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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师通过食物传递自己的感情,食物也能传递给自己另外的人的感情。刚才的咖啡就告诉了Marsala,桑澈的心,也在漂泊。淡淡的苦,偶尔的甜,是来自回忆里珍藏的那个人。
Marsala,在围裙上抹了抹手,该去看看汤了。
桑澈一直都知道Marsala在看着自己。她回避不了那种暖暖的目光。Marsala给人的感觉就像午后一杯暖暖的红茶,或者咖啡。需要你去品,方知道她的苦,她的涩,她的甜,她的酸。但是她给人的第一感觉就是温暖,冬天的话,你会紧紧握住的温暖。
Marsala的头发在日光下折射出好看的红色,桑澈在阔地里就闻到了香喷喷的浓汤的味道。
这里的午后,让人变得慵懒,想成为一直可以飞檐走壁的小猫,踩着阳光烙下的树叶的影子,一步一步,跑到哪个屋檐下,或者灌木丛里,更或者到土炉里的顶上,晒晒太阳,软绵绵地睡上一个下午。
这里看不到海,什么时候,桑澈想去一趟爱情海。一个人看看,本想两个人一起看的风景。
并不像以前那么难过,只是有些思念,远方的人。
林然听到桑澈又飞到了意大利的消息,有些诧异,以至于让她问了一次,what。
人总是认为事情会向着自己预想的方向发展,很多时候却恰恰相反。林然这儿就是个范例。
下一秒,林然的世界阴郁了。虽然说这有一部分还是在预计之内,但是发生在眼前的时候,还是有个死不承认的倔劲儿。
大概过了个2,3个小时,林然终于发现,自己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小孩子气,有些东西,等等,未尝不是好事。
这个时候,风吹过风铃,不知道,是不是远方的人,你也正在思念我。
过了晚上7点,客人陆陆续续开始进到店里,虽然不说高朋满座,但是也就只剩那么几个位置了。Marsala大厨的浓汤今天特别受欢迎。好多人都是本地的单身顾客,所以对Marsala也很熟悉。一会儿整个大厅都热闹了起来。
今天的天气很好,秋高气爽,外面的位置也都坐满了围着蜡烛谈谈日常生活的闲人。
桑澈乖乖地在酒水柜台做着自己的餐后咖啡和一些人的鸡尾酒。对面就能看到Marsala在厨房里面忙碌的身影。两个跑堂的人也还算勤快,总的来说,这份工作让桑澈挺开心。乐得自在。
Marsala特别细心,把菜单上有的饮料的步骤基本全部写着贴在了柜台的里面。桑澈刚去那吸管的时候看到的。不知道什么放在这儿的。都不直接告诉自己。桑澈望了那边一眼。
今天还算不错,有人点红茶,有人点巧克力奶茶,有人点CRYSTAL BLUE,有人点APPLE MARTINI,也有人点很简单的威士忌苏打。但是这些东西,无论复杂还是简单,Marsala都一笔一划写在了那里,然后有些还用英语做了标识。这种不经意的温暖,让桑澈有些淡淡的笑意。
大家也都知道桑澈是新来的,好多人都过来问候。感觉自己并不是一个过客,像是许久没有回来的家人。桑澈笑笑,都尽量为他们提供自己做到最好的酒水。
小店营业的时间并不长,到了11点基本就已经是处于收拾阶段了。
两个跑堂的人,半个钟以前已经收拾好了大厅和外面走人了。桑澈和Marsala要一起回家,没有办法,桑澈就在外面的桌边站着抽烟,等着Marsala换好衣服出来。
桑澈习惯性地抬头看看天,仍旧是繁星点点。不同的地方,却又相似的星空。是因为总有同样的人在仰望这相似的天空么?
