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转头一看,是向海及陈启峰这两个好兄弟,看他们一副跟定了的表情,他无奈的勾勾手指头。
「搞不好我需要你们的帮忙,等事情处理好後,我请你们吃冰。」
於是年轻气盛的男生们浩浩荡荡朝对方约定的地方前去,那里已经有一票男女正等著他们。
向海觉得眼前那位女生格外眼熟……对了!上次学校办园游会时,她就是那位扬手要挥杜小蝉巴掌的女孩子。
告白被人拒绝就找打手来泄恨,这女生真的太不上道了!
林子瑄提醒正在抽烟的兄长,「哥,他来了。」
林子鸿冷淡地捻熄烟头,弹指将烟抛了出去。「我还以为他是个瘪三不敢来,这下还带帮手来,风骝你的排扬还真大。」
「喂,你嘴巴放乾净一点!」
「我没骂脏话已经算很客气了。」林子鸿笑得让人觉得深不可测。「我家子瑄那么喜欢你,甚至还拉下脸向你告白,你竟然敢拒绝她对你的爱,这么个大美女倒贴你都不要,你是不是脑袋不正常?」
「我可是心有所爱,不希望欺侮别的女孩子。」
这话听起来,风骝算是个有情有义的个正人君子喽。
「小妹,人家有女朋友,你就死了这个心吧。」
林子瑄气愤,踩了帮外不帮亲的兄长一脚,「哥,你到底帮谁!」
「当然帮你。」妹妹只有一个,他不疼她疼谁啊。
「我付出我清纯的初恋却得不到想要的回报,很可怜耶!况且你不是说要来帮我讨回公道。」她推了他一把,「还蘑菇些什么,快叫你的兄弟教训他啊。」
早知道就不要答应替野蛮妹妹出头!
风骝同情地看他一眼,「你会不会觉得有这种妹妹很令人头痛。」让自己的大哥出生入死,简直没同胞爱。
在妹妹的淫威下,他只能默默地点点头。
「哥!」
林子鸿站到风骝面前,示意手下别跟上来,低声地说:「其实我也不想找你的麻烦,但我妹妹很难缠,我们意思意思打几下好不好?」
风骝将书包丢给身後的向海後,慢条斯理卷起袖子。
「和我较量是可以,但我打架从没输过,希望你能挨得住我的拳头。」
林子鸿被激怒的跳了起来,「我从小打架到大,岂会怕你这种角色!」他最恨被人看不起。
「难道你觉得和个练田径练了好几年的运动员对打,你赢面会很大吗?」
林子鸿突然冲过来,拳快如风的挥了过去,风骝脸上挨了一拳。
「哇——」向海及陈启峰错愕不已。
风骝抹去嘴角的血腥,对手实力强,看来这场架打起来会很过瘫,他出其不意地挥出拳头,击中林子鸿的肚子。
「这拳头真硬……」
就这样,他们莫名其妙打起架来,拳拳结实地攻击对方,直到被两方人马架开後,才结束这次的互殴。
鼻青睑肿,嘴角都渗出鲜红血丝来,两位帅哥的脸此刻精采极了。
「老大,我帮你教训他!」
「阿骝,该我们上场了,让他们晓得我们练田径的拳头有多硬!」
当两方人马正要大干一场时——
「别动手!」
风骝走到林子鸿面前,眼底掠过一抹赞赏,「虽然你比不上我,但我不得不承认你真的很能打。」
「哼!分明是我比较会打。」林子鸿伸出手,「我叫林子鸿,很想结识你这个朋友。」
「我叫风骝,很高兴认识你。」
在众人错愕下,两个以拳会友的男人友情就这么建立了起来。
风骝很大方将两位好友介绍给他认识。
男人的友谊好像只有顺不顺眼,没有好好培养这种多余的过程。
他们谈了几句後,一票人像好兄弟似地一块到冰果室吃冰去。
至於林子瑄则看傻了眼,原先是叫哥哥来帮她出口气,没想到气没出到,他反倒与风骝那票人称兄道弟起来。
林子鸿回头大喊,「子瑄,你还楞在那里干么?还不赶快跟上来。」
她无奈地跺跺脚,不情不愿的尾随他们离去。
回到家里,她一定要痛宰哥哥!
