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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子键想,如果姚龙富真的下大功夫准备到省民政厅当副厅长,他要想斩断姚龙富这样高升的欲念,那这里还真的需要有个认识的人,也许凌芳的力度不够,但有个认识的总比没有强。现在看来姚龙富已经打通了许多的关节,甚至有可能沈玉成都被他用金钱收买,要退下来的官员,就更是贪婪。
“哦,凌姐,我们这就认识了。”
凌芳不好意思地笑着,没想到居然是这样的认识,先猛烈地干着,然后才互通姓名,但凌芳是早就对何子键有很深的印象的。
“我们认识的可真是有戏剧性啊,让姐享受了你的这个大宝贝。”
何子键忽然问:“那时你就想到想要跟我干这个吗?”
凌芳笑着说:“哪能那样想?今天也真是太巧了,让我见到了你,而且还就我们俩,所以我们可珍惜这个机会啊。”
何子键笑着说:“是啊,我们的机会可是没有白浪费。”想到刚才凌芳的所作所为,就知道凌芳认出了自己,就想跟自己发生这样关系的,但经过凌芳的证实,姚龙富还真的野心勃勃,要到省民政厅当副厅长,他也就明白了,这些都是沈玉成给搭的桥。沈玉成在宁古当县长时,姚龙富就是他的手下,现在姚龙富暗地里还是个大老板,这样的人在官场上就更是畅通无阻,既富又贵就是他们最大的追求,而吴晓茵这样的女人什么也算不上,这在他们看来是想要多少就有多少的。
凌芳推了一下何子键说:“你想什么啊,怎么还不硬啊?”
何子键马上回过神来,看到自己尴尬的样子,说:“我在想一件事,哦,没事了。”何子键呵呵一笑,把手放在凌芳的胸上,又一次开始揉捏凌芳的两座山包,把凌芳揉捏的又开始呻吟起来。接着凌芳的手就开始放在何子键的腿间。刚才何子键由于精神分散,下面的东西就软下来,现在被凌芳的揉搓又开始强健起来,凌芳的气息又急促起来,心脏似乎在经受着剧烈的考验。
“啊……我的哥,我的老弟……”
何子键听到女人的一声叫唤,也立刻来了精神,这样的呼唤对何子键来说,真是打了一针强心剂似的,他也觉得自己真的威风凛凛,猛地一下就进入到凌芳桃花水泛滥的香巢中。
凌芳的身子一阵颤抖,紧紧搂住何子键的身子,她的汗水已经流到了何子键的身上,这是何子键的功劳,但凌芳更是心花怒放,**澎湃:“你的怎么……这样的硬啊。”
何子键当然是非常满意的,这就是男人的资本,他过去并不想靠这样的资本,可总是有女人主动都找上门来,但他也是为宁古县做了大贡献的,想不到现在居然是这样的结果,这让他悲愤,更激起了他想要重新崛起的欲望,将来的他要更加的不择手段。看到凌芳在自己的攻击下就要瘫软,他满意地问:“是吗?真是这样的硬吗?没见过这样的吗?”
