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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要再慰问下厨师做的每个手法,最后才动手将好东西塞进嘴里。
小白似老朽品茶,将个甜甜圈嚼着,还要连着哼几声,才睁开眼睛道:“MISS WU你的手艺大大的长进,小白有口福。”
吴鸣道:“是么?不过这确不是我为你做的,今日动手的可另有其人。”她的眼往郑柔那里瞄了一下。
小白抓住这个暗示,忙勾住郑柔脖子道:“奶茶,你对咱真好,要不要亲亲的奖励?”
她嘟起油嘴,问道:“MISS WU你不会吃醋吧?”
吴鸣对她们这样相亲相爱早就习惯,大方道:“小白决定。”
小白未真得亲上去,上次偷袭,搞了一嘴的粉,现在还心有余悸。
她又拈起一个甜甜圈,往嘴里塞去,问道:“奶茶你几时也喜欢钻厨房了?”
郑柔道:“不告诉你。说说,最近都在忙什么?一声不响,我还以为你穿越了,不在家呢。”
小白纠正道:“奶茶你用词错误,应该是‘隐身’,而非‘穿越’。”
郑柔道:“还不是不在家,都是一样意思。”
小白狡辩道:“不一样,这隐身有借助外物的,也有自身内力如此,这穿越分为灵魂穿越和**穿越,你说能一样吗?”
郑柔不与她强辩,道:“最近在搞什么?躲躲藏藏,是否在干见不得人的事情,小白同志,如实招来。”
“哪有,就是看你们甜蜜蜜,没有我做电灯泡的位置。”她还拈起小酸醋来。
郑柔道:“说谎,我与秘书小姐从来不在大庭广众之下搞暧昧,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对了,这个十月国庆,是否与静有约,所以终日不安的?”
“约?”小白差点被甜甜圈给呛到,她们都有好几个月没有亲密联系,何来约会之说,只是郑柔的话却提醒了小白,她想自己与慕容静分开时日也不短了,应该找个机会去看她一下,给个惊喜也好。
郑柔问:“在想什么?小眼睛上翻。”她观察人极为细致,小白就算有百万心机都得落在郑柔手里。
“我在想,我们学校里来了个美女,改天要不要介绍给奶茶认识。”她转过话题。
“谁?”
“好像是个叫顾青蔓的女人,人还没来几天,学校里就传得风风火火,说她如何漂亮,如何成绩好,一年前家里发生事情辍学,现在好像又好了的样子,所以又来上学,四年生都认得,不过她得从三年级学起,跟我一级,好像与我一班,这几日光顾着预习课本,也没看到本人。”
郑柔说:“那不是很好么,你需与这些真正认真学习的人做朋友,好好请教人家,你二年级的底子不好,勉强过关,三年级更要用心,将功课赶上。听说林老师今年做你们班主任,可有其事?”
说起那个‘图书馆里的狂花’,小白道:“是,可惜她与丈夫离婚,近日心情不大好,整日浓妆艳抹,吓煞许多胆小女生。”
郑柔笑道:“她又不是妖怪,你们这些女生也胆小的过分,娇生娇养,一点子事就吓得哇哇叫,一点千金的矜持都没有,动辄说上一句‘帅哥,靓妹,卡哇伊’。林老师是有真正天分的老师,你需多向她请教,如今在课堂又不要多出学费,还不好好学习,就暴殄天物。”
小白抗争,“奶茶打击我,卡哇伊亦是可爱之说,而且这么有爱的词,今日被人说不好,我心受打击。”她捂住胸口,做受伤状,惹得郑柔与吴鸣无节制大笑。
郑柔单手摸她头发道:“你现在这样就好极,刚才下楼来,一张石膏脸,我还以为我家进人物模型。”
小白才知道郑柔在担心她,略觉歉意,道:“让奶茶和miss吴担心,小白最大罪过,就让我借花献佛,给两位献上甜甜圈。”
郑柔与吴鸣接了,这甜腻的东西,真不知道会不会甜倒了牙齿。
作者有话要说:未想到会写到现在。
☆、99正是孽债相逢时
第099章正是孽债相逢时
小白在床上翻来覆去好好思索郑柔的话;这个十月国庆是否要与慕容静庆祝,也不知道她的行程是否方便,是否会利用这一天去外面做节目?
