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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在不好意思,耽误了大家的工作进度。”
高翔说:“什么话嘛~我们还托你的福可以休息几天呢。我就趁着这几天没有新的事情做,把该准备的都准备好,等你回来我们就可以直接开始了。”
More娇嗔地说:“那这几天我就好好照顾我的左,尽快让她早日康复,回去出力做牛做马。”
高翔翻了个白眼,我估计那场面谁也受不了。
说:“真肉麻,鸡皮疙瘩一地都是。”
More说:“你就羡慕、嫉妒、恨吧~???哈哈哈”
曾宇知道他们俩会没完没了,把高翔拖走了:“高翔陪我去办点事,左现在需要安静和休息。”
他俩走了,more就坐下来,万分歉意的说:“左,对不起……”我知道她要道歉就没让她说下去。
“more,我嗓子又干又疼,想喝水。”
More帮我倒水过来,扶我座起,喝过水。我看着她:“别傻了。又不是什么大事。感冒而已。”
more,任何时候,你在我面前都不需要说“抱歉”的。
More说:“这是我见过的最吓人的感冒了,你感冒都可以感冒成这样,都昏迷了,还胡言乱语,又哭又笑的。你人跟正常人不一样,怪人一个,没想到昏迷都跟正常人昏的不一样。”
“没有啊。不也凡人一个嘛~我有胡言乱语吗?那我都说什么了?”
More神采飞扬的说着经过:“早上起床的时候,你也没起来,我就催你赶紧点,你也没应我,等我都准备好了你还没起床,我就觉得奇怪,后来发现你已经不省人事了,浑身烫的像火球一样。我想难道昨天的魔咒应验了!你真的发烧了!我赶紧找120拖你来医院。”
天哪,我有生之年还坐了一趟120!
“医生给你打点滴,说让我们等着。到半夜的时候你开始胡言乱语,还喊着……”
……
中间more顿了顿,我等着她说。其实,我知道我喊的是“舒~”但我想找个个机会跟more聊聊。聊什么我也不知道,但是总觉得我们之间有什么东西在牵绊着一样。
“喊着’舒’、梁若舒。”
More看看我,又看向别处,再看着自己的手指。
“然后,我听到你说:我应该去陪你,还有原谅我,这之类的话,我真的很害怕很害怕,我以为梁若舒来找你了,她要把你带走,我以为……我以为……以为你要死了。”
“我就在心里求她,求她放了你,千万不要带走你。我还想到如果这次你死了,我以后每天洗澡都会想起你都要为你哭的。那得多痛苦啊。”
More说着这些的时候,一直看着我的眼睛。
“傻瓜,她那么不爱我,怎么会带走我呢?是她抛弃我的,她那还有脸在回来见我?”
“你还爱她,是吗?”MORE问我。
我望着她,点头了:“嗯,爱~”
这是自我永远失去她之后,第一次,第一次在人前承认,我依然爱着她。而我不准任何人提起她,是因为在梦里,我想说又没说出的那句话。“舒,是我心头上的一把刀,这把刀,从插进去的那天就没有拔出来过。一旦拔出就马上丧命。谁也不能提起她,因为提起她就震动了心尖上这把刀,足以疼到让我晕厥过去。不死都废去半条命。所以,舒是我心里碰不得摸不得的痛。”
我知道我的眼睛全湿了,是泪汪汪的眼睛望着more。提起“舒”我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眼泪。我咬着嘴唇,尽力微笑。
More心疼的上前,抱住我。抱得很紧……
我轻轻拍拍more的背:“more,我想吃点东西。”
擦干眼泪,more摸摸我的脸,因为我们提起了“舒”,并且这次,我没有说假话,没有掩饰more有些惊讶地看看我,笑了笑:“有你最喜欢的桂花粥。”
她转身去拿:“不错,没有凉,还很热。来,我来喂。”
病房里,more什么也没说,一勺接一勺的喂着,看着我一口一口下咽。满口的桂花香,很甜。就连冰冷的病房也忽然温暖起来。
看着more,我在心里说:“more,我不逃避了,也不让你为我心疼了。我要快点康复,吃着你为我熬的粥,我觉得我会好的更快!然后,我要重新生活。不再懦弱,不再悲观,不再胆怯。”
More的沉默是很少的。
“more的手艺就是没话说,香甜满溢的。”我笑着说。
More僵硬的笑,脸上没有丝毫喜悦的气息,拿纸巾替我擦嘴:“甜不到你心里去,又有什么用?”
