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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女与某女的女人们-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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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手夹住More的耳后,抬起她的头,我说:“笨蛋,什么配不配?是上天注定的,是上天施与的,安排的。你懂吗?不仅仅是你跟我,还包括我跟昌明,还有若舒。这些,都是早有定数的。是我命里该受的,该我受的,我就得受!人生,什么不都得经历吗?该来的不该来的,不会理我喜不喜欢,要不要,既然都已经来了,那就只能承受。坦然了,接受了,面对了,其实也就这回事,没什么大不了的。傻瓜,听到了吗?没什么大不了的。最艰难的那个时候已经过了,就好了!”
看着More哭成个泪人儿,孩子般的脸,我心疼着笑,替她擦干脸上的泪痕,我说:“哭成这样,用得着吗?”
她见我笑,终于也笑了,问:“什么用不用得着?我心里难受嘛。是不是很难看啊?”
 
 
看着她的脸,我的眼也被浸湿,始终还是滴下了泪滴,我说:“那还用说吗?丑死了,又哭又笑的,是小狗呀?” 
More又笑了,带着哭腔说:“那你呢?不也一样?” 
我看着她,她看着我,我们抱在一起,哭笑着。 
More拍拍我的背,说:“左,还有一样东西,要给你!” 
我坐直了,好奇的等待着。 
More像变戏法一样,摊开手掌,我看见一只银色指环,正安安静静的躺在她的掌心,是我那只蝴蝶左翼吗?天哪!立刻,我拿了起来!认认真真反反复复的端详着,摩擦着。我没看错吧?怎么会这么神奇! 
我看着More 
More说:“呵~没想到吧!会在我这里。” 
我惊奇的问:“怎么回事?” 
“呵呵……”More只是笑。 
我急了,说:“哎呀,别卖关子了,你说呀!你在哪找到的?怎么会在你这儿?还是你又去买了一个一模一样的?” 
“嘿嘿……我偷的,从你那偷的”说完More狡黠的看着我。 
“从我这偷的?有没有搞错?什么时候?”我难以置信。 
More收起两条腿盘在床上,晃晃悠悠的回忆着:“你和昌明来我们的小屋找我的那天,那天你送我回家,我还是像以前一样,把手放进你口袋里,这枚戒指,就是在你口袋里摸到的!当时我就知道你对我撒谎了,我就偷偷拿走,就是要知道你究竟还在不在乎,最后,果然,你很在乎,特地返回来找。可是没想到我问你的时候,你还是不承认。那时本来就打算拿出来质问你之后还给你了,可是你跑掉了。” 
我是又生气,又开心。轻轻拍了她的后脑勺,我说:“丫头,现在旁门左道学得挺遛的啊!” 
More也是看看我,说:“谁要你先骗人呢?说什么已经结婚了,还故意把戒指摘下来说自己不小心弄丢了,我都说你不爱男人了,你还死撑说爱昌明。想让我死心,就那么容易么?左晗,你太小看我,太小看我们之间的爱了!” 
我无言以对,只是仔细端详着这枚戒指,还是跟过去一模一样,我心中的喜悦劲儿无以言表,失而复得的东西,好像更珍贵了一样。这是我和More的幸福指环。它一直就没有离开过它真正的主人身边,哈哈! 
More说着:“原来那时,你的耳朵就已经开始听不见了。明白了这个,我才明白,为什么你的话变少了,歌也不能唱了,一直躲在昌明身后。” 
她看着我,出神的看着。 
今天是个值得开心的日子,我不愿意气氛这么悲伤,所以我说:“这真是一个惊喜!” 
More看着我手里的指环,幸福的嘿嘿傻笑着。然后问我:“高兴吗?” 
我点头,说:“给!给我带上!” 
More大大的眼瞪着我,笑,接过戒指,轻轻的把它套进我右手无名指。蝴蝶左翼,又回来了!我心想。握着她的手,十指相扣,扣进她的右翼,我们看着它们,笑!笑的绚烂!呵!它们重合了。 
我说:“More,你觉得,它们俩像不像我们的守护神?” 
“呵呵……”More笑着。 
我说:“一双又一对才美……” 
More与我合声道:“不怕天黑,只怕心碎,不管累不累,也不管东南西北” 
我们的默契,又回来了!我们呵呵傻笑着。 
抵住她的额头,看着More粉嫩的脸,细腻的皮肤,嗅着她身上淡淡的香味,如果不是大着肚子不方便,我真的好想轻轻拥着More,请她跳上一支舞。闭上眼,转动着,转动着,忘记时间,忘记昌明,忘记曾宇,忘记一切。 





锁链+脚踝=被囚禁的灵魂


醒来不见More,拿起手机,拨通了她的电话。
“在哪里?”我问。
“公司呀,怎么?想我了?”
