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悖医麈胱畈辉敢獗槐鹑嘶骋桑绕洳辉敢獗蛔约合舶呐嘶骋桑⌒蓝绻阏娴恼庋骋晌遥敲次颐堑脑捣菀簿偷酵妨恕!�
欣儿一看蒋骥骐认了真,不觉有些惊异,因为虽然她跟蒋骥骐在一起的时间并不算太长,但是她却已经知道蒋骥骐是很随和的,决不至于开不得玩笑。可现在这是怎么了,自己开了一句玩笑,蒋骥骐竟这么认真起来,她觉得自己这个玩笑开得并没有过火呀。她不解地看着蒋骥骐,道:“怎么啦,我没说你跟章正书一样呀。”
蒋骥骐道:“欣儿,我刚到北京时,听高士杰对你的那一番描述,还没见到你的人,我就已经喜欢上你了。为了见你一面,我连着两个晚上去‘黄金岛’酒吧,一见了你的面,对你的喜爱便又增添了三分,当时就在心里说:‘这个女孩我是要定了,付出多大的代价都在所不惜。’没想到天遂人愿,当晚遇到了扫黄突击检查,老实说吧,在夹墙里那阵儿,我可是冒着风险的,当时只要你真的反抗,我也绝对不敢太放肆。但是你却没有作太大的抵抗,让我遂了愿,我认为这是我们的缘份,所以我毫不犹豫地把你接了出来。我想,等我在这里带来有了一定的成功,我就要好好地想法把你安置好,决不让你再为生活发愁。我已经跟何婧珊说过了,让她在适当的时候为你介绍一份好一些的工作,这样你自己就可以不依靠任何人养活自己了。欣儿,我不知道你的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如果你真的认为在我身边没有保障的话,我决不勉强,你随时可以离开我。”
这一番话,把个欣儿说得直打愣神,她没有想到过这些,在她的心里,自从跟了蒋骥骐,就把自己的一切都交给了蒋骥骐。作为一个女孩子,虽然她在市面上也混了一阵子,但是她所接触的男人几乎都是让她感到厌恶的,只有蒋骥骐,在她还没有感到对他的厌恶的时候,已经把她整个人都占有了。女孩子一旦失去自己的身体,就等于是失去了一切,所以她什么都不想了,只是一心一意地跟着蒋骥骐。欣儿心里也曾经想过,自己跟蒋骥骐也不可能一辈子,因为蒋骥骐南方还有妻子,而且她也已经听说,蒋骥骐是一个天生的情种,虽然不是见一个爱一个,但是一旦见到让他动情的女孩子,那么他肯定就会想方设法地向对方表白,而且据她这段时间里所听到的有关蒋骥骐对待女孩子的故事中,还没听说过一件蒋骥骐遭到女孩子拒绝的事。所以欣儿的心里也真的有些担心,一旦有一天蒋骥骐再对另一个女孩子动了情,那么自己将怎么办。当然她也相信蒋骥骐不可能将她无情地抛开了的,即使要她离开,也会对她有所交待,他相信蒋骥骐在这方面的品德。但是,欣儿的心里,却仍然希望能够这一辈子都陪在蒋骥骐的身边,因为蒋骥骐是她事实上的第一个男人,她不知道自己一旦离开蒋骥骐后将会去面对怎样的将来。
可是这次,她完全是无意识地对蒋骥骐开这个玩笑的,却没料到蒋骥骐竟然生了这么大的气,说出这样一番话来,她惊得直看着蒋骥骐,空张着嘴不知说什么好了。
“你是不是又看上别的女孩子了?”欣儿的眼泪随着这句话一起流了出来。
蒋骥骐一听,皱了一下眉头道:“欣儿,别的你可以怀疑我,但是这一点你是不可以怀疑我的。你应该知道,我到北京来之后除了你之外,还没跟什么女孩子来往过,难道你真的还在怀疑我对你的喜爱吗?”
