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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去?这是你说的,好,那没办法了,我直接回复程子浩好了,你说的话根本不好使!人家不稀罕来!”
“什么?是程子浩让你来的?我才不信呢!”庄晓贤瞪了他一眼,
陆小炮打量了她的表情,她果然很在意,心里涌起一丝酸酸的滋味,托着长声,“不信我就没办法了,祝您老人家晚安——”
“哎,你,他……还没睡啊,明天不是还有毕业典礼吗?他是不是刚才在外面冻着了?”陆小炮轻笑了一下也不回头也不解释,有心想看看她着急的样子。果然庄晓贤穿着大脱鞋追了出来,“哎,我问你话呢,程子浩他……他睡那么晚……能行吗?”
“想知道就跟我来,否则关灯睡觉看电视,随便你!”陆小炮扬长而去。
他倒神气起来,就认准了已揪住了我的小辫子?不要以为你们人人都看出我喜欢程子浩,就随便来威胁我,我也是有自尊的,我还是个女生,不是可以这样随随便便……“哎,怎么能这样走呢?你不想让我考虑一下吗?”她见陆小炮头也不回的走掉,心里大急。
“不想。”
……摇控器当抓挠用,。
“你到底来不来?”
口气还那么强硬?!陆小炮你找死啊,真气死人了,却又不得不……很没面子的抢着答道,“来了——”声音温柔如细雨。
第二十一章打牌(下)
“三个七!”
“四个八,到你了,快点快点。”
“逼我出手是不?小妖!直接灭!”
“放那!七路人!”
“生意来了……”有人使劲一甩,吐沫星子飞溅!“老妖!”(俗称刨妖。俺们东北人玩法,有兴趣的参照作品相关)
一起伸脖子,“哇……靠!全让你给抓了……”教练房间里开了锅,一个个热血沸腾,陆小炮得意之极,笑容一点点僵住了,咦,他用手在下边哗啦了一下,“一分没有啊,不行,我不出了……”
“哎哎哎,不待赖的!痛快放那,小心把你手剁了!”
陆小炮一百个不情愿,一分没有就把我这个老妖给骗下来了,真是的。然后提高了声音,“庄晓贤!倒水!这个伺候局的怎么还得让人提点啊!”
庄晓贤坐在另一张床上看电视,一直冷眼瞟着这里的一切。听到陆小炮的声音,更是有气,明明说好了拉自己来玩扑克的,来了可倒好,说什么人多牌少不好玩,愣是把自己给挤兑下来,负责端茶倒水,他们倒是玩得热闹,呼来唤去的把我当个使唤丫头,阴险卑鄙!早就窜通好了的,骗我说什么程子浩要找我。
“哎,庄晓贤,听着没,快点倒水!”
庄晓贤瞪了陆小炮两秒,拎着茶壶气冲冲的走过来,水溅了一地。
“我们家这口子没教养,让大家见笑了!”陆小炮笑着说。
“啪”的重重一声。是摇控器摔在地上。
大家齐刷刷的看了看她及地上的摇控器。建军突然咳嗽了一声,早就该让庄晓贤玩几把了,“我去倒水。”然后手脚麻利从床上跳了下来,把手里剩下的几张牌递给了一脸怒气的庄晓贤。“你来,你来,我倒水,正好也渴了,也休息一会儿。”
“不是,我不是那意思。”庄晓贤倒不好跟建军发脾气。毕竟建军是这些教练人中最正直最内俭最不争强好胜的一个。
“好了,好了,别废话了,叫你上来你就上来吧,”坐在床上的张文采嚷了起来,“快点,别耽误时间了,正是紧张时刻呢!”
且!谁怕谁啊。庄晓贤走至床边轻轻一跳,坐了下来,是刚刚建军的位子,真是个好位子还挨在程子浩身边,她的直觉告诉她,程子浩眼里出现了一闪即过的笑意。
“该你了。”张文采指着围坐着的中间乱七八糟的牌底,“我出的两十,要不要?”
庄晓贤低着一抿牌,?????什么,两五,一个四,一个七??怪不得建军非要给我,当他是好心呢?还真会出牌,一咬牙,“不要!”
