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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红穿的是申雪那条连衣短裙,套着一双性感的黑色**。黑色的短裙紧紧裹住翘臀,刚好盖过大腿一点点。弯着腰的姚红,在何子键进门的时候,刚刚打上洗发水,也不方便回头,何子键喝得醉晕晕的,哪里还分得清谁是谁?
这几天都是申雪在家里等自己回来,当时也没想这么多,就直接走进去,从后面抱住了姚红的腰。
姚红猛地一惊,娇躯微微颤了颤。何子键那双手,她太熟悉了。上次在照顾的时候,姚红不知看了多少遍。宽在厚实的手厚,摸到哪里哪里舒服。
被何子键从后面抱着,她居然神使鬼差的没有作声。
然后就感觉到那只手慢慢地摸到了胸前那高耸的地方,姚红浑身一阵燥热,她知道何子键把自己当申雪了,心里既是矛盾,又有一种渴望。
太久,太久没有碰过男人了,真的好渴望这种强而有力的拥抱。此刻,她洗头的动作慢了下来,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很快她就发现自己大腿间居然有一股热流涌动的痕迹。
寂寞的女人,太容易动情,姚红就任头上满是洗发水的泡泡,整个人僵在那里,一动也不动。可能说,她的沉默让何子键的双手变得更加放肆。
双手在胸前揉了一阵,慢慢就转移了阵地,从后面撩起短裙的下摆,隔着内裤抚摸了起来。这个时候,姚红的心都在跳出来了,不会又象上次那样吧?醉得迷迷糊糊的时候,把自己给办了,结果他浑然不知。
姚红穿的是一条黑色的半透明小内裤,何子键借着酒兴,把脸贴在姚红的背后,也不说话。慢慢地褪下了那条小内裤,一直拉到了膝盖处。
一只手照着双腿间滑进去,在那片浓密的森林处摸了一把。他惊喜地发现,这丫头居然湿得很厉害。何子键再也控制不住了,很快,姚红就听到他解拉链的声音。
“啊——哦——”
姚红情不自禁发出一声惊呼,一个坚硬的家伙滑入了那块好久没人耕过的田里。二年了,好不容易偷吃了一回,还是何子键喝醉了,误把自己当成了董小飞,弄得姚红好长一段时间不见正眼看他一眼。
本来姚红不敢存这样的心思,做何子键身边一个秘密的女人,但是她看到申雪和何子键的关系,又看到了董小飞,还有上次那个女主持人,她的心思就放开了。
自己什么都不图,只要他隔三差五的滋润自己一二回,这个要求总不高吧!既然他不止一个女人,也不会在乎再多一个,姚红心里就这么想。
这次与上次不同,何子键那坚硬的家伙膨胀得厉害,姚红又弯着腰,从后面进入,感觉就完全不一样。何子键每一次深入,都那么有振憾力,害得姚红差点就忍不住叫出声来。
于是她干脆扯了块毛巾塞在嘴里,这个动作让何子键更加认为她就是申雪,因为在深圳的时候,申雪还特意买了个布囊,就是作这个用的,塞在嘴里可以当消声器,叫声没那么大。
然后他就双手抓住姚红的胸前,拼命地冲刺,冲刺……
姚红紧紧咬着毛巾,却是不敢发出半点声音。如果何子键知道是姚红后,他会是什么反应?姚红的心思很复杂,但还是极力将**翘了翘,以期待何子键能进入更深。
大概半小时后,何子键终于发泄完了,扯了块布擦了一下,说了句“快点洗完!我要洗澡。”然后就摇摇晃晃地走进卧室里,直挺挺地倒在床上。
姚红抬起头,甩了一下头发,扯掉嘴里的毛巾,长长地吁了口气。此时,她的脸上身上一片火热。
天啦!又被他误入了。
姚红带着复杂的心情,用毛巾将大腿间流出的液体擦干净,然后扯了几何子键纸币叠在一起,垫在内裤处。这才系上内裤,把短裙拉下来。
何子键暴发在她身体里的东西,活力四射,姚红隐隐能感觉到它们在体内流动。
刚才被何子键这么一弄,浑身哪里还有力气,为了配合他的发泄,姚红硬是让自己在洗脸盆上趴了近半个小时。
简单地用清水随便洗了一下头发,姚红用很奇怪的姿势走出卫生间。等她恢复过来的时候,发现何子键已经在卧室里睡着了。
客厅里的电话响了,为了不吵醒何子键,姚红迅速跑过去,“喂!”