晚上已经开始有些微凉,毕竟已经是秋天了。风吹的有些冷,桑澈扯了扯衣袖,缩了缩整个身体。
正好这个时候Marsala从里面收拾了出来,看见桑澈似乎有些冷,黑夜的她在Marsala看来特别单薄。Marsala又倒回去,拿了一件自己放在这里的皮夹克出来。这个时候桑澈捻熄了烟,结果衣服,两个人一起往回走。
桑澈并不知道Marsala住在哪里。她只当这是一次散步。虽然路途终点未知,但是抱着一个轻松的心情去探索这一条路。路旁的一些住户的家里已经只有暗暗的灯光,有的干脆直接淹没在了黑夜里。只剩门口淡淡的花香。
沿着土炉里里面曲折蜿蜒的小路走,不一会儿,桑澈两个人基本来到了山丘的顶上。这里有个简单的小土炉里。和别人一样的风格,只是旁边多了个小小的花园,里面有一个小小的狗窝。狗窝旁边有棵半高不矮的树,不知道什么种类,树的后面有个蓝色的木楼梯。顶端靠在土炉里的二楼。那里的阳台上放着一把不算大的躺椅,后面有一扇门,在土炉里的顶上。
Marsala走了进去,摁开了家里的灯,小小的家顿时变得明亮。暖暖的灯光,让秋夜也暖了一些。
Marsala带着桑澈在家里大概走了一圈。家里没有正式的厨房,有个吧台有些酒,可以做点早餐。旁边就是浴室。浴室对着不算大的客厅。客厅没有沙发,只有随意扔着的两三个大靠枕那一类的东西。客厅的左手边是大门,右边的一个小转角的地方就是Marsala的卧室。天顶上的灯光也刚好,有些不明所以的藤蔓牵扯着,却很有那个味道。
家里装饰不多。有些抽象的画。有些破旧的船具。
Marsala告诉桑澈她不喜欢爬上爬下,所以上面的那间小阁楼她很少上去都是堆放着换季的衣物。昨天和桑澈商量好之后,已经收拾好了。让桑澈自己收拾好之后上去看看。
桑澈点点头。在客厅坐了一会儿。Marsala去沐浴之后,桑澈走到了院子里面。
小狗有些怯懦却也有些凶狠地看着桑澈。桑澈缓缓地蹲了下来,慢慢伸出手,看着小狗,直到小狗的眼神变得温柔,敢慢慢靠近桑澈。
“今天开始我要在这里借宿一小段日子,要打扰你了噢。”桑澈笑笑,揉了揉小狗的脑袋,暖暖的,动物的体温传递过来。桑澈笑得更甜了。
作者有话要说:节后第一更。。。
☆、Main Course
Marsala洗碗澡出来,没有看见桑澈了。走出来找找,看到阁楼有点微微的亮光。原来她上去了。擦着头,转身关了门,进去了。放下门上的百叶窗,明天该好好教训一下不洗澡的那个人。
熄了灯,Marsala在星光的照耀下,为自己倒了一小杯伏特加,放在床头。倒上床,揉揉还不是很干的头发。静静地听着楼上的动静。
桑澈爬上去后,跨过那个躺椅,倒过来大概弄了一下上面的灰尘,然后打开小小的阁楼门,微微猫着腰走了进去。拉开天顶上的吊顶,不是很亮,不过已经足够了。小小的阁楼看得出来才被收拾过的痕迹。墙上有些挂了有些年日的照片。
桑澈坐了下来,把自己的包腾空收拾了一下。电脑好好地放在一个行李箱上面。斜躺在床上,桑澈觉得有些疲惫。
躺在床上,透过照片边上的天窗能够看到已经变得黑漆漆的黑夜。已经不早了。
桑澈支撑着爬起来,脱掉衣服,不想再爬下去了,洗澡就明天一早再说吧。拉掉了灯,站到天窗的下面,伸了伸懒腰,动了动已经有些僵硬的全身,随手挽了一下已经有些长的头发。倒上床,进入梦想。
第二天一大早,Marsala起床之后,望着天花板有些出身,想象着,楼上的人现在是什么姿势在睡觉呢?淡淡的微笑副现在Marsala的嘴角。这些天,她笑得有些多。
闹钟响起,已经清醒了好一会儿的Marsala伸出手嗯掉了还在阵阵作响的东西。翻过身,看见床头还留着昨晚为自己倒的拿杯伏特加,拿过来,一饮而尽。
趁着酒劲,有些暖暖的,Marsala快快起床开始收拾自己。一切满意之后,从门边抓起自家小孩的狗粮,走到还在熟睡的狗窝前给它倒上满满的一碗。然后顺着哦昂便的小梯子爬到楼上去。看着干净的躺椅,知道那个人打扫了一下。Marsala挺喜欢爱干净的她。
敲门声闹醒了还在和周公大作战的桑澈。昨晚她有些失眠,具体原因不明。
