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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在那人给出的截止日期来领之前安惠已经作出了决定,助理随后跟上后:“安姐,我联系不到暮生。”
安惠的脚步一顿,助理差点撞到她的身上,随后立刻后退两步。
“你联系不到她?”
“嗯,她关了手机,而且不回我信息。”
安惠的眼角注意到一人飞快跑过的影子,她把那人叫住:“赵倩倩,你过来,我有几句话要问你。”
赵倩倩在没人注意到的时候露出苦瓜脸,等来到安惠面前又舒展了笑容,不过笑地太献媚了,非奸即盗。
“暮生在哪里?”
“在家里。”
“说实话!”安惠的怒气溢于言表。
赵倩倩缩起肩膀:“她说需要一天时间出去走走,不过她保证晚上会回来。”
“你有没有告诉她要二十四小时开机?”安惠冷声说。
赵倩倩眼角看了一眼安惠,她觉得就某种程度上来说安惠说比她说更有用。
安惠挥挥手,她累了,想找一个没有人的地方不被打扰地休息片刻,哪怕是一个小时也好:“今天的事情我会记下来,下次别犯同样的错误,等暮生和你联系的时候你立刻跟我说。”
等别人都走光了,赵倩倩鼓起勇气对安惠说:“她心情不好是不是因为你的缘故?”
安惠看她的眼神充满杀气,赵倩倩后悔把话说出口,其实不说也没有关系的……
安惠说:“和你没有关系。”
她有何尝不想和颜暮生平平静静地过日子,可是她们两人都像是蜗牛,即便是有着柔软的身体却依然会带着坚硬地壳保护自己,无法舍弃各自的保护就没有办法完全地拥抱在一起。
她和颜暮生还是时间,直到彼此放弃戒备,只是不知道哪天会不会到来。
就现在看来,那很难。
安惠轻声叹息,她希望颜暮生不要这么倔强,有时候可以放弃她的执着,不要再逼着她了。
“哦。”赵倩倩叹一口气,心里暗自祈祷,两位大小姐大姑奶奶就不要再闹别扭了,闹别扭的是她们,受折腾的是底下的人啊。
萧可扬从电梯里走出来,从不久前知道有人手里有一套安惠的偷拍照以后他就积极在联系这个记者。
他想要从他手里拍下全套照片,那人之前不肯给他肯定的答复,最后在他非常可观的价格面前放缓了态度。
其实萧可扬大可问别人要,但是他知道,别人手里的照片没有这个人拍的多,拍的齐全。
见面地点安排在酒店顶楼的旋转餐厅,他从电梯出来在电梯门口和一人撞在一起。
那人穿着黑色套衫,头上戴着一顶帽子,走路的时候行色匆匆。萧可扬摘下墨镜,在那人撞到自己的时候她帽子里的头发散了,长发滑落,带来阵阵芳香。
萧可扬不禁多看了她几眼,惊艳于她的美丽。
只是那人很快就走进电梯电梯门挡住了她,萧可扬收回视线,迈着大步伐朝靠窗的位置走去。
那人正准备走,萧可扬把他肩膀按住:“刘先生,你急着要走吗?”
“萧先生,对不起你来晚了。”他对萧可扬说。
萧可扬的心沉了下去。
“你把照片卖给别人了?”
“刚卖掉。”
“安惠?”
“不是,安小姐还没有给我答复,我卖给刚才走的那人了。”
“你到底打的什么主意,之前你说你要等等再做决定,那我等,等到我来了买了你却说卖给了别人!”
