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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头就走,但是谁也没想到,对方上来就立即动手,连给他们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嘶……还给我愣着干嘛,哎哟,痛死我了,给我揍他,往死里给我揍。”红色爆炸头的小混混从地上爬起,一手捂着鼻子,一边狠狠朝着三个面露惧意的小混混怒叫道。
三个小混混相视一眼,迟疑片刻,随即朝着罗霄扑去,虽然他们恐惧罗霄的凶厉,但是刚刚对方毕竟是偷袭,他们三个有自信把这个小子揍得不知道东西南北。
罗霄此时已经放下弟弟罗林,猛地窜去迎上三个小混混,他常年出苦力,力量要比三人大不少,但是对方毕竟是小混混出身,打架斗殴自然经验丰富,承了那句话,双拳难敌四手,短时间罗霄便被打倒,雨点般的打击狠狠落在他的身上。
“住手……”
“都给我住手……”
几声大喝声从远处传来,挣扎着要从地上爬起的罗霄心中一喜,因为从对方的怒吼中他听出了来者的声音,是自己的几个邻居,其中还有和他关系最好,对他们两兄弟最照顾的大柱哥,张大柱。
看到有人赶过来,三个小混混脸上同时露出了惊惧,他们立即停止了对罗霄的殴打,快速扶着红色爆炸头的老大和另一个兄弟,跄跄朝着远处跑去。刚刚来了一个就让他们损失惨重,现在更是有好几个大汉朝着这里赶来,他们都是经验丰富的小混混,自然知道好汉不吃眼前亏的道理。
“罗霄,小林,你们没事吧?”张大柱脸上带着焦急的神色,眼中更是闪着令罗霄感动的关怀之意。他体格魁梧,身高足有一米八六,本是北方大汉,由于从小就练习家传的大洪拳,猛地看上去有股彪悍的气势。
“是啊,你们没事吧?”另一个开口说话的罗霄也熟悉,是近邻李叔李恒发,一个憨厚的菜农。
“我没事。”艰难的从地上爬起,罗霄忍受着身体上巨大的痛楚,摇了摇头疾走到弟弟罗林身旁,慢慢搂住他同样挣扎的身体,随即罗霄朝着张大柱和李恒发说道:“大柱哥,李叔,小林受伤很严重,必须尽快把他送到医院。”
张大柱在罗林的另一旁小心翼翼的扶住他的腰,对于罗林的惨状他不仅倒抽了一口气,他可是知道罗林的怪病,被打成这个样子,可想而知刚刚他承受何种的痛苦。
张大柱默默点了点头,对着众人说道:“李叔,麻烦你去开你们家的四轮小货车,罗霄你回去收拾一下,记住,拿一条棉被,等会平铺在小货车上,小林的腿不能够再碰触了。”
罗霄和李恒发同时点头,快速朝着各自家飞奔而去。
破旧的小院,几间瓦房,当初罗霄租下来,一年才1000块钱,屋主是个老人,被儿女接到城里享福去了。
快速推开破旧的红木门,罗霄冲进自己房间的破柜子前,从里面掏出包裹起来的手绢,手绢里除了有300块钱,还有一个存折,这四年除去所有的花销,一分一毛积攒下来的钱全部存在这里面,总共是6840块钱。
把包裹好的手绢小心翼翼的放在身上,扯过自己的薄棉被夹在怀中,然后去隔壁屋麻利的收拾好小弟的衣服和洗漱物品,忍着全身疼痛快速朝着外面跑去,这时李恒发也把自己家的四轮小货车开了出来。
“快快快,罗霄你把被子平铺在车厢里,小林你忍着疼痛,我把你抱上去。”张大柱看了眼罗林瘦的只是皮包骨头的大腿,尽量用最轻柔的动作把罗林抱起,慢慢放在铺好棉被的车厢里。
“马叔,四哥,你们回去吧,今天麻烦你们了。”罗霄看到张大柱挤进车厢,就知道他不放心也要跟着去,所以朝着另外两人说道。
“这……好吧!你们路上注意安全,有什么事情就回来,钱……钱要是不够你就回来,我们给你想办法!”被称为四叔的中年汉子摆了摆手,大声说道。
罗霄感激的看了他们一眼,重重朝两人点了点头。
