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图书馆外的走廊上,无为者正站着发愣呢,他的脸红烧着,不知道自己等等进了图书馆,该和楚娇说些什么呢?
在泉州A学院,无为者对楚娇就像他对郑晴一样,都有那种触电的感觉。郑晴给他的是那种异样的美,而楚娇给他的则是那种平凡的美,让他忍不住想去接近她。
在走廊站累了,想累了,他还是鼓足勇气走了进去。那个时候,在工作台前的楚娇正忙着给借书的人服务呢。他走了进去,就往里面的书架堆里钻,在—书架上随便抽出一本书,就放在手上随便乱翻阅,对他来说,图书馆里面的书都是有模有样的废纸罢了。
他一面翻书,一面回头往工作台那边看。不是因为工作台上有钱,而是因为台前有楚娇坐阵。在里面站了五分钟,他的脚就发起酸来了,他最讨厌的就是站,最讨厌的就是看书了。要不是图书馆里有楚娇,他才不去管什么书中自有黄金屋,什么书中自有颜如玉,什么……呢!
在图书馆里面站了近二十分钟,他还是没有和楚娇搭上一句话,虽然楚娇也曾在某书架前走动,但就是没有向他那边走去,而他又没有勇气上去找她说话。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贼似的。脸发烧着,可以用来烤田薯了。里面的空气似乎有生命力似的,恐吓着他,害得他呆不住了,然后就到外面吐吐气。
在走廊上站了很久,应该也有近二十分钟的时间吧,那时候天色也暗下来了,老天开恩了,让图书馆提前关门。风吹着他的脸,他似乎再次找到了他和郑晴的那种触电的感觉——很是难堪,又很是快乐、幸福的异样感觉。
楚娇走了出来,她仍是没有注意上他的,或许是因为她的心里没有他的缘故吧!
她下了走廊上的阶梯,他马上从不远处走了上去,他道:“嗨,我……”
楚娇给了他一个甜美、温柔的微笑,后道:“怎么有胆量来找我呢?”
“我?”他愣住了,“哦,都快过儿童节了,我要是怕你,别人应该会给我糖果吃的。”
俩人一面走着,一面聊开了。他们是向学生宿舍楼走去的。
楚娇上穿着白色T恤衫,下穿着短牛仔裤,她的身材比无为者要矫健多了。
在他眼里,她就像一个恬静天使一般迷人,哦,这个比喻不排除类似于“情人眼里出西施”—话的嫌疑。他道:“我刚才在里面,你知道嘛?”
她摇摇头,“没呢,你真的在里面嘛?我怎么没看到呢?”
“我站在远远的看着你,所以你就没有看到我了。”
“呵呵,傻啊你,”她道,“哦,你真的不怕见我了吗?”
“不怕了。”他道,他的脸仍处于烧盘状态,“哦,你吃饭了嘛?”
“还没呢。”她说。他道:“我也没啊。”
在他还没有勇气说“我能请你吃顿饭吗”的时候,她就说:“你去吃饭吧。”
这不是逼他滚蛋嘛?他好伤心、好伤心啊,难道他的人品就这么差嘛?
“你不吃嘛?”他问。她答:“我想先回宿舍呢。”
“哦,”他一阵头晕了,他好想请她吃一顿饭,好培养一下彼此间的感情啊!
……
“你不怕见我吗?”她又问道。在她还没有问这个问题的时候,他已经想到她一定会问这个问题的。他笑了笑,后道:“怕啊,但我想‘以后’应该不怕的。”他说谎不打草稿道。
“哦,你好像又变高了。”他无话找话道,“应该没有我高的。”
没办法,和这样的大美女走在一起,他是没有高度优势的。庆幸他并没有为此自卑。
说这话的时候,他不是恨他老妈为什么不把他生得更高些,而是恨黄阿姨(楚娇她老妈)为什么不把楚娇生得矮些呢!害得他太伤面子了。
“你应该比我矮。”她很不给面子地道。真不知道,她这样伤他的自尊心是为了图什么,难道是为了把他吓跑嘛?他的脑袋一阵发晕了。
“乱说,我小妹(他的一个结拜小妹)也是一米七五,看起来比我高,其实没我高的。”
他也想自己能长高些,那是以前的想法,但现在不太想什么高度了,而是“文学、财富”上的高度,以及怎么有能力养家里那两位老人家呢,哦,如果可以的话,他也是愿意养楚娇、郑晴、紫晶、秋香的,至于小皮就没有考虑在内了,毕竟她是一个用拳头说话的美女,不适合当女人来养的——不要说他这个害羞鬼是花痴啊,要知道,我们想逼他当花痴都没机会呢!他这个时候能这么想,可见他开始发散出“不走寻常路”的气息了。
“那你多高了?”她问,晕死,她问他的高度无疑是想伤他的自尊心啊,伤一个喜欢她的人的自尊心,不是向老天爷说她“喜欢敌人,而不喜欢在乎她的人”嘛?
