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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柔软的双臂缠在了李莫愁脖子上,她扭动着身子贴紧李莫愁。她们同样的双峰相互亲昵感触。她们被□焚烧。
李莫愁心中软的一塌糊涂,她在亲吻的缝隙里喃喃,“熵儿……”
“莫愁……”龙熵声音怯怯的,她贴紧了李莫愁,“……我怕……”
李莫愁猛然一惊,松开了龙熵,低哑的声音仍旧带着让龙熵悸动的磁性,“……怕我?”
龙熵摇头,又点头,又摇头。
李莫愁见了,心中极为忐忑。她多怕龙熵会觉得厌恶!
李莫愁忍不住心中发颤,“熵……熵儿……”
龙熵望着她,唇齿间还满满都是李莫愁的味道,她盯着李莫愁的眼睛,不明所以的低喘,“我……好难受……”
“……”李莫愁顿时心中一凉,她几乎要哭了,“熵儿……”
龙熵望着李莫愁,在她怀中靠着,轻轻抓起了李莫愁的手,“莫愁……”
李莫愁几乎要落下泪来。她心如刀绞又愧疚不已。
龙熵却眼神迷离,她拉着李莫愁的手,覆在了自己身上。
李莫愁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龙熵却似神志不清,她有些痛苦的蹙眉,“莫愁……我只相信你……我只有你……你帮帮我……好难受……”李莫愁登时觉得心脏完全超出了负荷,那不是一颗正常跳动的心脏可以承受的速度。她心跳太快,几乎要呕出来。
因为,神情迷离的龙熵,拉着李莫愁的手,渐渐下滑,直到用力将李莫愁的手按在了那最神圣的滚烫之地……
☆、【悠悠四载浮沉间】
李莫愁的神智轰然被炸的粉碎。她喜极而泣。
却再不对龙熵有任何逾矩的动作,只是紧紧地抱着她,哽咽着哑声唤,“熵儿……熵儿……”
龙熵还在她怀里轻轻扭动,微凉的身体与李莫愁相贴,透过潮湿的单薄素衫,水样白皙的肌肤渐渐泛起了一抹抹晕红,慢慢起了温度。她还年轻,未经人事的少女完全臣服在这种奇妙的感触中,她几乎要哭了,“……莫愁……”
夏末的夜,山野之风带着灼人的热度,吹过来,拂过,消弭。又重新来过。那风,带着莫名的香,搅人心神。风热,忽而掠过泉面,轻驰而来,浸润着水汽又有些凉。热,凉。交互错杂中,让人心暖身热,神智却一阵又一阵恍惚。恍惚难耐里,却尚有理智正义凛然的发威,与欲/望交织博弈。
李莫愁几乎是双臂箍着龙熵,将她整个人拢在怀里。可又不敢太用力,唯恐力道大了会把怀中软软的人儿伤到。李莫愁低哑着声音,面如火烧,抱着龙熵艰难地开口,“熵儿,你……忍一会儿……”
说着抱起怀里的人儿,咬紧牙关猛然足下发力,一个轻跃只见一抹白弧倏忽而过,尚带着不知名的香气弥漫在空气里,就听“噗通”一声,那相拥着的两个素丽女子便落入温泉中去,激起一阵又一阵的水花,逐渐在两人周身舒展开来。一波又一波的纹浪,在这合围于山缝中略显微冷的温泉中,慢慢荡漾开来。
青丝飘落水面,水流漫过薄衫,熨帖在身,勾勒出玲珑的曲线。
泉中两人从水中现身,犹如出水芙蓉,面色红晕又似含苞待放的微粉嫩蕊,在水波中合为一体。龙熵紧紧缠着李莫愁的脖子,丝毫不肯放松。李莫愁心中咚咚的跳,看着龙熵心醉神迷。只是,她却不想现在要了龙熵。她还小,她真的还小。十七岁的小姑娘,什么都没经历过。她是圣洁如莲淡雅如梨花的女子,她是李莫愁放在心底里呵护的小人儿,李莫愁很怕。怕万一有一天,龙熵会后悔。更怕因自己一己之私一时之欲,折损了这清致的妙人儿。她该得到这世上最好的。李莫愁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她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自己可以用这种亲密无间的方式和龙熵贴近。这种亲密,不同于过去她把龙熵当孩子时那种喜爱,偶有的亲昵和亲吻,也完全是基于长辈对晚辈的怜惜爱护。李莫愁并不是真的如这个时代的女子一样,对这些亲密的行为一无所知。相反,她很清楚,一清二楚。但恰恰,也因为这份清楚,让她多了许多顾虑。即使,真的打算遵循自己的心意,固执的霸占这绝妙的人儿,李莫愁也不免心存顾忌。因为在乎,所以考虑的更多。也因此,希望怀中的少女能够真正的快乐,不是一时的情不自禁带给她肉/体的欢愉,而是真的希望无论将来发生什么,这个清冷又可爱的女子,能幸福,能随心而乐。为长远计,李莫愁不能动她。拥着怀里的少女,李莫愁静静地平息自己不该起的欲/火。
秀色可餐却入不得口。
李莫愁声音喑哑,强力控制着自己对龙熵说,“熵儿,可还记得玉/女心经的口诀?”