没多久,在群傲高中校门口的右侧,一家经营二十多年,小有口碑的冰果室中,风骝一票人占据冰果室三张桌子,叫了十多碗蜜豆冰吃了起来,也闲话家常起来。
「原来你爸爸就是那家排队要排很长的香鸡排老板啊!那往後我们去吃,可不可以吃免费的?」陈启峰精打细算地问。
「如果我在场帮忙,你们想吃多少都可以。」
「这么慷慨?如果我胃口一大吃个七,八块,你会不会被你爸爸骂死?」向海未雨绸缪地说,生怕他太海派被他爸爸直接抓去炸油锅。
「我家什么没有,就属鸡排最多,况且我爸爸不会那么小气的。」
男生们你一句、我一句地聊开,完全把唯一的女生晾在一旁。
林子瑄闷闷地吃著冰,表情哀怨地瞪著兄长。她麻烦哥哥帮她出头给风骝一个教训,为什么他却和这票男生成为好朋友?
「哥,我想……」
「冰吃不够就再叫一盘,还是你想吃水果切片自己去叫。」说完,他又和刚认识的朋友谈起他的英雄事迹。
林子瑄见兄长见友忘妹,只能哀怨地吃著蜜豆冰,不想参与他们那种无聊又没营养的话题。
她喜爱的男生正坐在一旁,可是他对她完全没意思,突然间,她好羡慕杜小蝉有这么位守护著她的男人。
唉,情人不是她的,她是否该看开再寻找另一个春天?
林子瑄边安慰自己边吃著冰凉透心的冰品时,眼角瞧见一抹纤细的身影朝他们走过来,竟是她的情敌——杜小蝉!
杜小蝉赶开向海,凶巴巴坐上他的位子。
「阿骝,你的脸怎么被打成这样?」到底是谁有这种能耐能将他们学校的田径队长揍得鼻青脸肿?她有点崇拜那人喔!
林子鸿见到这么位亮眼美少女出现在他面前,冰都忘了吃,连忙介绍自己。
「这位同学,我叫林子鸿,是风骝的——」
杜小蝉斜睨他一眼後,不客气的说:「我和阿骝说话,你插什么嘴?」
美少女气势凌人,让林子鸿楞了下,向海及陈启峰则躲在一边偷笑。
风骝示意老板送两盘番茄切盘过来,微笑介绍,「这位是我的朋友林子鸿,我脸上这些伤全拜他所赐,不过我也不甘示弱回了他几个拳头。」
「是喔。」她从包包里拿出一包湿纸巾及小镜子给他。「如果不想回家挨风爸爸的藤条,我建议你赶快把脸弄乾净点。」
「是。」
「还有以後你跷课时一定要事先告诉我,以免我到体育室找你扑空。」
「我以後会发简讯给你。」
「你最好记住自己说过的话,别再让我找不到人。」
「我会记得。」他将切盘的番茄及沾料移到她面前,「你一出现就说那么多话,先吃点东西。」
林子鸿错愕地说不出话来。
为什么风骝百般包容这位态度高傲的漂亮女生?
这位美少女究竟是谁啊?
林子瑄见喜欢的男生被这般颐指气使,忿忿不平的站起。「他做什么事干么要向你报告?」
杜小蝉终於注意到她的存在,「我和阿骝的交情岂是你能了解,你一个外人有什么好挞伐的。」
「你态度未免也太嚣张了吧!」
「总比有人被心上人拒绝来得好。」
简单一句话就把林子瑄激得七窍生烟。
「我只是尽朋友的责任告诫风骝,尽量不要以练田径之名行跷课之实,如果被老师逮到那可是丢脸丢到家。我只是好心告诉他一些该注意的事,你说,我哪里做错了?」杜小蝉得理不饶人的说,气势惊人。
「你——」
「我怎么样?林同学,我记得阿骝告诉过你,他承受不起你的爱意,你何必再缠著他呢?况且有我在,他也没心情去应付其他女生,我劝你别再对他白费心思,去找更适合你的男生吧。」从她帮风骝清除爱慕者这么多年来,林子瑄算是挺有毅力的一位,虽然智慧不足但毅力可嘉。
「看你这副尖酸刻薄的嘴脸,到底有什么资格荣登贵校校花宝座?你根本是光有容貌但内心丑恶的巫婆!」林子瑄气得满脸通红。
竟敢说她是巫婆!
