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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没有关好,我瞥见房间外面有个黑衣服的人影站在那里,“罗根,外面有人在?”我问道。
“哦,你说那孩子啊。她跟我一块儿来的,想要探望一下你,不过她又害怕你会恨她,所以一直不敢进来。”罗根叹了一口气,“劳拉之前对你做了那种事情,我很抱歉。”
我想了想,然后对他说:“我没有恨她。” 老实说,发生那种事情怎么也不能把责任归咎给劳拉,虽然之前我跟劳拉相处的时间并不长,但怎么也不觉得她是那种因为因为嗜好而去杀人的冷酷兵器。人的眼神是反应内心最好的明镜,那双漂亮的绿色眼眸无论经历过多少残酷的洗礼都依旧保持着一种善良,可以说简直是个奇迹。
劳拉默不作声,双眼红红的站在门边盯着我,罗根也说过,她的性格向来比较孤僻不懂与人相处。
“劳拉?”我喊着她。
“对不起”她冲到我跟前搂着我跟我道歉。
“没事儿,你看我这不好好的,多得罗根给我输血呢。”我摸摸她的头发说道。
“喂,罗根,谢谢你。”
“谢我什么?”罗根咬着没点燃的雪茄问。
“要不是你给我输血,恐怕现在我已经翘辫子了。”
罗根只是笑了一声,“给你输血的人不是我,是那家伙。”他隔着窗户指着楼下那个正要横跨马路跑去对面帮我买热狗的阿撒佐。
“原本我也以为自己的血可以帮你治愈,但是给你输血的时候才知道血型无法匹配,你的身体产生排斥。”
“那后来呢?”我赶紧追问。
“后来是阿撒佐给你输的血,红魔鬼属于恶魔型变种人,他们的血液里拥有永生不死的能力,也可以用来救活一个生命垂危的人,只是一旦把自己的血液拿出来跟别人共享,恶魔型变种人的永生能力就会永远消失。”
我愣愣地听着罗根说话。
罗根扬了扬眉,“那家伙居然很干脆就放弃了永生,那只恶魔还真对某人上心了才毅然决然这么干。”
罗根拍拍我肩膀,“你是怎么想的?”
“我……”我不知道,我一直以为是罗根救了我。
“算了。”没等我说完罗根便打断,“你自己的事情你自己来处理,我先回去先。” 说完罗根便带着劳拉离开了。
我一个人呆在房间里,长吁一口气,无法释怀,脑子里想了很多很多。
“哟,纳斯,刚才买热狗的时候路过旁边的玩具店,然后看到了这个。”阿撒佐带着我最钟情的那家北美熊连锁店的热狗回来了,他来到我跟前,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塑料模型,“这个狗狗跟仔仔简直神还原,像不像?”阿撒佐把模型放在我跟前。
“嗯……”我默默拽着他的袖子。
“怎么了?”他笑眯眯低头看着我,“是不是哪儿不舒服?”
我摇摇头,把他的衣袖拽得更紧一些,只觉得眼睛有点模糊,这些天我发现自己的泪点好像出了点问题,连我自己都不明白自己了。
“回去………好不好……”我低声对他说道。
……
那天晚上,我去了阿撒佐家中,两人在房间里做了整整一夜,从床上到沙发,从地板到墙上,从进了浴室出来,期间一直没歇过,连我自己都觉得玩得确实有点过分了。不过事情的始作俑者是我,今天是我主动向他索取的,甚至连安全措施都没有做。
“纳斯,我爱你……”这一个晚上,阿撒佐这句话不断在我耳边响起,
“你……啊……啊……你能说点别的么……”
“好想一直这样干你,怎么办?”
“……”
算了,不知道怎么回答,我索性主动在他的唇上轻咬,表示默许。
这一小小的举止,再一次煽动了他,估计到清晨也恐怕结束不了了……真他妈佩服这只恶魔的精力,也佩服我自己的承受能力。
尾声
今天是周末,自从三个月前叔叔离开纽约前往德州开荒以后,现在每个周末我都会去阿撒佐家里蹭饭。之前我从那家伙的钱包里翻出他的身份证来看,得知他的生日正是今天来着,虽然也无从知道那个生日日期可信度有多高,但我还是自把自为的到纽约东城区11街的百年老店给他到定了一个好吃到(自认为)逆天爆表的草莓芝士蛋糕。一路上走着,难免独自意淫着待会给他一个惊喜的情景。
来到他家门前,我拿出阿撒佐给我的备用钥匙进去,一楼没人,我拎着蛋糕沿着楼梯往上走。来到房间门口的时候,发现好像有点异常,我屏息侧耳倾听,猛然听见不绝于耳的狂声浪喊从房间里头传出来,居然还是个男声。
“啊……再进去一点,还要更深一点……嗯……”
“夹得我好紧……宝贝……”
娘的哪个婊|子那么大胆,敢光天化日之下在这里勾引那个死变态!
