:“没啥,我在想我今天的初吻怎么才有机会送出去呢。”

    云水回笑着打趣说:“对面那个小店的阿婆是合适的人选啊。”

    我正要顺杆子上占两句口头便宜,电话又在口袋里高潮似的又抽筋又叫唤。我在心里问候完打电话人的母亲及姥姥后,拿出电话一看是老莫,多问候了一下他家大爷,才接起电话来。

    电话那头一片喧闹声,老莫在电话那头语无伦次地大声叫嚷:“老拆,快过来,快快过来啊,我们在……在喝酒……什么……在哪啊……在……在大都会夜总会啊,快点过来,再不过来……这里好多的靓女会……会……把你的小弟弟给切……切了!”然后就把电话挂了。

    大都会夜总会是一家很有名的夜总会,那里美女如云。老莫那样子估计是喝高了,看来我得过去一趟,不为老莫也为自己啊,这么多美女凭什么就没有我的份儿啊?

    我还没开口,云水先开口说话了:“是不是有事?你快去吧!”

《爱情路过广州》第一部分 爱情路过广州 13(4)

    “老莫喝高了,我去接应他。”我解释说。

    善解人意的云水催我快去,我把她送到了楼下,便快马加鞭赶往大都会夜总会。心里在说:美女们,我来了!

《爱情路过广州》第一部分 爱情路过广州 14(1)

    大都会夜总会在火车站东站旁边,我从车陂路拐上广园快速后,三下五除二就来到了霓虹四闪的大都会夜总会。

    我上到八楼进了大都会夜总会,迎头就撞见李玲。李�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