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髦蓝苑绞俏约汉茫擅挥芯频睦钛盎毒筒皇抢钛盎读耍靡桓鼍乒淼纳忻挥芯莆抟墒亲畈腥痰摹N髅殴皇钦嬲呐笥眩谑撬辛嗣醒坌Φ溃骸爸艺呶髅乓病!�
“我说不可贪多。”西门无奈,可看他听到有酒喝时瞬间明亮的双眼,和绽放的笑容,西门有些后悔,是不是禁得太久了,他当然知道李寻欢是酒鬼,试问一个人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也不忘带着酒囊,不是酒鬼是什么,从梅林立捡回他的那时西门就知道。其实不是李寻欢对西门的性子没法,只有西门吹雪自己知道每次听到李寻欢叹气他都有冲动想满足他的要求,但想到他的病忍下了,这次是看他的病情有了起色,也实在是不忍看他再失望所以答应了,结果令他这样开心,西门又考虑是否适量每天让他喝一点。
可叹西门自己一点也没发现,他对李寻欢一点一点在退让,看他讨厌苦药,所以闲暇时总琢磨药方,斟酌着在不影响药性时加多一点甘草,怕他卧床静养无聊,就送来画策书籍供他消遣,还准他多加衣服时外出透气,现在不忍看他无酒的烦闷,又取消了禁酒令,其实他现在正捉摸着要酿什么酒才能补身又不伤肺。其实西门如今的生活要比他过去二十几年要丰富得多,过去的他只有剑;如今和李寻欢相伴,就算只是静静坐着也能给岁月添几分安逸美好。
平静美好的光阴悄悄从指缝溜走,这日李寻欢正懒懒的躺在亭栏上享受冬日难得的阳光,亭子内烧着取暖的炭火,这炭是经过特殊处理据说没有丝毫烟尘不会伤肺,他身上披着一件暖和的裘衣,手中是一小壶酒,酒是暖好的,他正慢慢饮啜,因前些日子受了风咳了一会儿,又被禁了好几天的酒,这会儿才开禁,却也只有这点量,可不能牛饮浪费咯。
一个温雅的公子手托银壶啜饮琼浆,他身后是一片灿灿金阳,这个场景岂不让人心醉。然而李寻欢心里却没有表面看起来这般惬意安然,西门已经三天没来了,他有点无聊,叹了口气,放下酒壶,问身边的小珠:“西门这几日可是有要紧事?”
“庄主正在斋戒沐浴。”小珠歪头想了一会儿说道。
“哦,可是最近有什么盛大的祭祀庆典需要西门亲自主持?”李寻欢问道,心想近来并无甚重大节日,莫非是庄内的什么日子。
“不是的,因为庄主要去杀人。”说完小珠才觉有些不妥,公子这般神仙温柔人物,会不会对这种事排斥,小心瞄了眼公子的神色,见没有明显反感只是少许疑惑,连忙补充道:“庄主要杀的都是恶贯满盈之徒;像以前有个采花大盗,毁了无数女子贞洁不说还到处宣扬,庄主追杀他两天两夜终于杀掉这个淫贼,还有以前江北一带出现过一伙强盗,抢人财物不说还把所有人都灭口,恩,总之庄主杀的都是该杀之人。”小珠后面有些含糊,心里暗怪自己当时听姐姐们讲的时候不认真仔细。
李寻欢看她有些着急的模样,不禁好笑,起身对那丫头说道:“走,我们去看看西门。”
“哦,好。”又看见李寻欢的笑容,小珠还是有点眩晕,傻乎乎的在前边带路,快走到的时候才后知后觉想起,这时候庄主好像是不准任何人打扰的诶,瞄了一眼身后正缓步走着的李寻欢,心想:公子的话,应该没关系吧。
该说来的也巧,李寻欢他们到时西门正要出发,只见西门吹雪一身雪白劲装不染纤尘,腰间一把乌黑古剑,面容冷峻。看到李寻欢,西门很感意外,不过冷肃的表情立即松动不少。
只听李寻欢道:“西门这是要出去了?”