“姚红姐,是我,申雪。子键哥回来了吗?”
“回来了,他又喝醉了。你快过来吧,我得回去看小孩。”她怕何子键醒来之后,发现这事没法解释,姚红撒了个谎。其实她的孩子一直由婆婆带着,住在出租屋里,晚上根本就不用她带。
因为现在姚红的饭店也算赚钱,每个月给婆婆八百块,婆婆哪里还计较这么多?又是自己的孙女,她就乐呵呵地给姚红带人,过着城里人的生活。
而且她看到姚红那些朋友,一个个非富即贵,自然就开心死了,几乎要把姚红当作家里的神来供。
申雪听说姚红要走,就有点犯愁。好在妈妈没什么事,她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好吧,那我过来。”
姚红这小心肝啊,都快要跳出来了,在等申雪过来的时候,她就拼命地用冷水洗脸,尽量不让申雪看出有什么不对。
只是大腿间,不断有东西流出来,害得姚红换了好几回纸巾。这回何子键射得挺多的。姚红嘀咕着,心里七上八下的。
半小时后,申雪风风火火赶来了。姚红马上就道,“你来了正好,我得赶快回去。要不我婆婆又等急了。”说完,也是管申雪是什么反应,匆匆出门了。
申雪走进卧室里,她可不象董小飞,敢叫何子键起床。拿了条毯子正要给他盖上,突然发现何子键的拉链没拉。
咦~~~~~~~~耸了几下鼻子,她就闻到了一股很奇怪的腥味,只不过酒气更浓,申雪也没怎么去怀疑。给何子键拉上拉链后,又给他盖上毯子。
幸好姚红没有留下什么罪证,申雪去把卫生间和客厅的灯关了,这才趴在何子键床边睡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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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重回官场 权色的争斗 70_1(文)
就像大家都在预测,而何子键却没怎么多想的问题一样,封域中的离任给饶河的班子带来了巨大的动荡,其中最大的变化,就是舒秘书长当上了饶河的市长,而何子键被任命为常务副市长,这样的任命着实让何子键惊讶万分。( 138看书 13800100。纯文字)
之前,邱克剑找了何子键谈了一次话,邱克剑这个新任的市委书记只是对他说,要调他到到市政府来工作,但具体是什么职务,邱克剑并没有透露。何子键已经得知舒秘书长就是饶河市长的人选,他开始还以为自己来担任政府秘书长,但到了饶河,省里组织部的一名副部长和邱克剑正式跟他谈话,向他发布了这个惊人的消息,决定任命何子键为饶河市委常委,常务副市长。
这对于仅有三十一岁的何子键来说,又创建了一个本省官场的第一,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地级市的副市长。**
自打上任后,何子键一直都很低调,许多乌林和宁古以及沙县的人来向他祝贺,都让他拒绝了。但是,当温雅找到他,他破例地见了她。虽然何子键离开沙县,但温长岭的案子,他就没打算放弃。
何子键的在自己的住处接见温雅的,两个人说了几句客气话说,温雅开口说:“我查到了一些线索,父亲的死与一个人有关。”
温雅在饶河市开了一间律师事务所,一直没有放弃对她父亲死因的调查。
“你查到什么了?”
“监狱长是受人指使,但这个人我还没有查出来。目前只是有些怀疑,并不能肯定。”温雅淡淡地道,似乎这事与她没有太大的关系。
既然温雅没有说出那个人的名字,想必是缺乏直接证据,否则她应该不至于对自己有所保留。何子键告诉她,“有什么可以跟我说,不要一个人太冒险。”
温雅点点头,“我会保护好自己的,谢谢你的关心。”
“我在这里没什么朋友,除了晓轩就只剩下你了。”
“谢谢你把我当朋友!”何子键笑笑道。
何子键理解她的心情,他也在暗追查此事,只是当时所有的线索指向黎国涛的时候,突然中断。一切如泥牛入海,杳无音信。
为此,他怀疑过很多人,但没有直接的证据,于是,这件事也就暂时放下了。
温雅才走,电话响了,何子键看了一下号码,是肖迪的。自从何子键订婚之后,二个月都没有见到肖迪,两人也没有电话交流。
突然接到她的电话,挺意外的。肖迪也没在这问题上纠缠,直接道:“没良心的,我到饶河市了,在金枫酒店,晚上你过不过来?”
