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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后第二天,周主任把我叫到办公室,特别表扬了一番,嘱咐我好好干,多动脑筋,今后多跟郎书记出席各种报告会、汇报会、检查、视察,积累一手材料,力争更上层楼。
就这样,我以自己的勤奋和聪明才智很快得到了办公室上上下下的欢迎和接纳。郎书记慢慢也信任我,在每一天打扫卫生、整理文件、端茶递水,提包开车门工作中,我做得一丝不苟,认认真真,殷勤而周到。
领导的秘密的确很多,比如我每天收拾屋子的时候,发现橱柜、书柜、办公桌的下面都堆满了各种酒(茅台、五粮液等)、烟(中华、黄鹤楼等)、茶(龙井、普洱、毛峰等),我都一一整理好,星期五下午就叫上徐亚虎,悄悄运到车上;还有在随车同行中,往往有些局、乡镇领导汇报某某项目资金如何安排、如何转移、和薛部长、苟县长临时动议人事安排,纪委、反贪局、审计局汇报某某人该如何处理等等,尽是一些十分机密的大事,任何一件泄露出来,都有可能卷起千堆巨浪……
开始,我听到这些秘闻心里砰砰的跳,生怕一不小心泄露出去,有意减少说话,变得沉默寡言,李冰冰摸摸我额头说:“陆川,你受打击了?”
我嘿嘿一笑,“谁打击我啊?你神经。”说实在的,我最怕就是忍不住和李冰冰说,其他人我不担心。
我和徐亚虎心意相通,从不单独说到领导的事,说的话都是球谈壳子无关紧要的笑话,或者其他人的事,要不就吹赌博的心得。不过半年光景,徐亚虎和我就成了郎书记的哼哈二将,绝对的心腹人物,他个人有些私事也叫我俩处理,和领导处成这样,正是我进县委办的最大目的,现在达到了。
县府办邱主任再没找过李冰冰,估计也和这种关系有一定的联系,虽然他官大,但不如我和一把手关系好,爷爷要是在一个不经意的场合不经意的奏他一本,估计他也很难受。
郑主任现在把我看成了他得意弟子,有好事都不会忘了我,县委办看起来是清水衙门,其实权力大得很,在全县通吃,别人办不到的我们可以办到,只要你不过分,一般的小小要求比如报个费用什么的,爽快得很,有时候那些局长们在办公室等领导汇报工作,主动要求给我解决一些实际困难,千儿八百的,多来几次比一个月工资还多。
一天下午临近下班,我已经和李冰冰约好要浪漫一回,很久没看电影了,都忘了电影是怎么回事,郑主任突然进来说:“小陆,下班后跟我走。”
他没说跟他走干什么,但领导的决定不得不听,我只好立即给李冰冰告了歉意,她在电话里虽然不满意,却也无可奈何。
我们等办公室的人都走*光了,郑主任电话才响,“走,车已经在下面等起了。”
我跟着他到县委大院停车处,果然见到一辆本田在一边停着,他钻进前面位置,后面只有我一人,开车的好像是一个单位的司机,我纳闷:郑主任神神秘秘,搞什么鬼啊?