龙熵嘤咛着“嗯”了声,李莫愁闻言又是一阵心神激荡。
“你来念!”李莫愁咬牙,抓住龙熵缠着自己的双臂,低沉着说,“大声念!什么都别想,一直念口诀!”
“……不……”龙熵固执的抓着李莫愁呢喃,“……我想不起来……不要念……”
“熵儿……”李莫愁抓紧了龙熵的手,劝她,“别任性,乖,好好念……”
“难受……”龙熵贴紧李莫愁蹭了蹭她。
“不行……不行……”李莫愁连忙摇头,“你还小……你还没成年……你还是个小女孩……”
“李莫愁……”龙熵一口咬在了李莫愁胸前,恼恨的看她,“你再说我是孩子!”
李莫愁浑身一激灵,惊异的睁大了眼睛,“你……你又咬我!”没错,李莫愁还记得在龙熵很小很小的时候,自己很糗的被龙熵咬了一口占便宜的事情。
龙熵却似忽然得了灵感,她得益于口中不经意得到的触感,忽而目光炯炯的盯着李莫愁。
李莫愁心头顿时警铃大作。
“李,莫,愁,”龙熵忽而粲然一笑,几乎闪瞎了李莫愁的眼睛,“我们都是一样的……”
李莫愁尚未明白龙熵的意思,龙熵忽而倾身覆过来,吻上了李莫愁的唇,自觉自发地搂住了她的腰,一寸寸抚摸李莫愁的肌肤。
李莫愁惊愕极了,“熵儿!”
“你……”龙熵吻着她,鼻息相间,“应该和我一样……”
说着,龙熵双手抚摸着李莫愁的腰肢,渐次滑开。一手向上,一手向下。
李莫愁顿时脸红的像熟透的虾子,她简直无地自容,慌乱不堪,“熵儿熵儿……你停下……”
龙熵闻言,略作停顿,盯着李莫愁的眼睛,竟似有愠怒,“你不许我碰?”
“……”李莫愁听龙熵的话,一时更是羞愤难当,“不……不是因为这个……”
“那是因为什么?”龙熵显然想到了别的东西,眼睛里闪着危险的光,“因为那冷夕颜?”
“嘶——”李莫愁立时倒抽一口气,急忙道,“跟她无关!我只是以为她是我一位……故人!”
“故人?”龙熵蹙眉,显然不是很能明白李莫愁的意思,“你在外面认识的故人?”不然,同样是在活死人墓里长大的人,哪里来的故人!
“不……”李莫愁说着见龙熵神色不善,连忙改口,“……也……算……”
“你骗我。”龙熵面不改色,淡淡吐字。
李莫愁还想说话,龙熵却用自己的唇堵住了她的口,“你只能陪着我。”
龙熵自发熟络地冰冷的右手下滑,李莫愁涨红了脸,连忙捉住了她的手,“熵儿……”李莫愁甚是无奈又羞涩难言。
龙熵从小跟着自己一起长大,李莫愁几乎没有教给她多少性/知识,也没有跟她传授过什么女子贞洁妇德妇言妇容之类的传统道德里对女子束缚的东西。连李莫愁都不说这些东西,更何况是孙婆婆和她们的师父。龙熵丝毫不觉得她出于本能撩拨李莫愁有什么不对,在她看来,那是再合理不过的事情了。李莫愁是她的,她们从小就在一起,也没少跟李莫愁嬉闹,她丝毫不觉得触碰李莫愁有什么不好。相反,她反倒很乐意看到李莫愁紧张慌乱的模样。龙熵甚少见到这模样的李莫愁。李莫愁在她面前,向来以师姐或者长辈自居,鲜少有不妥当之处,龙熵根本没见过李莫愁面如桃花,含羞带怯的模样。她几乎要被这样的李莫愁迷住了。
李莫愁要挣脱她,不让她碰。龙熵岂会如她愿!
“李莫愁!”龙熵眯起眼睛看她,“你不许动!”
“……”李莫愁涨红着脸,想反抗又怕龙熵生气,不反抗又实在觉得羞涩,她怎么可以让龙熵……这么小的龙熵做这种事情!