何子键心道,你都到饶河市了,我能不来嘛?他就问了句,哪个房间?
“2514。”肖迪报了房间号,何子键愣了愣,怎么又是这样的房间号码?他很快挂了电话,披了件外套就出门了。
按门铃的时候,肖迪是包裸着浴巾开的门。何子键进来就问道:“你洗过啦?”
“还没,在等你呢?”浴巾没有围好,肖迪是用手拉着的。
何子键伸手拉了一下,浴巾就被他扯掉了。“既然没洗,你围着干嘛?”
肖迪尖叫一声,“耍流氓啊你!”
看到肖迪光溜溜的身子,何子键就有点骚动了。一把抱起她朝浴室里走去,好久没有洗鸳鸯浴了,今天晚上又可以享受啦。
肖迪不似董小飞那般害羞,两眼眼睛定定地盯着他,还开起了玩笑,“是不是憋急了?正宫娘娘没有找你?”
“年底了,她这段时间忙得要死,哪有时间管我。”
董小飞在省财政厅,年底的结算,七七八八的事挺多的,根本就没时间来饶河市看老公。肖迪就看着他吃吃地笑,“看来我来得很及时。”
“今天晚上撑死你!”浴室里传来两人快活的笑声。
酒店里的浴缸不敢用,太不卫生了,没有保障,两人洗的是淋浴。肖迪一边给何子键身上打上沐浴露,一边问道:“饶河市的局势,你有几成的把握?”
“怎么啦?”何子键转过身来,面对面抱住肖迪,两人相互擦着身子。当目光落在肖迪胸前那看高耸之处时,他就忍不住捏了几下。
肖迪皱了皱眉头,“跟你说正经事呢?别闹。”
“你是不是又听到什么风声了?”何子键停下了手,定定地看着她。
肖迪就背过去,打开蓬头,“难道你就不想当市长?书记?小小的常务副市长满足得了你的胃口?”
何子键笑道:“你什么意思?我可没这么说过。”
“不用说,你是我相公嘛,我能不了解你?”肖迪脸上那动人的妩媚,让何子键有点忍不住冲动起来。双手揽住她的腰,招呼也不打,突然用力一挺。
“哦——”肖迪立时就发出一阵呻吟,狠狠地白了何子键一眼,“你这么喜欢搞偷袭?郁闷,人家一点准备……啊——哦,别别闹。”
此时的何子键,有点久旱逢甘露的感觉,哪里还理会她的挣扎,使劲地动了起来,弄得肖迪控制不住地连连大叫。
虽然自己有三个女朋友,但每个人都相隔很远,呆在身边的时间短,二个月没有做过,何子键就有些忍不住了。
两个人就在浴室里做了起来,肖迪趴在洗脸的台子上,胸前一对嫩峰不住地晃动,一下一下的,越发让人发狂。何子键双手*了下去,狠狠地抓住它们,用力的搓*揉。
等他做完,肖迪就直接坐在浴室的地板上,脸上红通通的,连脖子都红透了,身上一阵燥热。她坐在那里喘着气道:“我不行了,被你弄死了。”
何子键抱起她,扯了块浴巾就出了浴室。
擦干尽了身子之后,将肖迪雪白的身子扔在床上,自己也跳上去,坐在床头抽起了烟。肖迪掀过被子,依偎在他身边,轻轻地抚弄着何子键结实的胸肌。
“我跟你说个笑话吧?”肖迪抬起头,很满足地看着自己的恋人。
“嗯!”何子键吸了口烟,看着肖迪道。
肖迪就给他讲了个新兵入伍的笑话:有一次军队进行列行检阅,师长从一排士兵跟前走过,拍着一个士兵的胸部表扬道:“看来你们的功课做得很扎实嘛,胸肌练得不错!”他用力拍了拍那名士兵。
那士兵行了个军礼,大声回答,“报告首长,我是女兵!”
这个笑话何子键曾经听过了,他还是笑了笑,“你的意思是想告诉我,你的胸肌练得不错?”
肖迪也不害臊,妩媚地笑了:“难道你没有发现,现在比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