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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那样,我会不敢走进我的教室。我想拔腿就跑,但是又舍不得。我穿着紧身的运动衣,有一点阳光。薄雾中,我的头发尖带点汗水或者是雾水结的水珠,湿漉漉的,我的样子一定很“男人”。
当她与我说话的一瞬间,我手脚冰冷,膝盖都哆嗦,这一刻我实在有些像“叶公好龙”。她问我,我们“可以交个朋友吗?”我感觉关键的一刻来临了,我的回答将是一个重大的决定,这重大性使我望而却步。如可以,我将不敢再走进教室一步,那个有我“女朋友”的教室一步;回答不可以,那实在是不忍。我不回答,举步要跑,说了一句,我要跑步了。
她试着跑了几步,想追上我。可能是我长期跑步的原因,我一下子就跑了很远很远,她没有办法追上我。只见她声音颤抖,还带了哭音。“喂,以后我给你带熟菜,你不要再蒸干菜了。”我停了一下,对这句话做了一下判断,又飞快地跑了。
初中毕业的时候我才知道,这个女孩为了和我单独说上一句话,她花了很多时间去培养她的勇敢和果断,也等待了很久才碰到我。那时候我13岁,她最多也不过13岁。那次见面以后,我们魂飞魄散了好一阵子。据我日记记载,“她是我的初恋,我昨夜梦见了她。”
断脚的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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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长篇《大学之伤》,欢迎指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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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岁是一个只知道哭着鼻子闭着眼睛要吃要喝的年龄,在这样的年龄里,我看到的是也是天上的白云,或者稀有的飞机像甲虫一样从我家的山顶飞过。不知道这山外还有着什么?更不知道这之外的许多东西,比如培德先生的课文内容,用他不太标准的普通话给我们讲授的鲁迅的《影的告别》。
我是不愿意听的,也听不懂的。培德先生是我的叔叔,也是我的老师。不过,我知道先生的话里有许多让我需要去领悟的东西可能是超越书本的亲情或者其他的。一晃过去了两年,我去镇上念初中。培德先生是不能教我了,除了在寒暑假的时候,带着我去野外爬爬山,顺便打点野兔回来,抑或去小溪捉点鱼。
冬日的一雪天,我和先生在山上砍倒一棵枯死的树木时,我的双脚被压在倒地的树下,昏死了过去。先生,不应该叫叔叔的时候了,他和爸爸一起背着我奔走在医院和家的路上,来来去去一共是720雨天,叔叔和爸爸的心血创造了一个奇迹——我终于平安无事地站了起来。但是也更滋生了我娇生惯养地脾气。我学会了逃课,学会了考试的时候偷看别人的答案。
一日,飞扬的白雪从灰色的压得喘不过气的天空飘落下来,我坐在装有火炉的游戏厅里玩着“红色警戒”。有多少个日子没有回去上课了,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同学们的眼光里是鄙夷得能够冷冻一团水得寒气,老师也是无奈得叹息,似乎我这个从医院里奇迹般站起来得就是一个与众不同得小子。是没有人能够挽救得,只能有人使他站起来,却没有人能够使他活得更好一些,或者考上一个像样的大学,以发挥他左撇子的右脑优势。
我在忙着用三级坦克攻打第五个冷酷敌人,要知道打七个冷酷敌人是相当高的水准,在我们这里,除了我,没人能敌。当把第五个国家攻克的时候,我兴奋的大喊,突然一巴掌从我身后刮了过来。是我叔叔,我以前的先生。自从爸爸远去了山东,把我交给了叔叔,我就像他的儿子。
叔叔把我带到班主任面前,向班主任陪着笑,递着1元一只的香烟。“老师,我要我的伢在班上给大家下跪赔礼,作检讨,不让他休学,可以不?”班主任在班上作了简单的说明后,我始终不愿意进去,叔叔躲在教室的门边,我被他一脚踹了进去,一个踉跄就站在了同学们的跟前。“跪下!”我听见一个来自门边的声音,但是,我的脚就是不愿意。
大约沉默了5分钟,我的固执使空气凝固得只有呼吸的声音。很清晰地听见班主任冷笑的声音,声音中带着对这个抹不上墙的泥巴的轻蔑。忽然,叔叔走了进来。毕恭毕敬地向大家敬了一个礼,就直直地跪在讲台上,我代表我那不懂事的伢像大家保证……
