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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又是一声娇哼掺杂着疼痛声。少女费尽力气,要推开面前的青年,不要他碰上她的身子一点。
她不想在伤了自己之后,再连累别人。
“我这就带你走!”青年摸着黑,把床上的锦纱帐子用力撕扯了下来,将它裹在了被子已经滑到腰部的少女光洁的身子上。他的心里沉沉的,即便是面对着喜欢的少女,他也只有担忧,毫无猥琐之意。“我带你找他!”青年将她抱紧在怀中,迅速离去,躲过层层守卫,离开了刘备的府院,走出了新野。
作者有话要说:①寅时末:大概是凌晨5点左右。寅时是3…5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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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坑……不知有没有看神盾局特工的,第二季开播了。
☆、第 30 章:奔出荆州
寅时末苏氏山庄相见。
夏侯霸跟在司马懿的后面,一起向苏氏山庄而去。他们一路骑马狂奔,生怕去迟一会儿就没了人。不多时,距离约定的时间大约还有小半个时辰,两人便在月色下瞧见了那块“苏氏山庄”的旧门匾。
荒郊野外的,这一座旧宅子,前些日子又死过人,阴森得很。夏侯霸虽然打仗时能做到英勇无比,毫不畏惧,可是在这种时候,他却搓了搓胳膊,左看右看的,十分小心。
“这庄子这么大,我们要在何处等候?”夏侯霸感觉一阵阴风灌入了脖颈处,冷飕飕的,他只觉胳膊上浮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怪幕拧�
司马懿四处瞥了瞥,在大门的扣环上看见了一个布条。他上前一看,果然是和他们夜里收到的那块秘密传信的帛布是一样的纹路料子。他扯下它,温润的手感传来。
“这锁完好无损,想必是被人重新换上的。”此前夏侯霸等人前来时,将那旧锁砸坏了,事后也忘了换上新的。如今这把锁,估摸着多半是送信条给他们的人特意拿来的。如此一来,约定的地点就很明显了。“我们在这块匾下等着便是。”司马懿身上穿得不多,白色的袍子被夜风吹得起了衣角,他双手背在身后更显单薄。
果然如他所说,不多久,远处传来了哒哒哒的马蹄声……愈来愈近,终于一匹骏马随风而来,马鞍上披着白披风的青年的脸被披风的帽子遮住了大半,只露出一张薄唇。
青年的怀中搂着一个少女,他冲苏氏山庄大门前的两人说道:“可是夏公子?”
“在下夏仲权!”他听着对方的声音,并不像是坏人,他也有点着急,便直接问道:“公子怀中的莫不是春华?”
同时,司马懿看着那个马上的人,面无表情。他能猜到那是谁,看那个身形也只能是那人了。但是他没有多说什么的打算,毕竟是对方刻意要隐藏自个儿身份的。
司马懿走上前去:“多谢英雄相助,日后易自当报答今日之恩。”
马上青年一惊,随即不再开口,他直接走近,将怀里意识模糊的少女交给了司马懿。司马懿牢牢地伸出双臂接住了她!借着月光,他的眼里映入的是脸色潮红,呼吸起伏不定,被不知从哪里扯来的锦布包裹着的张春华!夏侯霸也顾不得迅速骑马离开的那人,他也赶到了前面。
“春华!”夏侯霸着急!
