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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拿着自己的履历表四处乱闯饭庄,询问要不要厨子,好几个掌柜抱着性别歧视的态度,看都不看她一眼,就把她一脚喝出大门,只有一个女掌柜,抱着平衡心理问了她几个问题,对她进行了初步面试……
“做过厨子吗?”
“做过做过!”她头点的非常没有尊严
“在哪家饭庄做过?”
“皇宫啊”这个经验值可以加分到死了吧
“……你莫非做过御厨?哼。”
“是啊是啊!”呃……那声冷哼是什么意思……
“……你最拿手的菜是啥”
“蛋炒饭!”
“…………好了,大门在那,你可以滚蛋了”
“……”为什么没有人相信她货真价实的工作经验,当初真应该找雍正大人签发一份在职证明,至少说明她是从不说假话的老实人。
原来清朝的就业趋势也这么紧张,阿门,看来她还要当好长一段时间的待业一族,没有经济来源的人生好凄惨,为了找工作,她决定不择手段,在下一家面试的时候,把她早年的“美女脱衣”秀出来博取好感分,主意打定,她转身就往下一家酒楼跑,等站定才发现,这条街上唯一一家她还没有染指过的饭庄,竟是她长期谈恋爱的御用场所,被她几次视而不见的走过路过了好几次……
她打一开始就抱着绝对不在这家铺子打工的强烈信念,是在这种相思成灾的地方打工,实在是太造孽了,可是……眼下,好像只能退而求其次了……
她抱着绝对会被退货的心理跨进这家她长期消费的饭庄,挪着步子靠近那个她的佳人每次潇洒付帐的柜台,用非常憋屈的声音询问到“……呃……我说,你们这缺厨子么……”
“嗯……嗯……”那掌柜没抬头,随便应了声,使劲地打着算盘,似乎数学严重不好,打了好几次都弄错算盘珠子……
“……三下五除二……你拨错珠子了。”她抽搐了一下嘴角,出声提醒那位珠算有着极高热情,却明显不免天赋的掌柜……
“三下五除二吗?不对吧?”他边说着一边从柜台里抽出一本珠算大全,一阵狂翻。
“……”阿门,这种人也能当掌柜,是哪个白痴雇他当掌柜的,这家店的老板太强大了,她记得当初他们来这家店光顾的时候,是个精明的掌柜啊,果然是物是人百,事过境迁啊,不过这种人都能当掌柜了,为什么她还推销不出去,“……呃……掌柜……我那个……”
“你是女的么?”他一边打着算盘珠子,显然没时间理会她……
“……是,是啊”又搞性别歧视,TNND……
“嗯,那我这儿就收了”那掌柜一边说着,一边抬起脑袋来……
“唉!小二!!”阿门。这不是那个天天她脚踏两条船,外加八卦不已的跑堂小二吗?
“唉!怎么是你!”显然店小二完全不知道自己收了一个啥货色,“喂,我如今已是掌柜了,别再小二小二的叫”小二不满的扬了扬眉头,显然对自己阶级地位的提高很是满意……
她斜视了一眼那摞在桌子上的烂帐,对也阶级地位的提高,报着高度怀疑态度,却听见小二小声的咕哝了一句“原来,他说的那个就是你啊?”
“唉?”她完全不明白地眨了眨眼,却立刻被小二打了马虎眼过去,告诉她,明天来上班就好,她狐疑了好一阵,决定先答应小二的要求,虽然看在多年的消费者和服务生情意上,她是不应该怀疑人家的,可是,防人之心不可无,而且,龌龊他那不上台面的应征条件“你是女的么?”
阿门,她发誓她嗅到了阴谋诡计的味道,一回屋,她就跑去春桃房间里做社会咨询,却见春桃听完她的陈诉后,非常了然于心的飞出一句,“那人说话根本不算数,越来越过分了!”
“啊?”她听漏了哪个环节吗?虽然她最近很想念天书的味道,介是也没必要在自家好友来给她解相思之苦吧,她性向正常到诡异耶……
春桃凉凉的看了一眼完全不明状况的某人,想起几个月前被一个穿的黑呼呼,满口卑职的家伙“请”去见了一下他家的主子,她当时皱着眉头,,直到看到某个坐在石椅上悠闲喝茶的月亮正主,才顿然反应过来……
“八爷吉祥”她请安的姿势比某人,那是好太多太多了。
那人并不言语,搁下了茶杯,只是浅然一笑,慢条斯理地拍出几张银票,搁在石桌上,推到她的面前,一瞬间把她砸的没了立场,只能等着他差遣……
“帮我窝藏一个逃犯“他说的轻飘飘的,仿佛是在问她有没吃过午饭……
她愣了愣,再看了一眼已经被她扣的死紧银票,顿时觉的钱果然不是那个好赚,这人也真够狠,先二话不说把她的身板子给砸软了,再上演“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的老戏码,她正忿忿不平只见他已然撩袍起身,跨着方步准备飘然而去
“八爷!“她一边把银票揣进怀里,叫住了那正要离开的人,只见他微微顿步,并不回身,只是微微侧目。”有句话,奴婢还是得提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