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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理说,只有极冷或者极热才能引起皮肤的生理反射般的战栗,可当任鸽的舌尖或急或缓的路过麦苗的皮肤时,她竟然能感受到麦苗的体温的升高,呼吸的急促和若有似无的磨蹭,在这越来越进入实质阶段,麦苗的BRA也摇摇欲坠时,任鸽抬起头认真的说:“上次我们好像就做到这里。”
天然呆麦苗对这话十分不苟同:“不对,不对。”她十分坚定的摇摇头:“明明是在你差点把我内裤脱掉的时候才结束的。”
“啊。这样啊。”任鸽向来最喜欢和天然呆玩比谁更蠢更有才的游戏:“那到哪儿,你说出来让我回忆回忆。”“到哪儿。”一颗腹黑心表面天然呆的麦苗凑了过来,把穿着“我们都是害虫的”T恤的任鸽扒到精光后捧着她的胸脯满意却青涩的亲亲舔舔之后道:“应该是到这里,我觉得没错。”
其实作为一个资深的、没实战经验的处女牌且自认为就是小攻的任鸽来讲,虽然看尽了所有小电影和肉文,到最后坦诚相对那一刻依旧是无措。前一秒她还尽心尽责的用牙齿咬着麦苗内裤边缘,再得意又□的讲:“终于啦。”之后就不知道怎么办。
看了半天,除了潮湿的耻毛之外其他却是模模糊糊的一片,揉眼睛,依旧是模模糊糊一片。任鸽一边起身下床一边准备问躺得专专心心的麦苗:“接下来该怎么做,是不是我们放个小电影学习学习?”在第一次的时候,要是给彼此一个不算良好的开始,以后床第之欢要是不能实现,那人生多可悲。
可一抬头看到的却是上司OR白小慢……
“你是人是鬼,还是谁。”
那人玉体横呈的那般躺着,在这时候还能感到一丝OL的正经:“任鸽,你不是说要当我的伴娘,怎么我一说完你就不见了。”
“BBOSS。”任鸽着急得满头汗,想是先遮住胸部还是遮住下面,心一横,准备先遮脸。
这弱智的动作被上司看在眼里,把她拉过来像玩儿叠叠乐那般的躺着,各个敏感点各为其主的各自缓慢摩擦生热中。上司倒先无视这个,满腔温柔的问任鸽:“是不是我要结婚你就不开心,傻小孩儿。”她抬起手揉了揉任鸽的头发,胸脯上镶嵌的那颗小红珠儿在任鸽面前晃来晃去,让任鸽不停的吞咽唾沫:“难道你不知道结婚的规矩吗,婚礼前我必须和伴娘睡一晚才行啊。我不是就为了这个才和新郎结婚的。”
有这个风俗习惯?任鸽咬着指甲认真的思考要不要去谷歌个“结婚风俗习惯”还是不管这些破事儿,干了再说,再一抬头,上司又换了一件除了该露的地方全包起来的劲装,眼神迷乱的递给她一条皮鞭。
趴着和她越靠越近:“抽我的小屁股,慢慢最喜欢你轻轻的抽我的小屁股了。”
“我艹!”一般人都是做了噩梦才会一身大汗的起床。而任鸽则是全身湿透了连滚带爬的进了浴室,冲冲洗洗好长时间之后才失魂落魄的出了那家饭店。脑子里则全是麦苗、上司抑或是白小慢的身影。
不管告诉谁,都没人会信,以成为道德楷模为己任的任鸽会是一个热*做3P或者NP春梦的人。
至此之后的好几个星期,任鸽有时睡办公室,有时半夜三四点才回家。她躲着白小慢,因为每次看到她,任鸽就会想到:“慢慢最喜欢你抽我小屁股”那一幕。
她闲暇没事也会一个人端着一听啤酒坐在公司的落地窗边思考——自己为什么会做这么魔幻的春梦的问题。结论无外乎女人到了一定生理年龄每个出口便会变态这一说法。至于麦苗、上司和白小慢,她总是跳过自己喜欢谁还是全都喜欢这种问题。她不得不承认的只有,她想麦苗,从心理生理都想念她。
终于,白小慢拍的写真集即将出街。葛莉莉对于任鸽拍的照片十分欣赏,装订成册之后甚至让任鸽签了名,说是要作为私人珍藏。任鸽左翻右翻的翻着那本做工考究的写真集,疑惑的问:“怎么有个袋子?装什么?”