他道:“我一米七七。”(?还没测量呢,反正他知道在她面前没有高度的优势,但他想自己应该不会她矮就是了——比什么比,气死人了,有什么好比的)
这个时候,他们来到食堂后面的篮球场了。他想,好不容易的机会,就这样过去了,又要和你分东南西北了!可悲啊!
“哦,你不吃饭吗?”他又问。他好想和她吃顿饭啊,所以忍不住这么问了。就算没什么好结局,吃顿饭也会让他心满意足了。是真心的话,不是梦话啦。
“不了,我想回宿舍呢!”“哦,”他很是纳闷了,机会就这样和他擦肩了。
第八章 痛的诺曼底(8)
在食堂的小门口,他挣扎着说:“你真的不吃饭嘛?”
“不了,你进去吧,拜拜。”她打了个手势语了。他的头又重了,她就像天使一样,老是把他抛弃,而她的身影就像魔鬼一样,老是让他睡不好觉,不是她的错啦,他得承认那是他吃太饱撑着才那样的。
“哦,哦”他是不说“拜拜”二字的,感觉上说这二个字就会永远和她说“拜拜”呢!
她仍是那么的有礼貌,而且是那么的狡猾,没有给他任何一个空子钻,很是绝情,但他就是“飞蛾扑火”般傻想她!
(以下写作时间2006…1…4)
他一个人孤独地在食堂里吃着闷饭,此时吃饭的人很少。
这个时候,小皮出现了,她道:“傻啊你,怎么搞的,为什么没有约楚娇一起吃饭啊?”
他抬头看看小皮,道:“我不好意思约她啊!再说了,她说她要先回宿舍呢,我怎么好意思要求她陪我吃饭呢?”
小皮瞪了他一眼,后道:“像你这样的德行,最适合恐龙泡你的了,要说凭自己的真本事去泡妞,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才能盼到你交到一个女朋友呢!?”
他道:“晕死,你知道嘛?我能一个人进图书馆偷看她已经够不容易了,已经可以说有很大的进步了,你怎么不嘉奖我,动不动就数落我,叫我怎么活啊?”
“你去死算了,”小皮道,“我真搞不懂,为什么晴她们会看上你这个呆子呢?我真怀疑老天只是你们家的老天,而不是全人类的老天呢!?请她吃顿饭你都不会说,也够可悲的啊!”
“啊,你又没有教我,叫我怎么去泡她啊?”他道,“哦,差点忘了,我的任务不是泡她,而是帮她走出心理误区啊!”
“你要装出要泡她的样子啊,”小皮道,“那样的话,她才能更早地走出心理误区啊。你知道嘛?恋爱中的女孩子最容易改变一切的了。”
“要是假戏真唱了怎么办?”他道,“你要知道,我对她很有感觉的,我怕自己会陷进去啊。你看看我这样的条件,将来难免不会伤害到她的。”
“你臭美吧,你认为楚娇会看上你嘛?要说以前,或许还有可能,现在就不行了,”小皮道,“凭你现在的泡妞水平,最适合去和牛谈恋爱了!你看看你,什么话都不会,什么话都怕说,这怎么谈恋爱啊?我想,你还是回家种水稻吧!不要在学院混了。”
“什么种水稻啊?”他道,“我家是种香蕉的。哦,不知道有没有种菜呢?我忘了问我妈了,下次打电话回去问一下,问到了再告诉你。”
小皮在他的脑袋上敲了一下,道:“我跟你说正话,你竟然胡扯起来了,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这个时候,食堂里的一个叫小妹的服务员一面擦拭餐桌,一面插口道:
“你说的对,他就是不想活了,所以就乱胡扯了。”
小皮道:“你看看,连小妹都这样说你了,你可不要冤枉我怎么数落你啊。”
他抬头看了小妹一眼,道:“啊,小妹你说什么啊,你小孩子不要乱插话,没看到我们大人在说话嘛?”
“什么我是小孩子啊?”小妹道,“你的胆子这么小,比老鼠还小,要说小孩子,你才是小孩子呢!”她向他做了个鬼脸。
他一阵纳闷了,道:“你们怎么可以这样说我呢?你们不知道现在这个社会时髦善意的谎言嘛?气死我了,不要以为诚实就是好孩子啊!当间接杀手可不好啊!”
