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队有什么动静呀,我们不过就是示示威,提一些正当的要求,又不干别的,政府没道理动军队呀,你怎么会有这方面的怀疑,是不是听说了什么?”
他老实承认:“确实有人探听到了一点消息,不过没有得到证实。你能不能去搞搞清楚?”
“我已经退了,军队的重要情报不可能让我知道。但我可以去打听一下,好歹我在军区里还有几个靠得住的朋友。”
纪方嘱咐他抓紧去打听,就离开了。回到家里,他始终被这事困扰着,情绪就有些低落。这是他这段时间第一次感到十分郁闷,想来他已经很久没这样郁闷过了。那位离休军官在12点的时候打来电话,说的确有几个军区的干部去了宁乡和浏阳某部的驻扎地,听说有行动,具体不太清楚,另外省警备区司令部这几天人员来往频繁,还有武警大队,把那些放假的官兵全部召了回来,弹药库则拿出了一些弹药,不知运到哪里去了,综合这些情况,离休军官认为:“也许政府的确想采取什么行动,不过我个人认为他们也不敢对大法怎么样,也许这只是巧合。纪方急忙说:“是是,肯定是巧合。”显然,这不是他的心里话。他觉得他们对政府的判断全都错了。当然,责任不在他身上,其实他一开始就觉得这事不能干,最后没办法,被逼无奈才跟着张仙仁瞎闹。这一晚他根本睡不着,跟堂客讨论了一晚上,最后两口子统一了意见,认为明天就必须抓紧卖房子,以最快的速度把所有财产转出去,堂客带着女儿先去香港等候;他则再留一段时间。堂客不放心他,说:“我说你别再存幻想了,干脆带我们一起出去算了,搞什么搞,共产党多厉害啊,你们想夺它的天下,简直不自量力。”
“虽然说是这样,但闹到这一步就还是想有个结果,这样不明不白的走了,万一呢,万一张仙仁搞成了,我本来可以做开国功臣的,却到外面去寄人篱下,那是干什么?你放心,只要你们娘俩出去了,我一个人好办得很,共产党再厉害也抓不住我。”
次日,纪方就没有去分会总部,也没有去张仙仁那里开每天都要开的时局研究会。他谎称湘乡一带大法运动发展得十分好,势头喜人,他去专门指导一下。张仙仁便准了他的假。他这一天就全是在处理私人财产和妻女赴港事宜。累了一天,晚上他喝了二两酒,这时有人敲门。堂客去把门开了,客人竟然是很久不见的郑秀丽。
郑秀丽如今已是半老徐娘了,脸上明显有了几条皱纹,但仍然爱打扮,爱涂脂抹粉,无非是来看看老同学,却穿得十分艳 丽,人刚进来,满身的香气已经弥漫了整个房间。
女主人热情地请郑秀丽在客厅坐,给她泡茶。
纪方说:“郑秀丽,你好像永远都是这么年轻。”
“不要讽刺,我都快当奶奶了。要说年轻,还是你们男人让人羡慕,越活越精神,越老越有魅力。看看你纪大师,现在多风光啊,整个湖南省快让你搅个底朝天啦!”
“哎,这话不对,听起来好像我们在搞破坏似的,可我们其实只是想维护自己的正当权益。如果说我们的行动比较大,那也是政府逼的。你们交通厅的培训点情况怎么样,他们是不是在积极响应大法的号召?”
“噢,不要问了,他们搞得才积极呢,尤其是几个离退休老干部,每天一大早就起来,到处宣传大法,说你们的学员如何如何被派出所害死了,如何被逼得引火自焚。碰上谁就要拉他加入他们的培训点,每天带着一帮老头老太赶到省政府去静坐,一个个劲头十足,听说他们的什么这个病那个病的基本上都好了,身体现在棒得跟小伙子似的。”
这话叫纪方都不敢相信,他觉得她可能来做客,所以尽捡好听的说。他也无心辨真假,装模做样地详细询问了一些情况,说以后要给交通厅的培训点以特别的奖赏。他问郑秀丽:“以前常常听你说要皈依大法,一直不见动静,这次是不是就着我们的大法运动真正皈依算了?”
“我确实很想皈依,但又有点怕,不是怕别的,是怕自己意志不过关。练功需要毅力,老实说我缺乏这种毅力,如果练上了,又不能持之以恒,那不是瞎子点灯白费蜡吗,所以说还是算了,就做个法外弟子吧。”
纪方就开玩笑地说:“法外弟子也不是这么好做的呢,你以为就嘴上说说就可以啦?就像佛教里的居士,虽然不剃度,不穿道袍,可要佛教承认你,还得办点手续呢!”