085 【发财了】
车直接开到皇城大酒楼旁,离酒楼还有200米远,司机就停车了,说道:“二位领导,我们张经理在四楼富贵厅等。”
我到了一声谢谢,郑主任早已经下车,朝酒楼匆匆走去,我急忙跟上。
富贵厅的确很富贵,室内装饰一律的金碧辉煌,富贵华丽,我进去时感觉有些刺眼,没来得及看清楚,就听林业局林局长在给一个人介绍:“这是郎书记的秘书陆川。”接着就是一双胖乎乎的大手握上来,很温暖,感觉却很怪异。
“这是我们林产品公司经理张三峰张经理。”
“张经理好。”
“陆秘书客气。”
郑主任和他看来是熟人,玩笑道:“别和他客气,张经理都是哥们兄弟,今后多认识交往就知道了。”
坐下来不外乎就是喝酒表达感情,一桌只有四人,看起来空空荡荡,菜肴却极其丰富,凡是酒楼里能做出来的特色菜,都来了一份,连郑主任也过意不去,直感叹“太浪费了”。
“喝酒,喝酒,是兄弟还在乎这个?”张经理的确够哥们,喝的是茅台,我算是真真的享口福了。
在座之人要说喝酒,三人加一块也不是我对手,所以我很豪爽,酒到杯干,绝不推辞,茅台就是他妈的茅台,虽然是酱香型,但三杯过后,那感觉的确是与众不同,醇厚绵长,酱香馥郁、空杯留香。
喝完一瓶,林局长和张经理已经有些醉眼朦朦,郑主任在我的保护下还很清醒。张三峰见了竖起大拇指,“兄弟,厉害,老哥服你了,今天一定把你陪好。”转身对服务员道:“再开一瓶。”
郑主任连忙说“差不多了”,我无所谓,郑主任也是个好事之徒,灌醉别人看乐子也是一大爱好,阻拦得不十分坚决。
酒瓶打开,我每人先敬四杯,有个讲究叫“四季发财”,给林局长和张经理我斟得十分满,给郑主任,酒到七分,反正那两人浑浑噩噩不注意,蒙混过关,郑主任一心想看热闹,怂恿道:“林局长在我县局级领导中年富力强,工作能力突出,小陆,发财还要有权嘛,再来一个步步高升。”
我提起酒瓶,林局长连连告饶,求我手下留情。我当然明白郑主任的意思,死皮赖脸硬和他对喝了六杯,喝得林局长上厕所找不到东西南北,小妹笑着回来给我们报告,我害怕出事,在厕所外面等了一会,见他终于出来了。
林茂一把抓住我手说:“陆秘书,够朋友,我林茂认你这个兄弟,今后个人有事,给大哥说一声,包你满意。”
我自然客气了几句,扶他进了雅间。
郑主任见的确没法喝了,就对张经理道:“就这样结束吧?酒喝好了。”
张经理看来比林局长酒量要好一点,签了单回头说道:“兄弟们娱乐娱乐?”
郑主任问道:“安排什么节目?”
“先搞一会赌博,下面的事再说。”
听说搞赌博,我心里有些发虚,虽然牌技不错,但我知道这些人堵得很吓人,动撤输赢上万或十几万。
郑主任估计我身上钱不多,说道:“赌博可以,小一点,我这位兄弟还属于无产阶级。”
“没事,走,五楼。”张经理大大咧咧的。
只有四人,这时候我不好撤台,只有硬着头皮进了麻将室。
小妹正在沏茶之时,我感觉有些尿急,上了趟一号,回来时见三人已经坐好,林局长在我上手,张经理下手,对面是郑主任,按张经理的说法,是防范我和郑主任打和牌。
牌一开,我就问:“多大?”
张三峰五指一伸,“五毛。”
我吓了一跳,牌桌上的五毛就是五十,我身上只有一千多一点,手气不好,四五把就输光。把眼睛去看郑主任,郑主任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眼睛示意我检查抽屉,我装着酒喝得有点过,衣袖在桌边一挂,抽屉露出一条缝,里面一摞厚厚的百元人民币,估计有四五千,我突然明白了,心里定下神来。
我和郑局长清醒,林和张糊涂,哪里是我们的对手。有几把林局长差点搞麻胡,被郑主任逮住,他二人后来越打越不济事,郑主任和我自然是大赢特赢。
由于郑主任是顶头上司,安排了这样的好差事,我暗中放水,他先手气不好,后来红得惊人,连连胡大牌,好在那二人身上票子有的是,全没当回事。
林局长胡不了牌,越打越没趣,提议道:“老张,安排别的,我们这些大老粗哪里打得赢两位秀才?不打了。”牌一推,起身准备另寻新节目。
“那,到二楼洗澡?”
“好!喝了酒正好按摩按摩。”
我收拾起抽屉里的钱,一大摞,估计赢了三千多,加上铺垫的,有八千左右。
我日,真的发财了!
