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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华背后 娱乐圈-第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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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不允许停车的。”
凌子墨把她的脸掰过来,皱紧的眉头都快拢成一座小山,“请正视一下我的话,好吗!”
“你怎么找到这里来了?”从容任他掰着,却答非所问。
凌子墨的下巴抿的更紧。
“半山和名邸都找不到从小姐,凌少很担心,所以……”
“荣轩,不用说了。这个女人才不会在乎谁担心他了,尤其是我的,她更是乐意弃如敝履。”
从容头一扭,从凌子墨手中挣脱开。自顾自朝向窗外,只留一个后脑勺对着凌子墨的咬牙切齿。那沉默的气息也不知道她是在欣赏窗外的风景还是陷入无止境的发呆。
无奈爬上了凌子墨冷峻的脸庞,甩不去的无力感又一次涌上心头。
“你应该知道我的姓是跟我母亲的,名字也是她取的。”
一句幽幽低语忽然传来,凌子墨微楞的望向她,看到的依旧是没有情绪的后脑勺。
“甚至于我跟乔家的恩恩怨怨你应该也查的差不多了,但是有件事你一定不知道。她是怎么死的?”
“从容……”
“人的觉悟不能太彻底,彻底之后,人就是为死而活着,活着也是不断在想死的过程,直至真正的灰飞烟灭。……这是母亲在临终之前对我说的话,而她就是死在我面前。她身体一直不好,总是长时间长时间的呆在医院里,在很长一段时间,我们在医院的时间远比在家里多。事情发生的那一天,那边来人了,母女俩一起。在那之前,我并不讨厌乔以函的,甚至于我羡慕她可以自由光鲜的出现在人前……其实我不知道那天她们说了什么,我只看到了她们走了之后,母亲一个人在病房里默默地流泪。曾经我无数次的发誓不再让她受一点委屈,那一刻,我像疯了一点冲出去要找她们算账……”
“从容……”凌子墨不知道接下来自己会听到什么,而这些对从容的一生又有着怎样厚重的一笔。他只知道她的语气里有浓的化不开的哀伤,使他不忍再听。
“那个时候我根本不管母亲在后面的拼命呼唤,一心只想着那个女人又来欺负她了,我要找她算账,我要找她……等我终于停下脚步,是因为身后传来巨大的倒塌声还有众人的呼叫声。
一个正在上色的广告牌就那样生生的砸在她的身上,等大家搬开上面的招牌,我只看到她全身都是红的,却分不清那是油漆还是血,厚重的油漆味夹着血腥扑鼻而来……她就那样在我面前闭上了眼,那个画面就那样定格在了我的脑海里,永远永远的……”
“好了,不要再说了。”凌子墨的手抚上她的后背,隔着厚厚的冬衣,依然能感受到那微微的颤抖。任何一个人,都有人生无法解决的矛盾,也会有生命无法表达的哀伤。
从容没有回头,连姿势也未改分毫,只是语气里已转成了无奈的感慨和那丝丝怜悯,或者说是自怜,“母亲常对说,我们可以爱一个人,但是如果这个爱是以伤害自己和受所有人唾骂为代价,那么这样的爱就太过卑微。她深刻的明白这个道理,自己却一辈子陷入这种境遇。”
“或许对她来说那也是一种解脱。”一口气叹尽,凌子墨才发现这个时候语言是多么的苍白。
“现在是不是发现我忌讳的东西还真多。”这个时候,从容忽然转过头来。笑盈盈的望着凌子墨,只是那眼里的自嘲明显的让人刺目。“生命中有太多阴暗的角落,也便衍生了太多说不得碰不得的禁忌。从容,从容……这个名字是对我的寄望,可何尝不是对我的讽刺。人生如此,又何来从容。”