杜小蝉倏地站起来,燃著两撮火苗的美眸瞪著她。
「阁下还不是在贵校以尖酸闻名,对新进学妹百般刁难到全校人尽皆知,个性刁钻又难缠,我的名声哪有你一半响亮。」这位同学不先自省,反倒检讨起别人来。
「我尖酸?!」她不甘受辱尖声质疑。
杜小蝉叉了一块番茄放进嘴里後,笑道:「抱歉,因为我找不到更恰当的形容词来形容你喽!」
林子瑄气红了眼,身体频频发颤,她从小到大都被家人捧在手心,在学校里向来也顺心如意,这是她头一回被人骂得这么惨。
两位出色的女生对骂的情况引来不少人注目,看得目瞪口呆的林子鸿拉拉向海的袖子,低声地问:「她就是你们学校的校花,风骝青梅竹马的女朋友,杜小蝉喔?」
「很悍吧!」
林子鸿默认地点点头。没想到外表娇美的校花个性是这般强悍,连向来以吵架出名的妹妹也不是她的对手,果然……人不可貌相。
就在两个女生愈骂愈起劲时,风骝生怕学校的脸被她丢光,不得不把杜小蝉拉下。
「你快把番茄吃完吧。」他立即塞了一块番茄到她嘴里。
看在番茄很甜又骂得口乾舌燥的份上,她决定先满足自己的口腹之欲,暂时没空理会林子瑄。
杜子鸿见妹妹气得浑身发抖、脸色涨红,觉得再待下去两位女生一定会引爆更激烈的口角。
「我和子瑄先回去,有空来我家吃鸡排喔。」
然而已经憋了一肚子气的林子瑄在离开前,指著一脸悠哉吃水果的杜小蝉。
「杜小蝉你看著,总有一天我一定要在各方面胜过你。」她美貌已经略逊人家一筹,在学历及成就上她不能再输给这个面善心恶的巫婆!
有什么事比被人下战帖更有意思,况且能把这位学业、品性不是普通差的女生大大改造一番,何乐而不为呢?
「怕你不成。」
待林子鸿满脸歉意将呛声完的妹妹拉出冰果室後,杜小蝉如释负重的吁了口气,收敛起恶婆娘的面孔。
说实在的,每次帮风骝驱赶女生的凶婆娘模样,超级破坏她优雅的气质,也坏了她的身价,她如此卖力的演出真该向他索取些表演费才对。
风骝浅笑看著身旁正吃著番茄的漂亮少女。
「你是女孩子,个性多少要收敛点,别那么悍嘛。」凶巴巴的模样,一点也不可爱,如果不好好控制自己的脾气,日後出社会一定会得罪不少人。
「只要不惹毛我,我的个性很平易近人,很好相处的。」
「小蝉,从没听过你未来想从事什么职业,我很好奇你将来想做什么?」
杜小蝉抬头眺望天空,脸上漾著笑容。
「我以後想当位优秀的空服员,利用工作踏遍世界各地。」
第二章
飞机在几千公尺高的天空平稳地飞行著,十几名身著浅红色工作眼的空姐们,尽本份地服务飞机上所有旅客。
身为「飞翔航空」资深空眼员,杜小蝉总是带著甜甜的微笑,巡视机上每个细节,会多国语言的她,更会适时与客人交谈,关心他们的需要。
这趟由新加坡飞台北的班机,她负责经济舱的服务,走在小小的走道巡视客人有无什么需求时,瞧见一名小乘客百般无聊的玩著机上提供的电玩游戏。
「小弟弟,你一个人坐飞机啊?」
小男孩暂停游戏,露出讨人欢喜的笑容。「嗯,我今年暑假答应回台湾陪妈妈住。」
杜小蝉听出些端倪,蹲下身,拐弯抹角的探问:「你爸爸妈妈是不是因为工作分开两地?」
小男孩摇摇头,「爸爸妈妈离婚了,没有住在一块了。」
可怜的孩子。
「你是勇敢的男生,不管是和爸爸或妈妈住,都要坚强喔。」杜小蝉露出一抹甜美微笑。「要不要喝果汁,阿姨倒一杯给你好不好?」
「好。」
她回到机上的厨房後,再和另一位同事米琪推著餐车,一一递上客人所要的饮料,而她递给小男孩果汁时,还塞了两包饼乾给他。
「你对这孩子格外偏心。」
「父母离异的孩子都挺可怜的,他值得我偏心。」服务完经济舱的旅客後,她们回到厨房。「先把东西洗一洗,以免秀芬姊又要念我们。」
提起那位责任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