我默默看着手中的刀,那是在途中到超市买回来切蛋糕用的,心里盘算着先插死奸夫还是先捅死淫夫。
“阿撒佐,你给我滚出来!”我把门踢开大声喊道。
“诶,宝贝,你回来啦。”
我一进房间,发现阿撒佐拿着一杯白兰地坐在沙发上,肥仔坐他隔壁,一人一狗在电视机前看着……什么?我的啪啪啪真人秀视频?
“仔仔,你这个拍摄角度好像有点儿偏了,这不,纳斯脸上如痴如醉的表情只拍到了一半而已。”
“少来挑剔,不看拉到。”肥仔一如既往不高兴。
“看,当然看。”阿撒佐马上应道。
看你丫个死人头,我冲到电视机前把影碟机关掉,然后冲到沙发前,“死肥仔!你出卖我!”
阿撒佐一把将我拉下,在我的唇上轻啄,“别生气嘛,是我叫仔仔这么做的,这叫生活情趣。”
“对了,这是什么?”阿撒佐看着我手中拎着的包装袋问道。
“你自己看。”我板着脸递过去。
阿撒佐从袋子里拿出蛋糕盒,然后打开,是一个草莓芝士蛋糕,蛋糕师傅按照我的吩咐在上面画了一只红色的Q版长尾巴红魔鬼,上面还写着阿撒佐的名字,当然免不了俗还有几句司空见惯的生日祝福语。
阿撒佐愣住了,一脸喜出望外。
“好吧,只是在你身份证上看见过出生日期,虽然知道那是假的。”我耸肩,“不过我觉得还是得替你稍微庆祝……嗯……”
我话还没说完便被他扑倒在沙发上强吻。
“谢谢我的宝贝,蛋糕我待会儿吃……”阿撒佐的眼里已经蒙上了一层浓重的欲望,接下来,便开始对我做着重复过上百次的事情。尽管如此,但每一次都让我有不同的奇妙感觉,喜欢,或者说爱上一个人,这种事情无论是多少次,反正永远不会够。
我勾住他的脖子弯起眼眸朝他笑笑。
“喂仔仔,赶紧行动,拍下来没有?快点。我之前跟你说过的拍摄要领还记得不,这次可要全部入镜才行啊。”
“等等,不准拍!”
“纳斯,咱们只管好好‘干’自己的事儿就好了。”
“……”
阿撒佐口中说的待会儿,一待就从下午四点待到了凌晨一点半。他抱着浑身无力的我让我坐到他的大腿上,右手伸过去把肥仔也抱过来。然后在我的脸上亲了一口,又往肥仔圆滚滚的脑袋上亲了一口。
“我最爱的人和我最爱的狗狗陪我一块过生日,死而无憾了,呵。”
“你也就这点追求了,胸无大志。”我斜睨他。
“纳斯就是我的大志。”他又露出那种猥琐又变态的笑颜。
“喂变态,下个月学校放假,到时我想去旅游。”
“好啊,纳斯想去哪儿?”