凌芳没想到这次出来居然有着这样的美妙的机会,是啊,这样的机会不光是给男人准备的,同时也是给女人准备的,男人发泄着欲望,而女人享受着成果,这样的成果其实就是男人的宝物,她对何子键已经稀罕的不得了,就气喘吁吁地说:“我还骗你?我又不是个小女孩。我虽然没经过别的男人,但跟自己的老公在一起做这个也有这些年了,我还没见过他这样的时候,以后到省里去可要去找我啊。”
何子键说:“放心,我会去找你的。”
是啊,他突然想,过去的他就已经让郑晓丽白嘉丽乃至马风娇这样的女人快乐到死,现在在吴晓茵的怂恿下又吃了三宝金丹,这岂不是要了他们的命吗?看来真的有机会去一次了,这些关系在自己穷途末路的时候已经丧失了,他要重新慢慢的往上爬,发誓要打败姚龙富这个商场上的巨无霸,官场上的阴谋家,还真的需要许多人的帮助啊。
“太……舒服了。”
何子键想,如果是这样,那姚龙富的老婆也会有这样的感受的,但现在还需要一个走进她的过程。
眼前的凌芳虽然风*骚,但这个女人却极其的娇媚,在这空旷的岛子上,更显得无比的疯狂,何子键感到真是痛快,虽然干吴晓茵也非常的快乐,但他对吴晓茵充满了爱,而现在他对这个女人就是在显示自己吃了三宝金丹的威力。
他也碰了一下自己的东西,跟真的胡萝卜其实没什么区别,那样的坚挺,那样的不可一世,让凌芳呼天喊地。啊,真是这样的啊,这让他兴奋起来,那个三宝金丹真的是管用啊、自己的东西过去也是坚挺的,但绝对没有现在这样的坚硬。
凌芳开始忘情的呻吟,后来连配合的力气也没了,完全瘫软在树干上,听凭自己的操作,看到这样,何子键也开始慢慢的磨合,舒缓有度的送进抽出。
他还是第一次这样的从容。是啊,真是要经过几次这样的阵势,才能做到这一点的啊。在吴晓茵之前的这些日子,何子键就碰过一个女人,这个女人就是小凤。虽然他在干活的时候,他也遇到过各种各样的漂亮女人,但他现在是个民工,那些漂亮的女人根本不把他当人看,和干活的驴马差不多。而现在他却是披着一身绅士外衣的成功的男人。但他现在已经找回过去的感觉了,他又是过去的何子键了,他要夺回曾经属于自己的一切了。
这是他给自己包装的结果。情况就是这样的管用,不然这个女人不能这样被自己迷住。
半个小时过去了,凌芳终于告饶了:“我……我不行了,你快出来吧。”
随着啪啪的声音,何子键这才想道,自己居然还没放。要是过去他早就一塌糊涂地放了。
他真有种成功的快意,洋洋自得地说:“你不行了?”
“我……我不行了,你快点出来吧。”
凌芳连叫的力气都没了,只有不住的喘息。他的热流从管子里喷射开去,足足的漫过女人的一个肉盘。
凌芳似乎站不住了,靠在他的身上,懒洋洋的像是一团泥巴:“你怎么这样……真是太……”
何子键微微一笑说:“不这样就不是男人了。”
“我们歇会吧。”
穿好了衣服,凌芳缓过来一些,似乎对何子键更迷恋了,说:“就你这样的能耐,又是个这样成功的人士,哪个女人不迷上你啊。可惜啊。”
两个人在草地上坐了下来,何子键说:“可惜什么?”
“可惜你离我太远了。我有你这样一个情人,我就满足了。”
何子键看看到时间,自己该去见杜彩霞了,就说:“那是不可能的了,你不是说我们下了船就分道扬镳了吗?”
凌芳的眼里闪出忧伤的光来,是啊,他们是萍水相逢,不会再见面的。
凌芳突然激动起来,紧紧地抱住何子键说:“我还要,就一次,你要……我……啊啊。”
凌芳突如其来的渴望似乎排山倒海般袭击而来,何子键感到奇怪:“你不是要我不干了吗?”
“女人一般都是第二次来的狂烈,你要……”
凌芳比上次还要大方,几乎是几把就扯下衣物,伸手就剥何子键的腰带。就在这时,何子键的东西突然又冲天而起。
何子键也是成心试试自己的本事,他可是重任在肩的,吴晓茵未来的幸福就在他的身上,啊,不,是在自己的身下了。今天这个萍水相逢的漂亮女人,就是自己的磨刀石,试试自己的刀是不是锋利。
何子键这次不再磨蹭,而是亮出长剑,就猛地顶入凌芳的……凌芳不像刚才那样的瘫软,而是变的强有力了。
一次快乐的行程结束,两次疯狂的爱爱让女人更加的妩媚,就要分别了,女人的眼里含着泪水。
凌芳要跟他再联系,何子键摇摇头说:“我们还是分道扬镳吧。”
“我会记住你的,你还在宁古民政局吗?以后有什么事我会帮你的。”
何子键说:“如果有机会我会去找你的,但你在宁古是找不到我了。”
“你怎么了?”
何子键摇摇头说:“好了,我们分手吧。”
也许是凌芳发现了什么,突然问:“你现在是不是在经受着什么打击?”
