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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政没有回答,他只是用手指梳理着扶苏散在他身上的长发,一下又一下。
“嫉妒死了!别说男人,就是女人的滋味我都没尝过!说,两者有什么区别!”翻过身子扶苏横趴在嬴政身上用力压压。
区别?没有任何区别。
在嬴政心里无论男女都只不过是他必要时泄 欲需要的一个物件。不同的是女人可为自己繁衍子嗣,男人不能罢了。
见嬴政露出一脸的鄙夷扶苏就知道在这人心里男女根本没区别,用处都只有一个。这简直就是赤 裸 裸的刺激处 男!就好比一个吃肉吃到吐的人对一个只闻过肉味没吃过的人说‘这肉没什么好吃,和馒头一样,没味。’
这是典型的炫耀,臭显摆!
整个人用力从身下的嬴政身上翻压过去,下榻趿拉着鞋扶苏跑到桌案前去倒水喝,却被映在镜子里的自己弄得一愣,忙走上前左照右照。“啊……”惊叫一声转过身指着自己的嘴看着床榻上不知为何躬着身子的人。
“又怎么了!”因为突来的‘难言之隐’嬴政爹变得很暴躁。
“明明都秋天了,怎么还有蚊子!”指着自己红肿的嘴唇扶苏磨牙道:“肿了!”上下两瓣都肿了。
看眼地上的人,嬴政拉上被子翻身睡觉,反正天还没亮。
“爹,爹,我的嘴不知道被什么咬肿了!”扶苏冲上床推着他爹嬴政叫道。
请大家原谅这个仅有一次蜻蜓点水式初吻且空有理论,没有实战经验的粗神经处 男的‘单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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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王政二十四年(公元前223)大王子扶苏十五岁,正直青春勃发的年纪。秦王嬴政三十八岁,一个男人最黄金的时段。
一个小心翼翼隐藏,唯恐被身边人发现,却又抑制不住心中蔓延的不止的欲望和情感。一个则仍旧粗神经的过着他的小日子,虽然察觉身边某人变得奇怪,却从未想歪歪过,因为他是一个三观摆正的好少年。
这一年里发生的最大的一件事便是拥有千里疆土,数十万雄兵的齐国不战而降,秦国几乎不费一兵一卒就完成了它一统天下的的收官之战。
六大诸侯国相继而亡被秦国纳入版图,其它小国也纷纷投降归附秦国。
从公元前230年秦王嬴政正式拉开灭亡六国的序幕开始,仅用了七年他便一统六国,建立起真正的大秦帝国,比后世史书的记载足足早了两年。
历史开始朝另外一个轨迹偏移,没人知道未来将会是好是坏。
从祭祖事宜和登基大典准备中忙中偷闲抽身的嬴政,在回寝宫途中看见儿子站在树下抬头不知在望什么。
让众人不用跟上,嬴政独自走上前在扶苏身边站定。“看什么?”
“知了,五年的黑暗却只换来七天的光明。”扶苏叹气的摇头说道。
“哦?”嬴政突然好奇起来,于是问道:“那苏儿在其中领悟到什么?”
“人生苦短,享乐要趁早!”
“去把《秦律》抄上二十遍,不然别想去泰山参加祭典!”
“别,其实我是开玩笑的!一寸光阴一寸金,寸金难买寸光阴……爹你别走……我还有别的心得……绝对阳光正面充满教育意义……爹再给我一次机会……”
……
“师傅,一切都准备好了,我们什么时候启程?”