最令她发愁的或许是该不该打个电话过去问下,可一想打电话过去,先输了半分;并且万一被拒绝;再没有回转余地。
因此万分纠结;只得另外找时间;或者突然出现在慕容静面前;给个意外惊喜。猛一想;觉得这主意不错。
在离十月一日还有一个星期的时候,众人便发现小白反常,她时不时的傻乐;又或者将书拿颠倒在读,但这都无关紧要,在这九月的最后一个星期里,对小白来说还有一件更反常的事。
它发生的快比火车,但是却有火箭的冲击力。
那是九月二十三号,那几天一连下小雨,整个校园里都湿答答的,小白喜欢雨,但是也怕这种阴魂不散的连绵雨。这雨一下,她整个人浑身不对劲,只觉得失落,怅然的说不出所以然。
学校的课程一向移动式,班级里的学生很难凑全的见个面。那天不晓得搞什么鬼,班主任林婉君将大家凑到一块儿,说是要搞国庆节目,让大家准备准备。
对于林婉君,小白与她见面次数不多,只是看到她浓妆艳抹,到现在的清新脱俗,她整个人年轻十岁不止,看来已经摆脱婚姻阴影,选择重新生活,小白亦替她高兴。
讲台前,林婉君将这次的突发情况告之大家,道:“本来这次我们系是不办节目的,毕竟为了大家的前程着想,这种没有意义的活动少办为好,但现在出了别的情况,我们系主任与文学部的系主任为了经费的事情吵了起来,因此以这次节目定胜负。”
小白在心里吐槽道:“无聊。”
幸好她没有什么表演细胞,老师就是千算万算也算不到她头上,就在她庆幸不已的时候,林婉君点她名字道:“郑小白,你就负责后勤。”
“后勤?”小白拍桌而起,那个动静将所有学生吓一大跳。大有不乐意干的意思,后勤最是无趣,在后面露不得脸不说,还要被表演的同学使唤来使唤去。
她头一仰道:“我不会。”
林婉君咳嗽几声,郑小白的话直白,她下不来台。
小白也觉得话说得过分直了些,不免委婉陈诉,“MISS林,我对后勤的事一窍不通,只会越帮越忙。”
小白扫了一眼教室,同学的目光各有含义,她来不及去想。反正如董存瑞炸暗堡,拼着一死了。
突然,有同学站起来替她说话,“要不我也帮忙吧。”
那女生冲小白微微点头,一头直发,穿水手服,下面黑裙子。五官精致,脸面干净,是那种清新系的女生。
小白并不认得她,但人家跟她打招呼,她总不至于跟个木头似的无动于衷,于是礼貌作答,与她点头致意。
听林婉君说:“好,有顾青蔓同学帮忙,那实在是太好了,小白同学是否还有异议?”
小白泄气,林婉君有枪手,她不得不硬着头皮上,总不至于让别的同学说她是骄傲的孔雀吧!
教室里顿时哄闹成一团,原本无人问津的后勤,竟然有超过半数的男生举手报名。小白真想骂一句‘真贱’,但忽又想,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林婉君一高兴,便得意忘形,她冲小白挑眉毛挑衅,但这种情况立即引起恐慌,大部分女生反对。
若非在课堂,小白必定幸灾乐祸,哈哈大笑。
其实,她心里早就笑得肚子痛,只不过憋着。
林婉君不得不出来压制局势,挑了几个男生一起帮忙做后勤,才挽回大多数女子的心。
但顾青蔓做后勤,实在可惜,所以林婉君又派了别的节目给她,就大概就是传说中的‘能者多劳’。
小白第二次听‘顾青蔓’这个名字,才真正注意这个人。
这个名字之前早有传闻,已标榜为校花级人物。
在这个学校,有三个地方是值得注意的,文学系,艺术系,还有商业系。文学女生的那种浓烈的书香气息,大方得体,有东方女性之美。艺术系,则走得另类风格,自有一股自由气息,妖冶性感的很。最后便是商业系,商业系里面多丑女,不过七分打扮,让商业系里的人也有一种说不出的霸道气场。
所以,顾青蔓被封为‘校花’,终究是商业系的荣誉。此时人与名字对号,小白才哦了一下,原来是这个人。
若非小白见过的美女实在太多,这顾青蔓也算得上好,只是美女见多了,再好的也会变成一般,所以这顾青蔓让小白一见,反而失望,跟个同学甲乙差不多。
