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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女与某女的女人们-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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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她咬破的唇,疼到木


抵着她的额头,惨痛的笑。看着这近在咫尺脸,实在狼狈,实在邋遢。看着这近在咫尺的唇,和这闭上的双眼,不知道天亮以前,这些美丽会属于谁,情不自禁的轻轻吻着她,More不是没有反应的,吻到激烈时,我的唇忽然被她死死咬住,渗出血,这点痛,比不上心里的。痛到麻痹,没叫唤,也没吭一声,咬吧!要咬痛快了,能解恨才行。More……
咬出我一身冷汗时,她慢慢放开,摸着我的唇,莹莹泪光扑闪着,成了那晚最亮最凄迷的星。
惨淡的笑,我说:“好了,反正你早打算离开我了,希望那人能给你幸福。反正……我什么也给不了你。”
“啪!”
More的眼睛还泛着光,一巴掌打在脸上火辣辣的,我却嫌还是太轻。我是不是很混蛋?
“混蛋……”More冷笑道。
果然,够混蛋。
“滚!”她歇斯底里。这尖叫声让我打了个寒噤。
看着痛不欲生的More,我是千古罪人。
我乖乖识相的下了车,傻傻立在原地,看着More发动车子,绝尘而去。
车消失在拐角时,我转头看着这个江滩,觉得一身轻松,虚弱、瘫软、无力这些词向我爬来,重重的压在我身上,在这边我们一起躺过的草地上,我又躺了下去。
浑身轻飘飘的,想起《无法承受的生命之轻》,原来轻,也可以如此沉重……
只想说两个字:好了。
终于都完了,如愿以偿的,More离开我了。
被放弃与被被抛弃的滋味相比更让我难受。被放弃的人是活该的,是死人,没有知觉。比如我。被抛弃的人是被背叛,还知道痛苦。前者是把最亲的人伤害了,后者是被最亲的人伤害,所以,我不值得同情。
表面上,是More抛弃了我。而我知道,在她心里,她才是被抛弃的那个。
More是最亲的人,现在我才是正儿八经的一无所有。
“More,照顾好自己”这是下车之前,最后我想说的话。
她走了,没有留下只言片语,没有带走一针一线。
她恨我,于是就留下了满屋子的印记,让我天天忏悔。那些即将要成为过往的幸福回忆每天都在这间房子里愉快的向我挥手,SAYHELLO,不,是SAYBEYBEY!才对。提醒着我,它们正在离我远去。
生活在这样的房子里,有More(那些属于她的东西和气味),又没有More(只能感觉她却再不能感受到她)。让我有些似真似幻,迷离飘摇。
只是歪歪的教训,让我不再酗酒。可每天会喝点,我还得靠着酒精的作用,帮忙我入睡。梦到她是自然的事,可我分得清梦与现实,我已经不小了。不会再像从前那样,醉死在梦里。
“铃……”门铃响了。
是More?
我紧张着一路小跑去开门,迎面一张熟悉的脸,是Angel……提起的心顿时一落千丈
何以我一落魄她都会出现?
她一进来张嘴就问:“你跟More,你们俩完了?”眼神里还带着点焦灼。
“结婚的都还离婚……怎么了?”我说。
问:喝点什么?
“不要了”
看着她脸上焦灼的神情,还额头上满是虚汗的,我奇怪。
“我跟她的事,你这么紧张干嘛?”
“没有,就是问问……”
看着她若有所思的样子,我说:“你不会在惦记着什么吧?”
她猛地抬头,憋红了脸吞吐着:“没……没有……”还直摆手。
看着她一脸孩子气,我笑。
“好歹,你还是我姐呀!”
我这才想起自己还有个同病相怜的妹妹。
 