这个小村不大,只有数十户人家,虽然大家过的都很清苦,但是他们都很善良,淳朴,一方有难八方支援,大家相处的非常好,这些年大家都知道罗霄要供着姐姐上学,要赚钱弟弟看病,所以都经常的接济帮助他们兄弟两个。
“小弟,疼么?不要怕,很快就能够到医院了!”罗霄看着弟弟鼻青脸肿,心疼的眼泪在眼中打转,但却努力克制不让眼泪流出来,他后悔自己为什么不早点赶回来,如果自己在家,就算拼着性命,自己也不会让弟弟受到一丁点的伤害。
“哥,我没事,不痛。”罗林嘴上这么说着,但是嘴角的抽搐却瞒不了罗霄和张大柱的眼睛。罗林能够感受得到罗霄的关怀,这些年这个哥哥为了他挺起脊梁骨,为他撑起了一片温暖的天空,有时候罗林都会在想,如果自己一死了之,哥哥就再也不会受到那么大的辛苦,再也不用受那么大的罪。
“告诉我怎么回事?你怎么在外面,他们为何欺负你?”罗霄面色阴沉如水。
罗林仿佛一个刚刚做了错事的孩子,忍着身上传来的疼痛说道:“我看你那么晚还没有回来,就出去等你,他们几个从门前过,给我借钱。”
罗霄没让罗林再说下去,弟弟短短几句话,让他的疑惑全部解开。他心中暗暗发誓:早晚有一天,自己要找到那几个该死的家伙,早晚有一天,自己要把他们踩在脚下。
罗霄轻轻抓起罗林的手,轻轻朝着点了点头。
罗霄所在的这个小村庄是古阳市郊区,从这里开车到市区第一人民医院要两个小时。一路颠簸,终于在两个小时后,四轮货车停在了第一人民医院门口。
在路上,罗霄用张大柱破旧的老款诺基亚给医院打了电话,此时四轮小货车刚到,担架就已经拿了过来,罗林的双腿不能碰,甚至托着都会让他受到难以忍受的疼痛。
“小林怎么回事?你们被人打了?”一位四十多岁的女医生,跟着医护人员来到车前,看到罗霄和罗林的样子,她对着罗霄急忙问道。
她是这市第一人民医院神经科医生,陈丽蓉,在这里工作二十多年,她对于罗霄和罗林两人简直是太熟悉了,可以说她是看着这两兄弟长大的!如今看到他们这番模样,陈丽蓉脸上挂满着急和担忧。
罗霄点了点头,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说道:“陈姨,我没事,我弟弟受伤很严重,您快给他看看!”
陈丽蓉叹了口气,当她看到罗林的惨状,不禁倒抽了一口气,罗林的身体情况她最清楚,要知道他的双腿神经敏感度可是比常人要强六七倍,被打成这样,她难以想象罗林到底受了多大的痛苦,心疼之下,她忍着眼泪不掉下来,挥手朝着医护人员叫道:“赶快送往手术室,我怀疑他的腿部骨头断裂,有内充血的可能。”
第一卷 异能修炼 第三章 卖玉
第一人民医院住院部楼顶,罗霄静静坐在水泥石阶上,眺望着远方的天地。一夜未眠,他的双眼已经布满血丝,脸上更是带着浓浓的倦意。
弟弟罗林的手术结束,腿骨遭到重击断裂,导致萎缩肌肉内的血管爆裂大出血。腿算是保住了,但是手术费,住院费,巨额医药费,还有姐弟三人的生活费,却如同大山一样压的罗霄喘不过气来。
心疼,愤怒,不甘……
“为什么?为什么要让这灾难降临到我们头上,老天爷你睁开眼睛,丧尽天良的事情我们从来没做过,坑蒙拐骗坏心思我们也没有,为何你要这么作践我们?为何要让我们背负这么多痛苦?”罗霄的心中在咆哮,在嘶吼,他不相信命运,但是此时他却不得不在命运面前低下头颅。
不知何时,天空淅淅沥沥飘起了小雨,眼泪顺着他带着伤痕的面孔与咬破嘴唇流出的血迹混杂在一起,无声的滴落在脚下。
时间一点一滴流逝,他瘦弱的身躯如同磬石雕像般瘫坐在冰冷的水泥石阶上。
许久。
那丝撕心裂肺的痛苦从双眸最深处一闪而过,随即他的眼神露出了坚定的神色。苍白着面孔,颤抖着双手慢慢从脖子处拉出那条金丝绳,一块羊脂般洁白的玉佩被他小心翼翼的抓在手心中。
玉佩是四方形,一面盘龙戏凤花纹雕刻的栩栩如生,另一面却只有龙飞凤舞两个字:罗霄。在玉佩之中,如果仔细看,会发现里面散发着淡淡的红光,对着灯光看去,那犹如果冻般的玉佩内,隐隐似有潺潺溪水在流动,向外散发出一种动人心魄的荧光异彩。