何子键看着她:“你怎么这样说?”
“我觉得……你有些不对劲,这个时候你不该一个人到这里来,你应该在你的单位,你不是这样清闲的人。”
何子键不想和她多说这些,挥挥手,让凌芳离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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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从背运中崛起 10 你要发挥你的威力啊
10你要发挥你的威力啊
凌芳恋恋不舍地跟何子键分了手,何子键就到江滨的广场上等着杜彩霞。他现在什么通讯方式都没了,过去跟王长利当民工的时候还好办,站在那里等活就是,现在不行了,现在他迫切需要一个最为先进的通讯工具。广场的对面有个电信大厅,趁这个机会他走了进去。
不到一年的时间,那种手拎式的大哥大就过时,风行一种揭盖式的摩托罗拉手机,但价格可真不含糊,要两万多块。昨天从宋丹来那里得到了一万,他没有交给小凤,吴晓茵又先行给了他五万,于是就狠心买下了一部摩托罗拉揭盖式的手机,想了想又买两部传呼,一部是自己的,另一部他准备给这个杜彩霞,他现在要先在这个保姆身上下工夫。
何子键没想到的是,姚龙富过去并不那么的惹眼,在李明的面前百依百顺,却不知有着这样深的道行,居然还想到厅里当厅长,这也说明这个人真是个高人啊,当着那个三和石油的大老板居然没有人知道不说,而且还在官场上大干一场,想到省里谋发展。
可也是,自己觉得有这样深厚的基础,怎么就不能有这样的想法。他想了想,立刻用自己新买的手机给夏晓丽打了个传呼,告诉他现在的地址,他要立刻去见李明,不管怎么说,他们是患难的兄弟,他知道他早就应该去看望他。
夏晓丽很快就到了,夏晓丽显得精神抖擞,在艳丽的阳光下非常的漂亮,何子键觉得眼前一片灿烂,但他刚干完省民政厅的女干部凌芳,也就对这个漂亮的女孩没什么欲望,也只是从心里往外欣赏。
“子键哥,我接到你的传呼,就把车上的人撵了下去。”夏晓丽喜气洋洋地说。
何子键马上说:“那可不好,那人家不得生气跟你吵架啊?”
夏晓丽站在何子键的身边,如果不是在广场上,她就会跟何子键靠的更近,她充满迷人的风情对何子键笑吟吟地说:“那我可不管那么多,你找我就是最高的命令,我就要马上就到,再说我也想立刻看到你。”
何子键知道夏晓丽真的想跟自己谈恋爱,从她那热切的眼神中他就看的出来,但他现在没这个心情,再说小凤还在那里,虽然小凤还不是自己的老婆,但毕竟横在那里。
何子键说:“你的心情我理解,但以后可不能这样做。”
夏晓丽说:“好,我听你的。我们现在要去做什么?”
何子键说:“我想现在去五公里监狱,看我的一个领导。”
“就是那个宁古县的县长吗?”
“是的。”
“他过去是你的领导?”
“是的。”
“啊,那你也是个当官的哦,我就知道你不是个一般的人,好上车。”
何子键上了车,夏晓丽开起车来,何子键坐在夏晓丽的身边,心想,李明说不定怎样遭罪呢,一个堂堂的县长说进监狱就进监狱,这当官的风险也是非常的大啊。夏晓丽忽然说:“子键哥,你过去是干什么的啊?”
何子键淡淡的说:“我过去是宁古县的一个小干部,跟着李明栽了。所以现在就成了闲人。”
“我看你可不是个闲人,再说跟县长一起栽了的,绝不是什么小人物,这样的人才让人佩服。”
何子键愣了一下说:“为什么?”
夏晓丽嘻嘻一笑说:“这就是社会上的一种奇怪的逻辑,但这样的逻辑我觉得有他的道理,因为好汉永远是好汉,平民百姓进监狱无非是鸡鸣狗盗,而一个当领导的进监狱,可就说明很多问题。”
何子键摇摇头,不想跟夏晓丽探讨这样的问题。但一个当县长的进了监狱,还真是件非常复杂的事,那就是他到底干了什么。对李明来说他的一生够辉煌,这本身就是让人羡慕的,但要在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