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舞蹈教师。虽然挣钱少一些,毕竟稳定一些。我看,你就去吧!”
“我要是上了班,谁来照顾你呀?”
“唉,我不能总这样悠闲下去呀。”金力其格笑了笑,说:“明天,市委书记要我去省城参加一个培训班。你就准备去学校报到吧。”
“不。等我把你送到省城,安置好了。我再去!”水莺儿关心地说道。
“莺儿,你真好……”金力其格的嘴儿感动地抿了抿。
“光嘴上说好不行。你得有所表示。”
“表示?好吧,想要什么?”金力其格慷慨地说。
“今天晚上,我要你给我洗脚……”水莺儿噘了小嘴,观察他的态度。
“行!”金力其格犹豫了一下,还是痛快地答应了。
“洗完了脚,再抱我上床。”水莺儿把脸儿转了过去。
“嗯……行。”金力其格看着水莺儿的样子,诚恳地接下来说,“上床后,我还要拍你睡觉,对吧?”
“金力,你今天表现真好!”水莺儿转过身来,冷不防地亲吻了金力其格一口。
“呵呵……”金力其格幸福地笑了。
叮铃……一阵铃儿响,金力其格的手往兜里摸去。
“谁打来的?”水莺儿歪过脑袋,去瞅金力其格手机的显示屏。
屏幕上,显示了两行短诗:
莫被那诱人的醉红所摄,莫让我把奔放的情感凝结……
莫只恋树稍上展翅的飞莺,莫忘却苦水里翘首的浮瓶儿……
水莺儿念完了这两句短诗,立刻质问金力其格:“是不是她?”
金力其格默默无语,将这两行短诗删掉了。
“是不是金瓶儿?”水莺儿又问。
金力其格叹了一口气:“别问了……”
“你,是不是可怜她?”水莺儿一下子生气了。
“莺儿,别多心。”金力其格急忙劝解道。
“呵呵,你以为我是吃醋啊!”水莺儿冷静地说着,然后从小皮兜里拿出一张纸来递给金力其格,说道:“自己看看!”
“什么,提拔干部‘进贡’价格表?”金力其格一看纸上的字,顿时迷惑了。
“呵呵,这还不明白?”水莺儿气愤地指着那张纸说:“这是赫拉县组织部提拔干部的送礼价格:提一个局长送1万元;提一个企业经理送2万元;提一个乡镇长,还要送上5000元呢!这就是你培养出的金瓶儿干的好事儿!”
金力其格不相信地说道:“她变成这个样子了?”
“爱信不信。”水莺儿掠过那张纸,说:“这是县政协的人告诉我的。反正我没有冤枉她。你不信,就自己去了解吧!”
“不可思议。”金力其格失望地摇了摇头。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又响了。
“给我。”水莺儿不高兴地噘了嘴,一把夺过金力其格的手机,关闭了电源。
“别闹,来了事儿怎么办?”
“你都两个月不抓工作了,谁还找你?”
这时,水莺儿的手机却叫唤起来。
金力其格礼貌地将身子闪在了一边。
“躲什么躲?找你的!”水莺儿尖尖的叫声,吸引了众多游人的视线。
金力其格立刻接过了水莺儿的手机。
“怎么,领着莺儿游园,手机都不敢开了?”电话里的人上来就开他的玩笑。
“哟,是你,包明!”金力其格高兴地喊起来。
“告诉你,他们三个人的案子结了。”
“结了?数额是多少?”
“800万、600万、4000万……谁多少你猜去吧!”
“哦,这么快?包大人,你办案真是神速啊!”
“别夸我,我还得感谢你哪!”
“感谢我?”
“对呀,多亏你及时做通了建委主任的工作。他要是不做证,这案子还真麻烦。”
“应该奖励他。”
“是啊!市委书记说了:‘等金力其格回来,给他弄个副市长!’”
“回?哈……老兄,别忘了,我的事儿还没抖落清楚呢。”
“怎么,省纪委的结论你没有看到?”
“没有哇!”
“你呀,身边有个莺儿,什么都不关心了。告诉你,你的事儿被澄清了。市委书记还要找你祝贺呢!”
“真的?”金力其格顿时显得喜出望外。
“这么大的事儿我敢骗你吗?喂,听说昨天夜里省委召开了常委会,提拔了一批干部,我还等待你的好消息哪!”
“去你的个臭老包……”金力其格轻松地开着玩笑说,“我现在这个样,还指望有什么好消息?”