西门吹雪微微颔首,道:“嗯,今天的药可吃了?”他例行问下。
“咳,等会儿就吃。”唉,出了这事就没别的可说了吗。
“我大概十天之内会回来。”西门顿了一下,眼神柔和了,说:“等开春,你身体好些,也可以出去走走。”
“我等你回来喝酒。”
“嗯。”西门低声应下,只是眼神越发和软了。以往这种时候只有自己一个人,面对未知的危险未知的挑战,走的时候一个人,回来也是,现在有人等自己回来,感觉好像还不错。
西门吹雪并未向李寻欢解释此行的目的,他们之间的相处,一个抬头一个对眼,彼此就心有灵犀。等回来后分享岂不更温馨。朋友之间不过是,无论你做什么我都相信你。
等西门回来果然已是十天后,和走那日相同也是个难得的晴日。
西门吹雪沐浴更衣完毕就去找李寻欢,他还记得分别时的酒约,再说他也得看着切莫让这个不自觉的酒鬼太过贪杯。当然,这么久没见李寻欢,西门心里不得不承认心中确有思念,实在是和李寻欢在一起的岁月太过美好,冷然如西门吹雪也不免贪恋。朋友间明明不是这种情感,可他现在一点不自知。这思念赶着他归家的步履匆匆,这么多年来,这还头一遭。
等西门到花园,就见李寻欢已在亭中摆好酒具,他今日一身雪白的中衣,外罩一件鹅黄外衫,就算亭内已有取暖的炉火,这种着装随他来说也稍显单薄,真是不懂照顾自己的人。吩咐下人把屋里的貂裘拿来,才继续走近。看西门到来他一笑说道:“寻欢恭候多时了。西门可算来了,你再不来,这些佳酿就该喂了我肚里的酒虫了。”
见此景西门有些恍惚,任他桃李争欢赏,不为繁华易素心,公子如梅,晴阳暖照,他身后是梅雪摇印,万般繁华好似只为作他铺垫。西门心里轻叹,这李寻欢,颜色只怕太好。
西门吹雪走进亭子,落座后指尖轻触壶身,酒是暖的,还好。他看着李寻欢在给他斟满一杯后,自己就悠然的自斟自饮起来,心里不禁暗笑,这人真不客气。
“我去了关中,为杀一个人。”西门径自开口。
李寻欢停下手中的活,看着他默默倾听。
“江湖上有个金鼓门,门人善用鼓锤,多用铜制,因制作精美看起来外表似金子,所以是金鼓门。虽说是江湖门派,但其实门人多是商贾,鲜少参与江湖纷争,作风倒也正派,平日里乐善好施。
然而,一个月前金鼓门却被灭门,全门老小包括还待哺乳的婴孩无一活口。”听到这,李寻欢不禁皱眉,神色有些悲悯,却也没出口打断。
“这件事是掌门金老爷子的大弟子干的,因不满掌门之位传给师弟,又兼门派内口角和利益纷争,所以下毒干下这等丧心病狂的事。”西门讲到这抿了口酒,看着李寻欢道:“我此行去就是为了杀他。”
“这般欺师灭祖的无耻狂徒,确实人人得而诛之。”李寻欢道,喝了一杯酒,他问:“西门与那金老爷子有旧?”
“素未蒙面。”
李寻欢浅笑不语。
又过了一杯酒,他才说:“西门和我说是怕我误会?”顿了一下又道:“我信你的,就如同你信我一般。”
“不。”西门说道,“只是想说给你听。”
李寻欢愣了愣,唇边的笑容扩大,有时候西门的话实在很动听。
西门看见李寻欢的笑容,心底莫名柔软了几分,也拿起酒杯默默啜饮起来。
已近日暮,夕阳泻进亭里,打在李寻欢的头顶,西门莫名觉得那深栗色的发丝质地应该会很柔软,差点就伸手去触碰感受,好在理智及时来了一把,李寻欢奇怪地看着他。
“没事。”西门说道。
李寻欢瞄他一眼,不管,又径自惬意的眯眼品酒。
西门望向远方天际,自己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
第11章 章 五
“庄主,陆公子和花公子求见。”西门和李寻欢此时用完晚膳正准备去花园里小坐,就听管家来报。
西门吹雪一听心里就暗暗皱眉,这陆小凤,一来准是麻烦事,正想晾着他,转头却看见李寻欢一脸兴味,果然听他好奇问道:“莫非是那四条眉毛的陆小凤?”又说:“既是西门的朋友,可不引我见见。”
西门一叹,心想谁这么无聊跟寻欢吹嘘陆小凤这家伙的,要不寻欢怎会知道谁是陆小凤。站在一旁的小珠莫名其妙打了个寒战。
没办法,西门吩咐管家将那二位引到花园,左右寻欢也无聊,那陆小凤解解闷也并无不可。
话说陆小凤和花满楼一路走向花园,心里其实也没底,想西门吹雪为人冷漠,也不知怎样才能打动他插手这桩麻烦事,想到这,陆小凤不禁看了花满楼一眼,心里大大叹了口气,要不是花满楼,他才不想管那什么金鹏国还是金鸟国的破事。
走进花园,陆小凤脸上堆起笑正待开口先套套近乎,却见西门和一着米色衫的公子对坐,表情竟意外的温和。再看那公子,纵是见惯了美人的陆小凤也不禁有一刹那的窒息。
美人如斯公子如玉,陆小凤恍惚想到,转念又想到:许久没来万梅山庄,西门吹雪这家伙竟然金屋藏娇!