“就明日吧。”
“是,不过徒儿不知咱们先是去咸阳拜见大王还是……”
“直接去泰山。”
“谨尊师命。”
第五十章、一统之‘始皇’
王翦平定楚国之后齐王不是俯首称臣,反而把大军调派边境试图断绝与秦国的来往。
面对齐王的反抗嬴政非但没有下令铲平齐国,更没有发兵强攻,哪怕此时他已无后顾之忧,他采取的是诱降策略。不但用重金收买齐国的宰相,也不忘贿赂其他齐国官员,在用秦军在战场上的强大威吓时又以不杀及厚待的条件诱降。
秦军灭国只杀王室之人和反秦之人,如何明智的选择没有人能比这些官场上的老油条们更明白。他人的生死哪有自己的重要,等齐国亡了自己的主子就是秦王,他们也不怕齐王发威。
众人心里打得主意都一样,于是他们合起来左右劝说齐王,真真假假。眼见大势已去,无谓的反抗也只是白送性命,于是齐王决定投降。
秦国每吞并一个诸侯国后只留君王和王后,纳一个公主为妃,其他王室之人一律杀无赦。因此当齐王要投降的消息传到后宫时,那里顿时乱成一片。谁也不想死,谁都想活命,但名额有限。
于是还没等秦军血洗齐国王室他们自己倒是先动起手来。
等被嬴政保下,这次来齐戴罪立功的李信带兵来到齐王宫时眼见这里已经乱成一片,子弑父,兄弟相残,姐妹相害,让人心凉。
齐国归秦,嬴政终于完成了历代秦王所共同承担的使命的期望,兼并六国,一统天下,建立起大秦帝国,开创盛世。
自秦国首先纳韩国进版图开始一系列法令就已经颁布,所以天下虽刚刚一统各地却也井然有序,朝廷也积极安排各地官员和驻军确保一切正常。
嬴政一统六国的行为可谓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因此一个重要的问题出现在他的面前,那便是他个人的称谓。
秦朝以前,周天子称王,这个昔日唯我独尊的名号如今已被许多国君堂而皇之地使用。一统的万里河山,无人达成过的功绩,一个被人用滥的‘王’字显然已经不配用来衬托一个庞大帝国国君的尊贵,更无法彰显他的威严与独尊。
“众爱卿可有什么好的建议。”
坐在上座的嬴政居高临下的看着下面跪坐两旁的众臣。
大臣们听了嬴政的话微微一愣,朝上顿时变得鸦雀无声。正所谓‘名不正而言不顺,言不顺则是不成,是不成则礼乐不兴,礼乐不兴则刑罚不中,刑罚不中泽民无所措手足。’(引子《论语。子路》)‘正名’对整个天下的稳定与有序,以及对百姓的统治都有很大的意义,所以这先订下称谓的事情至关重要。
随后,大殿上立即展开讨论。
不一会儿,秦国的宰相王绾、廷尉李斯等人商量后,一起上前跪下见礼。
“你们可是议出了结果?”嬴政问道。
上前的几人互相看了对方一眼,最后推举出口才出众的李斯。
走出人群李斯朝上座的嬴政叩礼道:“启禀大王,当年五帝的土地也只不过千里而已,诸侯不听号令,五帝无法掌控。现在大王平定天下,没有诸侯只有郡县,法令统一,这是恒古以来的大事,五帝也无法和大王相比功绩。古代有天皇、地皇、泰皇,又以泰皇最为尊贵,因此大王应当称‘泰皇’。”
李斯对嬴政的赞美歌颂可谓是无所不用其极,奉承到了极致,可是嬴政还是不满意,因为这是别人用过的。
嬴政没有说话,没有表情,没有生气,但所有人都知道他很不高兴,很不满意。‘泰皇’虽然尊贵,但是不足以彰显他的与众不同,毫无疑问嬴政是孤傲的,还是很有资格孤傲的那一种。
这都不满意,就是能说善道的李斯也没了主意,这个称谓已经是他们所有人能想到的最好的了。顶着来自上方的压力和四周同僚求救的眼神,李斯脑中突然灵光一闪。抬头望向通往君王上座的缓步台左侧,那里不同往日的加了一张桌案。“不知大王子有何见解。”朝左上方一拜,也把大殿之上所有人的目光引向那快要把头垂到桌案上的人。
“苏儿,李廷尉在请教你的意见。”下面人兴许看得不清楚但嬴政可是清楚的看到儿子那流着口水的睡脸。
陷入睡梦中的扶苏听见自己的名字在上座响起,猛地打了一个激灵抬起头,瞪着眼睛大声说道:“叫‘皇帝’!”趁众人惊讶之极马上擦掉嘴边的口水。
……
上课打瞌睡的最高境界是不但能睡着还能在提问的时候知道对方问了什么,游走于半睡半醒留有清明的境界。
扶苏本是不想出现在朝堂上,因为小时候早起被提着去听政的痛苦经历太深刻。但如今他已经十五岁,从某种角度说他已经是个大人,身为大王子处理朝政是他应尽的义务和责任。
按他自己的话说就是纳税人的钱是不能白拿,否则是要遭天谴的。
早上嬴政拉他去上朝,扶苏誓死不从,誓要与被窝共存亡。“不去,你们讨论的那些事情我又听不懂。”晚上帮忙看看奏折提个意见还可以,但上朝理事……有自知之明的扶苏不认为自己有这个资格和能耐。
