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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升天成佛,日月齐寿。这谁不知道!”大家齐声说,忍不住嘻嘻笑了起来,那意思有点嘲笑汪邦河居然考这么简单的问题。
“可是,怎么升天,如何成佛,你们谁能告诉我?”
自然是谁也回答不上来。
“要你们回答这个问题当然是难了点,我就不卖关子了,尽快告诉你们吧。都看过火箭发射吧,那火箭是怎么升天的?好像很复杂,其实很简单,就是在它的身上捆一些火药,再在它的屁股上点火,它就自己燃烧着腾地升了上去。有人可能会说那是科学,我们人类不能那样做。从一般道理上说当然是这样,可我们练道可道大法的不是一般人啊,尤其你们这些已经修练多年的学员,实际上你们已经是半人半仙了。另外,要说科学,道可道大法在很多方面实际上已经改变了科学的许多定律,成了另一门深奥的科学,我们称之为第二科学,想必大家都清楚。既然也是科学,那火箭的那种升空方式对我们来说当然也就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了。换句话说,大家要上层次,要在这次全国性的大法运动中取得好成绩,必须首先学习火箭的升天方式。具体来说就是在身上浇上汽油,这就好比是火箭上的火药,然后用打火机点火,你们就将像火箭那样嗖地一下进入那个永恒的辽阔无边的神奇世界,你们就是宇宙真佛了,就可以跟师傅平起平坐了。”
有一个学员有点担心地问:“人会给烧焦吗?”
“哎,只要一点火,你马上就是佛了,佛怎么能烧焦呢!当然啦,你的躯干也许是会焦的,但你的灵魂已经成佛了,所以躯干焦不焦的根本无关紧要。”
王求富就说:“对,我第一个报名。我这段时间就觉得有股气在肚子里转来转去,一直不知道为什么,看了看师傅的书,师傅在书上说这是转法轮,是在换气,要把积蓄了几十年的污浊之气换成仙气。虽说如此,我还是觉得有点不明白,今天听汪会长一说我就全明白了,原来这个转法轮跟现在的这场大法运动是有关联的。”
“哎,对了!”汪邦河称赞道,“你已经悟到了这一步,那就实在没必要再在人世间呆下去了,必须去升天,否则你反而会被业孽所累。你们大家都一样,道可道大法练到了该上层次的时候如果不上,那反而对身体有妨碍。大家都是老学员,应该懂这个道理吧?”
李华贵就嚷道:“都上都上,谁不上谁是猪。”然后他一个个的问。14个人里有4个人表示坚决跟着大法走,有5个人还是想上的,但又有点犹豫,没有立刻表态,另外5个则明显看得出不想上,不过都表示如果下次有机会,他们可能会考虑考虑。李华贵就对他们很不满意,骂了他们几句。汪邦河怕逼得过分了产生反作用,便立刻制止了李华贵,叫大家回去想一想,想通了的人明天早上到村东口集合;然后跟他去省政府前面那条繁华的马路上搞升天活动。
等大家一走,李华贵就似乎很歉意地对汪邦河说:“这都怪我平常工作抓得不紧,再一个我的理论水平也不高,关键时刻居然只有4个人愿意升天的,实在不好意思。”
“你其实干得非常出色,不必自责,能有4个人愿意去相当不错了。你赶紧去准备准备,买几瓶矿泉水,再卖几斤汽油,把水倒了,装上汽油。快去。”
李华贵答应了一声,就往门外走,忽然回过头来说:“汪会长,我有一个请求,希望你能同意。”
“说。”
“升天之前我想把王金平那个家伙给做了,请求领导批准。”
“行,只要不出事,我批准。”
李华贵就道了声谢,出去了。时间太晚了,汪邦河不想回城,反正明天还要来的,就决定在李华贵这里住一晚。他在客厅里坐了一会,觉得很无聊,便起身四处走了走。郊外菜农虽不富裕,可房子都很宽敞。李会贵的这片住宅大约有十几间,就连放农具的屋子都有两间。这些房子大小不一,首尾相联,互相贯穿,四通八达。这时汪邦河看见有一小房子的灯特别明亮,觉得奇怪,走近一看,发现是一间闺房,李华贵的十几岁的女儿正在里面专心致志地做作业。听见外面有脚步声,女孩子就回头看了一眼。汪邦河惊讶地发现这位小丫头居然很有几分姿色。汪邦河不是没有见过美色的人,可他也不知为什么,竟突然对这个小女孩发生了兴趣。大概跟环境有关,郊野村庄,夜色四合,万籁俱寂,在这么一片宽大而又宁静的房子里,闻着四面土墙所散发出来的那种清新的泥土的气息,心里油然而生一种野性的温情,经小姑娘的丽色催发,难免就有点抑制不住了。小姑娘完全没有城里女孩的洋气,穿着花色的布衣布裤,梳两条小辫子,眼里闪着懵懂无知的光,也叫他觉得十分的纯朴和亲近,是一种平常难得一遇的味道。他当即决定办了她。
他走了进去。
小姑娘问:“你是什么人?”