小皮道:“哦,晚上睡觉前记得给楚娇打电话啊,知道了嘛?”
他摇摇头,道:“你叫我骚扰她啊?我可不干的。再说了,我打给她,又不知道说什么啊?”
小妹去擦拭别的餐桌前不忘踢了一下他的脚后跟。他“哎”的一声,看了小妹一眼,什么也没说。小妹扑哧一笑着离开了。
“什么骚扰啊?”小皮道,“不就是打电话嘛?你怎么可以这样想呢?就算是骚扰,你也要打啊,不打的话,小心我带紫晶去骚扰你。你们没话说,可以培养啊,慢慢来就好了啊。”
“啊,”他道,“你怎么老用紫晶来压我呢?真受不了你啊,我打就是了。慢慢来就慢慢来就是了。晕死,你以后不要拿紫晶来压我行嘛?”
“呵呵,”她道,“你为什么这么怕紫晶啊?能不能告诉我原因啊?”
“你是装傻还假傻啊?”他道,“我怕她妈妈要是知道我经常和她在一起,真不知道又会说什么呢!?反正她现在活得好好的,我可不想给她添麻烦啊!”
“话这么说是没错,但……”小皮忽然打住话,过了一会,她又道,“但你有没有想过,你这样做的话虽然满足了她妈妈的要求,却伤害了紫晶的心。有想过这个问题嘛?”
他点点头,道:“想过啊,但我不知道该怎么和她交往啊!我真的很累啊!”
他的话刚说完,就放下汤匙,他已经无心和饭菜奋战了。
小皮道:“怎么不吃了,剩那么多的饭菜,你减肥嘛?”
“吃不下,我回宿舍了。”他起身走了。
“哦,我也回宿舍,一起走吧。”小皮在背后说。
一路上,俩人什么话也没说。感觉整个天空都变样了,黑黑的,什么也没有,就是黑。
临分手的时候,他只是回头看了她一眼,然后就继续走回宿舍的路。
她在背后细语道:“花瓶,开心一点,不要想不开心的事啊,我想晴应该是这么想的吧。”
一听到她说到“晴”这个字,他又回头看了她一眼,点点头,仍是什么话也没有说,好像在为某个人默哀似的。
天黑黑的,夜色降临了,晚自修的大学生们陆续走在去晚自修的路上。
第九章 爱我 你怕了嘛(1)
他回了宿舍,脱去鞋袜后,就去冲凉水澡。那个时候整座宿舍楼的学生用电已经被切断,走廊天花板上的灯已经开始工作了。在还没有冲完澡的时候,电话铃响了起来,他一阵纳闷了,心想是不是冤家要来整自己了啊!什么时候不打,偏偏撞上他在洗肉体的时候打,是不是想逼他跳楼啊?还想不想让人活啊?!
电话铃不停地吵闹着,他便草草完事走了出来。
穿着一条内裤的他握起话筒,道:“喂,你好,找谁啊?”
电话的另一边静静的,什么话也没有说,但他知道,电话仍处于通讯工作中。
他道:“喂,怎么不说话了,你再不说,那我挂了。”
不知道是哪个人又搞恶作剧了?这几天,宿舍里经常有神秘电话打来,什么话都不说,但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打到他们宿舍来浪费话费。
“哦,你以后不要打来好不好啊?什么话都不说,你是不是想吓我啊?”
虽然电话的另一边什么话也没有说,但他敢断定,另一边的人应该是个女的,他可以从她的呼吸声里听出来的。他也是知道的,那个人是冲着自己来的,因为他听马布说过,马布接电话的时候,那一边的人一听到马布的声音就马上把电话挂断,而当他接的时候,那一边的人就静静地听他说话,听他说气话。然后等着他先把电话挂断才罢休。
有时候,他想那个人该不会是郑晴吧,除了她,应该是没有第二人有勇气听他说气话的。
这个时候,另一边的人说话了,“我是紫晶啦。”
“哦,怎么是你啊?”他道,原来不是晴啊!看来是我想她,而不是她挂念我啊!“哦,你以后打电话来的时候出声好不好啊,你什么话也不说,把我吓到了怎么办啊?”
“我怕你说我骚扰你呢!”“什么骚扰啊?你是我妹妹,说什么骚扰啊?真傻啊你。”
“你现在怎么还呆在宿舍啊?你不来晚自修吗?”
“晚自修?”他尴尬地笑了笑,“哦,我可不是好学生啊,有时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