这念头刚一过就见周围的人一脸惊奇地看着他,心道不好,竟把话说出来了。而他口中的那位被藏的“娇”,正一脸似笑非笑看着他,他面上表情温和,可陆小凤却觉得背上寒栗一阵一阵的冒。陆小凤尴尬一笑,正想说些什么,偏头一看,西门吹雪脸也黑得很,顿时,他想哭的心都有了。
这还不够,花满楼竟还添乱,问了一句:“陆小凤,园内可是有姑娘在?”果然这话一出,亭内两人脸色更黑了,看陆小凤的眼神都有些杀气腾腾。这下,陆小凤在心里扎花满楼小人的心都有了,为你跑来找这冰山,你竟还拆我台,他心里默默泪流。
“咳,那啥,今晚月色不错。。。。。。”陆小凤努力转移话题。
“早听闻陆大侠风流不羁,红颜知己遍布天下,想不到万梅山庄竟也有吗,原来陆大侠来此不是找庄主,而是寻着脂粉香来的吗?”李寻欢一脸恍然大悟。就见西门吹雪瞪向陆小凤。
继而李寻欢又对西门调笑道:“庄主这位朋友却是风流得紧啊,不过人说物以类聚,看得出陆大侠与庄主感情甚笃,不然这四面漏风的凉亭怎也被看成陈皇后的金屋了。”
李寻欢承认自己这是在迁怒,与西门相处下来这几个月,他在他面前的顾忌越来越少,自然不担心西门会生气。李寻欢当然知道西门不是风流的人,不过任谁被看成女人心里也不会多痛快,西门吹雪完全是被殃及的池鱼。
“我和他不熟。”西门冷淡道,眉头紧皱,听他又叫自己庄主,知道他心里肯定不舒服,他这一不爽,西门自己心情也不好了,这声“庄主”只觉得分外刺耳,可他却是没办法怪李寻欢的,都是陆小凤口没遮拦,这么一想,西门看向陆小凤的眼神越发凌厉了。
接收到西门吹雪的眼神,陆小凤心里瀑布泪,这位兄台,我错了,真的错了,您再说下去,陆小凤今天就死鸡一只了。
为了生命安全,陆小凤赶紧出口:“敢问这位兄台贵姓,小弟刚刚多有冒犯,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就原谅我一时嘴混吧。”只见他脸色发苦,眼巴巴瞅着李寻欢。
听到陆小凤的话,花满楼便知自己搞错了,好像还害了陆小凤一把,不禁有些心虚,便不说话了,心里暗叹,瞎子有时候还是不方便呐。
看到陆小凤可怜巴巴的样子,李寻欢不禁莞尔,心里气消得差不多了,笑道:“在下李寻欢。”
陆小凤松了口气,看样子他是不追究自己的口误了,于是也笑着说道:“在下陆小凤,这是在下好友,花满楼,敢问李兄可是江湖人。”
李寻欢朝二人拱了拱手,又想了会儿,道:“是,也不是。”
陆小凤摸不着头脑,只当李寻欢不想告诉他,便讪讪笑了笑。他有心打听李寻欢和西门的关系,因为以前从没听说过这个人,但当着西门吹雪的面,他还是没这胆子,只得以后作罢。
“陆小凤,你今天来所谓何事?”西门不耐烦总听陆小凤跟李寻欢说话,于是冷冷地打断道,眼睛里差点没写着:有话快说,说完好滚。
陆小凤委屈的摸摸鼻子,暗暗感慨这差别待遇,于是他也不多啰嗦,正色道:
“西门可听说过青衣楼?”
西门喝茶,并不理会,无奈陆小凤继续道:
“前些日子西域金鹏国的丹凤公主前来求助,大金鹏王委托我助其复国,并助其铲除三个叛臣,本来我也不想管这档子事,但,”陆小凤顿了下,看了眼正认真听的花满楼,继续道:
“恰巧前几日花满楼救了一位被青衣楼追杀的姑娘,这姑娘又是丹凤公主的堂妹,花满楼既已卷进去,我自然也不能袖手旁观。而且这青衣楼行动诡异,且近来连日作恶,并且与这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