“没想到,再说。先给我把蛋糕吃掉,一点也不准剩下。”
……
……
这是关于我自己,以及一个变态恶魔的故事,生活还在继续,每天都在磕磕绊绊又没心没肺中神清气爽的度过,正如罗伯特·海因莱因所言,日子很长,时间足够你爱。
作者有话要说:
在这里,文章已经结束了,回想当初构思这个故事大概是在两年前左右,对《叉男:初恋》中红魔鬼的人设很感兴趣,所以打算写一遍这样的文,林纳斯的人设一开始就已经设定好了,写了那么几章,不过情节上跟现在这篇有蛮大的出入,后来因为各种事情而搁浅下来,久而久之也就没了下文。
再后来到了今年,不知道发什么神经,突然又想重新把这篇同人完成它,一时冲动之下就开了坑。
说真的,除了头两章有存稿,其余的章节都是每天现码的,思绪来了五六千字,脑子抽了就两三千字,不好意思的说一句,我脑子里真的没有立大纲,就连小提纲也是码字的当天拿一张纸,在上面写一写路线和情节发展什么的,我也很高兴自己能够坚持把文章写完,从一开始的时候一直在单刷,到慢慢有读者跟我一起交流剧情和人物,给我支持,真心很感谢你们'kiss N a Big Hug~'
接下来会写几个番外,这篇文章填完以后,或许会开个EC的坑,字数约摸8W…15W左右,不会太长,目前还只是在构思中,到时再说吧咳咳……
至于还有什么……再次谢谢大家的捧场,晚安
第61章 番外·阿撒佐
阿撒佐,是源自古老的恶魔变异体,如果要按界限严格划分的话,他们这一族不完全是变种人,应该说是个变种魔吧。恶魔一族的他们拥有不老不死之身,自打圣经时代开始文献便有记载,这么一数,这只老妖怪年龄也有好几千岁了。
在过去的好几千年里,他都是怎么走过来的?都干了些什么?诶其实也没什么好干的,就是不断地找不同的女人做|爱交欢,生了一些孩子什么的。
作为一只私生活极其不检点而且从不善后的恶魔,阿撒佐是出了名的头牌渣男,风流,花心,处处留种。如果非要问他为啥每次老是不做防御措施?就算不怕像女人一样怀孕,难道你不怕得病?
阿撒佐对此嗤之以鼻,恶魔怎么可能有那种得病的专利?所以这货压根儿不在乎,这样的后果便是导致小精人遍地撒,后代处处有。不过这种后续工作可不归他管,他只是个供应商而已。
作为一名恶魔,必须要有属于自己的个性,譬如说某个特性独立异于常人的嗜好。要说到这家伙有什么变态的嗜好嘛,其中之一就是他特别喜欢参加葬礼——别人的葬礼。对于这个在世界上活了好几千年的男人来说,他并不懂死亡的真正意义,也理解不了死亡到底是什么感觉,他在世上活得太久,经历过无数战争和天灾,但是他死不了,或许因为这样子,他对死亡有着一种比普通人类特殊的微妙感觉。类似于,是向往吧,瞧,这家伙就是这么的变态。
今天一大早,阿撒佐穿上一身黑色的博百利西装,带上黑墨镜从自家的大宅走出来,今天他计划要去参加一场葬礼。别人的葬礼管你毛事?!当然不关他毛事,这跟他没有半毛钱关系,所以这个死变态高高兴兴出门赴丧去了。
阿撒佐揣着明媚发姣的心情进入气氛凝重的绿荫公墓。今天出殡是一对夫妇,他们在前不久的法航447空难中不幸丧生。这是一趟从里约前往巴黎戴高乐机场中转,然后飞往纽约的客机,不过在前往浪漫巴黎的途中,飞机自由落体式地砸向海面冲入了大海,机上乘客和机组人员全数遇难。飞机失事以后,各国组织了空难调查组调查事故真相,通过打捞到黑匣子和机身残害以及收集得来的各种线索,最后惊然发现竟是因为飞行员玩忽职守导致了这场本该完全可以避免的事故发生。死亡名单已经得到了确认,不过尸体的打捞工作真心是没底儿,这次出殡也只能是个形式罢了。
由于那对夫妇生前是商业圈的名人,出席为他们送殡的人可谓不少,其中有个男孩走在最前面,他手里捧着那对夫妻的遗照,没错的话,应该是他们的儿子。男孩年纪不大,约莫十一二岁吧,样子很不错,以后一定是个帅哥,如果未来不长残的话。
说来真是不巧,全美国有那么多人搭飞机这儿那儿天天到处乱飞的,偏偏就这对夫妻出事了,而那对夫妇还是那趟客机上仅有的两名美国公民。在场的各界人士对此唏嘘不已,看呀,人生就是这么的化学。
阿撒佐摘下墨镜,他的目光在四周快速扫视,其实他不在乎丧礼,他喜欢丧礼的凝重气氛,除此之外,在这种场合里往往掺和有不少年轻貌美的少妇或者少女,他喜欢通过这种悲伤的场合充当安慰者的角色,跟她们好好交流交流内心,联络联络感情。
如他所愿,他跟一名少妇对上了眼,在大家都沉浸在葬礼悲痛欲绝的氛围里的时候,这没节操的家伙跟那位身材曼妙的少妇在墓园的树林后面连续做了好几个来回。少妇被他折腾的魂不守舍,除了喘气便是各种听得惹人难以自持的浪吟,你们也别见怪,阿撒佐真的就是那种人。
等他