“对呀,你口口声声只是喜爱喜爱,可是你知道不知道,就因为你的喜爱,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欣儿眼泪一流下来,心里一直以来的那份潜藏着的担忧也便冲破了遮拦,像洪水一样泄发出来,“我把什么都给你了,你喜爱就把我拉在身边,到你不喜爱的时候,就会把我一把推开了,你想过没有,到那时候我怎么办?我一个女孩子,本来干那种陪客的事就担惊受怕的,可是到头来还是让你占了便宜,跟了你,人家心里就踏实了吗?你是男人,你可以在别人面前夸自己有本事,想要什么样的女人就要什么样的女人,可是你想过我没有?我在别人面前算什么?你知不知道,我在你的那些朋友面前心里是怎么想的,我对他们笑,对他们热情,可是我却总觉得他们在拿嘲笑的眼光看我,你以为我心里好受吗?我……”欣儿说到这里,突然捂着脸唔唔地哭了起来。
这回轮到蒋骥骐惊异了。
在蒋骥骐的心里,他倒真的从来都没有想过欣儿会有这么大的压力,她觉得欣儿跟自己在一起应该有一种保障感,因为不管怎么说,欣儿跟着自己,都比她干那种随时都有被男人污辱的危险的职业要安全得多,蒋骥骐没有想过欣儿还有这么多的想法。见欣儿痛哭,他不禁强迫自己平静一下,把心里的那股子不快强压了下去,仔细地想一想,觉得欣儿所说的确实有道理。蒋骥骐一旦觉得自己理亏了,便不会坚持,于是他伸手把欣儿搂了过来,把她的脸抬起来,一边帮她擦着眼泪,一边道:“欣儿,对不起,刚才我是因为章正书的事情心里不痛快。好了,别哭了,你放心,我是不会抛下你不管的,真的。”
欣儿一边抽泣着,一边把头埋在了蒋骥骐的胸前,伸手把蒋骥骐的腰抱住,像是害怕蒋骥骐突然跑了似的紧紧地抱住。
蒋骥骐把手伸进欣儿的衣服,安慰地抚摸着她,好让她慢慢地平定下来。蒋骥骐知道,不管什么时候,女人只要得到了男人的抚慰,那么一切事情都会迎刃而解。蒋骥骐慢慢地抚摸着欣儿的身体,欣儿的抽泣果然慢慢地停止了,转而由被动到迎合,最后也便主动地抚摸起蒋骥骐来。一场几乎发生断裂的不快,就在这种抚摸之下彻底化解了,两人都在对方的抚摸下动了情,于是宽衣解带,准备行那周公之礼。
可是就在蒋骥骐把欣儿放倒,准备黄龙入洞的时候,电话铃却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而且在他们听来,响声也似乎比任何一次都要大,都要响亮,像是特意要破坏他们的好事似的。
蒋骥骐抬头望了一眼电话,便要起身去接。欣儿却紧紧地抱住蒋骥骐,不想放他离开。蒋骥骐回头看着欣儿,然后吻了她一下,说:“等一会儿。”然后松开欣儿的手,起身离开欣儿,赤裸着身子走过去抓起了话筒,对着话筒“喂”了一声。
“蒋骥骐吗?”话筒里传来了林续凤的声音,“你知不知道周立出事了?”
蒋骥骐皱了一下眉头,问:“周立?他出什么事了?”他的口气里透出一股子漠不关心,没拿电话的左手在自己的肚皮上左右摸着。
林续凤道:“他被人杀了!”
“什么!”蒋骥骐一听,惊异地瞪大了眼睛,左手也便在肚皮上停了下来。
“周立被人给杀了!”林续凤又重复了一遍。
蒋骥骐不能再漠不关心了,因为不管怎么说,周立这个人再不行,那也算是他们的同学、校友,而且也算是一个在北京混的外地人,突然被人给杀了,这不能不说是一个让人惊疑的事情。蒋骥骐不能再不关心了,他急忙问:“在哪儿?怎么回事?”
林续凤道:“他的尸体刚刚被确认,怎么被杀的、是什么人干的还在调查。”
蒋骥骐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林续凤道:“是刘云周说的。”
“刘云周?”蒋骥骐奇怪地问了一声。
“是的,他正好路过案发地点,还是他认出了是周立的尸体的呢。”林续凤道,“我们现在在派出所,你来不来?”
蒋骥骐有些犹豫,一方面因为自己与周立也没什么深交,而且周立这个人本身就不太地道,上次向派出所报案说他们搞非法组织,这本身就让蒋骥骐不快,所以听说周立被杀,蒋骥骐虽然感到吃惊,但是却并不太愿意去看他一眼。
“来吧,不管怎么的,大家都是同学嘛,来看看就算是对得起他了。”林续凤劝道。
蒋骥骐点了点头,道:“说得也是。你通知其他人了吗?”
“我马上给高士杰他们打电话。”
“士杰和宁朋我给他们打电话,你通知一下许新君他们吧。”
挂断了电话,蒋骥骐又回到欣儿的身边,他体内的那股子激情已经熄了,所以他斜倚在欣儿的身上,把手放在欣儿的两乳上,看着欣儿。
“什么事?”欣儿问。
蒋骥骐道:“说出来你可别被吓着,我们的一个同学被人杀了。”
“啊!”欣儿果然紧张得睁大了眼睛,“谁?”她问。
蒋骥骐道:“你不认识。我现在要去看一下,虽然他这个人平时不怎么样,但是大家都是同学,别人都去,我不去也不好,你说是不是?”
