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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欣的脸更红了。她站起来:〃你们慢用。我去方便一下。〃说着话便急急地向杨一帆的办公室走去。一路上想着孙洪的那双眼睛,她有些害怕。
杨一帆正在忙着修改软件,他抬头看了一眼姜欣,不满地问:〃你喝酒了?〃
姜欣斜躺在沙发上,晕晕地说:〃不喝能行吗?人家给咱们提出了建议,我招待了一瓶哈尔滨干啤,可是人家非让陪喝一杯,能不喝吗?〃
杨一帆皱着眉头问:〃谁呀?〃
姜欣烦躁地说:〃我不知道。我又不是查户口的,问那么多干吗?〃
杨一帆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不知道是谁,酒不是白喝了吗?〃
听了杨一帆的话,姜欣心里很委屈,喝酒还不是为了这个饭店有生意吗?把自己喝得很难受不说,还成了毛病了。她生气地抢白了一句:〃白喝就白喝!我愿意。你管不着!〃
杨一帆抬头看了看姜欣,知道她又不讲理了。自己正忙得很,没时间搭理她。他继续低头干他的活。姜欣看着杨一帆皱着眉头的样子,越看越烦。跟杨一帆真是没法沟通。为什么都是中国话,到他那儿就总是说不懂!
第二十章 处女之惑(1)
不能沟通的事并不可怕,只要肯花时间沟通一下就好,怕只怕误解,特别是藏在心里不肯说出来的误解,那才是真正的杀人于无形。
梦萍来到哈尔滨的第三天,已经是第N次和韦庄提起王季刚误解她的事了。
晓曼饶有兴趣地捡着石子往江里扔着,韦庄坐在石阶上听梦萍讲她那古老的初夜。
梦萍上学的事情闹了很久,直到去学校报道的最后一天,她才决定去上学。虽然决定去了,可是心里竟是一百个对不起王季刚的感觉。好像自己做了亏心事一样的不安。临上学的前一晚,她和王季刚有一次彻夜长谈。
王季刚买了一瓶白酒、一只烧鸡和几样小菜,两个人虽然知道明天早晨就要分开,可是一时都没了话,闷着头喝地起酒来。梦萍本来就不胜酒力,再加上空腹急喝了几杯白酒,没几分钟,她便坐不住了。一头栽倒在床上,再也没起来。王季刚倒是还坐在椅子上,他一杯接,身子软软的就是起不来,王季刚痛苦地走到床边,一把抱住梦萍,两个人哭做一团,好不凄惨。
〃萍,明天我们一别可能不止是三年之别,也可能是永远地告别了,既然你说什么都要去上学,我也不再拦你。但是走之前,我想跟你要一件礼物,可以吗?〃
梦萍不解王季刚的意思,她抬起无力的手抚摸着王季刚的胳膊,坚定地说:〃今生今世我都不会变心。只要你能说出来的方法,我都会答应你的。因为我的心里只有你一个。〃
王季刚不相信地问:〃真的?我说什么你都会答应我?〃
梦萍坚决地点一点头,此刻的她,心里也很难过。明天就要离开王季刚了,王季刚舍不得她,她更舍不得王季刚。
〃我想要你的初夜。〃王季刚说着话,便吻上梦萍的唇。他的吻狂烈而急迫,直吻得梦萍心里一阵颤抖。
〃萍,给我。我想要你。要你的全部,要你的身体,要你的灵魂。萍!〃王季刚说着,便去解梦萍的衣扣,梦萍心里有些慌乱,隐隐的还有一丝神秘的向往,王季刚是她的初恋情人,他要什么,她都愿意给他。可是他要的有些犯规了。她似要拒绝,又似拒绝不起,抖着身子看着王季刚解开了她的衣扣。王季刚脱掉梦萍的外衣,又脱掉她的衬衣,最后,把她的文胸也脱了下来。灯光下,梦萍的身体洁白似玉,象牙般泛着柔和的光。王季刚的吻雨点般落在梦萍的身上,那吻越来越急,越来越深。梦萍哪里受过这样的强刺激,她嘤咛着瘫在床上。。。。。。
那一晚,梦萍去上学的前一晚,她由一个纯洁的女孩变成了一个妇人。性爱并不像她想的那样神奇,反倒让她有一种犯罪感。她惴惴不安地哭了起来。王季刚了解地劝道:〃梦萍,不要这样。两个相爱的人在一起做爱是多么美的事情。我爱你,我想要你。你一定也爱我,也想我吧?你和我都是蔑视世俗的人。人世间的俗规都是用来约束俗人的。我想你一定不会在意那些做爱前的仪式吧。如果你非要有个仪式,那我们就在月光下举行婚礼吧。〃
