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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穑俊�
记者就是这么恼火,很喜欢挖根究底,刘晓轩进电视台那会,还是三年前举行的才艺大赛,刘晓轩从数百人中脱颖而出。
当初电视台选秀的时候,前书记曾亲自点了她的名,这就留传出一段谣言。一些别有用心的人问起此事,无疑是想再找炒作题材。
刘晓轩无奈地笑了笑,“这都是陈年往事,怎么还有人对这些事感兴趣。如果你真有什么问要的话,不如问点别的吧?”
“那好的,晓轩主持。我想向您亲自求证一件事,不知道你敢不敢正面回答。”记者换了一下话筒,从西服口袋里拿出一何子键照片,“请问你妈妈是不是因为当年与照片上这个男的有了关系后,才生下了你?你是一个私生女,所以你从来都不承认你有个爸爸,对吗?”
听到这个问题,刘晓轩突然脸色大变,看到照片上这个人后,立刻就变得有点失态。一把从这个男记者手中抢过照片,两下三下撕得粉刷。
刘晓轩竟然是个没有爸爸的私生女?这个消息立刻在人群里炸开了锅,很多人带着一种异样的目光看着眼前这个美丽的主持人,心里开始对她的好感产生了怀疑。
这个男记者似乎并不想就这样放过刘晓轩,他对着话筒道:“所以你也想跟你妈妈一样,攀龙附凤,喜欢勾搭一些有权有势的男人,你能不能当着大家的面承认,你能站在今天的这个位置,是不是有人在背后暗中帮你?”
一连串的质疑,让周围的暗暗地发出稀嘘之声,何子键走上去,一把抢过记者的话题,“你太过份了,做为一个记者,我很怀疑你的人品。你这不是搞采访,而且恶意的人身攻击。”
这名男记者看来是饶河市人,竟然不认识何子键。见自己的话筒被抢后,就大叫起来,“莫非你就是她背后的男人之一?要不你为什么这么维护她。她本来就是一个靠男人上位的女人,我不过是将她的老底揭穿,你没有理由阻止我说真话。”
“啪——”
何子键顺手一抽,一记耳光清脆地打在对方的脸上,随后将话筒丢过去,“滚——”
胡磊冲上去,顾不上这么多人围观,先踹上两脚再说。
“好了,好了,大家都散去吧,这是一条疯狗!乱咬人。”胡磊朝这些围观人的挥了挥手,冰冰拉着刘晓轩轻轻道:“我们走吧!”
等冰冰和刘晓轩走出门口道,胡磊又狠狠地踹了这家伙一脚,“下次不要让老子看到你!滚——”
一脚踢下去,那人立刻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
这时,大厅的另一个角落里,有名端着相机的女记者,偷偷地拍下了这一幕。直到胡磊走远,她才从角落里冲出来,扶起躺在地上的那名同事,“大伟,你没事吧!”
“还说没事,骨头都踢断了。不行,今天的酬金我要七成。”男记者痛苦地站起来,揉着腰部道。“妈的,这些人还真下得手,痛死我了。”
“七成就七成,真小气。”戴眼镜的女记者不满地道。“每次被你搞的时候,我怎么就没提过钱。”
“这能跟那事比吗?搞那事你不也舒服了?还跟我提钱。我这是付出性命的代价,要不你让他们打一顿试试?”
“好了,好了,快上楼吧,老板还在楼上等呢!”两个人就匆匆朝楼上走去。
包厢里,施永和朱顶天坐在那里,看到两人进来,施永拍着手道:“戏演得不错,李大记者,今天可辛苦你好。这是你们两个的酬劳,拿去!”
一沓厚厚的票子,足足有一万块钱。施永邪恶地笑笑,把钱砸在那女记者还算**的胸部,“胸不错嘛,把钱拿去分了。”
戴眼镜的女记者也不脸红,双手连忙按住胸部,娇滴滴地道:“施总,大伟被人家打伤了,估计又得请几天假才行,你看……。”
朱顶天看到这女记者跟施永眉来眼去的,就笑骂了一句,“你要是再跟他睡一觉,施总肯定会再出一万的。李大伟,你没意见吧!”
