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晚上回到家,刚打算脱掉这身湿衣服,谁知道一抬手,发出刺骨的阵痛。原以为仅仅是小小的冲撞,却引发出严重的后果,到了晚上越来越痛,冷汗直冒。好不容易折腾到早上,到医院检查。花了不少钱,拍了片,医生表情非常严肃。让我心慌,该不会如疯婆子说的一样吧?
“你是锁骨骨折,回去敷药!”说完,拿出两块板子帮我固定,将我包扎得跟木乃伊一样。
“记住,你这只手,千万不能动。”我点点头,走出医院,抬头看着天空,感觉整个天空都是灰色的,上帝,难道真如疯婆子所说的?难道我前世真的做了罪不可恕的事?kao,干吗那么悲观,这仅仅是个车祸。我才不信,我会那么倒霉呢!不知道疯婆子知道这事,会笑得多么的开心?发个短信给她吧!就在这时候,短信来了。
'哈哈亲爱的小宾宾起来尿尿了哇哈哈哈昨天没事吧'好象心有灵犀一样,就在我想她的时候,她就发过来了。
'臭婆娘,你现在开心了?我的肩膀骨折了。'我可以想象出她看到这条短信之后,狂笑模样。
'哈哈哈哈我说的没错吧现在你相信我的话了吧你后面还有你受的呢哇哈哈哈笑死我了你这个倒霉蛋'呵呵,我轻笑出声,尽管我现在这副惨象,看着这几个哈哈哈,也让我感受到她的快乐,虽然这快乐是建立在我这份痛苦之上的。'你还不滚过来服侍我?你是罪归祸首,医生说,我的手不能动。'
'拉倒吧谁搭理你哈哈哈晚上我带崽崽去看你'kao,算你狠。
人世间的事总是变化莫测的,谁也不知道它如何开始,如何结束。就如同我不知道,我怎么和疯婆子走在一起的,明明就是两条平行线,却偏偏出现差错而相交了。而这场考验对我来说,是以前所没经历过,一切都是那么新颖,恩,怎么说,完全是另一种生活体验。我的生活,因为疯婆子的闯入,让我焦头烂额,却证明着,我还活着。看着她忙碌的身影,呵,原来这就是生活。我躺在床上看着杂志,时不时的用眼睛偷瞄她,呵呵,手脚还满熟练的嘛。我偷笑
,我这肩膀的付出总算有回报了。
“我说,你在那里偷笑什么?还笑得那么淫荡的。”她拿着锅铲站在我面前,胸前还扎的围裙。
笑容扩大,扭过头,防止给她看见:“哈哈哈,没事,没事。你继续。哇哈哈哈。”看来我被她传染了,想不到连笑声都会传染。
“神经病,都不知道他笑点什么。”她斜我一眼,转过身继续她的厨房工作。笨狗不停的围着她转,天,我的房间里到处是狗毛。没事干养什么狗嘛!养自己都来不急呢!“吃饭咯。崽崽,来,这份是你的,乖乖。”
恩,看起来还不错,香气腾腾。“看不出来,你还会下厨。呵呵。就不知道能不能吃。”
“臭小子,你可不要小看人,做给你吃算给你脸了。骨头汤,给你补的。哈哈哈。你可真够倒霉的。”
“你也不想想这是谁造成的?”喝口汤,恩,味道不错,鲜甜。
“是你自己车技不好,不要乱怪人,开车的人又不是我。哈哈哈,明天去烧香吧?你该去去晦气了。”
“不去,打死都不去。”
“kao,他还撒娇呢!不去算,反正倒霉的不是我。”
“哼!”低头吃饭,不理她。
事实上,那天我真的应该去烧香,我后悔了,真的非常后悔。在享受了她照顾的n天之后,我的手可以自由活动后(当然,还是要敷药。)。她发短信我,叫我开车出去接她,顺便吃消夜。到达目的地后,看着她迷蒙的醉眼,我才知道,她喝多了。
“喝多了吧?”我问她。
“呵呵,才没有。”她坐上车,双手环住我的腰,将身体靠在我身上,头搭在我的肩膀,我可以感觉到背后透过来的热量。以前的她,不会如此抱着我,她都是用手撑住后面,从不靠近我,而今天,她不但抱住我,还如此的亲密,我就知道,她真的喝醉了。
“你坐稳了,不要掉下去,打算去那里吃?”我摇摇头,发动车子。
“老地方。呵呵。你小心哦,头盔不带,还穿着人字拖。哈哈,不要怪我没告诉你哦。”
“放心,那么晚了,不会有人检查的。”说着就开到大路上。
“走小路吧?真碰到交警怎么办?”
