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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洋……”
“马上就到了。”张洋把车开进小区，停在停车位上。
一起各自下车，张洋走到蓝芳的一边揽紧了蓝芳。
“睡不着，我想走走。”蓝芳喃喃地说，她看着今天黯淡的星光……
“那我们就在这旁边的长椅上坐会儿，这风吹得挺舒服。”
靠在张洋的肩头，心头的恐惧和矛盾无人与她分担，身边的这个人——是个男人……
“头疼吗？”
“不。”
“能不能把你心头的事情全告诉我？别让我一头雾水，帮不了你我很着急，芳，你有我，别忘了你是我的，我也是你的，好吗？”
“……你帮不了。”
“那是你自己认为。”
张洋说了一句法语，接着说了一句阿拉伯语。
蓝芳坐直看着张洋：
“……那么……无论你知道什么，都会……爱我，是不是？”月光下的蓝芳因为忧伤，更是柔美得让人疼惜……
“当然。肯定。必须。我保证。”
“……知道小玉为什么会吃虾壳吗？”
“她发呆了，所以吃虾壳。”
“她为什么发呆？她在想什么？想着什么会发呆到那个样子？和阿图在一起的时候，她有过这样吗？”
“你告诉我，她为什么发呆。”
“因为她听了你刚才说的法语和阿拉伯语，有一个人在那几天前对她说过，那个人对她解释说那是开不开心的意思，直到那天我们一起吃饭，小天翻译说那两句都是我爱你的意思。”
“那个人是谁？”
“是……小天。”
张洋看着蓝芳，直接把蓝芳拥入怀中，看着月亮。
“其实我有看出几分来，何况阿图的致辞。自从我第一次走进那栋装修得奢华浪漫的别墅，那墙上的照片，是人都会有想法。”
“为什么你不问我？”
轻轻把蓝芳推开来看着她：“这样的事情，得你自己告诉我，我要特意问了，可能你会很在意我的反应。”
“你介意吗？你排斥吗？你——”
“芳，”张洋打断蓝芳问话：“如果我介意，就不会再和你一起去那里，你的妹妹小天……是一个……非常值得去爱的人，她吸引别人是正常的，如果你想跟我说她们之间其实就如我跟你，我并不奇怪，至少我也听说过，我甚至认为那确实是最最纯美的爱情，我可能给大家感觉很大意甚至有些大男子主义，但只要是真诚的，就可以，只是，这样的话，确实，难了一些，不过我又好像看不到她们有什么难的，再难也难不过那场车祸，还失去记忆，对不对？”
“你真的是这样想的吗？”
“只是我不能容许你卷入其中。”
“我……”
“现在没有就好。”张洋立刻抢话，“现在的你，也是由过去走过来的，现在你完全是我的就好。”
这样的话，只能说明她没有爱错更没有嫁错，很感动地看着张洋：“……我很理解她们，并且要保护她们，你还能跟我一起吗？”
“你想保护的人，就是我张洋会保护的人。”
“张洋……”
“你是我这辈子遇到的，唯一想娶到身边的女人，我记得我们第一次在一起，你特别害羞，那是你的第一次我特别高兴特别激动，呵……无论如何，从我们交往的第一天开始，你的事，就是我的事，这是我决定娶你时就下定了决心并且作好了准备的。我们在一起，我要给你幸福，这辈子，我也只会爱你一个人，可能在外面会有些应酬，但你知道我从来都有分寸，并且掌握得很好，你有看到，对不对？在你之前，我或者也谈过恋爱，但是直到遇见你，我才知道我在追求什么我想要什么，请你相信，我张洋，虽然性格粗了一些，但对你，百炼钢也成绕指柔。”
“呵……真的？”蓝芳感动得笑出来。
“绝对是真的。我不会发誓，但我会用行动和岁月来证明给你看。”张洋更用力地握着蓝芳肩膀，在蓝芳的额头上亲了一下：“说这些话，绝不是因为想从你口中知道一些事情，说这些话，纯是因为希望你信任我，我们结婚了，所以，你无需再把事情一个人抗，并且我还是那么希望能分担你所有的情绪，这个世上，我不疼你，还想着疼谁去？”
“我也爱你。”