我摇摇头:“谁说的?全甜到心里去了,就差腻死了。”
“家伙,吃了点东西有力气了,是吧?油嘴滑舌的。”
“对不起,又让你担心了。”我充满歉意的说。
其实,何止是担心呢?more早说过,看我活的太辛苦,她会心疼。如果抱歉,也该为了让more心疼而道歉。
More叹了口气:“真不知道为什么遇见你,你就是我命里的劫数!如果你真的不想我担心了,就快点把自己嫁出去吧。不管男人女人,阿猫阿狗的。反正能尽快把你甩手卖给别人就行了。”
听more居然把我说的这么不值钱,我苦笑说:“哦!天哪!哦!天哪!你居然嫌弃我了~~而且还想卖了我。你这个白雪公主的后妈~??……我也想啊,可惜没人看得上我啊。男人,我又不喜欢。我就是个被世界遗忘又遗弃的孤儿啊~唉???太可怜了。”
我以为我的玩笑话能缓和气氛,可是More站起身,一点高兴也没有,她好像有话要说又恨犹豫,抱着手臂走到窗前,回头:
“左晗!你究竟要逃避多久?什么时候才能面对自己该面对的事实?!梁若舒已经不在了!永远都不会再活过来!如果注定了她要变成回忆,你就必须让她成为回忆,而且只能是回忆!真是没人看得上你吗?还是你心里只有梁若舒,根本看不见别人对你的感情!哪怕就在身边,都看不到!”我看到more涨红的脸。
“more?”我惊愕地望着她。
More看着我,摸摸自己的额头,没说话。
“对不起,这些话我想说很久了。”
她过来,拿走了我手里的碗出去了。一切都很干脆。
我独自坐在病床上,发呆……只觉得手背凉凉的,是因为正在打点滴的缘故吧。清凉的液体,随着静脉一路回流至心脏……
两层纸,终于捅破了,一层,梁若舒已经死了,我必须要去面对了。二层,More果然是喜欢我的,我也要去面对了。靠在床上,望着天花板想:为什么要拆穿我呢?为什么要捅破呢?还有,为什么要把这两件事情放在一起呢?”
于是我想,就在刚刚,我会失去一位很重要的朋友。会?或不会?
More,我猜到,早猜到了。可是,我对你的,不是爱。More,我是怕自己会辜负你的一片真情。你越是真的爱我,我就越不能糟蹋你的爱。所以,more,除非我确定了自己能全心全意的爱你,否则,我不允许自己糊里糊涂的闯进你的爱情,再把你弄得遍体鳞伤。
是的,我不会让more觉得自己爱上了一个“混账”。
我太清醒,太知道谁是属于我爱情里的那个人,谁不是,尽管喜欢也不是爱。
我爱的人,我把它单独拿出来,把她和我自己,都拿出来放在胸口放在心里,小心呵护,想她的时候我把手心放在那,会有隐隐的痛,通过轻轻的,小心的,调节自己的呼吸便可以缓解过来,她不在时,我就这样温暖自己冰凉的胸口,这么一个小地方,装着我们的一切,是秘密,别人不必知道,不必看见,因为与旁人无关,属于我俩以外的都是“旁人”。谁也进不去,我也不愿出来。那里只有我和她。
所以,舒是不同的,对于我来说是特殊的,她的存在对我的生命有特殊的意义。她可以做我痛苦来源的同时又做我幸福的来源。她太不一样……
对感情我谨小慎微,不愿伤害任何人。如果那个人是more就更不可以!
因为知道more的真心真意,才更觉more对我的爱的珍贵。才更小心,就怕摔碎了more一颗晶莹莹的真心。
More还是悉心照顾着我,只是,这两天我们的话题少了很多,现在又怎么能像以前那样肆无忌惮的嬉笑打骂了呢?我想她再不会像过去那样在我面前扭动舞姿怪腔怪调的说着:“瞧,我是美女蛇,我是美女蛇”了。
看着more为我而闷闷不乐的样子我想着:
More,一直以来都是你在关心我,照顾我。
什么时候我能为你做些什么呢?
六、告别吧 ① !