王季刚说着下了地,把窗帘拉开一点点,看到月亮正皎洁地挂在天上,他对着月亮真诚地说:〃我,王季刚,自愿娶梦萍做我的妻,我要一生一世都爱她,关心她,请月亮做个见证。如有二心,我王季刚不得好死。〃
月的光华柔和地照在王季刚的头上、身上。他身体的轮廓圣洁地闪着银白色的光。梦萍看着王季刚的背影,心里说不出来的感觉。王季刚是那样的超凡脱俗,是那样的清高典雅,自己的眼光真不错,碰到了一个如此懂得真感情的人。她的泪又顺着眼角莫名其妙地流了下来。
初秋的夜,已经有些微凉。
梦萍裸露着身子躺在王季刚的床上。她觉得肚腹有些冷,把手放在肚子上取暖。王季刚发完誓走回到梦萍的身边。体贴地拿起一条枕巾盖在她身上,眼光却有意识地落在床上。一看之下,王季刚的眼里露出一丝狐疑,他犹豫了一下,迟疑地问了一句:〃萍,这是你的初夜吗?〃
梦萍不解地看着王季刚:〃是呀,为什么问这个?〃
〃没什么〃王季刚说着又看了看梦萍身下的床单,那上面应该有一点点红才对,可是此刻那床单上,洁白如雪,干干净净的什么也没有。
〃不行,你要说清楚。〃梦萍不依不饶地缠着王季刚。王季刚笑着说:〃你的床上功夫挺厉害的,不像是初夜的样子。〃
〃讨厌,你坏!〃梦萍娇羞地用拳头打着王季刚,王季刚任由她打着自己,心里觉得很亏。好像自己上了一大当,很不是个滋味。男人吃了这种亏,虽然觉得很窝囊,但百分之九十的人会哑巴吃黄连,既然已经这样了,心里记得就好,权当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王季刚倒是再没和梦萍提起这件事。只是想起的时候,心里会别扭一阵。
〃韦庄,你说我怎么那么傻!当时王季刚问我是不是初夜,我想都没有想他的心思是怀疑我是不是处女,现在想起来,哎,我当时真是让猪油蒙了心了。〃
梦萍看着江水,双眼眯成了一条缝。韦庄也无声地看着江水,她搞不懂,男人真的对处女很在意吗?都说女人的头一夜一定要见红,可是自己的初夜似乎也没见红,这又如何解释?这种狗屁的民间传说真是害人不浅。如果值也就罢了,为了一个不值的东西背着黑锅,真是他母亲的罪恶!韦庄不愿意想这些令人无奈但却顽固不化的东西,她叉开话头儿头问道:〃那王季刚既然怀疑你,后来为什么还和你结婚了呢?〃
第二十章 处女之惑(2)
〃你不知道,有了肉体关系后,会上瘾的。刚刚上学的那一阵子,我想王季刚想得厉害。就写信叫他来。他来了后,住在旅店里,不怕你笑话,我们俩在旅店里整整做了一天一夜的爱。王季刚说这是小别胜新婚。我也真觉得是这样。那次的一天一夜,我才真正尝到做爱的美,那种感觉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太美太美了,他走的时候,我和他订好,每过一个月就来看我一次,王季刚当时答应得非常痛快,说句真心话,当时我觉得他也很爱我,也很需要我。那种身体接触在一起的感觉是不会骗人的。他当然确实非常想我。哎,现在想想,又不是那么简单。〃
韦庄还是没有说话。她完全相信王季刚当时爱梦萍,但确实不是单纯的爱。如果上学的时候,她不知道王季刚的心思,那么现在已经是过来人的她,当然明白王季刚那种很虚荣的人当时会想些什么。只可惜当时的梦萍被性蒙住了眼睛。年轻的时候,对性事是很上瘾的,不得不承认,那的确很摄人心魄。情人间的性事,往往是维系两个人的重要纽带。也往往让人看不到更多的。仅仅是性事就足够陶醉一阵子的了。
〃韦庄你知道吗?我上学的那三年里,最大的快乐就是盼着王季刚能来。我真的非常想他,非常依恋他的身体。只有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我才能平静,如果他超过一个月没来看我,我的心就像长了草一样的不能安静。〃
韦庄浅浅地笑了。她理解梦萍的感觉。吴半江出差的时候,如果走得久了,她也会心上长草,只是现在分居的时间长了,这种感觉越来越压抑了。
〃梦萍,你说的那种感觉我虽然理解,但我不欣赏你毕业时的决定,你现在是不是特别后悔没有留在省城?〃
〃嗨,别说后悔了,肠子都悔青了。不过让我从头再来一遍,我还是会选择回老家。这是没办法的事情。那时太爱王季刚了,我简直不敢想象离开他我怎么生活。〃