“我知道。”看着蓝芳，路走到今天，没有任何事情比他的妻子来得重要，“那么现在，能不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在伤心什么？为什么从北京回来之后心神不宁？”
“好，我告诉你全部。”
第205章 第205章 你什么都不知道
205，她推开你……只为想好好看看你……
星星和月亮一起看着坐在长椅上的一对人，全部知道蓝天与沙颖、蓝天与叶玉之间事情的人并不多，但是今天起，多了一个张洋——蓝芳的丈夫，他十分迫切想分担妻子的喜怒哀愁，尤其今晚那抹眼泪，他心疼了……
“真是……一个很凄美故事，让我想一下，芳，那么，是不是你在北京看到了什么或是听见了什么？并且是关于沙颖的？”
“这正是我接下来要跟你说的，你也看到了现在她和小玉很好，就算她还不是那么爱小玉，她早已把小玉当成最在乎的人，她从来不是一个随便的人。我也以为我们都可以各自幸福了，看来又是上天的意思，院里要派我去北京，并且让我遇到了昔日校友童安琪。”
“这个人，怎么了？刚才也在客厅里听你说起过。”
“她亲口告诉我，沙颖和孙前的孩子早在01年的4月底就流产了，并且是01年的5月底就离婚了，沙颖的流产手术那么巧就是童安琪做的。”
“……”
眼泪一部分流进蓝芳嘴里，她伤心地告诉张洋有关沙颖的一切……可就在她揪着张洋的衣服哭着请求帮助的时候……
他们的身后突然有什么倒下的声音……
“啊？小玉？小玉？？小玉？？！”蓝芳着急起身走过去抱住叶玉，叶玉坐在了地上，纵然是晚上……也可以看清叶玉已是满脸泪水……
“……芳……你的手机……忘在……卫生间了……”
“小玉？张洋快把小玉抱我们家去！快！小玉？你要不要紧？小玉？有没有觉得哪里疼？你要支持住好不好？你不可以伤心不可以你知道的！”
“我知道，我不伤心。我一定……一定……冷静……”
张洋把叶玉抱进自己的家，蓝芳让张洋出去，立刻给叶玉检查，还好，应该没事。
“我没事，我很注意，刚才……我是……我是有些站不住所以慢慢倒下来。”
“小玉？你听到了是不是？”
“我该听到，不是吗？”要冷静，为了肚子里的蓝叶，必须保住这个孩子，可她还是觉得连呼吸都困难。
“小玉，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在我身后我……我真的不知道……”
“让我听全了，全告诉我，统统告诉我，我要知道，别再对我有半点隐瞒，你放心，我挺得住，这个孩子，也挺得住。”
“小玉……有没有感到其它不舒服？”
“没有，我很好，快说，别让我着急，沙颖，现在在哪里？”叶玉直直地看着蓝芳，眼泪未流，眼眶红得让人害怕。
“现在我也不知道，安琪说最后一次见沙颖还是去年夏天，并曾对安琪说马上要回金港老家，她和安琪吃了一次饭，辞去了少年宫的工作，之后安琪再没有见过她，安琪也曾问她是否会回金港找小天，沙颖说不会，只是想离小天近一些。”
“那么……她很可能……就在金港。我想起来了，上半年SARS时，我代小天打过一个电话去她的老家，她妈妈说，她现在不在家……她现在不在家……那是不是刚才在家……或者等会儿就会在家……我怎么那么笨……根本没有往那方面想，总以为她还在北京，抱着和孙前的孩子……”
“小玉？你别伤心好吗我求你了你不可以伤心，我们可以不告诉小天沙颖回来的事情好吗？我们可以这么做的！”
“不要朝着类似的温柔走下去，沙颖如果知道我和小天在一起，一定都不想活在这个世上，芳，你一定也是这么想的是不是？”
“我，小玉，我承认我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但我一定不想告诉你，你也爱她你也需要她我不可能告诉你。”
“可是你好担心那个30岁左右女性坠楼的事情，你害怕那个人是沙颖，是不是？你跑去卫生间打电话去医院问情况，你根本一直恐惧到现在是不是？告诉我全部，我说了，我一定挺得住，我的蓝叶也挺得住，把安琪说的全部全部都告诉我，别让我发脾气别让我着急。”
“不要着急不要发脾气，我说我都告诉你……小玉……小玉……小玉……”蓝芳实在难以平静下来去陈述什么……