 
“哦”了一声,大家都没说话。 
看着她一脸惋惜的表情,我问:“有什么事吗?” 
“啊?什么?”她瞪着眼珠反问我。 
“你半夜的来,不是就为了断定我和More的事吧?” 
“啊?唉……多好的一对,为什么……唉……” 
看她唉声叹气了半天吐不出个话出来,还真就为这个来的。 
我看着她,觉得她可疑,她也没看我。低着头,俩人正玩着沉默,她忽然起身说 
“我先走了,还有事!” 
我不挽留,起来送客。只觉得终于来了一个人又要走了,心中难免一丝失落。临走我叫她,她回头看我: 
Angel!你说过要带我赛车,忘了? 
她才想起似得,眼睛一亮,说:“是啊!没忘!你可以吗?” 
“当然。不如就周末吧!” 
“嗯!好吧!”她点头, 
我们就此约定。 
More走了,我要拿更多的事物填补生活的空白,我怕静下来,就会有什么东西逐渐苏醒,复活。然后像扬起的尘埃,笼罩我全身,怎么都摆脱不了。 
现在,这个城市,跟我一模一样的人,我知道还有一个,那就是昌明。 
听说他的酒吧现在是本市最受欢迎的酒吧,想去那的人都在谈论着“黑色曼陀罗”,更多的人是奔着“猖哥”而去,当中不乏女粉丝。 
我也悄悄去过一次,昌明的改头换面让我为之一振,他夸张的造型,在台上挥汗如雨。酒吧一改往日轻音乐格调,在昌明的带领下玩起了重金属。各个群魔乱舞的,谁都能在里面嗨个底朝天。他的“猖哥”也是因此而来。 
这些,我只要见识一下,谈不上关心谁。只是酒吧里那面满是我们回忆的墙,我们过去的照片都已不复存在。酒吧里也来了很多生面孔,走了很多熟面孔。走掉的,是因为在“水手”再听不到动人心魄的音乐。 
More走了,我什么也不关心了。除了More的公司,我已经很无能了,如果连More的公司我都整垮了,这辈子我都不用见她了,所以现在唯一还能让我专注投入的事情,就是工作。一丝不苟的工作,通宵达旦的工作。一个星期的单,让我三四天就全部准备好。没有那么多生意了,就开始四处去拉单。尽量给自己找事做,不让自己闲着。曾经我说,我可以没钱,但不可以无能。 
我还想着我们能再见,所以当我们再见时,我一定要好好的,比现在更好。我怕一天我们再见,她看见我,还是以前那副浪荡不羁的样子。我害怕,害怕再让她失望,多一次,也不行。 





世界上另一个我


每一天,我都在等着那一天的到来,等着她婚礼的喜帖从天而降。
我想看More穿婚纱的样子。想,比任何人都想,比她的新郎官都想。这个梦我已做过无数次,我幻想过我们的婚礼,幻想着More穿着婚纱立在我面前,娇羞美丽的样子。想,也怕。怕看见她身边,被她挽住的新郎。怕看见他们交换戒指,怕看见他们是幸福的一对,怕看见旁人羡煞他们的眼光,甚至怕他们的婚姻得到别人的祝福。我不知道,这些,当我亲眼目睹时,我能否承受。我是不是很自私?我就是很自私。
More没在的这段时间,多数我都是跟Angel一起度过的,公司里上班,下班之后,我们一起吃饭,偶尔会出去逛逛街,晚上她送我回家,然后再自己回去。我们是两个孤单的人,还是两个无依无靠的人,还有很多巧合的相同之处,我心疼她也是自然的事了,所以给她租了间房,让她从那个窟窿大的小屋里搬了出来。于是我们住进了一个小区,成了邻居。上下班也不必麻烦的送来送去,这样一来,angel就成了我的专用司机。出双入对也成了自然的事。
公司里的人开始议论纷纷,可是碍于我是老板的面子上,不敢有什么太放肆的言论。被我撞见过几回,我也会拿出老板的威严,黑个脸什么的。Angel倒是对此一脸不屑,满不在乎的样子,这一点,她像极了More。
我有问过,你不怕这些闲言碎语让你以后嫁不出去?当然是打趣的问。
她只说:我没打算嫁人,一辈子单身。无牵无挂的,多好。
有时我会心疼她年轻的放肆,劝她,总有一天你会孤单的。
她只说:我不还有个姐嘛!
我脱口而出:我也不能陪你一辈子啊!你不想嫁人,或许哪天我还想呢!到时被你拖着,谁还敢要我?这话无疑会让她小小失望一把,可是,这是我站在姐姐的位置上,说了我该说的。
这段时间,我常假设一个问题:如果若舒没有离开,如果More不曾出现,如果一切没有发生。回到十七岁,那两个女孩的故事到今天能发展到什么地步?
More,难道我有“初恋情结”?所以注定在感情上,我永远拿不到满分让你满意?
Angel也曾惨痛的爱过一次,用她自己的话说:不惨痛,不算爱。
真爱过一次的人对之后的感情似乎都不怎么执着,也不抱多大希望。最爱的可能就在那一次,所有的光辉余热都殆尽了,对剩下的几场感情,也无法完全投入。
我不明白,以前见过一男的,天天追我后面,死乞白赖的说着:左晗,我爱你。我真的爱你。说烦了,怒斥他:你知道什么是爱吗?你爱过吗?
他一愣,傻傻的点着头。
他说他对每一场恋情都能完全投入,让每一个她爱过的女人都幸福。我不理解。如果幸福,那些女人为什么还要离开?还有,他怎么能做到如此博爱?
冷笑一声,我说:我不需要慰安妇,你的爱不值钱,我不稀罕。
那时More就躲在身后悻悻的笑着,然后贼贼的问:左晗,你知道什么是爱吗?你爱过吗?爱过几次?
我撇她一眼说:我没爱过。不需要,以后都不需要。
想起好笑,她那时特别不会看脸色,羞红着脸,凑过来小声问:那我呢?
我只说:你是误入凡间的天使,是尤雾,你跟佛们是一辈的。我们不属一个世界。
我还记得那时因为梁诺义,我恨极了有钱有势的人,而且凡是跟钱、势占边带股的也没放过。
那时她傻傻的说:“我若不做佛呢?那与我无关”
“那难道跟我一起成妖么?”
她准备点头说“嗯”字时,我抢先说:“别傻了,是什么就是什么。是什么才注定你成得了什么。”
“我不明白,你说你给不了她想要的。你们都在一起了,我是说,生活。工作。可为什么最后还是走不到一起?”angel满嘴杂酱面,在一旁问着。
看着她,我说:“生活像一场激流,把我们卷了进去,手没有抓牢,就各自冲散了。”
她点着头,在碗里绞着下一口面,说:“那太可惜了,这次无力回天了?”
“有些问题,真的得靠时间,时间解决不了问题,但它能冲淡问题。我和More,在经历了这么多风风雨雨之后,是应该歇一歇,冷静冷静,让感情在时间里沉淀沉淀。”
“沉淀?”angel一脸狐疑的看着我。
“是啊”我摇晃着手里的果汁,然后又放回桌上。
问“懂否?”
她看着被我摇晃浑浊的果汁,逐渐清晰,点着头。
“哦,懂了!”
 