“闭上你个乌鸦嘴。我可没那么衰。”语音刚落,到了大转盘,几个交警站在红绿灯旁边,我ctmd,这疯婆子的话,真的灵验了,我今天应该去买六合彩,弄不好还中你个几百万呢。
我被拦下来。“熄火,架照,行使证。谢谢。”交警面无表情,象个判官。
我病怏怏的下了车,背后传来疯婆子,噗嗤笑声。摸摸裤子口袋,没有!屁股口袋,没有!我冷汗直冒。
“拿出来没有?”交警又过来问。
“好象没带……只有行使证……”我话刚说完,疯婆子传来吓人的爆笑声。
“不带安全帽,穿拖鞋,不带驾驶证,我们要拘留你的车子。”交警一边说,一边在罚单上写着。
疯婆子则在一旁笑弯了腰,手扶住肚子。我尴尬的朝交警笑笑,然后拉他到旁边谈了一下,还给他抽了口烟,开完发单就让我走了。疯婆子坐后面,依然控制不自己的笑声:“哈哈哈,怎么样?还是被我克了吧?哈哈哈,老天就是派我下来克你的。哇哈哈哈。”
“kao,都是你个乌鸦嘴,你是世纪末衰神。”
“那没办法了。你不知道我是铁嘴神算?说什么就是什么。你活该倒大霉,哇哈哈哈。还好你没赌钱,赌的话,我说你输,你肯定输。哈哈哈哈。”
“你还要去吃消夜?回去睡觉好了。看你醉成这样?”我插开话题。
“恩,要去吃的。我要去吃啊~~!”这一声啊,拖了很久,她在后大声嚷了起来。
“好好,去吃,去吃。你别叫了。你那女高音会吓死人的。”
“豆浆两碗,冰的,油条两根。谢谢。”刚坐下,就听到疯婆子的吼叫,整个店里都是她的回音。
“好咧,马上来。”老板报以同样的吼声。这两个人真搞默。
她撑着下巴看着我,头歪向一边,眼神迷茫。“你觉得我是什么样的人?”
“你?你不是个颠婆吗?”我引用阿颠的话。
“哈哈哈,没错,我是个颠婆。哈哈,颠婆,这词再恰当不过。”她裂开嘴笑了起来,掏出烟,点上,她的点烟姿势非常的man。
“你要不要来一口?”我摇摇头。
“呵呵,不要算了……你觉得……”她欲言又止。
“你到底想说什么?”
“呵呵,没什么,没什么。”说完她定定的望着的我,可是,她的焦距仿佛穿过我,望向远方。消夜之后,她坐在摩托上,一路唱回去,名副其实的疯婆子。
“你不怕别人扔你砖头?唱得那么难听的?”
“我没有钱,我不要脸……哈哈哈。”一阵狂笑之后,她突然停了下来,有那么一瞬间,我以为她在哭。其实我觉得那天她肯定发生了什么事,或者是说,她有什么话想问我,可是她没问,她做的仅仅是将头靠在我的肩膀上。好不容易,开到楼下,我让她下车,她拍拍我的肩膀,“兄弟,今天真是谢谢你了。呵呵,下次我请你吃饭。”
“你今天受了什么打击?居然会那么客气的?呵呵,一点都不象你。”我熄火,歪着头看着她,这绝对不象她以前的作风,她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是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那个微笑比哭还难看。我一直以为她可以做到不在乎别人的看法,不在乎别人的眼光,就好象鲁大侠说的,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吧!在我印象当中,她一直是个很以自我为中心的女人,非常的有自己的主见,世俗的一切都不可以影响她,可今天,她给我的感觉,变了!让我感觉到她也是个平凡的女人,需要别人疼爱,需要别人的关怀。但是她真的是我想的这样吗?我下车,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这个身子娇小内心却象钢铁的女人。“你应该是个快乐天使,这样的苦笑不
适合你。”说完,我咯吱她,她扭动个不停,咯咯笑起来,还不忘对我进行反击。于是,我们在楼下嬉闹起来。
“哈哈哈,你小子站住,不许跑。哈哈哈”
“又不是白痴,还等着你来咯吱我啊?哈哈哈。来啊。短腿女。”