“行不行啊,这都不要。”陆小炮在一边嘲笑一边又甩出了几张大牌。“蹲你了。”
他的对家是程子浩,程子浩好像挺为难的样子,捻着牌向下边乱七八糟的底牌望了一眼,略一迟疑竟出了个两个四。当时直把庄晓贤兴奋大叫,将那两张排死死的按了半天,不停的说“不许反悔不许反悔!两五!”美死了。
陆小炮不怀好意的瞄着程子浩,心想,这小子不地道啊,摆明了吃里爬外。
庄晓贤的加入让当天晚上的扑克大战进入高潮,她打起牌来远远比男教更有激情,这扑克牌是她从小玩到大的,怎么可能技艺不精湛呢,开玩笑,别说;陆小炮还真不一定是她的对手,眼见他脑门冒汗,犹豫不定,加之被旁人嘲笑,庄晓贤什么仇都报了,看你还敢不敢看不起我,总算有一项技能是拿得出手的!几个人玩得热火朝天。
庄晓贤后来不知不觉得睡着了,这一晚上竟未觉得寒冷。醒来时却惊了一身冷汗,发现自己躺在教练的房间里。她看见陆小炮等人横七竖八挤在另外几张床上,什么姿势都有,有的盖着被有的双手抱胸披着羽绒服,盖了上面露了下边的,程子浩更是大半个身子露在外面,他和建军合盖一床薄薄的褥子,两人均是和衣而睡。再瞧自己,独占一张床,身上压了两层厚棉被,她突然觉得很感动,或许这才是他们找她玩牌的真正原因?呆了很长时间,她才发现自己已经彻底融入到这种氛围中,和他们在一起时间越久就越离不开,他们当然还包括潘菲、安朵朵还有左婷雨。
她轻手轻脚的走下来,将自己身上的被子盖在程子浩等人身上,庄晓贤,你一定要加油,你一定会成为最优秀的女教练!为了程子浩,为了自己,为了这个深爱着的集体!她暗暗给自己打气!
第二十二章过小年(上)
从基地回来,另一件事激起所有教练的愤恨。
起因是程子浩到财务将这一次在基地发生的所有费用清单交给于凡,并将每组带队教练的名字报了上去,这是为方便于凡计算教练的补助。结果没想到,于凡很清楚的向所有教练转达了关佩的意思,由于本次培训的XX大学属公开课性质,教练是没有补助的。
这一来,大家都不满了。陆小炮气得当众将桌子踢翻了。“玩我们呢?大冬天零下三十几度,连棉衣都不能穿,在山上一呆就是四天,一千来人嗓子都喊哑了,不给补助?你他妈的要不要脸!”
“怎么能算公开课呢,公开课是免费的,这次不是收费的吗?”程子浩也提出质疑。
于凡冷笑,“收费?跟免费差不多。”碍于工作性质不能说出来,否则她真想把那份让人笑掉大牙的合约当场抖给大家“赏析”。
这一天是农历的小年。关佩在公司只逗留了不到半个小时,在听到陆小炮在外面骂得越来越凶时夹着包跑了,到了楼下才给左婷雨打了个电话,让她通知大家今天放半天假。
公司里除了潘菲基本上都是单身,虽是小年却也无法和家人团聚。在经过公司的“半支”风波后,每个人都是囊中羞涩,连逛街的心情也没有。过年,没什么意思。
大厅里沉寂了很长时间,转眼到了中午,人人长吁短叹,也不见有人走也不见有人工作。程子浩突然从办公室里走出来笑意连连提了个建议,既然是过小年,咱们这里单身的居多,有家的回家,没家的,咱们就一起过吧,大家一起吃个团圆饭,自己动手怎么样,我们宿舍就在附近,要做饭很方便。
程子浩口中的宿舍其实是他自己的,只是后来被陆小炮几人强占了,才被迫变为集体宿舍。
大家听了倒是心头一喜,倒有很多人提起了兴致,庄晓贤第一个叫好,这么多人一起过年当然不寂寞了。左婷雨也很高兴,“这样,我们AA制,每个齐点钱做一顿丰盛的大餐,各试各的手艺。”
程子浩微笑的摇头,“不用,这顿饭我请。”太好了,张文采激动的跳起来,“有魄力!怪不得你当领导这么称职,我就看你最顺眼!”“这样,不太好吧,分摊好一些。”左婷雨说。
“喂!还没用到你的钱呢,拜托你先别急着心疼行不?”张文采取笑左婷雨。
左婷雨脸上一红,抬手要打他。“胡说什么。”“哎,程子浩,你们家到底谁说得算?”张文采高叫起来,其余人等跟着起哄,程子浩才不上当,含笑不答。
安朵朵笑嘻嘻的背着手说,“我有个提议,不用程子浩拿钱,也不用大坐任何人掏钱。”
“快说。”
“就是,我们左婷雨都等不及了。”大家一阵哄笑,陆小炮也似乎忘了上午的不愉快。