“哥们儿,我可不是瞎说啊。”
“好吧!谢谢你为人民铲除了这些腐败分子。今天晚上我回北辽请你吃饭。”
水莺儿看到金力其格一副开心的样子,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
一阵阵荷风,吹皱了眼前的一池碧波。
花儿满塘,鸳鸯戏水……
水莺儿偎在金力其格的肩头上,娇羞欲语,脉脉含情。
金力其格目睹眼前的初夏美景,禁不住泪水涟涟。
一场风雨,该走的走了,该去的去了,犹如一场春宴的散去;只是,那股惜春的情思,却依然抑制不住地缓缓流淌出来。在这股浓浓的情思里,他说不清这是悲伤,还是舒放……
水莺儿,那美丽少女发出的清新馥郁的芳香,像山花儿一般,醉了碧水,醉了绿叶,也沁入了他的肺腑;也许,现在只有她,才让他在人生暗淡的困苦里还能看到一丝微微的曙光。
“当年,努尔哈赤为了表彰这位‘御前驸马’的业绩,临终时赠他一个金牌,金牌上书写了四个大字的封号。大家猜一猜,这四个大字写的是什么?”导游小姐清脆的解说声,一声一声地传到他们的耳朵里。
“吏…部…天…官!”游人们齐声回答。
“对了!”导游高兴地夸赞着说:“看来,你们都是细心的人啊;你们是不是看到了入口处迎客石上的那四个书法大字?”
人们笑了起来。
驸马园入口处。
一块巨大的太湖石上,篆刻了雄劲的“吏部天官”四个大字。
金力其格与水莺儿伫立在那儿,静静地瞻仰着。
轰隆隆……一阵汽车的马达声,打破了山野里的宁静。
几辆越野吉普车不顾守卫人员的阻拦,横冲直撞飞驰到园子里,停在了荷花池边。
“金力部长!”气喘嘘嘘的张处长打开车门便喊:“快打开你的电话!”
水莺儿急忙将金力其格的手机电源启开,一行紧急短信息显示在机屏上:
中央组织部任命你为省委常委、组织部部长……
水莺儿看到这几个字,激动地喊了一声“爸爸”,便紧紧地抱住了金力其格,放声大哭起来。
金力其格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意。
车子上的人慢慢下了车,他们是:市委书记、包明、霍林发、达世华、金财、赵副部长、县政协主席及市委组织部的干部们。
他们听到水莺儿的喊声,立刻喝起采、鼓起掌来。
(连载完)
女劫男色
第十八章大结局
“你说什么?”建委主任恼怒地瞪大了眼睛。
“呃,我,我……”来人一看建委主任发怒了,显得有些害怕,“刚才,我把它毁了!”
“毁了?”
“是的。毁了。”来人为了证实自己,立刻伸出了手掌。
月光下,掌心里是一堆撕毁的纸屑。
工地上,锣鼓震天,喇叭声声,红旗飘扬,秧歌队伍在表演。
一幅大标语:庆祝赫拉县开发公司中标“重化”安装工程!
呼拉贝特混在人群中,得意忘形地扭起了东北大秧歌。
“哼,简直是无耻之极!”听到这儿,霍林发气愤地骂了一句。
“大哥,我可全都告诉你了。你说,我怎么办呢?”建委主任一脸颓丧地低下头去。
“听我的话,快快去找包明,向他说清楚!”
“可是……我?”建委主任显得迟疑不决,“我不想找包明……他凶神恶煞的,让人心里没底儿。”
“他就管这事儿啊!”霍林发说。
“我想找……找金力其格。行吗?”建委主任抬起头,征求霍林发的意见。
“找他?”霍林发一下子楞住了。
“我觉得他这个人,挺好的;在市委的威望高;市委书记也信任他。我要是告诉了他,他也许能替我出出主意、说说话什么的……”建委主任说着自己的理由。
“行行行!”霍林发一下子像是想起了什么,立刻痛快地答应了,“这样的好干部,谁都信得过啊!”
