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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曾想杜慕裳又吐出了惊人之语:“大堂哥,我知道你一直喜欢我……可你也不能这么对我孩子啊!”
谁喜欢你了!爷就算是喜欢上四哥!喜欢上皇阿玛!爷也不可能会喜欢你!!!
恭喜!九爷脑子已经混乱了!
最可气是那个夏寒山也来插一脚:“什么!你竟然对我慕裳有非分之想!姓杜!我、我跟你拼了!”
说着,就冲了上去,丝毫不顾及胤禟怀里小婴儿,看得周围群众不禁哗然。
即使九爷怀里抱着个小婴儿,那夏寒山也不会是他对手。
只见夏寒山几个在九爷眼里慢到可以挥拳动作,九爷轻轻一躲便闪了过去,随后只用了一只脚便把那夏寒山踢翻在地,断了几根肋骨,爬不起来了。
“不……”杜慕裳尖叫着冲了上来,紧紧抱住因为太突然而躲避不及胤禟大腿,眼泪鼻涕都流了下来,那张脸让胤禟几欲呕吐。
“大堂哥,我知道你喜欢我!只要你放过寒山,我什么都依你!求求你了!”说着便当着众人面解了身上衣裳盘扣。
“滚!”胤禟气疯了,一把把杜慕裳踢了开去。
此时,杜慕裳身上衣裳盘扣几乎解完,被踢倒在地后身上大衣裳就一片凌乱,露出了一大片肌肤和大红色肚兜。
“杜慕裳!你不要给脸不要脸!爷怎么不知道爷有喜欢过你!为了不娶你,你知道爷都牺牲什么了吗?真是个淫/妇!大庭广众之下就敢宽衣解带!爷怎么可能喜欢你这种女人!”
“是啊,太不要脸了!”
“大庭广众之下都敢白日宣淫!”
“看到没有?明明之前就把自己孩子摔在了地上。”
“是啊!要不是杜大爷,这女人还不一定会想起自己还有个孩子呢!”
“还敢说杜大爷喜欢她,也不看看自己那副德性!”
围观者话语声越来越大,胤禟脸也越来越冷。
“不是!不是!”夏寒山大吼出声,慢慢爬到杜慕裳面前,“我不准你们污辱慕裳!她是那么纯洁,那么美好,那么善良……你们这是嫉妒!”
周围安静了!
然后,又沸腾了!
“不要脸!”
“奸夫淫/妇!”
“白日宣淫!”
“把他们浸猪笼!”
“打!打死他们!”
说着,就有人开始扔烂鸡蛋、烂菜叶,有人因为找不到这烂鸡蛋和烂菜叶,就捡起了路边石头扔向了两个趴在地上狗男女。
没想到,那两个被砸得头破血流,浑身臭烘烘狗男女还在那里吼着:“你们这群不懂爱情可怜虫!”
顿时群情激愤!
“让开让开!”一群穿着官服带着大刀官役挥开人群,好不容易挤到了中央。
“杜大爷!”领头官役跟胤禟打了声招呼!
“原来是于大人!”胤禟点头应了声。“于大人来此有何事?”
那位于大人也不在意胤禟冷淡,只是拱了拱手,道:“在下奉命来捉杜慕裳,还请杜大爷行个方便!”
“嗯!”胤禟点了点头,指着地上被砸晕过去杜慕裳,“人在那里,你带走吧!”
“这……”于大人略一犹豫,挥了一下手,命令手下半扶半捉把两个‘血人’带起身来。“那……在下就不打扰杜大爷了!在下告退!”
“嗯!”胤禟点点头,便想将怀中孩子交给于大人,可是一看到那孩子圆溜溜眼睛直勾勾盯着自己……心,不知怎么,就软了!
罢了,反正这孩子还是有杜家血脉,再加上自己怕是再也没有孩子了……就……先留下看看吧!
好好教养一下,想必也不会像她娘一样不着调。
这么想着,便跟于大人点头示意,然后转身带着孩子回了杜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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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过堂也不过是走个过程,毕竟夏寒山和杜慕裳下场早就决定了!
苏州知府李瑞青亲自审理此案,证据早就由雍正派人送了过来。
而且夏寒山和杜慕裳出乎意料很轻易就认了。
虽然在承认时候总是在强调这是为了真爱,不过,这不是问题。即使只是通奸就够判罪了,更何况现在是杀人呢?