原来在公司,我舒了一口气。
“呵~没有,问问”我有些不好意思。
“哦,原来,没有想我哦”More有意调侃我。
“不是……我……哎呀,你诚心作弄我”
“是你说的你没有想我嘛,怎么是我诚心作弄你了?”
“…………”
More见我没说话,语气温柔下来问:“怎么了?”
沉默很久,我说:“没什么,这样听着你的声音……挺好的……”
More也沉默着,我想我让她不知说什么好了。
我说:“你忙吧”
“不忙!”
“嗯?”我不解的问
“……我也想听听你的声音”闭上眼,More的声音,像施了咒一样,让我浑身酥酥的。
“……”
“左……”
我等着她跟我说些什么
“我想你了……”More的声音,轻轻的
“我也是……想你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轻轻的More的声音,我的声音也不自觉的轻了,更轻……
“More,这是你要的”
我听见是Angel的声音,似幻觉中被惊醒似得。
“嗯,谢谢。”More说
我说:“More,你忙吧。”
“嗯,好吧,等闲下来了再给你电话,好么?”More温柔的关切,是全世界我唯一想要的幸福,把我整颗心填的满满的。
依依不舍的挂掉电话,才挂下,昌明的电话就来了。
“起了吗?”
“没,呵呵……好久没能这样睡个懒觉了”我笑着说。
昌明有些紧张的问:“那我不是打扰到你了?”
我说:“没有,早醒了,就是不想起床罢了。呵呵……今天过来吗?”
“嗯”
我说:“那现在过来吧,把车开过来,带我去以前的旧房子看看。”
“OK,你准备准备,我马上到。”
我赶紧说:“昌明!你别急!慢慢开,安全第一!”
昌明在那边笑:“呵呵……哦”
穿衣服的时候发现自己胖了很多,脸都有些圆了,肩也开始有些浑厚了。皱着眉头,最苦恼的就是这个了。歪歪呀,等你出来,妈妈还得继续努力呢!女人,任何时候都应该力求让自己更漂亮、更美丽、更风情。特别是我这种喜爱美女的美女,对自己就尤其苛刻了。有时候,不为任何人,就为自己的虚荣心。
嘿嘿……自恋,臭美,都是女人的自娱自乐罢了。没事儿偷着乐!
出门,下楼刚好看见昌明的车缓缓驶进来,应该是正在找停车位。我朝他挥挥手,车停下,待我坐稳了,昌明够过来,帮我扣紧安全带,我闻到了他的发香。昌明高高的个子,外表看上去比较粗狂,摇滚歌手特有的粗狂气质。可是生活中其实很细腻,除了男士唇膏和香水,其它男士护肤品他都用,一一摆放在他的洗手台上。也不讲究什么牌子,很随意,就用阿迪达斯的。他抽烟,可是除了手指上留下的烟草味,他的身上能闻见的只有一股淡淡,清新的薰衣草味。是洗衣液的味道,所以,就算冬天,他的大衣,羊毛衣,衬衫,都相当柔软,平整,服帖,从来没有割着我。
我想说,就我身边太少有男人懂得这样照顾自己的生活。就算懂,多数人会觉得太琐碎,太麻烦。男人多喜欢邋遢,可是昌明不,哪一面他都有,他可以穿西装,酷酷的;他可以穿运动装,充满活力;他可以穿休闲装,随意自然,懒懒的。
对男人,我从来没有过多的感觉,很多同性朋友问我:觉得他怎么样?
我多耸耸肩,说:算帅吧。
更多就没有了。
昌明是第一个,我如此细致的去欣赏的男人。如果不去念起More的妖娆,More的香肩,More的细腰,等等……
有时候我真的会怀疑自己会不会被昌明的男人气质所压倒,因为偶尔,我会在他面前脸红。他的确很有魅力,我们之间的种种往事与情愫,这些纠葛,以及他不为人知的温情,他对我的爱情,充分的在表现着一个成熟男人的魅力。这些特殊因素,构建了我与他之间这段特殊的友谊。
BUT!在我这里,男人味始终不如女人味更能吸引我,满足我的所需。只要一想起他结实的骨架,和发达健硕的肌肉。我想,昌明,始终是成不了恋人的,做知己也就达到顶峰了。
可是我心里的这些东西,昌明怎么会明白,怎么会理解呢?我们就是两个世界里的人,甚至不是一种生物,不是同类。所以,他不可能那么轻易的就放手,可是,他还能为我做到如此地步,而我如果还要不断的逼他强迫他,就对他太残忍了。一个男人的爱,竟也可以如此细腻,温柔。昌明让我刮目相看,他重新调整了我看男人的眼光。
“在看什么?”昌明问
“没,传奇……”我说。
“什么?”