梦萍的眼睛莫名地温润起来,想起她刚刚毕业时的情形。
梦萍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盼来了毕业。她完全可以留在省城的大机关里工作,可是为了王季刚,她毫不犹豫地放弃了好工作回到家乡,她没有住在爸爸妈妈家,说是为了上班近,住在单位的集体宿舍,不过集体宿舍她是一天也没有住,而是住在了王季刚临时租的一间平房里。三年里,虽然每隔月余两个人会在一起一次,可那是显然不够的。现在有了机会在一起,两个人都不愿意再分开。
没过多久,梦萍的爸爸妈妈就感觉到梦萍和王季刚的关系,便催促他们两个人办喜事,王季刚一方面以跟单位要房子为由,推托着,另一方面又租了一间房和梦萍住着,这让梦萍爸爸妈妈的老脸有些发烧。他们选了一天心情好,把梦萍大骂了一通。直骂得她挂不住脸,又跑到王季刚租的房子里。
〃梦萍,我们虽然还没有办结婚证,但你已经是我的人了。从今以后,就在这里住。不要再回你那个家了。〃王季刚在新租的房子里,搂着梦萍,坚定地说。
梦萍梨花带雨,偎在王季刚怀里,她还在抽泣着。
〃梦萍,别哭了。还有我呢。你爸你妈不能把你咋样的。他们实在太不像话,我出面跟他们交涉,放心吧,别想这事了。我都有五天没和你亲热了。今天晚上我们来个一夜不眠不休。〃王季刚说着,便不管不顾地脱掉梦萍的裙子。他现在对梦萍的身体已经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地步,只三两个回合,梦萍便忘了爸爸妈妈的话,再三二回合,她的眼里就只有王季刚一个人了。
清晨,梦萍还躺在王季刚的怀里熟睡,一阵大力的敲门声把她和王季刚惊醒,梦萍似乎想到了什么,她本能地把身体紧紧地贴着王季刚,王季刚感觉到她的身子在轻微地抖动。他坦然、镇静地拍拍梦萍的手,安慰地说:〃没事,没事,放心吧,有我呢。〃
他快速地穿好衣服,又随手把梦萍的裙子扔在床上,便去开了门。
梦萍的爸爸妈妈站在门口,一脸的怒气,梦萍爸爸看着王季刚问道:〃梦萍在不在?〃
王季刚略微沉吟了一下,平静地说:〃在〃
〃王季刚你这算是什么意思?要么就和梦萍结婚,要么就叫她回家住,一个大姑娘家家的,就这么没名没份地和你住在一起,这算什么!叫她出来!〃梦萍妈妈生气地板着脸。
〃她可能还没穿好衣服呢。还是你们进来吧。〃王季刚的脸上闪过一丝狡诈的笑,这话说得梦萍爸爸的老脸上一阵臊热,自己养的女儿太不争气了!他一个箭步冲进屋子,看到梦萍正在系裙子的扭扣,他想也没想,冲上前去,照着梦萍的脸,一巴掌打了过去:〃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一个不争气的女儿!今天我就是打死你,也不能让你丢这个脸!〃他气得浑身发抖,举起手掌再要抡过去,王季刚一把抓住他的手,不温不火地说:〃要教育梦萍回你家里去教育,这是我家,梦萍是我的爱人,我不允许你打她!〃
梦萍爸爸惊愕地挣了几挣,没有挣开自己的胳膊,他的脸一阵青一阵白,既没想到王季刚会用强力控制他,也没想到自己挣不开。一时间臊得无地自容,眼睛里流露出老骥伏枥的悲伤。王季刚正值壮年,体大力不亏,他的手像老虎钳子一样,紧紧地握着梦萍爸爸的胳膊,两个男人对峙着,气氛十分的尴尬。
第二十章 处女之惑(3)
梦萍妈妈顺手拿起桌子上的一个空啤酒瓶子,咣地一声在桌子上敲碎。她拿着带着碎碴的半截酒瓶,怒气冲冲地指着王季刚说:〃你松手!你松手!!胆儿肥了你了,想欺负我家老头儿啊!来,我跟你比划比划!〃
王季刚惊觉地松开梦萍爸爸的手,不好意思地说:〃叔,我不是故意的,一时气急。〃
梦萍爸爸的脸一阵青,一阵紫,这么长时间,梦萍就这么看着自己的爸爸被王季刚控制着,一句话也没说,他很伤心,伤心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梦萍妈妈看着站在一边发呆的梦萍,大声吼道:〃还不给我滚回家去!不要脸的东西!〃
梦萍早就吓得没了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