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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不断的将水撩到她的脚面上,说不出来的舒服,难怪古代的男人喜欢让女人给他洗脚,这感觉实在是……舒服。
温水滑过脚趾间的那种轻柔之感,让慕容静轻轻的哼出了声音。
小白趁水凉之前将慕容静的脚放在手里洗着,洗干净了,才用干毛巾擦拭干净。她道:“另一只脚抬起来。”
慕容静高抬起脚,让小白给她擦拭。
擦完之后,又让小白给擦了脸。这种彼此的照顾感觉,似乎不坏。
此时,手机呜呜的叫着,慕容静将手机拿过来,这是一串熟悉的号码,不过号码的主人已经被逐出了电话名单。
小白凑过来道:“谁呀?”
慕容静道:“我也不晓得,大概打错了吧。”
电话一直在打,慕容静干脆关机。
电话的另一头,花田骄喝得醉醺醺,一边不断拨打着慕容静的手机,最后竟然成了一片服务小姐的声音,‘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花田骄自语道:“静,你好狠的心。”
他又拨打了另一个号码,那头依然没有人接电话。
顾青蔓那头电话不断的响着,她在厨房里忙着准备明天的早饭,根本没有注意包里的手机响个不停……
花田骄对着电话道:“连你也不理我。”
他举起手里的瓶子,往嘴里灌了几口。
最近难道他是流年不利吗?谁也不理他?
忽然他的电话响了起来,他眯着眼睛看了一下号码,是花田老头的,“爸爸。”花田骄叫的时候,嘴里略带着笑意,如果花田老头能看见的话,就会知道那个笑容里满是讽刺。
花田老头道:“你又喝酒了?”
看着儿子这般不成器,花田老头的心是纠结的慌。
“喝了一点点,今天高兴。”
“别忘记明天的竞拍。”
“知道了。”
“挂了。”
花田骄按了手机,难为老头子还想着这件事,他怎么可能会忘记呢,他刚刚调查到慕容静在郑家做助理,明天一定会出席地皮的竞拍,在这之前他还去找过另一个人——沈乐。
沈家集团的大小姐,在商场上据有‘雌豹’之称的女人,可惜没有能碰上面,据说她今天不在家,去参加她堂姐的婚礼去了。
他又赶到教堂,教堂那里也说没看见人。
花田骄玩着手里的酒瓶,酒瓶在柜台上滚来滚去,然后啪嗒摔在了地上,摔得粉碎,他眯着眼睛望着地上的酒瓶,指着它们道:“连你们也欺负我。”用脚狠狠的踩了两脚,然后呵呵的笑了。
向酒保结了帐,将外套耷拉在肩膀上,晃晃悠悠的走出了酒吧。
一出了酒吧,外面霓虹的灯光闪呀闪,花田骄一手挡在眼前,一边歪歪扭扭的走在街上,外面的空气真是冷。
一边抬眼看天上的星星,星星闪啊闪,一颗两颗三四颗,他怎么看它们的光线这么足?
不晓得这样的晚上,慕容静在做什么?
他摸着额头,他又开始想她,他一直都在想她……为什么一直在想她?
他弄不清楚。
但回忆似乎把他拉回到了十六岁,很小很小的年纪,虽然也差不多有现在这么高了不过仍然幼稚可爱。
他记得自己走在娱乐公司的走道里,就在那个时候认识慕容静的吧,她看着那样一个小女生从自己身边走过去,衣衫飘袂,突然觉得如临仙境了。
他还记得自己是怎样惊喜的张开了嘴巴,任嘴里的口水掉下来,没命的掉在地板上……
花田骄干笑几声,没想到他还有这么纯情幼稚的时候,真是太好笑了……
他记得当时堵住了慕容静的去路,将她堵截到墙角,对她说:“喂,你是要找我签名吗?我可以提前给你签,不要你钱。”
慕容静说他什么,好像说是:“你在跟我说话吗?我还以为你要问我要签名。”
这女人生来就一副高高在上。
花田骄找了个地方狂吐去,胃里的酒太多了,搅得他很不舒服。
他一边吐,一边道:“静,静……”
静,终于不要他了。明明他们一直很相亲相爱的呀!
都怪郑小白,对,就是郑小白!