那个叫李大伟的记者看着女伴手中厚厚的一沓票子,什么也不说了。施永又掏出了二千块,“今天晚上你们马上回饶河,明天要见报!这钱算是医药费。”
砸下这两千块后,两名记者听说明天要见报,女记者也顾不上**,拿着钱就走。
包厢里只剩下朱顶天和施永,两人端起杯子,大笑着碰了一杯。
明天,明天就有好戏看了!刘晓轩的身世之谜肯定要上头条。何子键这次恐怕也逃脱不了被批评,甚至被处份的后果。
朱顶天想着想着,就得意地一阵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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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重回官场 权色的争斗 52_1
何子键忽然想,这是不是什么阴谋?施永的出现让他多想了想,就对胡磊说:“我怎么觉得今天的事儿不那么的简单?他们一心要诋毁刘明轩是什么意思?”
胡磊想的不那么多。就说:“也许就是为了好玩吧,可刘明轩还真的是什么私生子?”
何子键摇摇头,也没再说什么,本来就是想出来散散心,却遇到了这样的事,刘明轩现在的心里压力不定有多大,他忽然问:“知道刘明轩的电话吗?”
胡磊说:“我问问冰冰。”
给冰冰打了电话,得到了刘明轩的电话号,胡磊就说:“你就给她打一个吧,安慰一下。”
何子键拨了号:“刘记者,我是何子键,没伤害到你吧,真是不好意思。”
刘明轩说:“这些人就是个混蛋,可是,我也在为你担心啊,这些家伙是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的。”
何子键说:“也别怕,但是要做好心理准备。”
刘明轩叹口气说:“真是江湖险恶啊。好了何县长,谢谢你。其实今天真挺高兴的。”
何子键说:“那就想着高兴的事儿。”
放下电话,胡磊送何子键到了住处,何子键上了楼,洗了一下很快就睡着了。
但这个时候还真有人没睡着,那就是周倩。昨天跟何子键在一起,不但在一起看了个黄色录像,居然在放映厅的包间里好一顿玩,她这一天来怎么想怎么觉得荒唐,甚至在办公室谈工作的时候,她都有些分神,到了晚上她这样的想法就更是强烈,她按捺着冲动,几次想给何子键打电话都没有打,最后在无耐和自己对自己下面的抚摸中睡了过去。
第二天,在办公室里坐不到半小时,桌子的一台机密电话就响了起来。这台电话属于政要部门的内线,从来不对外使用。它的响起,意味着事情的严重性和隐蔽性。
除了市里一些领导,还有县委县政府一些干部有紧要事情可以直接联系自己之外,外面的人是无法知道这个电话的。周书记去接这个电话的时候,心就莫明其妙狂跳了起来。
“周倩吗?我是朱志方。”
“朱……朱市长好!”周书记接到这个电话,立刻感觉到朱志方语气很不友善。于是,他就在心里琢磨,是不是宁古有什么地方让这位副市长大人不满了,居然在大清早亲自打电话过来。
朱志方冷冷地道:“你们宁古地方那些干部是怎么当的?出丑都出到市里面了,要不要往省里报啊!”
周倩云里雾里的,也不知道他说的具体是什么事,偏偏官大一级压死人,他又不敢问。只得陪着心小侍候着。
“发生了什么了吗朱市长?”
电话里传来朱志方拍桌子的声音,“乱弹琴,一个堂堂的国家干部,居然当众闹事,好好查查这人,严肃处理。”
说了半天,周书记还是不懂他说的是什么。可是偏偏朱志方又不跟他说请楚,只是骂了一通后,道:“你去看看今天市报的新闻!太不象话了。”
挂了电话后,周书记就叫来刚上任的秘书叶大明。“快给我把今天的市报拿来!”
饶河日报每天早上六点准时送到各县,再由各县报分发下去,由送报员在早上八点钟以前送达种县机关。叶大明匆匆取来报纸,顾不上看上面的内容,急急回了办公室。
周书记还没展开报纸阅读,桌上的电话又响起,这回是封书记打来的。“周倩,今天的报纸你看了吗?这个何子键到底是怎么回事?”