当然,小白也算美女,只不过她现在这个乱糟糟的头发,跟个樱桃小丸子似的,完全没有型可言,而且这175的身高,也吓退众多人。
她不知道女生在她背后给她起了绰号——行走的电线杆。学校里要是派个什么活动下来,那种苦力活总少不了她的份,个子在那顶着,比如拿个东西了,擦个玻璃啦,都需要身高。
小白十分希望自己能缩到160,成为娇小的江南女子,偶尔可以抗议,撒娇。但这身高,似乎剥夺了她撒娇的权利。
活动的事,最终有林婉君定下来。
但小白这个事儿妈却不大乐意,下课一打铃,她就找林婉君,只是林婉君似乎有先见之明,跑得比兔子还快,麻溜的躲到办公室去,无课不出来。
放学后,雨落得更凶,大多数人在教室门口等司机接送。小白的司机本来是管家大叔,但他最近身体不太好,所以改有吴鸣来接。
吴鸣这日因为事情缠身,竟一时忘了,因此小白在教室里等人,顺便躲雨。
她已打吴鸣电话数遍,猜吴鸣可能有突发事件缠身,就打算将功课做完,等人来接。
教室只留两人,其中一个是顾青蔓,她功课不错,今日似乎有什么事所以耽搁,到目前还留在教室。
她以为小白会过来同她打招呼,但是没有。
于是,她离开座位,走到最后一排,与小白搭话。
“你是郑小白?我叫顾青蔓。”
顾青蔓的开头并不蹩脚,但是毫无创意,所以小白抬了头道:“嗯,你好。”然后低下头做作业。
雷厉风曾告诉过她,对任何事都莫要有太多的好奇心,她现在似乎用得其所。
顾青蔓道:“你在做作业?”
小白想:“这不是当然的么。”她道:“是。”
“我听说你功课不错。”
被人这么说,总是有点高兴,小白也不例外,但仍然不忘谦虚一下,“哪里,顾同学才是优秀生。”
顾青蔓笑,她笑得落落大方,既不用帕子掩住嘴,也不过分露牙齿,倒不像某些俗气的小女生,笑起来必定矫揉造作。
“不过是乱用功,谁是天生的好学生。”小白激起她无数兴趣。
“那倒是。”小白也不是那种天资特高型,所以努力付出。
“这次能和你一起合作后勤,实在十分荣幸,我早听同学里传你的事。”
小白想问:“什么事?”但她却说:“是吗?”
顾青蔓很肯定的告诉她道:“是。”
如果小白想知道下文,只需要问‘什么事?’但她没问,因为外头车鸣叫着,吴鸣的车已来,她已撑开随身的伞进到教室,道:“不好意思小白,我来晚了,临时有事。”
小白快速将课本收拾完毕,“没关系,我作业写得差不多,正好MISS吴来。”
她与顾青蔓道:“我先走。”她已拎着书包,随吴鸣出教室,一到走廊外,就躲进她的小伞里,两人挤着。
顾青蔓透过玻璃,看小白上车,她自语道:“有钱人就是好。”
回到座位,从书包里拿出抽拉自动伞,她需冒风雨才能回家。不知家中弟妹可有回来?未到家中,雨水打湿她一半衣衫,身上哗啦啦的滴着水。
她冷哼一声,然后敲门,弟弟顾青藤来看门,“大姐,你怎么才回来?”他似有不满,小嘴嘟得老高。
顾青蔓捏他脸道:“怎么了?我早上不是做好了便当,放在冰箱里,想吃的话热下就好。”
“不要怪他。”有一高大身影走出来。
“是你。”顾青蔓并不吃惊,这男子是她的救命恩人,大财主,为她母亲垫付医药费,还有家里的外债全部还清。
花田骄道:“怎么,你很吃惊吗?”
顾青蔓自然吃惊,但她亦不是个动辄容易暴露情绪的女子,她早年经历生活动荡,每日间有人上门要债闹事,如今又有母亲卧病在床,家里还有弟妹要照顾,看透生活之冷暖。
她道:“自然。”
花田骄道:“我开车过来半个小时就到,对了,最近可与郑小白搭上话了?没有被她发现什么吧。”
顾青蔓道:“今日才有空搭上话,我想她应该不会发现什么。”这就是她与花田骄的交易,他给她还清家债,并支持她上学,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