想起郑小白,花田骄的眼睛都红了。
郑家别墅里,小白正不断的打着喷嚏,她道:“谁在说我坏话。”
慕容静说:“不会着凉了吧,赶紧上床。”
两人钻进被窝里,小白两只手抓住被沿,两个人嘿嘿的笑。
“要不……”
“我们说会儿话?”
小白心说:“我不是那意思。”她说:“好啊。”
“今天我在教堂看见吕小言,你要不要打个电话过去跟人家说一下?”
“是吗?”小白有些诧异,她竟然没有看到。
刚起了身,又躺了下去,道:“算了,有什么话明天再说吧。”
此时的吕小言正和沈乐在吵架。
“我说你干嘛老是跟着我,很烦哪。”吕小言几乎是歇斯底里了,没见过这么厚脸皮的人,她今天本来一个人高高兴兴的,可沈乐在就感到特别的心烦。
“我哪有跟着你,你走你的,我走我的。”
“沈乐,我告诉你,我跟你没戏,你别再跟着我了。”
“那是你说的,我不认同。”
吕小言道:“拜托你了姑奶奶你就放过我吧,很累好不好?我想回去睡好不好?”
沈乐道:“我又没拦住你,你回家好了。”
吕小言道:“好,不过你别跟上来。”
沈乐这种死皮赖脸她实在太清楚了,刚上了两台阶,沈乐就慢慢的跟了上来。
“我说过让你别跟上来。”
沈乐说:“谁跟你,我不过是走这条台阶好不好?拜托你,姑娘让一让,我要上楼。”
她走在前面就不算跟着了吧。
看着站在家门口的沈乐,吕小言不晓得该怎么把这个超级大号的瘟神撵走。她从包里掏出钥匙开了门,然后被沈乐给挤了进来,美其名曰:上来喝杯水!
吕小言决定拿出自己的杀手锏,“沈乐,我明白的跟你说了吧,我对穿男子四角裤的女人没兴趣,你快给我撤。”
她一手指着门口,等沈乐自己撤退。
那个头发造型,活像被狂风扫过的落叶。
等了半天,沈乐还是没走,不过她在解皮带。
吕小言阻止道:“喂喂喂,不准耍流氓啊。”她一个单身女人,莫名其名招进来一个女色狼,让人家知道了怎么想。
沈乐无比无辜的说:“我只是让你看看我没穿男子四角裤,其实我对四角裤都没什么兴趣啦,不过你怎么可能知道呢,当年我们谈恋爱那会儿,我们也就拉过几次手,对吧?”
当年沈乐的名声虽然不大好,花心在外,可实际上也没做过什么出格的事,顶多就是当着吕小言的面搂过别的女人。
“打住。”吕小言做了一个暂停的手势,她现在不想提以前,提过去,谁爱怎样跟她没有关系。“你走吧!”她决定不再赶沈乐,然后自己做自己的事去了。
沈乐在后面喊道:“不是你说要看三角裤的吗?我真得有穿啊。”
一个沈家集团的总经理,拼命的出卖色相还没有人看……
沈乐无语的望着自己,将自己的裤子穿好,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一失足成千古恨,不过她会好好的追吕小言的,家里的事都摆平了,现在沈家的股份都控在她手里,再也不敢有人威胁她。
不知道为什么这次有些吃瘪的好像是她,明明她一直气焰很足,很嚣张很霸道,为什么吕小言现在一点都不怕她,不依赖她?真是活见鬼了。
好想不要脸的说,吕小言拜托你喜欢我好不好?
沈乐没有再叫唤,她躺着沙发上,今晚打算赖在这里不走了,先闭上眼睛休息下。
厨房里的吕小言心道:“走了?”客厅里好像没动静了,出来一看,沈乐就直接躺在她的沙发上,整个人抱团的缩在那里。
“真是的。”她走过去推了推沈乐,“给我起来,要睡睡床上去,这样会着凉!”
沈乐起先还迷迷糊糊,可一听说有床睡,立马精神起来,道:“好。”
然后熟门熟路将衣服脱了,甚至还不含蓄的秀了她的内裤,“真得不是四角内裤。”
她虽然喜欢穿中性的衣服,不过她不是恋物癖。
内在可是个实实在在的女人呀!