欣儿点了一下头道:“唔。”接着她把蒋骥骐的头按下来放到自己的胸上,道:“你等会再走,我想要。”
蒋骥骐笑了笑,一言不发地爬上了欣儿的身子,吻了吻欣儿的乳房,下面便挺起来。他一边进入欣儿的身体一边说:“这次只能速战速决了。”说着,全身便激烈地动作起来,把欣儿抽动得全身挺直,嘴里嗯嗯地叫着。时间不长,蒋骥骐便把自己的闸门打开放了水。
蒋骥骐趴在欣儿的身上休息了两分钟,然后轻声道:“晚上回来再补吧。”说完便离开了欣儿,进卫生间洗了一下,回来穿好了衣服,然后给高士杰和苏宁朋打了电话。高士杰和苏宁朋一听周立被杀了,不由得也是一番惊讶,三人约定了碰头地点,便各自动身了。
再说周立,因为与卢海在桑拿浴室泡小姐吃醋,便向派出所告密说卢海他们搞了个非法组织,却不料正好告在了程泉手里,不但没有损及卢海他们一丝毫无,反倒让程泉借机结交了一帮新朋友。周立被程泉教训了一番之后,垂头丧气地离开派出所,大有偷鸡不成蚀把米的感觉。但是他却又无奈,本来他做这件事心里就有些虚,所以此时再也不敢去寻这件事的根,只好自我庆幸一番,认为没受到惩罚就不错了。他倒并不感激蒋骥骐他们对他不追究的恩,反而认为只不过是自己这次的运气好。
接下来这一段时间里,周立整日无所事事,虽然也写一些小稿子,但是命中率却已经不太高了,他也就对写这类稿子失去了兴趣,转而准备也像蒋骥骐他们那样,写个长篇玩玩。周立自认为自己的才学并不比别人差,而且在许多方面他是绝对强于别人的,只不过自己一直以来运气没有别人好罢了,其实他自己却不明白,运气不好的主要原因,一是因为他的为人,另一方面,也实在因为他自己太懒了。
周立决定写个长篇,而且这次是说干就干,当晚就给自己定了一份创作计划,大约是早上九点半起床,洗漱、吃饭等杂事一小时,十点半准时进入创作状态,下午三点吃午饭,午饭后休息半小时,四点半准时进入第二次创作状态,晚上七点吃晚饭,晚饭后出去散步一小时,九点回来进入第三次创作状态,夜里十二点半至一点半期间吃夜餐,然后接着进行写作直至凌晨两点上床睡觉。应该说按照这个作息时间坚持干下去的话,说不定还真的能出成绩呢。可是周立并没有真正能够按照这个作息时间去做,确切地说,他只是照这个作息时间做了三天,到第四天,他已经觉得自己太累了,上午一觉睡到了十一点半。这还不算,他自我安慰地让自己休息一天,放自己一天假,出去放松一下,于是吃了点饭,便锁上门出去了。
如果周立这一天不出去,也许接下来什么事都不会发生,可是他这一出去,便引发了下面发生的一切,直到他被人杀死在一条小河边。
周立出门,一边慢慢地走着,一边看着路边他早已看熟了的风景,心里感觉到有些轻松。走过一家发廊,见发廊内两个发廊女正同坐在一条长凳上,一个发廊女正隔着门玻璃一边嘻笑着一边向他招手。周立心里一笑,这也是他司空见惯了的,若是放在平时,他是绝不会放在心上的。可是今天心情与别时不同,出来就是想找点轻松的,所以他一见那发廊女在向自己招手,也便想都没想,便向发廊走了过去。
那发廊女一见周立应招而来,哪里还有不高兴的,于是两人立刻起身,拉开门把周立迎了进去。
周立看着那两个发廊女,见两个发廊女长得都有几分姿色,而且那脸上的笑容甜得几乎要流出蜜来,周立的心立时便被那蜜甜化了。
这时向他招手的那个发廊女娇着声音问道:“先生是理发还是洗头?要不要按摩呀?”
周立知道这是发廊里的切口,也便毫不客气地道:“价格怎么样?贵了我可就到下一家去了。”
发廊女笑道:“先生看来是常客了,那也瞒不了先生,都是统一的价,我们是不会欺蒙先生的。”
周立也笑道:“欺不欺蒙自然只有你们自己知道,所以还是讲好了价,不会最后说不清。”
发廊女见周立不上当,便知道果然是常客,便笑道:“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