住了两天医院,more拗不过我,所以出院了。
坚决出院是因为,有些很早就该去做而又没有做的事要去做了,还有一些人要见见。
早上起床,已是九点多,厨房餐桌上是做好的早点,百合粥,不用问便知是more一早辛勤劳作的成果。还有一张字条。
盛起一碗,还冒着热气,拿着字条,走到窗前。
“左,希望你起床的时候,粥还是热的。想到你没什么胃口,所以熬了百合粥,喝了沁心。曾宇找我有事,我去公司了,我会尽早回来。感冒还未痊愈,记得按时服药。more”more的中文字迹特别清秀,英文字迹就特别性感。她总是为此洋洋得意,恨自己怎么成不了明星。
洗过澡,吹干头发,换好衣服,化好妆,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发现真的已经不再是当初的小女孩了,曾经站在这面镜子前的,短发,牛仔,T恤,满脸稚气的女孩已经长大了,更瘦了,头发长了也卷了,成熟了,身材完美。“isBeautiful!Sogood!我还是我。”拿上大衣出门去。
走进附近的一家花店。出来迎接我的,是位十七八岁的小姑娘,老板已经换了。
花姑娘打招呼:“你好!”
我说:“你好,请问,我的蒲公英包好了吗?”
花姑娘说:“哦,已经包好了,您看看可以不?”
我点点头:“嗯,还不错。”
见我还是比较满意的,花姑娘笑了笑说:“送给很重要的人吧?蒲公英花店里都不卖的,你上哪弄到的?不会是自己去摘的吧?”
我望着小女孩,笑了笑:“呵呵~当然不是,我找到了一家蒲公英种植园联系了那里的老板,老板帮我准备的。”
花姑娘笑笑说:“煞费苦心呀~你那么漂亮,应该不怕收不到花呀。而且这花这么特别,黄色蒲公英,这怕是要送给很重要的人的?”
我笑笑,心想,嘴真甜,好个会拉顾客的小老板:“恩,送给女孩子的,漂亮女子都应该收到花,我要送的女子比我更漂亮。”
“可这花是代表……”
姑娘有些惊讶,但怕失礼,低了低头,摇晃了几下身子,有点晕眩又还没晕过来的表情,瞪着大眼睛说:“哇哦~很帅哟,你都这么漂亮,她比你还漂亮,你们俩走路上岂不折煞旁人?”
我闻闻花香:“呵呵……她就是老太婆我也喜欢。这个,我该付你多少钱?”
“不必了。包一包而已,当我免费服务吧。只希望能赢一个回头客。以后经常来我店里给美女买花呀,给你打折。”
看着眼前这个十**岁女孩的友善笑容,着实有些感动,心里溢起一阵暖意。
我笑笑,说:“那是当然!不过还真是不好意思,呵呵~谢谢你。”
出来,街上的风胡乱的刮着,担心花会被吹坏,藏在怀里,拿风衣挡住。钻进了一辆计程车。
出租车载着我一路飞驰,看着手里的蒲公英,对自己说:马上就要见到舒了……梁若舒,我来见你了。我来见你了,你听到没有?
“到了,65块钱。”
“师傅,您能在这等我一下吗?这里很难打车。等我出来您再送我回去我再付您200块。您看行吗?”
师傅不耐烦的看看我,但是看在钱的面子上极不情愿的说:“那你赶快点儿啊~天本来就冷,这地方更冷。”
我能说什么呢?只有无奈的点点头,说了个“好”。
心里说:“有本事你别赚我那点钱!”
于是我轻轻抱住藏在怀里的花,下了车。
阵阵寒风席卷而来,这天气,应该过不了几日就该下雪了吧!前方是黑色的大铁门岿然屹立在我面前,大理石上写的是“XX市清泉公墓”几个行楷字,我往旁边的侧门走去。
七、告别吧!②
一位看门老人拉开值班室窗户的一条缝问:“干什么的啊?有什么事吗?”
“来看朋友”
老人见到我手里的花唠叨着:“又不是清明,也来扫墓。”
我想,这年头友善的人是越来越少了,还是花姑娘好。
于是,替我开门。在值班室登记后,我问了值班老头一个我正着急的难题。
“师傅,葬在这里的人,是不是在您这里都有登记留底什么的?”
真的很讨厌这些话从我口里说出来,很别扭!
“有啊,怎么了?”
“我……不知道我朋友……在哪……在哪个位置。”
闭上眼睛我只想这折磨人的对话快点结束。
“那个……您能帮我查查吗?”
“那人是你朋友,你还不知道她葬在哪?”
“……”
我真想快点离开这间小屋子,忽然觉得小屋里的暖气闷的我喘不过起来,刚刚还那么冷,现在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