“把门锁砸开!“司马懿平日的淡定也消失无影。他抱着怀中的人儿朝着山庄的大门前而去。
夏侯霸听了他的话,先是一愣,随即立即转身也跑了过去,捡起一块石块啪得将新锁头砸开了。他推开门,司马懿大步地向院子里跑去,随便找了一间房,把门关紧,夏侯霸被他放在了外面。
夏侯霸虽然着急,也心知司马懿是张春华的师父,万是不会害她的,因此他只能在那扇紧关起的门外来回踱步,等待里面的消息。
这时,屋里,司马懿已经将张春华放在了空床上,一阵灰尘噗得扬起,把他呛得半死。但是他眼下的心思都在面前这个似乎只裹着锦布的小人儿身上。掀开那层布,触目惊心!原来张春华的身上布满了道道血痕,有割伤,有烛火的灼伤,也有淤青……司马懿的心头上愤怒涌得满满的,他心疼她,更是对那个害得自己心爱的徒儿伤痕累累的人恨之入骨。
“嗯……师……师父……”张春华被一阵冷意袭入身体上,伤口处凉凉的,有点痛得刺激,她打了一个激灵,便哼了几声,嘴里不是叫着师父就是闷哼和忍耐。
司马懿赶紧替她把了把脉,手指放在她的脉上时,滚烫的触感传来,他才知晓她是食了五石散……他松了口气。好在不是其他难解的怪药。本来看张春华的模样,差点以为她是中了……司马懿松开了手,他将自己的袍子脱了下来将她重新包裹了起来。
五石散,有催动丨情丨色之用。但和一般的催丨情丨药又有所不同,没有那么强的药性,终归是能忍忍就过去的。
司马懿小心翼翼地抱起张春华,他安抚地轻轻摸着她的背,深怕触痛了她的伤。他在她耳边轻轻地说道:“不怕,有我在。”“我在。”他的声音温厚悦耳,怀里正在发着高烧的少女终于安稳了下来。她睡下了。
吱呀一声,门打开了。
“夏侯小将军,你先回客栈收拾包裹细软,我带她先回河内。”司马懿这么说道。
“好,那你们小心一点。”夏侯霸点了点头,他顿了下,说道:“司先生,照顾好她。”夏侯霸的样子真诚认真,和他平时的浮躁不同。
司马懿也认真地对他点了点头,他们回到大门口,在不远处的树边牵起了马。在夏侯霸的帮扶下,司马懿坐上了马背,将张春华也安置在了自个儿的怀里。
“早点离开荆州为好,夏侯小将军再英勇,终究难敌身在暗处的卑鄙小人。”他补充了这么一句。
驾!一阵骏马嘶鸣声穿破天际,司马懿先一步离开了。夏侯霸站在原地一直盯着他们离开的方向,久久才回神。他本想问问她的情况,但是待一向淡定的司马懿脸上露出疲惫不堪,又强忍怒气时,他就知道张春华伤得不轻了。夏侯霸本以为他们两个要……才会出来。可是一小会儿,司马懿就带着她出来了。夏侯霸知道是自己误解了,他松了一口气。
夏侯霸也按照司马懿的吩咐立即回了客栈,待他出城时,天色开始亮了起来。
另一边,刘备和苏故庭聊了很久,寅时刚过去,他准备回屋里小休一下,却又想起了临出来时给张春华逼喂了五石散的事情。他皱了皱眉头,又转身去了那间关着张春华的秘密房间。可是一打开门,他叫了两声没人回应,他点亮了蜡烛后一看,里面空无一人!连锦帐都被人撕扯没了!
“来了!”刘备大怒,将踏上的被子扔在了地上。“赵子龙!”他大呼大叫,既怕这事搞得人尽皆知,也不想轻易放走张春华。刘备心中发誓,司易此人将是他一生的敌人,不杀他,不罢休!
“子龙!赵子龙!”刘备只能叫他出去追赶他们。他后悔叫二弟三弟去附近监督军士帮助百姓耕种开垦田地了。
作者有话要说:有点赶,我堂妹催着要玩电脑……伤痕要留疤了也许。
☆、第 31 章:此身之心
快马加鞭,直到太阳烈烈的午后,司马懿才抱着怀里的张春华回到了温县的家中。他不管府里众人的议论,无视所有人,一心只想着把她抱进屋内,让她能在榻上盖好被子,安安稳稳、暖暖和和地睡上一觉。
司马懿一进屋,就看见舒令在那整理床铺,他微皱了皱眉,便上前去。舒令一见他回来,笑颜满面,可是看清他怀中还藏着一个少女时,脸色立刻一阵青一阵白的。
“二公子这是?”舒令见司马懿没有多看自己一眼,赶紧往边上挪了挪步子,她问道。
“去准备点热水和帕子来。另外,叫人去抓点退烧药回来。”司马懿头也不回地吩咐道。他接着又说:“把门关上,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可进来。”舒令愣了愣,随即脸色发白。她知道这是二公子在间接责怪自己随便进他房里的事。舒令虽然觉得自己既然已经被指给他了,随时替他收拾床榻是应该的,但是她此时也不敢多说话。只能答是,然后老老实实的退了出去。
见屋内无人,司马懿才将张春华身上的自己的那袍子除去,放在一边的凳子上。他将她好好的放在了整理过的榻上,被子似乎是刚被太阳晒过的,摸在手上就觉得一阵温暖,张春华的身上被覆了暖暖的被子后,她的眉头稍稍舒展了些。毕竟是受了一夜的冻,终于感觉到了这样的暖意。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司马懿赶紧去开门。