搂着被子坐在床榻上,扶苏半眯着眼睛对地上被侍候穿衣的嬴政说道。
“天下一统是秦国的大事,更是整个王族的大事。今日要讨论统一后的重要事宜安排,你怎么可以不去。”嬴政背对着儿子说道。
“我又不懂。”
“这不是理由,再说我大秦可不养闲人。”
对于嬴政‘不养闲人’的发言扶苏不敢苟同,立马反驳道:“瞎说,后宫那些娘娘哪个不是光吃饭不干活的闲人,而且闲得就知到臭美和勾心斗角……”越说越小声。“还有那些王子,也没看见他们有啥贡献。”
扶苏的话虽然是大实话,却也大不敬,只因为在寝宫里他才会说这些。
“谁说她们是闲人白吃饭?”嬴政转过身上前戳戳扶苏的头,笑道:“她们的职责是侍寝,让我满意便是她们毕生的责任和用处。至于那些王子……以后会用到的。”
一提到女人扶苏就忍不住要嫉妒的牙痒痒,实在是令人发指。“切,这几年也没见你招过她们几次。”扶苏小声嘟囔。
嬴政的脸色变了变,咳嗽了几声转头看向一旁的赵高,吩咐道:“如果大王子还不起就用被子裹上抬上朝。”说完便去外间用膳。
“大王子您看……”赵高与一群宫娥围观搂着被子的扶苏。
不上朝还不觉得可这朝上问题又来了,那便是扶苏是该站在武将的一边还是文臣的一边,双方代表争执不下。经伐楚一战,即使扶苏没有亲自带兵上战场杀敌,但他现在在军营里却有着极高的人气和威望。这些汉子当然不想让他们的大王子站在文绉绉就会耍嘴皮子的人堆了。
相反为了不让武将们的气焰压了自己甚至攀上大王子这根高枝,文臣们抬出种种典故指出大王子必须站在他们这一边。
众人争执不下,险些要动起手来,这使得站在后殿‘潜伏’的父子俩一起脸部肌肉抽筋。
“看吧,我说我不来你偏让我来,造成不必要的争吵了吧。”
脸色阴沉的慎人,嬴政这才发现原来一统之后他的朝臣们居然闲成这副模样。“赵高!”直起身嬴政叫道。
“奴在。”
“把大王子的座位安排在寡人的左手边。”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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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自己,抖了抖肩膀扶苏转头看了一眼上方同样也看着他的嬴政,咳嗽一声清清喉咙说道:“既然‘泰皇’有人用过,那就去‘泰’留‘皇’,再配上上古的‘帝号’,合起来称为‘皇帝’。”
“皇帝……”下面的众臣议论了半天觉得这个称谓还不错,从未有人叫过,于是大部分人都觉的可行。
但这时有人持反对意见站了出来,他最看不得扶苏特意,而这人便是秦国的丞相王绾。扶苏的存在阻碍了他的利益,王绾绝不允许这人又在大王面前邀功。“敢问大王子‘皇帝’有何根据,源自何处,还望大王子赐教。”
一个称谓还要有出处吗?眨眨眼扶苏有些困惑,直直望着下面难掩挑衅的王绾。
“难道大王子只是随口说说。”王绾咄咄逼人道。
“这……”绞尽脑汁扶苏用力的去想这‘皇帝’一词是怎么来的。
“王丞相,‘皇帝’这称谓既然是从未有人用过那又则会有出处有典故。丞相大人这么问岂不是故意为难大王子。”李斯上前说完朝上座的嬴政说道:“回禀大王,成觉得大王子所提‘皇帝’二字十分可行。”权量利弊,最后李斯决定替扶苏解围。
这样做不但可以得到大王子和大王的好感,也可杀下王绾的得意之气。李斯十分瞧不过仗着侍奉过两位君上,有个王子外孙而嚣张的人。
感激的对李斯笑笑,扶苏也趁这空挡想起《史记》上对‘皇帝’一词的记载,虽然不多,但大概意思还是有的。“父王兼并六国使天下再无战乱,此功绩德兼三皇功,盖五帝。因而非‘皇帝’一词莫属。”
“说得好!”一直保持沉默的王翦大笑着站起身,朝嬴政叩礼笑道:“大王功绩确在三皇五帝之上,也只有‘皇帝’一词老臣才觉配得上大王。”
有人站在自己一边扶苏马上有了底气,接着说道:“以后颁布的政令成为‘诏书’,自称不再用‘寡人’,而是用‘朕’,还有……”还不等扶苏把话说完就又被人把话打断。
此人不是别人还是王绾。“大王,臣觉得‘朕’这字不好,这字太过随便任何人都可以使用,大王岂可以与那些俗人用同等称呼。”反正王绾是打定主意无论扶苏说什么他都反对到底,决不能让他出风头。
瞧扶苏毫不掩饰他对王绾‘忍无可忍’,垂下头李斯嘴角一翘,觉得这不擅长掩饰自己情绪的人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