到底李莫愁心里束缚的条条框框要比龙熵多。
龙熵见李莫愁左右为难的模样,觉得很有趣。又见她双颊粉若桃花,眼波流转间欲说还休,龙熵愈发觉得自己浑身燥热,反而愈发不舒服起来。
“莫愁……”龙熵软了声音,低低唤着她,毫无章法的轻轻啄着李莫愁的唇,一点点挪着,吻到李莫愁锁骨处。
再不阻止她,就真的会走火!
李莫愁心中警铃嗡嗡响,她深吸一口气,猛然把龙熵扯进自己怀里,龙熵猝不及防,整个人跌落在李莫愁怀里。李莫愁不待她再有动作,一指戳了她肩头穴,龙熵登时动弹不得。
李莫愁今日一连得罪龙熵两次,心中十分忐忑。但眼下也实在没有别的办法,只好将龙熵拥在怀中,扯过龙熵的衣服把她严丝合缝的遮挡在怀里,白影闪过,已是李莫愁抱着龙熵“哗啦”一声出了温泉,急速朝古墓中奔去。
龙熵被李莫愁抱在怀里,心中实在怨愤。她玩的正开心,李莫愁竟然阻止了她!龙熵的脸色十分难看,李莫愁不经意间瞥了一眼,登时头皮发麻。却仍是毫不犹豫的抱着龙熵,将她放在了寒玉床上。
一阵冰寒入体,登时让龙熵大为清醒,什么燥热都去的一干二净。
李莫愁自己守在寒玉床边,受冰寒感染,也是浑身燥热尽去。
可是自行冲开穴/道的龙熵,已经一脸森寒的坐了起来。
李莫愁十分为难,根本不敢去看她。她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自己面对这个绝色的少女,竟然处于这么下风的位置,各种胆战心惊,怕她生气,怕她不开心。
龙熵静静地看着李莫愁,脑中转了几转,龙熵冷笑道,“师姐,可还记得玉/女心经的口诀?”
“……”李莫愁闻言登时哑然,心中忍不住忐忑的暗自咽了咽口水,“我……我哪里知道,师父不曾教给我……”
“师父不曾教,我来教你如何?”龙熵竟似若无其事,闲闲扫了一眼李莫愁,唇角挂着意味不明的笑。
“不用了……”李莫愁心虚的说着,却被龙熵打断了,“怎么,师姐不是要我念口诀给你听么?”
“……”李莫愁哑口无言,动了动唇,也不知该怎么解释。
“那么,今日起,我便念给你听,如何?”龙熵面无表情的说话,看似在征求李莫愁的意见,却丝毫未给她说话的余地,“师姐,上来吧。”
“上……哪儿?”李莫愁看着衣衫不整的龙熵,她不敢靠近。
“寒玉床。”龙熵面无异色,“在寒玉床上修习内力,事倍功半,师姐你是知道的。”
“熵儿……”李莫愁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帮龙熵把衣衫整理好,为难的道,“你……不要再练玉/女心经了。”
“不是师姐要学么?”龙熵由着李莫愁面红耳赤的动作,不咸不淡的说,“难得师姐于本派武功有兴趣,师妹岂有不如你愿之理!”
“唉……”李莫愁叹气,龙熵是跟自己杠上了。她今日要是不同意,指不定龙熵会怎么生气呢。一天之内,李莫愁已经得罪了龙熵两次,可万万不敢在得罪她第三次,“师妹有心,师姐焉有不从之理!”
“哼,”龙熵冷笑,“你不从的事情,还少么?”
“……”李莫愁被噎了一下,心知龙熵所指何事,却也不好辩解。那会儿的迷离景致还历历在目,李莫愁永不会忘,“别的事……自是会遵从的……”这话说的相当底气不足。
龙熵冷冷睨了她一眼,“是么?”
李莫愁重重点头。
龙熵唇角带笑,“过来。”
李莫愁看了看近在咫尺的龙熵,“不是……已经过来了?”
“我要你躺下。”龙熵似笑非笑的看她。李莫愁心里一咯噔,摸不清龙熵到底要干什么。
“怎么,不是说,别的事,都会遵从么?”龙熵见李莫愁愣愣的不动,心中十分不快。
“……”李莫愁简直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抽着嘴角躺倒在寒玉床上。
寒玉床不大,李莫愁躺下之后,龙熵几乎占不了多大空间了。
龙熵看着李莫愁身上的衣服,忽然伸手去解她腰带。
“熵儿!”李莫愁大惊,连忙拉住她的手。
“你怕什么?”龙熵皱眉,十分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