“二公子,里面的姑娘没事吧?”舒令伸头想探探里面的情况。
“这里没你的事了。”司马懿的脸色很不好,比平日要冷上太多,他关门前,再次确认了是否已经派人去抓药。舒令心里疑惑重重,又嫉恨起了屋里的少女,她掩去那种难看的神色,换上担忧的表情又问:“是否要找个大夫来?”舒令觉得看起来大方细心的女人更受男人的宠爱,她想借机表现一番。
只是,事与愿违。司马懿不耐地摆摆手,就嘭得一声关紧了那扇门。舒令尴尬地站在原地,她反应过来时,强忍着怒意换上微笑朝老夫人那院子里去了。
大厅里,一个紫色衣衫的老太太看起来十分富态,她坐在主位上,底下站着的分别是白青两色袍子的司马朗和司马孚两兄弟,她的身侧是一身红艳艳的舒令。
老夫人听说了司马懿慌慌张张的回来了,她见了这个给了自家儿子做了通房的舒令,自然是要问起这事。舒令低头,态度谦卑,双手叠放在身前,举止完美,而且她的回答得看起来也很实诚:“二公子倒是好好的,只是他抱着的一个女孩儿……裹着二公子的袍子,面色有些不对劲。二公子把门关的严严实实的,舒令本想搭把手,但似乎是惹着他不高兴了。”简直是无可挑剔。
舒令面上清淡,温婉可人,淡定中又带着一丝隐隐的担忧。
“母亲,二弟做事一向有分寸,他今日之举,必定是情况特殊。”司马朗看着自家母亲脸色不太好,立即替二弟辩解。他听了舒令的话,更坚信司马懿是遇到了什么事。
“是啊,母亲。”司马孚也赶紧说道。
“大公子,三公子说得对,老夫人您就消消气吧。”舒令抬头也劝道。老夫人见她如此懂事,也就摆摆手说:“罢了罢了。”她起身,示意舒令同她去后园子里散散心。舒令领命后,扶着老夫人经过两位公子的身旁时,冲他们浅笑了笑。令司马朗司马孚兄弟两愣了愣,随后两人相视一眼,不明所以。
与此同时,司马懿正在给榻上昏睡的少女擦洗身子。
他拿着手里的帕子,放进热水中,沾湿拧干后,慢慢地擦拭着她的肌肤,他尽量避开伤口处,只将周围的干掉的血迹蜡液清理干净。可是即使是这样,张春华依然被弄疼了。张春华哼了两声,才舒展不久的眉头又皱了起来。“师父……”她扭动着不舒服的身体,声音模糊,又急切。
司马懿拿着帕子的那只手握成了拳头,他的脸上尽是戾气,眼中冰冷至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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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汪夫妇见到女儿时,她已经醒来了。他们看见她虚弱憔悴的模样,满目心疼。山氏坐在榻边握着榻上张春华的小手,颤抖着身体,她左手握着手帕时不时擦拭着脸上的泪痕。而张汪则是站在一旁扶着自家夫人的肩头,给以她无声的安慰。他身为张春华的父亲,心中的悲痛心疼可想而知,但是作为一家之主的他此刻正压制着心疼的悲伤。
“张先生。”司马懿在好好交代了一番正在给张春华熬药的婢侍后,他回到了屋里。他抬眼看去,张春华又睡着了。司马懿朝着张汪夫妇行了个礼后,说道:“懿有个请求。”
张汪和停止了啜泣的山氏二人相视一眼,疑惑地看向他。张汪说:“这次春华多亏了二公子,才得以平安归来,我张汪无以为谢……二公子有何事,但说无妨。”山氏也跟着朝司马懿点了点头。
“在下请求二位将春华许配与我为妻。”司马懿语气平静,看起来不像是一时冲动。
张汪夫妇睁大了眼睛,他们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这个自家女儿的救命恩人、堂堂的司马家二公子要娶自家的女儿……虽说他们家也算是个大族,但终归是比不得司马氏的。而且司马懿在几兄弟中亦是佼佼者,名声在外,是多少豪门之女都想嫁进来的,梦寐以求的如意郎君。而春华如今伤成这样,怕是传了出去,闺誉尽毁,她哪里还有资格受得起面前这个世间难求的男子的求娶。
张汪颤抖着身体,只消一瞬间,他强惹着的悲痛和故作出的坚强便瓦解了。他老泪纵横,哽咽着说不出话来。山氏也用双手掩面,任凭眼泪从指缝间流出。
司马懿并不催促他们立刻给出答案,他明白他们作为父母,此时心中的苦。因为司马懿也是张春华的师父,人说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司马懿知道自己对她的不止是这样。在他听到她出事时,心里的抽痛以及张春华就那么一副虚弱无力的模样重新回到他身边时,他既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