神秘女人

多少人真情假意
爱过你的美丽
爱过你欢乐而迷人的青春
唯独一人爱过你朝圣者的心
爱你日益凋谢的脸上的哀戚
——叶芝《When you are old》

从容和凌子墨的关系在某种程度上陷入了一种怪异的局面。两人似乎都忘记了当初分手的决绝,可又不似复合。旁人看在眼里,却是人人处于谁也不说也无法定义的状态。
虽然对于两人的关系无法准确定义,但是有件事方庭却很是明确,就是从容如果发生什么事,一定要通知凌子墨。正如此刻,她极端为难加可怜兮兮的望着从容。
“容姐,我们还是回去吧。这里人这么多,我一个人可是顶不住的。”
从容的目光从眼前的油画移到她的身上,好笑的睨了她一眼,“又没让你去打擂台,什么顶不住?”
“上次你一个人跑出去,我都被凌少给批死了。容姐,你怎么滴也可怜可怜我嘛!”方庭马上用上了同情政策。
“他说你了?”从容颇为惊讶。
“被他冷眼一扫,就冻死了,哪需要开口呀!凌少绝对是诠释眼神杀人的最佳人选。”方庭抖了一下,心有戚戚。
扑哧……从容失笑出声。“你的形容倒是贴切。”
“容姐,我们还要在这里待多久呀?我现在对人多的地方特发憷。”方庭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四周,深怕别人围过来,或者从哪里忽然冒出个什么人来。
“放心吧。”从容拍了拍她肩膀,“来这里的都是冲着这些画的,个个眼睛都黏在墙上,没人会像你这样左顾右盼,也不会在意旁边站的是谁。不用瞎担心。”
“那容姐你呢?也是来看画的吗?”方庭侧着头,看看眼前的画,又看看她。
…………
“恩,看画……也等人?”
等人?方庭往四周一扫,等谁?约在画廊里。
看从容没有解释的倾向,方庭也没再问,等到了便也就知道了。反正要等,便也认真的欣赏起了墙上的油画。而这一看,却让她吃了一惊。
“容姐,容姐,这一幅画跟你卧室的那一张不是一模一样嘛。恩,也不对,这幅没有那个女人背影。”
那是一张巨大的油画,咋看上去跟她卧室里那张很像。其实像的只是背景而已,同样的海边,同样的角度,连远处岛屿的棱角都是一模一样的。但细看的话就会发现除了没有那个女人的背影,这幅画的天更灰沉,海水更阴暗。
“一样的地方,不一样的人,不一样的心情。”从容仔细端详着,她的眼里似乎能看见下笔之人当时的神情。
方庭似懂非懂的琢磨着她的话,一会儿看看那幅油画一会儿又看看从容。不一样的心情,指的是画者呢,又是谁。也是同一个人吗?
“那你看的时候又是怎样的心情呢?”
略带嘲讽的声音打断了方庭的疑惑。李亦亭!……难道容姐等的人是她。
从容微微一笑,似乎毫不介意她话里的意有所指,“即使灰暗,但景色依旧很美。而且作画之人的画工日益精湛。”
“哼……那你是居功至伟。”李亦亭冷笑出声,“曾经他最擅长的便是人物画,可这几年却再也画不出一个人了,只有这满室的风景,满室的灰暗。”
从容的笑容一敛,嘴角微抿。
李亦亭也根本没指望从容有什么反应,只是不甚耐烦的问道,“不是说老死不相往来吗,又何必跑这里来碍眼?”
对于从容的沉默,眉毛不以为然的斜挑。“难不成不是来找我,而是来看画不成。”
“既然你自认为还如此了解我,那是否猜得到我今天来的目的呢?”
“哼,杯弓蛇影!”李亦亭双手抱胸,讥笑不已,“不就是怀疑最近你发生的那些丑事是否出自我的手里嘛,又或者我在其中扮演怎样的一个角色,掺和的有多深是吗?”
“这么说来,跟你无关。”从容微微沉吟。李亦亭足够了解从容,正如她也足够了解她。常说这个世界上最了解你的人往往是你的敌人。
“虽然不是发起者,但是并不会错过这么一场好戏,自是非常感兴趣的跟着所有媒体口诛笔伐落井下石。”
“我从不奢望娱乐媒体有任何道德情操,更何况是你的。”从容笑,毫不意外。
“道德情操?哼……”李亦亭冷笑,似乎从从容出现的那一刻开始,她所有的表情便是冷笑,只是冷笑的深浅幅度的不同而已。“你是不是该好好的反省一下自己这辈子到底失败在什么地方,讨厌你的人并不在少数,不要真的以为自己万千宠爱。”
“确实挺失败的!”这年头娱乐圈的新闻永远好消息是豆腐干那么点大,而丑闻却是长篇累牍。“其实你并不需要再从我这里确定什么了。韩琦已经走了,我跟你也不再会有交集。以后我也不会花心思在你身上了。不管是好还是坏,都只是一个外人的八卦而已。”不同于之前的嘲讽,关于韩琦,李亦亭的语气永远有着别人无法读透的情感。
真正的结束吗?她和她,十几年的相识,爱恨交织,终于也到了结束的时候。或许她曾经恨过她,恨她的背叛,但恨真的不是一件很持久的情感,它与爱一样,会随着时间慢慢淡化在岁月的洪流里。最后的最后,只剩一片宁静。
“既然他都走了,你又何必为他办这样一场画展呢。”不无感慨。
李亦亭这回真真实实笑了,环顾四周,眼神里有晶亮的光芒闪过。“这就是我和你的区别。你计算着你的每一份付出是否能得到回报,吝啬也害怕付出自己的感情。在感情上,你根本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自私鬼加胆小鬼。我对韩琦所作的一切从来没想过得到什么回报,我爱他,这就是一切。”
这就是一切……从容怔怔的望着她,有刹那间她被李亦亭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光芒所迷惑。
或许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执着,或许很多人穷尽一生也到不了他所追求的那个地方,却无法熄灭这种执着的追寻。那自己的执着呢?