“体毛啊。”葛莉莉见惯不惊的回答。
这份从容和淡定让任鸽佩服到五体投地:“我艹,你当白小慢是猩猩啊?就算用猩猩来拔,没送到一半,也变成裸*体了,好吧。”
“不懂科学,这世界上有种东西叫做克隆懂么,毛发嘛,随便找人剃点不就成了。真是,你要是没有我,我看你以后电影怎么卖得出去。”葛莉莉很是嫌弃的看了任鸽一眼。
任鸽只好自知太有道德底线的扁扁嘴,过了三秒又继续发问:“怎么连封面上都没白小慢的名字?”
“这叫饥饿营销,也是个噱头。”葛莉莉站在办公室中央为老不尊的做了一个开枪的动作:“我就不信宅男们能逃得出白小慢的媚眼,这本写真集一定会红。我有八成的把握。”
果然在娱乐圈沉浮多年的老油条看市场十分准确,白小慢没有署名的写真集铺货于各个24小时的小超市后口碑爆棚,不少正宗抠脚大汉在夜半时分偷溜到店里买了本白小慢的写真集,拉下质量不算很好的窗帘下,把那根“不知道到底是谁的体毛的毛”轻轻的放在胸膛上,伴着它入眠。第二天就兴奋不已的在微博推特和fecebook上问这位表情荡漾态度坚贞的佳人是谁。这些询问度导致葛莉莉所带的小组每隔一个半小时就欢呼一次,晚上七点半那次欢呼最响——这没有名字的佳人的热搜排名居然在微博进了十大之中了。
葛莉莉甚至一改史上最抠的本色,一而再再而三的要请任鸽吃饭。
只是这饭还没等到,先在公司楼下停车场等她的却是瑞气千条金枪不倒的任和平。他拎着一本白小慢的写真集,在发现任鸽那刻杀红了眼的冲到了她的面前。
要不是任鸽提前大喝“冷静”,她想这刚上了《财经》豆腐干栏目的任氏最新一代掌门人就会冒着下颚脱臼的危险把她一口一口的沾着芥末给吞了。
“任鸽!你还是不是我妹妹。”任和平在任鸽面前绕了八百个圈,终于站定,其表情中有震惊、有嫉妒、有怒其不争、还有的是“好好的一个大姑娘被你玷污了,我艹你还真敢下口,你连你老哥的货都敢抢”的愤怒。
“那你怎么会让小慢去做这样的事情。”任和平指着那本任鸽已经看了千遍,各种姿势都不想想起来的写真集,认真的戳着白小慢印刷得玲珑有致的胸部:“我不是让你好好接待她吗。”
任鸽知道任和平又要脑补无数细节了,提前叹了一口气:“我有好好接待她。”
“哼。”任和平惟妙惟肖的“哼”了一声:“你们女生之间的小九九别以为我不知道,我门儿清。”他稍稍的喘了一口气:“肯定你嫉妒你那身材曼妙又聪明伶俐的大嫂,在她虎落平阳的时候你终于找到了机会要给她小鞋穿。让她不得不,不得不(此处为哽咽)为了自家快要满半岁的小孩儿的生存,只好投身这社会的酒池肉林当中。可悲的是,你就像一只秃鹰,一直追着她的足迹,立志不让她好过。所以,不知道耍了什么阴谋诡计,让她再次落入你的魔掌之中。可怜的小慢只能含泪拍了这些照片。”
作者有话要说:大雨倾盆……现在停了
☆、44第 43 章
“事情不是你想象的这么复杂……”任鸽想举手回答问题;却被任和平那双含悲的大眼睛否了。
他继续大喘气:“难道你就不能放过她吗,你想要的你都有了;华服、豪宅、跑车、不安于室的母亲。这不就是个标准富二代吗?她有什么?”任和平指着任鸽:“她什么都没有了。这么可*的女孩子你眼里都容不下。真是够了。”
说时迟那时快,任和平的手机响了;他拔起电话,立刻换了语气和语速:“恩;小刘,继续还价,他都濒临破产了;我们当然要以让他家破人亡为己任。”完全没了刚刚二逼男主角的气势。任和平打完电话;似乎也不愿再换回原来的小媳妇样儿,沉声对任鸽道:“之前的事;我既往不咎,我现在只有两个要求,你必须遵守。第一,你一定要劝服小慢和小糯米搬到我新租的院子里和我一起居住;第二,告诉你们公司,我们将全面停止白小慢所有的活动,从明天开始她就会退出演艺圈。”
“凭什么?”任鸽不屑的看着她哥哥,不满的上下看了好几下:“你是她的谁,我凭什么帮你。”
任和平变脸般的老辣和狠毒起来:“凭你是我妹妹,凭你妈现在还在领着任家所付的零用钱过生活。你要想想,和我作对到底有什么后果。这后果你承担得起吗?”