“萧先生,不是我不想做生意,只是我也没办法,刚才问我来买的人拿了一张名片过来,我们做这一行的也要看别人脸色,她的靠山我惹不起。”
“我问你,还有没有别的照片!都给我。”
“萧先生,你别难为我,我收了钱就出手,没有备份。”
“开玩笑,你耍我是不是!”萧可扬气得推他,没一会儿就有一群狗仔队围上来,萧可扬快速从人群中逃脱,他在回忆刚才发生的一幕,心想跟那个乔装的长发女人有关系。
那女人越想越熟悉。当萧可扬的视线从路边百货商店巨大的广告扫过的刹那,他看到了熟悉的人和那熟悉的长发,心里恍然大悟,原来那人是颜暮生。
安惠再度联系那个电话,电话里的人却说照片没有了。
安惠在电话里生气地质问他为什么不守约定,那人说出理由后安惠不行。
“你就为了一张名片就把照片卖了?谁拿着名片找你!”
“我以为你知道。”那人说。
“我知道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到底是谁问你买了照片!”安惠气地想咂了电话。
“是照片上的另外一个人。”
安惠匆匆挂了电话,试着去联系颜暮生,这时候助理把一份文件夹送来,说是赵倩倩拿来一定要交给她的。
安惠拿过文件夹,里面是一个内存,她把内存□电脑里以后看到一张张照片,两人同进同出,牵手到楼下才放开,有一张照片里颜暮生穿着她的那件衣服出门的,连颜暮生和自己都没有发现。
这些都是回忆,可惜竟然是以这种方式拿到的。
“暮生,你是怎么拿到照片的?”安惠问颜暮生。
“我请朋友帮忙,她的父亲在传媒有一定影响力,我也是利用了她才拿到这些照片。”颜暮生面对安惠的时候很平静。
安惠说:“以后你不要管这些事情……”
颜暮生轻笑:“如果说我有能力管呢?照片上的另外一个人是我,你叫我怎么能不管。”
“你知不知道假如你被抓到把柄,第二天铺天盖地的舆论都会怎么评论?”
“我不怕。”颜暮生正视她的眼睛,“在你的眼睛里,我是不是一朵温室里的花?”
安惠尝到舌尖的苦涩,她没有这个意思,偏偏颜暮生是误会她了。
她想的是保护颜暮生,颜暮生却不懂她的苦心。
“安,如果说我偏要呢?”颜暮生说。
16
16、16。颜暮生的害怕 。。。
安惠叹一声气,转身离开了房间,走时,她的背影写满了愤怒,只是她没有把愤怒面对颜暮生,她选择了背对她。
萧可扬意识到那个总是跟在安惠身后唯唯诺诺的女孩长大了,时间可真是一件可怕的东西。
萧可扬决定会会颜暮生。
颜暮生可不好安排,她现在事务繁忙,通告安排到数个月以后,还不断有事情挤进来。
安惠没有主动与她联系过,安惠那人的骄傲是无可救药了,颜暮生试着让自己也学她一样骄傲起来,想要公平就要付出代价,在她还能忍受心痛的时候就继续坚持下去,尽管在旁观者眼里这样又愚昧又自虐,但是颜暮生何尝不是这样的人呢,不愚蠢不自虐她如何会爱上安惠呢。
“我就不做自我介绍了,我们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算是熟人,颜小姐,你说是不是?”萧可扬出现在颜暮生面前,是不请自来更是别有意图。
颜暮生嗅到一股危险的气息,她想在这个公众场合里萧可扬应该不会太放肆,但是她不会很快放下戒备,毅然小心地防备着。
“看着电视剧长大的人都知道萧先生,我也不例外。”
“只是这个关系吗?好了,我们不谈这些,你想要什么我帮你去拿。”萧可扬展现出绅士风度来。
颜暮生说:“水。”
萧可扬为她拿了矿泉水,说:“我不久前还听谢老师提起你,他和我说啊如果有机会挑女主角一定要找你。不要找别人,你绝对是第一人选,而且我的亲戚也一直在推荐你,你应该记得他的名字。”
谢导是之前和颜暮生合作过的老导演,萧可扬讲的不知道是有几分真假,颜暮生礼貌地答谢:“承蒙谢老看得起。”
“我有去查你的作品,发现你的作品真的不少,尤其是最近这段时间,更是一部连着一部。每一部都很精彩。”