“容姐,我们现在是要去哪呀?不回家吗?”
方庭看着前面低垂着头沉默无语的从容,心里面的咯噔是一下接着一下。刚在画廊里跟李亦亭见完面出来之后,她就这样漫无目的的一直走着。虽然表情并没有什么起伏,但方庭还是感觉到了她情绪的低落,似乎陷入某种深思,被什么想不通的难题困住似的。
“容姐,刚才那些画难道都是韩琦画的吗?”方庭试探的再次询问,看这个话题能不能让从容有点反应。“以前就听说他在绘画上很有天赋,如果专心画画的话,一定会成为一位很了不起的画家的。”
从容依旧沉默,充耳不闻往前走着。
这下方庭有点急了,望着从容毫无反应的侧脸,脑子里迅速回顾着刚刚画廊里她和李亦亭的所有对话,到底是哪里刺激到她了呢?虽然李亦亭口里没一句好话,但是那种程度,根本不可能刺激到容姐的呀。方庭是百思不得其解。难道是……
“容姐,难道你卧室里的那副画也是韩琦画的,那个背影就是你?”方庭张着O型嘴,用高八度的声音叫道。
终于,从容回头看了她一眼。不,应该是白了她一眼。如此咋咋呼呼的像被林伊附身了。
“回头,找人把我房间那幅画取下来吧。”
方庭的O顺势就变成了一个:“哦!”
从容摇着头拍了拍她的肩。
那自己刚刚那猜测到底是对还是错呀,方庭愣愣的望着从容渐行渐远的背影……渐行渐远?呀……
“容姐,容姐,你这是去哪呀?”一喊完,方庭又赶忙捂住自己的嘴巴,晕,现在还在街上呢。看来真是近墨者黑,自己要被林伊附身了。
“不用开工呀,回剧组。”

剧组外面,毫不意外的依旧是人口攒动的各家狗仔队。不过因为习以为常,方庭她们早就有了应对之策,每次都开不同的车,在记者没发现之前直接开到门口,然后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进大门,所有的媒体便只能望而叹之,这就是剧组车流量大的好处。再多的记者也抗不住一辆辆的堵呀。
“真烦,都这么多天了,怎么狗仔还不消停呀。貌似今天来的更多了。”冲完刺后的方庭气喘吁吁的抱怨道。
其实也不怪这么媒体如此的持之以恒。到目前为止,关于从容的这条新闻还是网络搜索排行第一名,而对所有媒体而言,收视和点击便是王道。所以叫他们如何不死缠着她不放呢。
因为意外遇袭,从容当初的新闻发布会并没有召开。两事并发,媒体记者都等着她重新开发布会时再火力齐开。结果之后从容那方便确实无声无息,任记者怎么联系怎么约访都是拒绝回应。只是发了一封象征性的官方说辞:对于外界所有针对从容小姐的身世传闻,因涉及到个人隐私,我们都将不予回应。但对所有媒体的恶意报道转载都将保留追究的权利。同时,要十分感谢所有影迷这么多年对于从容小姐的支持,希望你们可以理解她低调生活的愿望。
“今天是最后一场杀青戏。”从容又一次摇着头,“狗仔队对我的行程都比你了解。”
杀青?!
“容姐……”





坠马

历时近半年,慈禧传的拍摄终于进入了尾声。可以说这是从容从影这么长时间以来拍摄周期最漫长的一部戏。除了外国公司对细节与流程的严谨性之外,其中从容的个人因素也对拍摄时长造成了不少影响。
杀青戏,拍的是同治帝驾崩。

“曼萍这个建议倒是不错,但是没提前练习,会不会危险了点?毕竟骑马还是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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