“什么手续,是不是要交钱?”郑秀丽今晚突然造访,她其实就是想来交点钱的。原来这段时间她见大法运动搞得如此轰轰烈烈,免不得也跟许多人一样觉得看形势大法运动好像真像那么回事,似乎有很大的成功可能。她就盘算起来。她很希望大法成功,因为她的政治之旅已经到头了,也就是说能够捞到的油水基本上都捞完了,若要再弄到更大的利益,非得整个社会的状况发生一场翻天覆地的变化不可,现在有可能做到的,就是道可道大法。不过她毕竟在政坛搞了多年,头发虽长,见识并不短,她知道政府方面也不是吃素的,不可能就这样轻易让人给整趴下,故她并不敢贸然投靠大法。就想出了这样一个办法,来给大法赞助一点钱,大法若成了,以后她凭着现在的赞助肯定能享受到丰厚的待遇,如果败了,那也不会有她什么事,顶多赞助出去的钱打了水漂,但这是在进行一场政治赌博的时候必须付出的代价,她完全可以承受。纪方察觉了她的意思,暗暗高兴,心说:“这蠢婆娘,贪了几百万,就诈她一笔钱吧。”
“当然了。我们大法会现在急需用人用钱,不管是法内弟子还是法外弟子,眼下都是有钱出钱有力出力。”
“多少钱才能做法外弟子?”
“看你的意思啦,多就多一点,少就少一点。像你这种大款,少了恐怕不好意思吧?我知道你其实是开玩笑,怎么会皈依大法,更不可能给钱!”
“你怎么知道不会?”
“啊,你真要做法外弟子?”
“不欢迎是不是?”
“噢,真有这么好的事,我恨不能用八抬大轿去抬你。那你准备给多少?”
“我赞助……30万,少不少?”
“如果我说少,那我们道可道大法就是贼了。太好了,我代表大法感谢你。”纪方伸出手跟郑秀丽握了握,看着郑秀丽直笑,心里说:蠢娘们!一不做,二不休,干脆再诈她诈。就说:“哦,既然你是法外弟子了,那就请你再帮个忙。实不相瞒,现在大法确实缺钱,我们很多干部都是在到处拉赞助。我也没什么好法子,就想把我这辆车和这套房子卖了,好歹也能为大法弄个七八十万。时间不紧我倒可以慢慢办,可现在拖不得,就想快点出手,你在政府方面关系多,能不能给我想点办法?”
郑秀丽不等他话音落地就担保了起来:“小事一桩,包在我身上,三天之内负责给你搞定。”
第98章 政府发力大法分崩离析 错判形势秀丽大亏钱财
郑秀丽驾车回到她住的花园,刚停好车,就有一条大狼狗从楼里昏暗的光线中朝她扑了过来。她吓了一跳,想叫喊,却突然像触电似的叫不出来。原来她的乳房已经被狼狗的爪子抓住了,她只觉浑身酥麻,顿时失去了反抗和叫喊的力气。大狼狗就将她抱在怀里疯狂地啃起来。她竟给予十分的配合,热烈地张开嘴把狼狗吐出的长长的舌头含在嘴里使劲地吸吮。
这是一个无所不有的时代,男人需要鸡,女人就需要狼狗。
离婚后的郑秀丽倒不是找不到男友,无论是别人介绍的还是自己在繁忙的工作中碰到的,实际上有那么两三个男人还是比较合她的意的。可宽衣解带于她是件容易事,真要谈婚论嫁,她似乎就总有些恐惧。她这才知道跟田长书的那种畸形婚姻对自己心灵的影响有多大,伤害有多深。她简直是有苦说不出。越是说不出,她越是打不开心灵之门。其实这话也许不准确,她的心灵可能根本就不是被什么门封闭了,而是被一些乌七八糟的脏东西堵住了。那些东西比岩石还坚硬,比垃圾还难以清扫。故每当她想动手将它们荡平的时候就总是会变得十分懒惰,然后不了了之。如今这时代单身似乎慢慢成了时髦,又受制于这样一种心态,她便觉得不结婚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有时她想,真得感谢那些狼狗们,如果没有他们的存在;性的问题没办法解决,那她很可能就会再次构筑一个家庭,真要是这样,她觉得自己一定会反胃得想吐。
狼狗们确实好玩,她经常这样想。他们英俊潇洒,舞姿翩翩,多情有趣,健壮热烈,一旦进入战斗状态,简直以一当十,所向披靡。
就目前而言,周旋于狼狗之中她觉得是她的一种理想状态。
她喜欢玩新鲜,一条再好的狼狗,她也养不过一个星期。这条狼狗是三天前认识的,已经花了几千块钱,属于比较昂贵的那种狼狗,是她养过的狼狗中最称心如意的一条。
她领着狼狗进了屋,两人没有多话,迅速地解决了问题。事后,狼狗想在这过夜,她给了他一千块钱,将其赶出了门,斥道:“老娘这里不是狼窝。”
次日早上,起床梳洗罢,牛奶店的人就把新鲜牛奶送来了。她把牛奶煮好,放好糖,拿出几样糕点,就上楼去叫儿子来吃。她住的是复式楼,除了吃饭,一般她跟儿子各住各的,互不往来。她和儿子都很喜欢这样,自由,可以干自己想干的事,否则她养狼狗就会受到一些限制,就不是那么好玩了。侍候儿子吃罢,她自己也吃了,就拎着包上班去了。
批了几件公文,处理了几件事情,她便开车到了厅里,进了秦洋的办公室。她跟秦洋说了一下局里近来人事变动的事。秦洋说:“你看着办就是了,不必跟我说。”他觉得她不会为这点小事专门跑来,就直接问:“还有什么事吗?”