任鸽这辈子加上辈子最讨厌谁牛逼闪闪的吆喝着威胁她,她把手上的包一股脑的扔在任和平新车的引擎盖上:“任和平,你越活越回去了?我做什么,白小慢做什么你哪有表态的权利?我今儿就妥妥的告诉你,这辈子我最大的项目就是把白小慢捧成天皇巨星,你梦想中的白小慢为你生子做家务给你倒洗脚水的画面到你死都不会出现。敢情你不敢对白小慢提任何要求就到我这儿发疯了,你去死吧你。”任鸽踢了任和平的车一脚,引得防盗系统一阵怪叫:“老娘最讨厌谁威胁我,从今以后,我就要让你看看,到底是我得到什么后果,还是你要为你今儿的胡言乱语付出多么惨痛的代价。
任和平眼见制不住任鸽,只能骂骂咧咧一再重复:“你别后悔。”任鸽也没理他,自顾自的把东西收一收就开车回家,一下午都没事。直到晚上葛莉莉给她打电话让她赶紧到“昭和”日本料理店大餐,她下楼取车准备前往时,惊见自己的*车被人泼了红漆,上面龙飞凤舞的大书四字“道德沦丧”。上面还扔着一张纸,鬼画符一样写着:动我大姐的女人就是动我们的女人。
敢情欧阳红的帮派实行的是共产共妻的政策?
真是孰可忍孰不可忍!任鸽转身就回了家,在豪情中带点怒气,怒气中带点任性的站在白小慢面前,用一种近似于宣誓的语气对着在IPAD上专心斗着地主的白小慢道:“白小慢,你现在跟着我混,不管一年还是两年,三年还是五年,我一定要把我捧成一国际巨星,我就不信我没这个能力!”
这种话本应该由葛莉莉告诉白小慢,毕竟她们俩才真的有利益上的关系,作为一个就算白小慢一部片约能三百万也分不到一毛的人,说出这种豪情万丈的话十分奇怪。难免让白小慢犯嘀咕,想了许久终于从嘴里冒出一句:“你终究是*上我了?”表情里全是说不出的惋惜。看来女主角世界观总是这样,谁对她好一点儿,她就能扯到*不*上面去。
白小慢心中的好人卡一号种子“啊?”了一声,摆摆手:“我对你没这方面意思。”虽然任鸽这么说,心里还是浮现了那日春梦时出现的白小慢样子,再次摇摇头,把那画面彻底的抹干净。
“不可能,你要是对我没感觉,你不会这么事事都帮我。”
“白小慢,这做人要有远大理想,像我这种一不小心就会成为著名导演的人,当然要有个御用女主角撑场面,你看张艺谋有谋女郎对吧,周杰伦有J女郎对吧,我当然也要个任女郎才行。眼界能不能放宽一点,别啥事情都扯到感情上面去,我告诉你,我现在心如止水,对着谁都不会起波澜。”
“真的?”说实话,白小慢有些失望。被人*慕是烦恼,不被人*慕又会失望——这就是女主角的本色之一。
“对啊。”任鸽的话刚落到这儿,就有人按门铃。
开门原来是快递。他没有表情的送来了一张卡片,说是寄给叫任鸽的。任鸽伸手去接,那快递怪模怪样的看了她好几遍,让任鸽感到莫名其妙。
明信片是麦苗寄来的,任鸽一眼就能看出。
她对此哭笑不得。一般的文艺女青年,大约都抵制短信、E…MAIL、微信等即时通信的工具,觉得没有用笔在纸上一笔一划来得烂漫;这二逼的文艺女青年,如麦苗这种,追求简约到极致的美感,一张明信片满满当当的都是她的心情,让收信的、传递的、转发的、分发的都能随便围观。
“哎,”任鸽抓着那张明信片进了自己的卧室,关门,躺在沙发上,傻傻的望着写满了麦苗味道的明信片。
明信片全文如下:
任鸽:
因为一些变故,我的旅途只进行了一半就回了故乡。我在这里完成了下一部小说的一些创作。今天的夜色里有风雨和好喝的酒,趁着酒意,写字给你,希望你不要觉得突兀。
我从来就没有一个人旅行过,以前和朋友同事在一起结伴出行,总是先要做一大堆的计划、买够划算的打折机票、住千篇一律的商务连锁饭店。一个人就不同,会为了一部下档很久却在名不见经传的院线的VIP厅里的播放的电影取消接下来的火车票,也会看到风景名胜地有“钻天坡”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