“我们可以把那个小猪储蓄罐里的钱拿出来,反正都是我们的。”安朵朵一指。哦,大家明白了她的意思,小猪储蓄罐是公司成立时就买的,当时规定,凡是迟到早退的大家监督,每次罚五元,自觉交到储蓄罐里,夏天的时候就拿着吃雪糕。后来,关佩不知发了什么斜风说什么有人不自觉,改成在工资表里扣,后来就都不交了,不过那里面应该还是有钱的。
见大家一致通过,程子浩也没反对,纷纷把小猪打开。里面掉出很多五块一块的纸币,竟然还有画册的插图,一定是某人找来滥竽充数的。啊,想不出谁这么卑鄙,一定是关佩。恩,没错,就是他,大家有同感。
“二百七十九……二百八十四……二百八十九!”有近三百块啊!大家一阵欢呼,好啊,省着点花,也够了。大家正高兴呢,安朵朵示意小点声,因为有人正在打电话。
“妈,你们别等我了,我这边不放假,晚上可能还得加班,是,我这就这样,请假?不行,这的老板不好说话,再说特忙,啊,你们别等了,好了。”潘菲挂了电话脸上有笑意,一看周围人都在望着她,“干嘛看我,我舍不得回家陪你们,还不高兴啊。”
“是这样吗?”安朵朵笑嘻嘻嘲讽,“一定是大胖的妈妈准备了一桌的满汉全席等着你做吧,要不就是让你回家大扫除,或是让你们上他们家皇亲国戚门前露露脸?”
潘菲当然不肯承认,“哼,这里面至少有我三十多块,要是AA制也就算了,白吃白喝我都不参加,不是太吃亏了。”
“哇……你还真现实!”
于是大家开始商量买什么菜,研究的一个多钟头,不是这个反对就是那个提出质疑的,本来说好各拿一样拿手菜,可是程子浩家就两个灶台,也容不下这么多人,最后一致决定,包饺子。省着众口难调,买面买菜买肉,剩下的钱买酒。会议室那张大桌子不错,就在会议室里包,包完再拿回家里煮,然后再拿到会议室里吃。
说干就干。男生揉面,女生摘菜。庄晓贤激动得不得了,头一次这么大阵容的包饺子,在大会议室里,有说有笑的,好像是饺子馆的后厨房,而且看不出程子浩擀起面来竟是那么的熟练加帅气,一根擀面杖使得得心应手。大家纷纷称赞程子浩是个秀外慧中的好男人。
第二十二章过小年(下)
“吃饺子了!!”陆小炮等人拉着长声,开始从宿舍往公司营运了,幸好离得不远。
望着满桌白花花的饺子,大家竟然涌上了一股心酸,不知为什么,这顿饭特别有点“最后的晚餐”的味道。
左婷雨悠悠地说,“我突然想起去年咱们开内训课的情形,何总讲课,我们每天都忙到半夜二三点钟,又累又饿,那时候酒店的饭菜又贵又难吃,于是建军和张文采就在家里做,做好了用饭盒装上再打车给我们送去,我当时接过来看见包着里三层外三层的毛巾,就非常的感动,因为让我想起了我妈,在我记忆里,好像只有我妈给我装过饭盒。”
“我记得那件事,”安朵朵接着说,“当时关佩本来说好要供饭的,可是一听说自助餐厅是每位39,就取消了,前两天,我半夜饿得咕咕叫只能啃面包,就给陆小炮他们发短信,没想到他们第三天就赶来送饭了。”
很多人都有感触,庄晓贤那里没有来,但她可能从每个人脸上看到,她们感动的程度,就像那个早上她在教练的房里醒来一样,这些看似放荡又脾气火爆的教练们总给以安全温暖的感觉,相处得越久,越是发现他们的优秀,不仅是外表。
“可是我们那次熬了近一个星期的通宵,关佩连一句辛苦的话都没说。最后一天的凌晨三点,就当着我们的面拍拍屁股走人了,还是我们自己齐钱出去吃了点饭,我当时觉得特不平衡,我们是为公司工作啊,忙到后半夜,难道连一顿饭都舍不得让我们吃吗?”建军突然开口。
空气中开始凝固。
“去年年初换基地,我们这些教练是当成力工一样跟着那些工人在山上风雨无阻的干了一个月,回来之后想休息两天,关佩竟然理直气壮地说,加班费都领了,还休什么息,要休息就把加班费给我退回来!我当时就想骂他!”陆小炮气道,“那是人说的话吗?”
“他一直是那样装模作样的,何总一来就好像工作忙得做不完似的,何总一走,几天都不来公司一趟,就蹲在楼下台球室里打台球,他有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