怎么又扯到何子键了?周书记连忙打开报纸,只见市报的头条就登着一截醒目的消息:美女主持夜会官员男,记者提问遭毒打。
照片上清晰地可以看出何子键的面目,还有他怒砸话筒的场面。这是怎么回事?周书记只得应道:“我正看着呢?这个何子键怎么搞的,竟然闹出这种笑话。”
封书记道:“这件事情你要好好查一下,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刘晓轩是饶河市的名人,背景很复杂,让他少跟这种女明星来往。”
周书记自然知道这句背景很复杂的含义,何子键此举可能得罪了某些垂涎刘晓轩的人,或者是已经和刘晓轩有了关系的人,因为看到何子键与刘晓轩在一起,出现在某种场合,自然就遭到了不满。
封书记道:“朱市长对这事很不满,要求你给个明确的交待。”
挂了电话后,周书记总算知道了事情的原因。他并没有急着找何子键,而是认认真真地将文章看完,这才叫叶大明把何子键喊来。
看完了报道,周书记就在想,何子键绝对不是这种冲动的人,一定是这个记者说了些什么激怒人的话,而且这些话还很伤人,何子键才出了他。当然,这种话在报纸上是看不到的,因为记者不可能站在何子键的角度说话。周书记在意的不是何子键打人,而且何子键不应该与刘晓轩这种人走在一起。
这对他以后的仕途影响不好,刘晓轩是公众人物,所有的行动都会落入别人的眼里。做为一个干部,风头太劲,与这些花边新闻缠在一起,绝对是一种致命的错误。等何子键进来的时候,周书记才想起,何子键已经二十九了,是不是该找个女朋友,以堵天下人悠悠之口。但是这样,她的心里酸了一下,
何子键进来之后,周书记还是那样平静,看不出任何表情。等他坐下后,周书记才道:“昨天的仪式很成功,那个刘晓轩她走了吗?”
“昨天晚上在一起吃的饭,今天早上应该回饶河了吧?”何子键很奇怪,周书记为什么问这种问题。难道昨天晚上的事已经传到了他的耳朵里?
周书记将报纸推到他跟前,“刘晓轩是名人,有些事注意点。”
何子键回到自己办公室,仔细看了报纸,果然是把这事捅出来了,难怪这一大早就有人用怪异的目光看他,但是周倩没有明说,这也是给自己留了面子。
何子键记下那个记者的名字后,然后就冷冷一笑,将报纸扔在垃圾篓里。然后打了个电话给胡磊,“昨天晚上的事见报了,这事你去处理一下。”
胡磊正在家里的沙发上,这边靠着冰冰的身上,手里也拿着一份报纸。何子键说的事,他也是刚才看到,正和冰冰在说呢,何子键的电话就来了。
应了句知道了后,胡磊将手机扔在沙发上骂道:“这人还真活得不耐烦了。居然敢把这事往市报捅,看来是有人想动子键了吧!”
冰冰就担心地问道:“应该没事吧?”
“切!就他们那个鸟样,也能动得了他?既然他们想玩,那就玩大点吧!”胡磊不屑地笑笑,把头往冰冰的胸前蹭了蹭。
在办公室里坐了整整一个上午,想到两家下放到地方的军工厂重组的事,何子键开车赶到了华峰机械厂。机械厂还有两个车间在生产,何子键进去的时候,车间里传来隆隆的声音。几个工人坐在那里剥着瓜子,半自动的机械正卖力的加工着零件。
近二千平米的车间,仅有十来台机械在动转,工人也很少,何子键随便问了句。一个工人告诉他,他们现在是轮休,上一天休二天,有时还没活干。
“请问哪位是副厂长?”
何子键踏进办公室里,有几个技术在画着图纸。都九十年代末了,这些人用的还是铅笔加丁字尽,趴在台子上费力地边量边图。若大的一个机械厂,居然没有人会用电脑。
也许这就是落后的原因之一吧!跟不上时代。用手制图,费时费力,而且很容易产生误差。如果在电脑上用cad14,效果就明显了。
趴在桌上制图的有三个人,旁边站着一位四十来岁的中年人,戴着眼镜,头发有点卷,这人正指着图纸与三人商量着一些细节。
一个工人告诉何子键,那个戴眼镜的中年人就是副厂长柳得志。
“柳厂长,有人找您。”那工人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