“我是你爸爸的好朋友,你爸爸办事去了,叫我来帮助你复习功课。怎么样小姑娘,会不会做功课?”
“不会。”
“这么说我来得正是时候。好,有什么不懂的,你问我。”
“你会造句吗?”
“唉哟,你怎么这样问,我这么大个人能不会造句?”
“那你替我造一个句,坚忍不拔。”
“中国人民在面对外敌侵略的时候应该有一种坚……不好,太俗了……我们每一个人在从事革命工作的时候都应该……也俗……”汪邦河很想给小姑娘造一个漂亮的有文学艺术性的句子,可在否定了这两句俗气的句子后他突然发现并不容易。他把眼睛狠狠地眨了几下,却眨不出一点灵感,甚至就连俗气的句子也想不出来了。
小姑娘等了一会,见他被难住了,就有些瞧不起他,说:“直说你是个大人,可大人也喜欢吹牛,好意思!”
他好不羞愧,一受刺激,似乎就有了主意。便笑着问:“你们老师要你们造这种句子干什么,要知道这种句子很难造的。”
“老师说希望我们做个坚忍不拔的人。”
“嗯,这就对了,也就是说造不造得出句子来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做这样的人对不对?”
“对。”
“那你就该做这样的人啊,干嘛非得造这个句子呢?”
“句子都造不出,怎么做这种人?”
“你理解错了,句子造不出来是因为你没做这种人,只要做了这种人,句子自然而然就会造了,懂吗?”
小姑娘显然完全被他弄糊涂了,问:“那应该怎么做这种人呢?”
“这太容易了,你站起来,我教你。”
小姑娘就站了起来。他把小姑娘轻轻拉到床边,叫她坐下,说:“现在你不准说话,也不许乱动,否则这种人就没法做,句子就没法造了,知道吗?”
小姑娘点了点头。
他就开始给小姑娘脱鞋子、裤子和衣服。小姑娘似乎有点明白了,开始抗拒。他就厉声喝道:“你不想做坚忍不拔的人啦,你不想造句啦?”
“你这不对。”
“怎么不对,事情还没做成呢,你怎么知道不对?”
小姑娘就不动了。他就进去了。小姑娘叫他出来。他便告诉她:“这就叫做坚(奸)忍不拔,明白了吗?”
第九十七章 省政府
第97章 省政府自焚实造反 女儿言猛醒求脱身
且说李华贵出门办事,没有先去村里的商店买矿泉水和汽油,而是追上了王求富,拍了拍他的肩膀说:“老兄,明天就要升天了,汪会长要我们先去做一件事,不然以后就没机会了,我们这些天上的佛到时候可能管不到人世间的事。”
王求富问:“做什么事?”
“干掉王金平。那个家伙最大恶极,如果不干掉他,那我们明天的升天可能会碰到麻烦。”
“这事跟他什么相干,你是想公报私仇吧?”
“不要乱说。从人变成佛,你以为这么容易啊,那也是要交人头税的。”
王求富想了想,觉得要升天的人了,不该计较这个,就说:“行,只要不耽误升天。”
李华贵问:“你家有毒鼠强吗?”