“呵呵……”我捂嘴笑,又说:“传奇!”这次语调重了点。
他听清了,又问:“什么传奇?”
我笑,说:“你呀,你是传奇”
昌明笑的灿烂,问“我?我怎么成传奇了?何出此言?”
我感叹,说:“一言难尽哪!就是可惜鸟了”
“可惜什么?”昌明问。
我笑他,说“可惜一个传奇,毁在我手里了呀!”
“切,还以为你说什么呢!”
 
 
看他挺不屑的,我说:“你究竟喜欢我什么呢?昌明!你可以认认真真的回答我吗?我真的很好奇。” 
看着昌明,车速减慢,靠边停下。看着前面的公路,他说:“有一种东西,无形、无色、无相、无味,看不见也摸不着。左,你说是什么?” 
我想了想,说:“气味?” 
昌明看着我,看得意味深长,眼神里全是爱和体谅。他笑着点点头,叹了口气,说:“也算吧,很相近了。” 
我追问:“那到底是什么?” 
他又轻轻,缓缓的叹了口气。我在想,我是不是昌明心里的负担?一个他甘心自愿挑起的负担?否则,他怎么这么累呢? 
“是气息,或者说是磁场、命运、感觉……都行”他还是看着前方,他看着前方,他的话就还没有说完。 
我静静的等待着,或许是整理好思绪了,他又继续说:“人,只能对他看得见和摸得着的东西有点办法。人,就这么大点能力了,是吗?” 
虽然我并不很懂他在说什么,可是我还是迷惑着点点头。依然看着他,我想我的眼神是天真和无知的。否则,他为什么又在对着我笑?笑得那么的友善和疼惜又隐藏着悲伤。 
昌明,你是否知道,你的每一个眼神都在透漏着你保证给我不再继续下去的爱情?以至于我在你面前,总是那么装衿?你这样的眼神,疼爱着我,温柔着我,温暖着我,体谅着我,并且永无止尽。任一女子陷进这样的眼神里面,会不会都会不自觉的,犹如走火入魔,迷失心智一般,轻易的化身为灰姑娘? 
明明我就是凡夫俗子,明明我就是堕落红尘的风情女子。明明我非善类,可是,可是你那样的眼神,总是令我陷入错觉之中! 
你要用你那清澈的眸子,洗净我的罪恶吗?可是我的罪恶感,为何反而加重了呢? 
“是气息,被你的气息吸引。好像,有一条看不见的锁链,把我灵魂的咽喉锁在了你的脚踝上!” 
这话,让我不禁打了个寒噤,我的心为之一颤。 
我不可思议的看着昌明,他的表情僵硬在脸上,好似木刻的一样,生硬!像没有生命没有血气的面具一般。唯有生硬的“面具”后面那双黑眼珠,还在不安分的颤抖着。 
“昌明……”我小声的轻声叫他。 
他回过神来,看看我,眼眶里噙着的泪,还没来得及擦便滚落下来。 
掩饰不住的无助,并没有因此而崩溃,发泄出来。他用他的大手掌,捂住自己的脸,狠狠的乱揉一气,深吸一口气,什么也没说,发动了汽车。 
“昌明,是我让你如此隐忍么?”我问着我自己的心。是真的心痛! 
“到了,下车吧!” 
说完,便像刚才上车时一样,够过身子来,替我松开安全带。下车,为我拉车门。一步一步,不紧不慢,仅仅有条,像个模范丈夫。 
思念是只有独自一人时才能进行的事情,于是我说:“昌明,能在车上等我么?我想一个人上去” 
昌明点点头,说:“那你一定要小心点” 
我点点头,下车,上楼。 
拿出钥匙,开了门。 
再一次回到这里,不为别的,就是为了回忆梁若舒。 
这里是我的“秘密花园”;这里就是我的过去,有我人生一部分的回忆。我这个人,不愿意记着不好的,那样活着太痛苦。所以,不好的人或事,我能轻松的去忽略,总是特别容易忘记,能记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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