“你说,他还能为我说话吗?”建委主任显得顾虑重重。
“老弟,你放心吧。金力其格这种人,共产党不但信任他;将来还会继续重用他。我虽然是新入党的党员。共产党做事的原则我是了解的。这件事儿,我不会看走眼。”
“好,大哥,我听你的。”建委主任说到这儿,拿来一杯酒,痛饮下去。
市委组织部部长室。
金力其格正偎在沙发上,看一份材料。
他翻到了材料最后一页。看完,便将材料合上,放到了写字台上。
材料题目特写:关于我在“重化”公司工程招标中作弊的检查
金力其格开始了思考。
突然,门儿被推开,包明急急忙忙地走了进来。
“有情况?”金力其格看到包明的神色,立即问道。
“金力部长,金瓶儿向我谈了呼拉贝特很多的问题。我看,她说的情况不会有假。”说着,包明递过了一个小本子,翻开一页说:“这是谈话记录。”
金力其格迅速地翻阅着记录,不时地用手指着其中的内容说:“看,呼拉贝特这些事儿,哪件事儿都离不开老市长。”
“老市长?”
“来,看看这个……”金力其格拿来写字台一材料,递给了包明。
包明翻了几页,恍然大悟说:“哎呀,我明白了。能承包这么大的工程,还是老市长在背后运作呀!我说呢,呼拉贝特哪儿有这么大的能量?”
忽然,一阵音乐铃声响了起来,包明立刻抓起了自己的手机。
“包明,我是达世华。”
“有事儿吗,快讲。”
“丽华的姐姐告诉她,呼拉贝特在建设银行提走了1600万元的现金。”
“提这么多钱?他要干什么?”
“我看他是想要逃跑。”达世华告诉包明。
“逃跑?”
“对。”
“不好,他已经跑了!”金力其格立刻大声判断道。
“跑了?”
“包明,赶紧通知公安局,撒网追捕。”
市公安局指挥中心。
市委书记站在一面大屏幕前,认真地观察着屏幕上不断闪现出的城市街道。
“书记,我看,他已经跑出北辽市区了。我请求省公安厅全省撒网吧!”公安局长在他的身旁请示道。
“好。”市委书记同意了。
公安局长马上抓起电话:“刑警大队吗,立即电告省厅,请求全省撒网追捕。”
他刚刚放下电话,铃声又响了。
公安局长接过电话后,立刻把话筒交给了市委书记。
“书记同志,我是省纪委。明天八点开始,我们将对你们的老市长实行‘双规’,请在今天晚上采取监视措施,以防意外。”
“呃!”市委书记大吃了一惊,接着便迅速反应过来,“是,我马上布置公安局采取措施。”
夜晚的街道上,金力其格和包明乘车赶往市公安局。
“小张啊,再快一点儿!”包明催促着开车的司机。
车子立刻加快了速度。
市公安局指挥中心。
市委书记、金力其格、包明和公安局长站在一台监听设备跟前。
“监听003号的住宅电话。”公安局长向工作人员下达了命令。
“是!”戴了耳幔的工作人员按动了几个数字按钮,对公安局长说:“他正在通话。”
“放大音量!”
老市长的声音清晰地传了出来:
“喂,呼拉贝特,你在什么位置?”
“我在夏海湾。”
“你怎么还没有走出去呀?”老市长的声音非常急迫,“刚才公安局的一个内线告诉我,那个吉普车司机招了。”
“招了,他妈的!”
“呼拉贝特,我看公安局马上就要逮捕你了。如果你明天跑不掉,就危险了!”
“那,我是明天上午的飞机票呀。他们……不会到飞机场吧?”
“飞机?唉,你连火车都不能坐了。你呀……”老市长稍稍停顿了一下,“干脆,去虾米滩坐船偷渡吧!”
“虾米滩,是不是我们游泳的那个地方?”
“对对对,你马上换一套衣服。找休假中心的孙老板,他会帮助你的。”
“好好,谢谢老市长。”
“呃,你最好……化化妆。记住,天亮前必须逃出去!”
“是是。”
电话断了。
“书记,老市长这是要变相灭口哇!”包明一下子着急了。
“灭口?”
“对。现在我掌握的所有情况都与呼拉贝特有关。他要是跑了,老市长的800万、塔拉克的卖地受贿案、建设银行行长的贷款回扣案,都缺乏人证啊!”包明强调着说。
市委书记点了点头。
“书记,我集中全局优势警力,连夜直扑虾米滩!”公安局长立刻请示道。
“大队人马行动,容易暴露啊。”包明担心地说。
“再不,我马上通知夏海湾公安局,让他们把休假中心那个孙老板控制起来。他们一接头。就立刻逮捕。”公安局长又建议道。
“这……”包明蹙起了眉头,显得非常不放心地说道:“如果夏海湾公安局的朋友行动不慎,过早地打草惊蛇。那个孙老板就会向呼拉贝特发出联络暗号。那就更麻烦了。”
“书记,那你说怎么办?”公安局长着急了。
市委书记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