自从懂事以来,这块玉佩一直戴在他的脖子上,曾经听养父说在收养他的时候,这块玉佩就在他身上,还记得当初养父犹豫着告诉自己:“或许,它是能够找到你亲人的重要线索。”
眼中带着不舍,但是罗霄还是默默计算起来:
“3700块钱手术费,住院费保守估计要3000块,陈姨开的药单,一个疗程8200块,最少要用六个疗程,两个月内自己必须守着弟弟,给他补充营养要花销不少,加上每个月影姐的500块生活费,最少要3000块,这还不算医院里收取的其他各种杂费,最后差不多要60000块钱。而自己所有的钱财加起来,现在才9790快。”
“当初养父告诉自己,这块玉佩如果卖出去,最少要值20000万块,虽然钱数跟自己需要的钱财还相差很大,但是人命比物品值钱。”
罗霄猛地站起身子,没有再做任何停顿,奔下楼,急匆匆上了公交车,朝着古阳市信德区古玩一条街赶去。
如果说古阳市人不知道市政府大楼,别人或许会相信,但是如果说不知道信德区的古玩一条街,那么绝对是睁开眼说瞎话。
前些年还好,对于古玩,玉石,翡翠等一系列只有有钱人才能玩得起的东西,普通百姓,甚至是蓝领白领,接触都的都不多。但是自从三年前中央一套鉴宝活动开始后,甚至古阳市市鉴宝专家在信德区古玩一条街建立了鉴宝活动中心,大批普通百姓,蓝领白领金领,一个个蜂拥而至,对于“捡漏”一词走在了潮流的前线。
世界各地大批的真假古玩,从四面八方源源不断的进入古阳市古玩市场,甚至数百户全国各地的玉石,翡翠商在古玩一条街建立了商铺,因此短短三年里,信德区古玩一条街比三年前扩大了足足十倍。每天,每月,每年,大批的古董被捡漏,当然,假的东西却比真的要多的多,但是人类一项是看喜不看忧,所以现在古玩一条街可谓是办的红红火火。
虽然天空飘着淅淅沥沥的小雨,但是依旧挡不住热情高涨的人们的步伐,一个个临时搭建起来的帐篷内,摆满了琳琅满目的各种“古董”,玉石,翡翠,甚至还有大批的工艺品。
罗霄赶到这里的时候正值中午时分,穿过川流不息的人群,他直接朝着市鉴宝中心赶去,以前他和最好的兄弟来过这里,而且还不是一次两次,所以对古玩一条街非常了解。
如果说古玩一条街上是热闹非凡,那么此时的鉴宝中心可谓是门庭若市。
薛子阳最近的心情非常低落,他原本是古阳市玉石协会专家,但是三个月前却被派遣到这古玩一条街,当起了鉴宝专家。看着一个个手持着撞大运而购买的“古董”笑脸而来,哭丧着脸离去的鉴宝者,他心中还是非常鄙视的。这年头撞大运买古董,甚至有些人把自己那份微薄的收入全部砸进去,这简直就是在赌博。
忙碌了大半个上午的时间,此时所有玉石全部鉴定完毕,这不禁令他暗暗松了口气,每一件玉石的鉴定费定标在两百块,但是前来鉴宝的人仍然络绎不绝。整个上午没有一件好玉,这令他打心中感觉到失望,同时也暗暗唏嘘如今一块品质不错的玉石是多么的稀少。
“您好,我要鉴定玉佩。”
一声语气带着忐忑语气的声音响起,打断了薛子阳的胡思乱想。随着声音的来源,他抬头朝着柜台前看去,顿时,他的眉头微皱。站在他面前的是一位看似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一米八的身高,浑身衣衫褴褛,清秀的面部鼻青脸肿,甚至额头上凝固着没有来得及擦去的血迹。
“现在的人啊!唉……”薛子阳轻轻一叹,随即露出职业性淡笑,轻声说道:“这位小兄弟要鉴别玉石么?鉴定费交了吧?东西拿出来我看看。”
罗霄以前来过这里,对于鉴定费也了解,此时他已经忍着肉痛交了两百块鉴定费,所以点了点头,小心翼翼的把手中的玉佩递了过去。
“玉佩?”薛子阳暗暗摇了摇头,要知道玉佩这东西劣等货太多,尤其是做成这种长方形的玉佩,用的玉料都是次等货,真正的好玉料都会被雕刻成各种各样的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