到了二楼,整一层都是洗浴中心,皇城大酒楼就是吃喝玩乐一条龙服务。
这是我第一次涉足这样的娱乐场所,平时想也没想,感觉很新奇。
在吧台,张三峰领了四个牌子,一人一个,大家在衣柜处脱了衣服,人人溜光进浴室,浴室里有大大小小的浴池,可以轮着泡,有冲浪也有什么鱼疗养池,也就是一种小鱼专吃人身上细菌,据说可以治皮肤病。
我一听就谢绝了,老子本没有病,泡的多了便有了病。
我第一次赤身裸体,尤其是面对领导,很有些不好意思,但看郑主任坦坦荡荡,鸟儿虽小却也不怕见人,慢慢也就放开了。
张经理身体很累赘,肉乎乎的,和我泡一个池子,泡了一会,他嘿嘿一笑,羡慕道:“老弟好福气啊,本钱这样大。”
我靠,洗澡就洗澡,还比起男人的本钱来了。
我突然想起毛市长视察秀水“红秀路”时的感想,如果所有的官员都像张三峰这样的本钱,扒开茅草才能见小弟,真不知道他们是如何包二奶的,估计那些被包的二奶个个都是怨妇。
“黄依依难道也是?”想起黄依依,我一股热血涌上来,下面便有些蠢蠢欲动,急忙侧过身子,慢慢等自然冷却。
这时候,郑主任和林局长都起身进了另一间房子,张经理催我道:“小陆,这里没求泡头,去按摩按摩。”
我跟在他身后,进了隔壁,入门时有人递一件日本式的像睡衣似的衣服穿了,再进去就是一个个小间,像迷宫一样,那三人早已经走得不见踪影了。
086 【不能说的事】
一个小妹把我领进一间小屋子,叫我在床上等一会,马上有人来服务。
过不了两分钟,正当我飘乎乎感觉很恍惚的时候,进来了一位二十岁左右的姑娘。
屋子光线很暗,但还是看得出她对我笑了一笑,轻轻道:“先生,把衣服脱了。”
我愣了一下,只有这一层遮羞的,脱了岂不是光了?奶奶的,开洋荤了!
我慢吞吞脱去衣服,回头一看,那姑娘也脱光了,我有些异样,猜测到:用身体按摩吗?真他妈的稀奇啊。
小妹在一个杯子里喝了一口水,整个身子扑了上来,(略去)
我虽然极力忍住,可小弟弟不争气,直昂昂的。我见不是办法,而且也知道了后面的服务项目,想起冰冰,心里忽然感觉有些对不起她。
我双手推开身上的小妹,坐了起来。小妹惊愕半响,问道:“先生是第一次?”
我点点头,她开导说:“凡事都有第一次嘛,和你同来的朋友都在做。”
我沉声道:“他们是他们,我是我。”
小妹脸上有些难看,迟疑道:“那……?”
“放心,你按他们一样报上去,钱不会少你一分。”
“哥哥真是一个纯洁的男人啊。”小妹感慨道,“时间还早,我陪你聊聊天吧。”
我把那件“睡衣”穿上,小妹开了屋子里的大灯。我突然一阵恶心,原来这姑娘暗处看来身材苗条,*也很大,可一张脸上长满了粉刺,眉毛也是画的,重重的眼影,一张小嘴红得像猴子的屁股,一脸的俗气,要多难看有多难看,刚刚还热血鼓荡的小弟迅速萎缩,我连仅有的说话欲望也没有了。
小妹倒是很热情,问东问西的,我都懒懒的回应着,坐了一会,她见我情绪不高,说了一声“哥哥你累了,躺下休息一会吧,不会有人来打扰。”说罢就出去了。
我终于松了一口气,嘭的一声躺倒床上,这时候我无限想念李冰冰,也许她已经睡着了吧,说不定还在做梦呢。
想起李冰冰又不禁想起黄依依,这二人同样的美丽,同样的妩媚动人,同样的肤若腻脂,那光洁度比豆腐还细腻,比绸缎还滑爽,弹性十足,手指在上面滑过,感觉是一种电波的流淌。
说起黄依依,我真的好久没联系了,不知道她在搞什么,很想发信息,又怕老甲鱼在身边,他妈的,老牛啃嫩草,他啃得动吗?和张三峰一样,老二都钻草里了,还霸占一个年轻姑娘的幸福。
对于李冰冰和黄依依,我还没想好如何安排,虽然更偏向于李冰冰,但是黄依依之于我的恩情,我永远也忘不了,更无法不去想,老实说,把黄依依娶为妻子,我有些心里阴影,倒不是因为毛德旺的原因,而是她那样疯狂,叫我又是惊喜又是害怕,娶妻还是像李冰冰这样的好,细水长流,润物无声,可李冰冰也有些不足,每每到关键时刻,只是嘴里哼哼,不像黄依依,有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饥渴的呻吟,叫人荡魂失魄,可以催动你的血液,达到欲望的顶峰,畅快淋漓的做一次释放。
“唉,要是这二人结合成一人就完美了。”我躺着胡思乱想,“反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