高三的时候,一垛垛城墙式的书堆放在同学们的桌上,一笔又一笔足够的款单从山东飘了过来。我叔叔下岗后去了山东,我的汇款单每次都由他填写,当然我的费用一般也是他的。一次,我的生活费意外地改为爸爸那没有念过多少书的手笔。附言简单地说:叔叔在隧道里务工时,脚被压了,不方便给你寄款了。
我也没有回信,“你没有时间,不用回信。”这是爸爸和叔叔共同的嘱咐。忙碌的高三也没有使我都想。
2001年9月,我带着兴奋和激动去了武汉的一所一类大学,军训结束后,我收到了一封来自山东的信。爸爸说叔叔离开了人间,在2000年的开春。
我不明白这是一种什么样的玩笑,直到在公墓里看到叔叔的相片雕在一座大理石上,我扑在石碑上哑言。爸爸颤抖着给我一封信,是叔叔的那有点颤抖的笔迹:
我亲爱的龙儿:
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不在人间了。我知道,我的日子不长了,我身上烂了的肉,一点一点的扩大。我的大腿已经锯掉,看着我失去的脚,我并不伤悲,也想起了你小时候的那次事故。我最担心的是你还会辜负我和你爸爸妈妈的一片良苦用心。你是我们的儿子,我们的希望。还记得那次我为你向全班下跪的情景吗?看见你一天天懂事了,成绩也有盼头了,我们都很开心。尤其是我好开心,我再也不用为你向别人下跪了。万一,还有这么一天,需要我跪下,我也没有可能了。
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你已经是大学生了吧?我呢。已经开心地离去了,因为我相信我会实现我和你爸爸的愿望——出人头地。你不必为我有多大的伤心,人的一生,从娘胎里出来那一刻开始,就被死神追随着,生的意义不就是能使自己和你的亲人得到幸福吗?不就是我们为别人做点什么吗?
这里有我的两万元赔偿费,可以给你读大学时买好多好多的书。
你的叔叔。
看完这封信的时候,我突然想起了那次培德先生教的《影的告别》里的那一段:
朋友,时候近了。
我将向黑暗里彷徨于无地。
你还是我的赠品,我能够献你什么呢?
一晃又是清明节的时候,我却莫名地多了一冢需要去祭奠的坟,去祭奠那双断脚的魂。
女人与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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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长篇《大学之伤》,欢迎指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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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汉的冬天只有一个冷字,虽然东南风并不吝啬。
点燃一只烟,女人以为那样会让自己暖和。灰色的烟雾在指间环绕,身边的烟味厚重了起来。我讨厌吸烟的女人,尽管只是点一只烟看着它燃烧而已。但我觉得,一个吸烟的女人,白净的手指夹着有淡薄味道的厌倦,那个姿态,虽然是很优雅。但是,她不过是一个十足的情人模样。
女人若在抽烟的过程中,不浪费一点烟草,将所有的烟都充实她的肺中。那的确让人心驰神往而又望而却步,毕竟,女人抽烟,有抽烟的理由,女人不抽烟,有不抽烟的矜持。因为时尚,我对抽烟的的女人心驰神往;我望而却步是因为我看到一个堕落的女人。女人若不堕落就不会抽烟,女人若堕落,我就不敢靠前。
这个世界的女人一半忙着奋斗,而另外一半则忙着堕落。既然选择堕落,我没有理由去靠近一个坠向深渊的女人心,支离破碎的心。
女人抽烟,总有个步骤,观烟,闻烟,到自然地抽上一口。直到最后随身携带一个精致的打火机和一包精致的香烟。女人抽烟,多半只会抽固定的一个品牌,女人抽烟,多半只因为某一个男人。抽烟的女人不适合娶回家做老婆,但却是最合适不过的情人。
在吞云吐雾中,女人的心藏着一个支离破碎的男人梦。因为失恋,女人学会喝酒;因为分手,女人学会抽烟;因为寂寞,女人迷上上网;因为无聊,女人开始疯狂。烟草的味道可以让女人放松和麻木。让身上在迷失的烟雾中学会忘记。
女人在抽着烟思考,为自己疗伤。但是,她知道,抽过烟,她还要继续她的路程。尽管不知道终点是什么,或许是死亡?