“你们三更半夜不睡觉,在下面瞎嚷嚷什么?”就在我刚抱住她的时候,楼上传来咆哮声。
她伸出食指,“嘘……快放开我,楼上的人骂人了。哈哈哈。”
“不放。”搂住她的腰,呵呵,这女人的腰真细,好象一折就断。
“kao,老色狼,你又想卡老娘的油是不是?”眼睛里透出危险的信号。
“呵呵,你有油给我卡吗?”我好笑的低头看着怀里的她。
“没有那你还不放开我?”红灯信号亮起。
我开始佩服自己的勇气。“不放。”
果然,她想用的就是这招。就在她抬起脚想让我断子绝孙的时候,我用脚夹住她伸出来的那只脚。我们就保持这个姿势有n秒之久,任谁看了我们两个的姿势都会笑到抽经。她咬住下唇,降低分贝:“快放开我。”我们四目相对。看着她涣散的视线,真可爱,我控制不住的缓缓低下头。于是,我第2次吻了她。这次绝对不是浅尝,而是一次法国式热吻。她反抗,死都不张嘴,但是她忘了。对于我这样的情场老手来说,不张嘴,对我来根本算不了什么。嘴唇和嘴唇轻轻的揉着,伸出舌头轻启她的嘴巴,慢慢的,她被我攻陷,微启双唇,于是,我就有了机会乘机而入。恩,她嘴巴里一嘴的酒味,由苦变甜。还可以感觉她的生疏,看来她不是经常接吻,只会象小狗一样的轻舔我的嘴唇。我伸出舌头,和她的绞在一起,突然舌头一阵刺痛。我松开她,捂住嘴,shit,这臭婆娘咬了我的舌头。
“泥……泥……”痛得我说话都不圆了。
“我什么我?哈哈哈,你真是个老变态,我一嘴的酒味都亲,没品的家伙,味道是不是很好啊?哈哈哈。”然后她朝我走近,对着我的肚子来了记右勾拳,我痛得冷汉直冒。冷冷的丢下一句话就跑了。到现在我仍记得她说这话时的眼神,仿佛一把尖刀刺在身上。
这句话就是“别把我当成随便的女人!”
第五章 打击;崽崽的离去。
地球少了我,依然会转;我少了她,依然要生活。虽然我无数次早上醒来时,都希望一开手机就能收到她的短信,可是没有。再也没有她那夸张的“哈哈哈”短信,她就如消失了一般。我克制自己,不发短信给她。然后过着我所谓的单身汉生活,完全无规则的布朗运动,想吃的时候吃,想睡的时候睡,想H的时候就H,完全畜生一样的生活。
宿醉的后遗症,就是头痛。走出宾馆,头胀痛得厉害。看看手机才知道已经是下午4点多了。忘记了床上躺着的哪个女人是谁!反正是谁也不关我的事,大家只是彼此需要,互相利用而已。所以丢了开房费,我就走人了,她依然躺在床上,象具尸体。叼着烟,漫无目的的在街上晃荡着,晃荡着。走到小区门口那条街的时候,我看到了那熟悉的身影,我停下来,站在角落里,盯着她。
她仅仅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象具雕像。行人不停的走过。出乎意外的,她没笑,也没有那夸张的行为。我如她一样,靠着墙,点着烟,就这样看着她,一动不动。
夏天的气候说变就变,天黑了下来,豆大的雨滴,淅淅沥沥的下来起来。越来越大,接着就倾盆的倒了下来。行人少了起来,大家都躲雨去了。可是她没走,依然站在那里,肩膀开始颤动,传出呵呵的笑声,仿佛欲与天公试比高,最后哈哈的大笑了起来。笑了很久,连气都没换,昂着头,笑着,笑着。这笑声宛如阿鼻地狱里的冤魂传来的呐喊,受着炼狱里的煎熬,充满了悲凉,愤怒,不羁。
我感觉不到她笑声里的快乐,只有深深的痛苦。她怎么了?无数的问号盘旋在我的脑袋里。控制不了自己的走近她,轻声唤出了她的名字。“阿不?”
她没理我,还在笑着,笑弯了腰。我站她旁边,感受着她透露出来的悲哀,任凭大雨打在我们身上。我静静的站在她旁边,什么也不说,陪着她。透过雨水,看着她,她象荒野上的狼一样,发出悲惨的哀鸣。我唯一的想法就是将她抱入怀里,可是我没有。
我被她不怕死的举动吓住,仿佛什么都豁出去了,那么的不顾一切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