“我有个朋友,有一辆刚买不久的保时捷,突然他急需用钱,又想退掉,你关系多,帮忙找个买主。”
“谁呀,刚买的车又要退?”
郑秀丽原不想把纪方说出来的,可又觉得也没什么好瞒的,就说:“是纪方的车,他现在正办大事,急需资金,所以想卖车。”
秦洋说:“哦,是他啊!”他便盯着郑秀丽看了一会,说,“郑秀丽,我劝你少跟他混到一起,他那大法我练了一两年,感觉没什么用。我如果说那是骗人的玩艺你可能不喜欢听,但老实说我总觉得有问题。他们现在又在省政府上访,搞得沸沸扬扬,我看可能会出事。你最好离他远点。”
“人家不就上个访嘛,能出什么事!言论自由时代,游行示威都可以,何况上访。你太多虑了。”
“哼,我不过劝劝你,听不听是你的事。车的事你别找我。别人的车还好说,他的车,万一他出了麻烦,我得跟着他倒霉。”
“唉哟,你不过做个中介人,哪里就会麻烦了!你这人越来越没意思。”说罢郑秀丽生气地走了。这里不帮忙,她也不是就没办法了,便来到新上任的农业厅李厅长的办公室,娇滴滴地叫了一声:“李厅长好啊!”
李厅长看着她说:“乖乖,碜得死人,拜托能不能好点说话!”
“我是好好说话啊,怎么啦!”
李厅长不想跟她罗嗦:“郑局长,你是个大忙人,怎么突然想到我这里来了,是路过吧?”
“路过?那可不是路过,我是专门来看望李厅长的。”
“哈哈,郑局长,别拿我老头子开涮,我值得你看吗?”
“李厅长这样说是不相信我的诚意啊!”
“我当然相信你的诚意,不过我觉得也不光是诚意吧,一定有什么事。”
“都说李厅长说话直来直去,果然不假。我喜欢这样,那就直说吧,确实有事。”
“说。”
“听说李厅长现在坐的奥迪已经有些年头了,经常坏,想换辆好点的,不知李厅长想换辆什么样的?”
“哦,原来是为这个。你的消息蛮灵通吗,这事我说起来没几天,你却这么快就知道了,果然是交通厅的一个才女,名不虚传。”
“什么才女,再有才也比不过你李厅长。说真的,李厅长,怎么样,全新的保时捷呢,价格可以打七折,比走私车还便宜。”
李厅长听说是别人要退掉的车,根本想都不想就摇头说不行,心里骂郑秀丽居然拿这种二手货来糊弄自己,实在讨厌。可一当听到是纪方的坐骑,他就立刻转变了态度。纪方的大名他是早就知道的,他对道可道大法也一直抱有好感,曾几次想去农业厅的培训点做学员,只因公务缠身,到底仕途要紧,就没有正式练过功。这段时间纪方大闹省政府,而政府方面对大法似乎十分宽容,他就对大法更有亲切感了。纪方的小轿车似乎对他有一种魔力,紧紧抓住了他,觉得虽然没时间练功,但能体验体验大师坐过的车子,或许也能吸吮到一些仙气。他就没有再回绝郑秀丽,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