吕小言道:“谁有兴趣看你的内裤,无聊。”
看看时间快晚上十点了,也不晓得小白今晚过得怎样,应该抱着她家的夫人在被窝里嘿咻吧。
有时候也挺想她的,只是万万料不到郑太太会发请柬给她。
婚礼吗?她也好想结婚。
转头就发现沈乐正窝在她的被子里,一副自然熟的样子。无奈的耸耸肩,这个大包袱,也不知道怎么丢掉才好。
作者有话要说:想 写的好多,手冻得打不了字,啊,SAD。
☆、150激∣情在上
第150章激∣情在上
第二日的早晨是在郑太太的敲门声中迎来了起床。
小白在床上唱着嘹亮的歌曲;“咪咪咪,吗吗吗……”
帕瓦罗蒂的美声唱法直接将门外的郑太太吓跑,她可不要肚子里的小泡菜受惊。郑太太逃也似的,在长长的走道上留下落荒而逃的拖鞋的啪嗒啪嗒声。
慕容静刮了一下小白的鼻子道:“你还小?一早上就叫妈咪?”
小白嘿嘿的钻近被窝里;有些人就是讨打。先在慕容静的身上占够了便宜才从被窝里钻出来问道:“要去竞拍地皮是今天吧?”
小白已经问了不止数百次,慕容静有些不耐烦的说:“是!”不过考虑到小白是第一次见大阵仗,可能有点紧张,倒没有十分的责怪。
“那我该起床了。”终于依依不舍的将伸进慕容静衣服里的两只手给拿了出来,结婚第二天就要起早,还不让人温存,这婚早知道她就不结了!
尽管心里如此吐槽;不过并没有不要命的说出来。
小白刚撑开两只手想要起来,却被慕容静勾住了脖子;无比妩媚的笑道:“你就这样起了?”
“那还要怎样?”
“至少……”
小白心说:“说话干啥说一半。”随即明白过来,那个圆脸都快红得滴出血来,都说结婚后就会特别的矫情!与慕容静的眼睛对视的很久,才说:“接受到我的电了没有?”
慕容静心中好笑,哪里来得电,她好像看见某人的眼睛里有眼屎!
双手一用力,将要起床的小白拉了下来,早上的时候,至少也该稍微唇舌交缠一下吧,这可是她的福利。
“呜呜……”小白的嘴唇被堵得死死的,慕容静的那个香舌啊,不断的勾勾画画,勾出了她内心的热血。
慕容静心说:“这么僵硬干什么,又不是第一次了。”
小白嘟着嘴,牙关就是撬不开!
慕容静心说:“见鬼了!结婚之后福利的质量都变得这么差,罢工了?”
小白刚想张开嘴想说点什么,慕容静的舌头已经探了进去,小小的和小白的舌头卷在了一块儿。
果然第二日醒过来的气息,有点柔柔的黏黏的。
慕容静在小白的嘴里慢慢的用舌尖卷着,轻轻的摩擦着,这种好好味果然应该用更深入些才是。
一手按住小白的手后脑勺,一边抚摸着小白的后背,那个地方僵硬的跟块化石似的,好紧张。
小白愣了一会儿才想起,现在她是结了婚的人哪,福利什么的都是共享的。只是刚才还过渡在结婚这道槛上,一下子有了老妇老妻的觉悟,觉得这种事做起来是不是无比的害羞,结果她这一纠结,慕容静便长驱直入了。
嗯嗯,天哪。慕容静的舌头也太深入了吧,会不会把她的气堵住。她推了推,她的氧气不足,她要呼吸。
慕容静终于松开了她,两个人吻得有点过了,松开的时候还不忘带出一条银色的细线,慕容静又吻了上去,只不过是想把这令人尴尬的银丝吃掉而已。
她有点不安的问道:“不舒服?”
小白撸着自己的脖子,她需要氧气!她缺氧!她脸红中带着惨白!
可慕容静却促狭的笑了,挑衅道:“这样就不行了?”
小白咳嗽着,什么叫做不行,她是被突然袭击没有做好换气的准备而已。
等气顺了,捧着慕容静的脸吻下去。
被子很快就被扭动得皱起来,小白像溺水的人,特别是结婚后各种害羞加身,她只能扭动着两条腿,等慕容静放手了。
慕容静一放手,她又没命的喘起来。
怎么回事?慕容静的吻技突飞猛进!
小白在心里叫苦,原来不是她的气太短,是人家似乎经过了专业训练。
她在心里叫着家里的妈咪,肯定是那个二次元的御姐妈咪,传给了慕容静各种呼吸法,一个吻就把自己吃得死死的。
不过顶**!小白在心里想着要不要再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