所以,判决结果很快就出来了——秋后处斩!
审理时,张念苹一直在一旁看着。
虽然早就知道夏寒山与人通奸,但张念苹怎么都没想到那是一个有夫之妇,更没想到是,为了他们两个奸/情,夏寒山竟然与那个女人杀了人……
张念苹心寒了……
原来自己心心念念丈夫竟然是这么一个人!
“苹儿?”张若澄有些心疼看着女儿。“都是爹不好,竟然把你嫁给了这样一个人!”
“不……”张念苹拭去脸上泪珠,轻轻笑开了:“就当是一场教训吧!女儿还有初蕾,从今以后,女儿就要带着初蕾跟爹一起生活了,爹可不要嫌弃女儿哦~”
“傻孩子!”张若澄笑着抚着女儿头。
第四十八章
作者有话要说:清代时满人一般都会有一个汉名和一个满族老姓,而老姓是相当于一个族的名称,一般只在正式公文和极隆重的场合时才会使用,平时称呼时只称名而不称姓,所以不会出现钮轱禄大人这种称呼。^^^至于“和”大人这个称呼,是因为满族人称呼时只称名而不称姓的习惯,也为了跟汉族人交流的方便,称呼时便将名的首字作为一个领称,相当于汉人的姓那样使用,如乾隆时的名臣傅恒,本姓富察氏,而称为“傅公”、“傅相”、“傅文忠”等等。所以出现“和”大人和“和”府也是正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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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正不可能一直待在苏州府,一个月已经是极限了。
清晨,胤禩为雍正穿戴上衣裳,动作极其精细。
“四哥,此一别,只有三年后再见了……”胤禩为雍正扣上最后一个盘扣,脸上如春风般笑容早已收了起来。
“也就三年罢了!说长也不算长。”雍正开口安慰。
“四哥,我舍不得你!”胤禩无比哀怨口气让雍正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也让雍正内心伤感淡了一些。
“……”雍正没有接话,只是摸了摸胤禩头发,轻轻倚在了胤禩身上。
胤禩惊喜莫名,要知道雍正甚少如此主动,忙不迭抱住了雍正。
叩叩叩
吴书来站在门外小心翼翼地说道:“爷,马车已经准备好了,是否……”
胤禩忍不住叹了口气,放开了雍正。
雍正抬脚要走,胤禩却忍不住拉住了他。
“还有事?”雍正问道。
要知道,胤禩之所以会拉住雍正也不过是一时冲动罢了,那里就有事呢?幸好胤禩脑子够聪明,也够机灵,立马就说道:“四哥给我改个名吧!”
“改名?”雍正蹙紧眉头,“好端端改什么名字?”
“也不算是什么改名字……四哥你忘了?我还没有汉名呢!你帮我取个汉名吧!”胤禩脑子转得快,马上就为自己圆了话。^^^
“汉名?”雍正低眉敛目,不由得来回踱步,深思了起来,“我记得你有个弟弟,他取了汉名了吗?”
“取了!我给他取了个汉名叫和琳!”胤禩微笑着看着雍正,胤禩喜欢看到四哥为他事情而烦恼样子。
“和琳?”雍正停下脚步,歪了歪头,看向胤禩,轻声道:“叫和桑 �
“和坑惺裁刺厥庖庖澹俊必范T抱住雍正,在他耳边低喃。
“……”雍正无声笑了笑,把胤禩推开,径自走向门口,打开门,出了房门之后,才转过身来:“你自己想想吧!”
说完,便走了。
胤禩呆呆站在原地,喃喃自语,“到底有什么特殊意义呢?”
“啊!坏了!四哥,你等等我,我还有话说啊……”胤禩突然想起还有一件事没有交代,急忙跟了上去……
“还有什么事?”
好不容易把雍正拦在了马车前,胤禩气喘吁吁状。
“回了京城后到我府里去一趟。”胤禩看到雍正看着自己眼神时带着疑问,也不解释,只是笑容可掬说着,“我给你准备了一件礼物。”
“什么礼物?”雍正问道。
“你去一趟就知道了!”胤禩在雍正耳边低语。“四哥,回京路上要小心。这三年我都不能在你身边了,要好好照顾自己。”
“……嗯!”雍正答应了。雍正很清楚,自己可以照顾好自己,只是……胤禩就是喜欢为自己操心。
“你也小心。别忘了你我有言在先,三年后,不管你有没有子嗣,我都不准你再有女人了!”