揉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桑澈打开了只有大半人高的阁楼小门。
“早上好,收拾一下,今天我们有很多事儿要忙呢!”Marsala一脸春光灿烂地站在门口,看着对面顶着鸡窝的小孩子,又笑了。
桑澈倒是没有这么好的兴致,点点头便关了门,转过身又一头栽倒在了床上。扭捏了大概五分钟,桑澈还是极不情愿地爬了起来。毕竟怎么说自己都是Marsala家的杂工而已。
看看电脑,时钟显示着8点整。邮箱没有浮现红色的小圆圈。桑澈靠在床头,抓着衣服,盯着那些挂在墙上的有些泛黄的照片出神。看得出来是Marsala拿着相机用极为不高深的自拍技术拍的。身边的人不认识,却能感受到两个人之间的甜蜜。背后,威尼斯的风景却在泛黄的时光里显得更为迷人。
桑澈百无聊赖地把手肘杵在车窗沿上,看着秋日晴空的一抹云彩一动不动已经保持了10分钟了。Marsala通过反光镜瞄了瞄她,腾出手打开了收音机,车厢里面霎时充斥了一些除了呼吸以外的声音。
桑澈享受这样的宁静。远处有些孤零零的房屋,时不时能看到几个渺小得快被忽略掉的身影。高高得电线杆,矗立在有些被秋染黄的草原中央。沉默不语。
今天Marsala说的是,出来采办一些新鲜的食材,还有葡萄酒。丽树镇因为旅游景点的关系,好多东西既昂贵,质量也不好。意大利人特别喜欢喝葡萄酒,走在街道上,不乏看到在路边三两成群拿着红酒豪饮的意大利人。店里的葡萄酒每天也能消耗掉好多。桑澈倒是有些不理解,那种酒精饮料有什么好,虽然自己有时也喝,可就是怎么也喜欢不上。
小皮卡驶入了一个红酒窖。车刚挺好,便看到有个人正对着车而来。这个人有浅浅的发色,短短的头发迎着风,被吹得乱糟糟的。穿着连身的牛仔服,衣服和指尖常年接触红酒而留下的酒渍。
Marsala从窗口探了半个身子出去,笑盈盈地和这个人抱了抱。然后那个人便特别熟练地走到车后,打开车厢盖,把已经准备好的红酒一桶一桶地往上搬。
这个酒窖不算大,因此到处都弥漫着一股浓郁的红酒香。各色的红酒混合在了一起早就了着特别的香气。丽树镇大概位置是在意大利的中部地区,中部地区的柔和的奇安弟葡萄酒当然是最享誉盛名的。不过这个小酒窖也不能小觑,当然也有北部品质优良的浓厚葡萄酒和起泡酒,同样也少不了南部的烈性葡萄酒。
桑澈趁着这个空档跑到了酒窖的大门外点了一只烟。远远看着Marsala和那个人有说有笑,两个人之间的感觉好似经历了好多好多。桑澈觉得这个人似乎有些眼熟,但是一时也想不起来。
一支烟的功夫东西也差不多都弄好了。还有一个老头子过来,估计是这个酒窖的老板,给了一些牛皮纸包的东西给Marsala,抱着她还说了一些什么。难道是私生女?桑澈被自己这个突然蹦出的想法弄得有些莫名其妙。
回到车上,Marsala伸出手和跟在后面的人道别。Marsala基本一个月过来一次,如果生意不好就两个月才过来一次。虽然说Coreggla也就在邻镇,但是也并不是常来往,看得出,那些人很期待Marsala的到来。
Marsala和那个人的关系是EX。Marsala和她本来都在Coreggla一起工作,但是后来因为一些原因,两个人分手,Marsala独自一人来到了丽树镇,重新开始。两个人的分手是和平的,平静的。做不成恋人的两个人,换个身份,作为朋友和家人,能收获的幸福是不可度量的。
Marsala有些笑意地说着以前的故事。桑澈觉得,这样的恋人,朋友,就好像Marsala的料理一样,淡却温热,纷繁复杂的味道当中总能找到最适合的彼此的一种。
去城镇中心买好了食材,回程的路上气氛变得愉快了很多。太阳也从云层的后面探出了头。Marsala提到了两个人那次去威尼斯的旅行。桑澈也说到了一些自己的故事。但是从未说出林然的名字。这两个字是她的珍藏。故事可以雷同,人物只能独享。
林然有些气急败坏。自从那天听到了某人又再一次踏上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