抽烟、喝酒、上网、疯狂的玩让女人到了借钱的地步。即便如此,抽烟的女人,总是要强的女人,至少曾经是。她不会轻易的选择去卖了自己,靠自己的身体来换回这种麻醉自己的生活。要强的女人,如若知道这点,她还是有救的。女人,毕竟还有她的专利,那就是眼泪。洒过一次眼泪,开着自己心爱的奇瑞QQ,沿着刷青的国道奔上一回。回来后还是一个女人,一个好样的女人。
这个时候,女人应该明白,当她能飞的时候不要放弃飞;当她有梦的时候,不要放弃梦;当她有爱的时候,更不要放弃爱。
那一段抽烟的日子,只是一种麻醉,是该结束了。
百万情单
公司财务科一切井然有序,出纳正在忙着公司的一些日常工作事宜。进来一个叫张婷的女士,拿出一张有总经理王厚刚亲笔签名的单据:“请支付张婷人民币一百万元整。王厚刚。”出纳一看数据,不由得吃了一惊,这笔不小的帐目,确实是总经理王厚刚的亲笔。但是王经理事先没有任何招呼,也没有见他用公司专用支票。难道是敲诈?
出纳不敢对这个拿着王经理的亲笔单据的不速之客怠慢,礼貌接待了她,邀请她稍等,打算给王经理打个电话,但是王经理的手机一直关机。没有办法的出纳只得向经理夫人也是董事长的姜碧汇报了此事。姜碧匆匆赶到,仔细审视了单据,上上下下打量了张婷,冷笑一声:“你胆子也太大了,快说,你们把他怎么样子了?”原来她怀疑丈夫被绑架,掏出手机就要报警。
张婷倒显得十分镇定,一再强调说你可以报警。并带着威胁地语气规劝他们等找到丈夫王厚刚以后再说。见过世面的董事长姜碧会意后,示意她把这个百万单据的来历说个明白。
原来,早在6年以前,刚从大学毕业分配到县中学担任教师的张婷,和教师王厚刚一见钟情。事业失意的王厚刚显得比较颓废,张婷看在眼里,痛在心里,她倾注全身心的热情去抚慰恋人,主动把珍藏了二十年的身子给了他,鼓励他振作起来。张婷还给他买了许多市场经济的书籍,她的努力没有白费。
一年以后的一天,王厚刚和恋人张婷依偎在学校旁边的网湖边,王厚刚提出去广东闯一闯。张婷知道离开这里是迟早的事情,但泪水还是忍不住流了出来。为了使气氛显得快乐一点,她幽幽地说:“只要你不要忘了我就行,要不等你成了百万富翁,到时候给我一百万,不就是报答我了吗?”王厚刚让他挑得豪情顿起:“甘立军令状!”回到住处,王厚刚一本正经地写下了那个字据:“请支付张婷人民币一百万元整。王厚刚。”
这话当着员工的面子前说出来,未免使这个经理夫人的董事长下不了台,出纳、会计使出下台办法。提出要拿去验证一下,想毁掉字据。一脸难看的董事长示意等总经理回来,看他如何解释。
安顿好张婷,董事长终于联系上了开了机的总经理。开机的总经理在电话里声称于一个客户正在谈生意,这个总经理夫人的董事长知道,这个客户刚刚在会客室里出去,但是她一直没有揭破。只是告诉她家里出了事,有客户要催一笔他签字的百万欠款。
半个小时后,风尘仆仆的总经理王厚刚赶回,等到的是夫人和旧情人的尴尬场面。一切都弄明白后的总经理坚持解释,以玩笑为由不打算给这笔百万欠款。在董事长的坚持下,出纳还是开出了这笔不小的支票,以总经理的个人收入抵押。
个人收入少了百万元的王经理似乎忙了一些日子,谎言也似乎少了一些,但是这种日子只持续了一段时间。
姜碧看到一切无法挽回,提出离婚。她告诉王厚刚,张婷是她特意请过来,想警告他这个只图享乐的一点警告,想不到他还是如此。
拿着辞退总经理职务的报告书的他还拿着一张待签的离婚协议,他现在才发现,那是一张真正的“百万情单”!
祭电话卡文
吾心爱的电话卡:
公元2005年11月8日于你灵前献糖果并挥泪哭曰:呜呼!秋风送寒,穿心刺骨。我挤牙缝,少泡吧,勒裤带,方才与含金量100元的你携手。诗曰:携子之手,与子偕老。偶以为我可以与你度过迷茫的大一,憧憬的大二,得意的大四,困惑的大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