“有。”
“去弄点来,我去买几个包子,得把王金平的那条狗杀了才能摸进去。”
两人便分头行动。王求富回家拿了一点毒鼠强,李华贵去买了几个包子,他将毒鼠强塞进包子,两人悄悄摸到了王金平家的外面。王家是一栋修建得十分漂亮的三层小楼房,南边有一片茂盛的小山林,北面是一片竹林,楼前则是一条小溪流,蜿蜒着流到湘江去了。两人远远地躲在一颗大树后面观察里面的动静。不断有人进进出出,有些人是开着车来,有些人是骑着摩托来的,可见跟王金平打交道的人至少都有点身份。王求富觉得人太多了,现在根本没法动手。李华贵说:“人多才好动手呢,他家的情况我熟悉,他现在一定在二楼的客厅里陪客人说话,坐久了肯定要上厕所。厕所在二楼跟三楼中间的一处角落上,角落对面有一间杂屋,放些杂物,平常没人去的,也没上锁,我们只要混进去了就可以躲到杂屋里,等王金平上厕所就动手。”说完李华贵猫着腰开始往前挪。那条看家狗发现了他,一边叫着一边冲他跑了过来。他急忙用包子打狗。那狗不知是什么玩艺,吓得转身跑了几步,继续叫着。这时李华贵已经回到了原来的位置上。就听见王家出来了一个婆娘,大声叱责着狗,问它叫唤什么。狗似乎闻到了包子的香味,就不再叫了,开始在附近寻找起来。那个婆娘以为没什么事,便把狗骂了几句,然后缩了回去。狗很快便找到了包子,吃了下去,不一会就倒在了一旁。那个地方很显眼,让人看见肯定引起骚乱,李华贵便赶紧跑上去将死狗拖到一处黑影里,怕狗死得不彻底,顺手捡起一块砖头将狗头狠狠地砸了几下。这时王求富跟了上来,问他怎么混进去。他说:“我早踩好了点,你看,楼房东边中间那里有一根管子,管子上每一米就有一个突出来的东西,踩着那东西很容易爬上去。那一面光线很暗,又没人,我们就从那上去,不要怕,绝对没事的。”
两人就从那根水管上爬了上去,果然很容易,没人发现。进入楼房里面,李华贵熟悉情况,带着王求富顺利地摸到了那间杂屋里,将门留一条缝观察对面的情况。不出李华贵所料,只等了十几分钟,就看见王金平嘴里叼着一根烟,晃晃悠悠地进了厕所。两人顿时紧张起来,王求富浑身一个劲地抖。虽然今晚的事来得有点仓促,但李华贵到底是为今晚的事做了长久的心理准备,很快就镇定下来,把心一横,决定动手。见王求富这样紧张,就说:“明天我们就可以成仙得道了,你只要多这样想想就不会紧张。”这话果然有些效果,王求富立刻恢复了镇定。杂屋里有很多铁锤、锄头、铁铲、斧头一类的工具,李华贵就拿了一只短柄铁锤,坚定地说:“走。”两人出了杂屋,注意观察四周,没有听到什么动静,便轻手轻脚地摸到厕所门口,侧耳一听,只听到滋滋滋的撒尿声,夹杂着一两下粗犷的哼吃声。李华贵慢慢将脑袋伸进去观察,发现王金平眼睛看着窗外。他要王求富在外面望风,自己迅速地冲了进去,将铁锤狠狠地砸向王金平的脑袋。王金平倒了下去,嘴角和眼角迅速流出了血来。然后两人沿着进来的路线返回楼下,一阵风似地跑了。
两人来到一处叉道口,李华贵嘱咐王求富明天早上准时到村口集合,就跟王分了手。他是第一次杀人,却没有一点恐惧感,反而觉得心情舒畅,不禁对汪邦河带来的这场大法运动十分感激,如果不是这样,他恐怕永远都不会有杀人的勇气。快到家的时候他才想起了还有事没办,便又返身去了村西头的小店子,买了十瓶矿泉水和十斤汽油。提着这些东西回到家里,他没在客厅看到汪邦河,不觉有点奇怪。就将东西放在桌上,叫了几声汪会长。没有听到回答,不过却似乎感到什么地方有点动静。他就往里面找去,来到女儿的房门前,他不觉浑身打了个哆嗦,他听到的那种动静分明就是这间房子里发出来的。他推了一下门,推不开。他叫了两声女儿。女儿没有回答,但里面又确实有动静,他只觉脑子嗡地一声,觉得坏了,就使劲地推门,大声喊叫,实在叫不开,就干脆一脚将门踹开了。他被房里的情形惊呆了。女儿赤身裸体地躺在床上,汪邦河在床下手忙脚乱地穿衣裤。看见李华贵进来了,汪邦河就镇定了下来,冲李笑了一下,说:“没什么,你女儿不会造句,我帮她造句子。我想以后她可能不会再需要别人的帮助了,她的学习成绩会突飞猛进的。”
李华贵突然狂叫了一声,跑到厨房去操了一把杀猪刀,再回身闯了进来。这时汪邦河已经拿着一条凳子做好了迎战的准备。他用凳子挡着李说:“李华贵,别忘了,你是大法弟子,别乱来。”
“究竟是谁乱来?没想到你是这么一个东西,畜生!”
“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