“谢谢。”颜暮生不敢掉以轻心,这似乎是暴风雨来领之前的风平浪静。
萧可扬眼神一转:“我也注意到一点,相对你的成功,安就一直没有大的作品出来。”
“安姐把重点放在事业上。”颜暮生心猛跳,看来萧可扬在意的人还是安惠。
“是吗?我不认为。和她在一起这些年,我比谁都要了解她,她喜欢演戏胜过一切。而且她不只一次说过
演戏是她的人生。后来我看到她去拍电影,我就奇怪,她到底为了什么要去做她不喜欢做的事情。”
萧可扬一面观察着颜暮生的表情。
他想从颜暮生的脸上看到点什么,可惜他失望了,不知道是颜暮生真的无动于衷还是她掩饰地太好,那份平静和淡定掩盖了一切他想要得到的答案。
“安姐拍的电影也很有水平,不久前刚拿奖。”
“虽然安是我爱的女人,但是我不得不说句实话,她拍的电影真的是一部烂片,剧本的确不错,但是有什么用。一部电影不是纯粹靠着剧本撑下去的,还要有各种地条件配合。我在想啊,如果她是做演员,没准就会拿到最佳女主角了。现在的她,变得一点都不像她了。”
颜暮生的笑容如同被胶水粘在了脸上,始终不曾变过,她用力撑起微笑,也把眼中的愤怒掩饰过去。
他凭什么对安惠的事业指手画脚!颜暮生对眼前的男人生出了愤怒。
萧可扬说:“我恶补了安惠拍的电影,亮点是你,整部电影唯一的用心之处就是你,这更坚信了我要跟你一起合作的信心。”
颜暮生说:“如果有机会的话我和萧先生合作的话是我的荣幸。”
“那我们拭目以待。”萧可扬与她碰杯,玻璃撞击的声音让颜暮生心一颤。
果然是为了她啊。如果不是她,安惠可以做地更好……颜暮生的脑海里有各种声音在说话,由平静到吵闹,快让她的头炸开了。
她开着回家,静下来的时候,她拿起电话打给安惠。
“你想通想回来了?”安惠的声音隔了这么些天再度听到,勾起了颜暮生的相思。
颜暮生说:“我没有打算回来。”
安惠加重语气:“这次又是什么原因,你现在学会玩弄人心了吗?”
“我想问你几个问题,你实话告诉我好吗?”
“你说什么?”
“你是不是真心爱着演戏?”
“你什么时候做了狗仔队了。”安惠笑起来,说:“我把这个作为我的人生。”
颜暮生把自己抱紧。
“当初拍电影的契机是什么?”
“我想做不同的尝试。”
“安,我想听真话。”
“真话就是我觉得那剧本是为你量身定做的,我试着把我脑海里的想法拍成电影,但是没想到不是我说预想的那么完美。你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
“对不起。”颜暮生轻声说,她一手按住发热的眼睛,忍住不让泪水流下来。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安惠听到了她的声音在颤抖。
颜暮生放下手,她轻轻地摇头:“有人告诉你,你变得不像你,我现在才知道是因为我的缘故。”
“谁说的。”安惠以为这只是在开玩笑。她还是自己原来的她。
颜暮生说:“我在想,是不是我挡住了你前进的路,我们分开是不是会比较好。”
“我希望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安惠脑海里一片空白,她似乎忘记了自己应该在此刻愤怒的,于是她的身声音变得空洞,一无所有。
“这些时间来,我以为是我自己在努力追赶你,还满心欢喜地以为快要追上了你,但是我没有发觉到其实你是停下脚步等我。”颜暮生发现了安惠的好,好得叫她心痛如刀割,她宁可安惠不要那么好,不要让她觉得自己是一个罪人。
安惠一愣,她的双手似乎是多余的,想伸出手抓住眼前的人又想把她推得远远的。
她的心很乱,像被顽皮的孩子糟蹋过的棉线球,玩尽兴了却没有人来收拾。
“我突然弄不懂你,你说的话我一句也听不懂。”安惠轻轻地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