“快说……还不是哭的时候，求你快说……”
张洋在阳台上看着外面抽烟，他知道蓝芳的心有多柔软，她有一个实在与众不同的妹妹，这个妹妹是蓝芳生命的全部，她的妹妹不幸福，她就不会好过。
叶玉不断吞咽心伤：“帮我……找到沙颖……一定要找到她……芳，先不要考虑蓝叶，也不要再告诉小天蓝叶的存在，别让她难，她已经很难了。”
“小玉！小玉……小玉……不，不要，找到她，你怎么办？我不要，真的不要……”蓝芳把叶玉拥入怀里……
“……芳……失去沙颖的她，从来都未完整过……可是我爱她……我想让她完整……我会爱她……也是因为她会那么深深地爱一个人，我一直幻想着她会用那样的深情来爱我，可是我也知道我可能此生都很难等到，爱与照顾，爱与心疼，爱与感动，是两回事……芳，就算她会留在我的身边，我不能接受她是因为我这条腿……”
“别说傻话好不好？我求你，我求求你，让我为你作一次决定好吗？我们都不去找沙颖，你必须和小天在一起，我要你们两个在一起……小玉……”
“可我得为我的她作决定，这个世上，我早就说过，没有人可以从我身边把她抢走，除了沙颖，芳，因为她比我先到……”
“小玉，小玉，别哭了好不好？”蓝芳慌忙抽纸巾擦去叶玉的泪水：“让我……让我来帮你哭，你给我平静了给我保住你们的小叶叶！小玉……小玉……”
“好……好……”为了小叶叶……
“小玉……可以自私一点没有关系，就算是她比你先到，不代表你不可以拥有，何况你已有蓝叶，路不该停下来让着谁走，而是该自己直直地往前走……小玉……可不可以听我的话当我没去北京当我没有碰到童安琪当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也什么都没有听到？你可以做到我也会陪着你好吗？小玉……你失去的……已经太多了太多了……”
“不要可怜我……”
“不……我不是可怜你，我不否认因为你失去一条腿而加倍地偏向你，是我深深明白小天才是你的全部，全部的全部，没有她，你站不直，你究竟有多爱她我是这个世上最最清楚的人。”
“谢谢你……芳……谢谢你说这样的话，听着……很安慰……芳，她是因为那枚戒指，而失去了她不舍得打掉的宝宝不是吗？芳，小天也是她的全部，全部的全部，最重要的，小天……爱她……而她会接受我，芳……让我告诉你……是我堵住了房间的门，关上了灯，脱去了我的衣服不让她走……你……你……你明白吗……从来都是我一厢情愿……算准了她的善良她的不忍拒绝和她对命运的绝望，我和她之间，从未在爱的天平上平等过……”叶玉泪水更多地滑落下来。
“那又怎么样？那又怎么样？那又怎么样？！小玉……她接受了就是爱了！怎么你忘了那天我们在船上我拉着你不要走向她你是如何拒绝我的？你可不可以像失去记忆后不顾一切把我留在身边一样地留她在你身边？怎么你可以越过那么多障碍就是独独越不过她的前一份感情？小玉？小玉……”
“确实……越不过……芳，别再说下去，我累了，我得回去了，司机还在楼下等我。”
“住这里，好吗？小玉？让我抱着你睡好不好？”
“我要回去等她回来……可能我只有这一个晚上与她在一起了……我要回去等她……”
“什么只有这一个晚上？！”
“明天是星期天，我知道你不上班，记得一定要找到沙颖。”
“难道蓝叶也不能改变你的决定吗？她就在你的身体里！”
“别告诉小天这件事，别让蓝叶横在她和沙颖中间，我现在还不能想到太多，芳，我一定会把他生下来，我的承诺，苍天来证，但是，芳，她和沙颖之间，也是苍天可鉴，我必须让她们在一起。”
“不，我这就告诉小天我这就打电话！”
“不！如果你想让我们三个人都痛苦地过下半辈子！”叶玉按住蓝芳的手机。
蓝芳再次揽紧叶玉：“小玉……我对不起你……真的对不起……我……”
“别说这样的话，要说对不起，原该是我和你都对她们两个说，她们会分手，我们都有推卸不了的责任，就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