“我明白!”胤禩轻笑着答道。
“江南是鱼米之乡,你可别贪赃枉法,否则……朕必不饶你!”
“我明白!”胤禩想着,若是时间能就这样停下该多好?可惜这不可能,就跟当年四哥背着自己回阿哥所一样,再长路都有到达一天,时间也不会为了一个渺小人类而停止。
“那个屏风……好好收着,别让其他人看到了!”
“好……好吧……”o(╯□╰)o胤禩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失望。
(#‵′)凸←这是明显吸出胤禩语气中失望雍正四爷~(某落:……好吧,请忽略那个‘凸’,因为雍正爷是不会摆出这个手势,即使是脑补也不会!!!)
“记得快点把你画得那些画从老九那里取回来!”雍正语气中带着明显怒气。
“好吧!我下午就去一趟杜府!四哥……”胤禩站直了身子,一脸严肃说着:“四哥,保重!”
“……你也保重!”雍正轻叹口气,罢了,都要分开了,还生什么气呢?便踩着踏板上了马车……
马车渐行渐远,胤禩还是失魂落魄看着……
“怎么办?四哥……我已经开始想你了……”胤禩无比哀怨状。(某落:没用滴~四爷看不到~)
此时胤禩哪里还有‘君子如玉,温润儒雅’样子?
不过,这也是难以避免。
胤禩早已是经历过生死人了,本想着与自己四哥就是生离死别了,却没曾想,两人竟然还有能在一起日子。
胤禩早已是看开了,若是能与雍正在一起,形象什么又哪里有四哥重要呢?
于是,胤禩不止在雍正面前表现自己‘温润君子’形象了,胤禩想让雍正看到他也是一个会哭会笑,会为了雍正不理不睬而伤心难过,会为了雍正烦恼郁结而担忧体谅,会为了雍正安危而担惊受怕……
若是如此,自己在四哥眼中会不会更重一些?
若是如此,自己在四哥眼中会不会更像一个人?
若是如此,即使自己死皮赖脸,自毁形象也是值得了!
胤禩轻叹口气,想着雍正之时,禁不住眼神越发柔和起来……
★☆★☆★☆★☆偶是四爷一路颠簸终于回到京城分割线★☆★☆★☆★☆★☆
话说雍正回到京城之后,第一件事就是处理那堆已经堆积如山奏折。
虽然在江南一个月,京城都会把黑箱子送到雍正手上,但只是一个小小黑箱子又装得了多少奏折呢?只不过是一部分比较重要、或是紧急奏折罢了!
等到那堆奏折差不多处理完时已经是三天后了!
这三天以来,除了上朝,去慈宁宫看望皇太后,或是在养心殿休息之外,没有出过宫门一步,更没有步入后宫一步。
自从回到京城之后,雍正冷气就无限量、无节制放送中——因为没有胤禩用他‘柔情’(作者心情荡漾~)压制住——所以后宫妃嫔们纷纷被冷气冻伤,不敢前来骚扰雍正办公!倒令后宫安静了好一阵子。
连皇太后都不禁感叹一句——弘历这一趟江南之行回来后,越来越像先帝了!(某落:你是指放冷气方面吗?不过,不管哪方面都没问题,因为那就是本人啊~~~~)
处理完大部分奏折之后,就剩下几件不算棘手,却也不算好办问题了。
御案上摆放着三本奏折,令雍正觉得有点为难。
雍正犹豫再三,还是拿起了其中一本。
这本奏折是恂亲王胤祯(某落:因为某些原因在本文里就不用允禵这个名了!)所奏,上面所书之事是于雍正五年六月,与俄罗斯所签割地协议。
1727年夏,隆科多、图理琛等人被派往边境代表清朝政府就边境问题同俄罗斯举行谈判。
当时,尽管隆科多地位摇摇欲坠,但他恪尽职守,仔细进行实地调查,态度坚决地要求俄归还侵占大片蒙古土地。也许他有讨好皇帝心思,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