 
我笑,看着她狼吞虎咽的样子,我说:“你吃慢点,又不赶时间” 
她竟抬起头看着我,说:“左,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这么关心我?” 
我笑而不答,只说:“有人关心你不好吗?” 
“嘿嘿”她痞痞的笑,说:“好!”接着又说:“但是,你不害怕吗?时间越久她可能会忘记你哦” 
我摇摇头,说:“不会,真有爱,故事就不会这样轻易结束” 
她笑,说:“姐,相信你!” 
我吃惊,她居然开口叫我姐了。 
“再来一碗杂酱面!”我大声喊着。 
她口里叼着面,呆呆的看着我。 
我得瑟的说:“姐开心,给你多吃点儿!” 
“嘿嘿”angel傻笑着,包着满嘴的面条说:“姐,能问你个问题吗?” 
“我什么事你都知道了,还有什么要问的?有就问吧!”我说。 
“你怎么老看着我?” 
“什么?” 
她又重复着:“你怎么总喜欢看着我?你知道吗?你那眼神……跟妈妈似得!”她耸耸肩,说:“反正我是孤儿,没见过什么母亲的眼神,但你每次看我,好像……挺幸福似得。你不是母爱在我这里泛滥了吧?” 
“吃你的吧!废话那么多!”我把果汁往她面前一放,说着。 
Angel,让我想起这么一句话:世界上另一个我。当你与世界上另一个我相撞时,她说话的语气、表情、穿着、打扮、笑声……你不敢相信,你遇到了过去的影子。你会因为她不经意的流露,回忆起过去的很多已经遗忘的琐事,包括梁若舒。 
我想,心疼她,是心疼过去的自己。 





梦


昨晚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里又回到了若心出现在我家楼下,那天,我得知若舒没有死,还活在地狱里。那天,More留下一封信,不辞而别。我又跌跌撞撞的去了“水手”,那里还是老样子,一进去,我就寻找那个男人的肩膀,我不停的喝着酒,直到不省人事,被一个男人拖回房间。梦里,我就站在一旁,目睹着往事一幕幕的重演,心中满是焦急。我追在“我”的身后,不停的喊着:“不要去那里!不要去那里!”梦里,回到了More乖乖躺在床上,满眼是泪的看着我,我们一丝不挂着,她不断不断的让我用力抱紧她。直到我愤怒的推下那盆“左左花”摔门而去,同样,我站在那里,仿佛是在看别人的戏,目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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